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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廿四
编辑|踏樱归来
2011年7月,陈作兵和弟弟正在父亲葬礼上忙碌着,在他身后,一些乡亲却对他指指点点,说他对父母不孝敬。
原来陈作兵是医学博士,是浙江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的主任医师,但是他却没有选择救治患病的父亲,仅仅在住院三天后就将父亲送回了家中。
直到父亲几个月后即将离世之际,他才让父亲进行过一次治疗。
面对乡亲们的指点,陈作兵没有回应,他对弟弟说,如果能再选择一次,他依旧会这样做。
陈作兵真的是乡亲们口中的不孝子吗?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隐情?

事业一帆风顺时父亲患癌
陈作兵80年代出身于农村,家境贫寒,但是他从小就展现出优异的学习天赋,后来在父母无条件的支持下,他不负众望地考上了浙江大学的医学院。
本科毕业后,陈作兵又在父母的支持下选择继续读研究生,并在博士毕业后成功进入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成为了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
凭借着多年知识的积累和精湛的技术,他多次被医院派往英国进修。

2010年初,陈作兵被任命为浙医一院急诊科副主任、主任医师,可谓事业顺风顺水。
但是第二年,却成为了他一生中最刻苦铭心的一年。
2011年4月,正在医院忙碌的陈作兵收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由于当时的他比较忙碌,便选择了挂掉,但是母亲却不依不饶的拨打。
一种不祥的预感出现在他脑子里,随即他停下手中的工作,将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里,母亲用带着紧张的声音对陈作兵说道,陈作兵的父亲最近一直感觉身体很疼,吃了好多药都没有效果,问陈作兵最近忙不忙,不忙的话希望帮他父亲好好检查一下。

听闻母亲的话,陈作兵没有多加思考便答应了下来,并告诉母亲下周他时间比较多,到时候给父亲检查完带他们到杭州四处转转。
根据他的猜测,父亲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因为陈作兵是医生,对健康比较重视,几乎每年都会带着父母去医院体检。
父亲去年的体检报告他看过,几乎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他简单安慰了母亲之后便挂断了电话,继续回到办公室忙碌起来。
当天晚上下班回家后,陈作兵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好不容易睡着后却又做了噩梦,一身冷汗的从梦中惊醒。
虽然他是学医的,受过高等教育,但是他依然相信一些奇怪的现象。
所以被噩梦惊醒以后,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并且很快联想到白天母亲打来的电话,他突然感到莫名的忐忑。
第二天早上,他急忙给家里打去电话,让弟弟立刻带着父母前来医院检查。
当天下午,陈作兵给医院请了假,开车前往火车站迎接父母。
在接到父母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浙医一院。
由于陈作兵在医院的特殊关系,父亲的检查非常迅速。
不到两小时,就已经做完了全身检查。

晚上,陈作兵带领父母在当地的一家特色餐馆吃饭时,接到了医院同事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同事支支吾吾地告诉陈作兵,他父亲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腹膜恶性间皮瘤,晚期。
收到结果的陈作兵脸色立刻大变,不敢相信听到的结果,险些站不稳摔倒,一旁的弟弟赶紧过来扶着他询问发生了什么。

陈作兵悄悄将结果告诉了弟弟,弟弟强忍着心中的恐惧问陈作兵是不是医院弄错了,明天复查一下吧。
听完弟弟的话,陈作兵稍微冷静了下来,将希望寄托于明天的复查上。
等复查结果出来,陈作兵瘫软在地,终于接受了父亲癌症晚期的事实。

艰难决定 放弃治疗
作为医生,陈作兵见过许多病入膏肓的病人,但是他都尽力的保持着冷静和克制,用平稳的语气向患者家属阐述情况。
但是当恶魔的爪牙伸向自己的亲人时,他再无无法保持冷静,好几次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复查结果出来以后,陈作兵立刻安排父亲住院,并且邀请了医院内所有的肿瘤科权威医生前来探讨治疗方案。
他们简短的开了一个会。在会上,医生们议论纷纷,讨论着治疗的可行性。
在两小时的讨论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副院长的身上,副院长也难以启齿,回避着大家的目光,几分钟之后才发出声音对陈作兵说话。

病人的腹膜恶性间皮瘤已经晚期了,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全身。任何治疗方法都不会起太大的作用,反而会让病人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而且病人年事已高,很有可能在治疗过程中出现意外。
以往出现这种情况我们都是建议病人的家属放弃治疗。
副院长说完,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在长达十分钟的安静之后,副院长再次对陈作兵表示,如果他坚持要治疗,院方可以帮忙联系北京协和医院。
听完副院长的话,陈作兵陷入了沉思。
他当然知道父亲的病基本已经无药可治,只是他不愿意相信,在心里还保留有一线希望。

良久后,陈作兵起身对在场的所有医生表达了感谢,随后一个人走出了会议室。
他带着极其复杂的思绪慢慢走到了医院附近的公园。
在公园里,他漫无目的的闲逛着,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以前和父亲相处的画面。
小时候,父亲爬到树上给他摘李子,险些掉了下来。
读高中时,父亲步行几十里给他送生活费,脚都被磨破。
还有每次回家父亲都会给他做最喜欢的菜。
种种往日温馨的画面此刻却不断地折磨着陈作兵,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难以下定最后的决心。
后来,陈作兵又想到了在英国进修时遇见的导师。
那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医师。在身患胰腺癌后,拒绝了所有治疗,第二天出院回家,自此再没踏进医院一步,没有接受任何的化疗和放疗,将所有时间放在了家庭生活上。
几个月后,医师在家中平静地去世。

最终,他终于下定决心,回到了医院。走向了父亲的病房。
在父母亲和弟弟面前,他毫无保留的讲述了父亲的病症,并用满怀悲伤的语气告诉了他们最佳的方案——放弃治疗。
听闻陈作兵的话,弟弟和父母也表示理解。
他们心里清楚,陈作兵是医生,不是神。
尽管亲人们表示理解,陈作兵依然感觉十分愧疚,在他心里,他将所有的责任归结于自己的学艺不精。
也许是看出了陈作兵的想法,父亲出言安慰他;“儿子,我相信你,放弃治疗就放弃治疗,没什么关系,我都已经活了快80年了,看到你有现在的成就,我没什么遗憾了。”
在医院住了三天院后,陈作兵带着父母回到了诸暨老家。

陪伴父亲最后时刻,却遭受非议
回家以后,陈作兵便开始面对乡亲们的流言蜚语,但是他丝毫不在乎。
他向医院请了小长假,想趁着最后的时间,带领父亲去想去的地方。

他几乎每分每秒都陪在父亲身边,想要全力弥补以往因为工作繁忙而亏欠的对父亲的陪伴。
在带领父亲旅游结束后,陈作兵知道,父亲一直想见见以前部队里的老战友们。
于是便和弟弟带着父亲联系上他们,挨个上门拜访。
在和老战友见面的时候,陈作兵父亲心情格外的好。
他和战友们聊起以前部队里的各种趣事,不断地开怀畅饮,仿佛以前的峥嵘岁月都浓缩在一杯酒中。

看见父亲难得的好心情,陈作兵兄弟俩也感到开心,于是便打消了阻止父亲饮酒的念头。
两个月后,由于病情恶化,陈作兵的父亲全身已经疼痛难以,完全无法下地行走,不得已只能住进了医院。
在医院里,两兄弟轮流照顾父亲,不断的给父亲讲述着小时候调皮的事情,希望可以减轻父亲的疼痛。
许多晚上,在病床边陪护的陈作兵都能听到父亲强忍疼痛的哼哼声,每次他都会默默的流下眼泪,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心里觉得,父亲一辈子要强,一定不希望孩子们知道他脆弱的形象,哪怕最后离开,他也要给孩子们树立一座坚强的丰碑。
2012年3月21日,陈作兵父亲突然精神了起来,随后特意向陈作兵交代了一些事情。
第二天早上,陈作兵父亲脸上挂着微笑,停止了呼吸。
听闻消息的医生立刻赶了过来,询问陈作兵要不要抢救。

在经过深思熟虑后,陈作兵摇了摇头,万般无奈的选择了拒绝抢救。
因为他知道,再怎么抢救都无力回天,最后只能让父亲白白遭受更多的痛苦。
父亲脸上的微笑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是他留给孩子们最后的回答。
父亲离开以后,陈作兵和弟弟给父亲穿好衣服,随后带着父亲回家。
在路上,他们挨个通知了亲友。
他们刚回到村里,陈作兵便听到背后有人在议论他。
说他父亲含辛茹苦供他读完博士,没想到却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对父亲见死不救。
弟弟本想上前理论,却被陈作兵拦了下来。
对他来讲,做任何事无愧于心就行,如果再来一次,他依旧会选择这样做。

父亲的葬礼上,陈作兵见到了很多许久未见的亲人,还有刚见面不久的父亲的战友。
他们和陈作兵一样对他父亲的去世表达了沉重的哀悼。
在葬礼上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但是陈作兵一心沉浸在父亲的回忆中,无暇顾及。
葬礼结束后,陈作兵买了一面锦旗,送往了县里的医院。
这是父亲最后的嘱托。
在父亲回光返照那天,他告诉陈作兵,等自己走了以后,要陈作兵一定替他好好感谢这些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
他们每天给自己打针,擦背,照顾他,非常不容易。
当着医院医生护士的面,陈作兵向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之后,陈作兵明白了亲情的重要,一有时间就会带领妻女回家陪伴年迈的母亲。
虽然依然会听见那些乡亲们对他的议论,但是他毫不在乎。哪怕他们当着面骂他,陈作兵依然不会后悔。

结语
陈作兵作为医院的主治医生,因为没有救治癌症晚期的父亲,遭受了乡亲们的指责,但是陈作兵的选择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他站在一名医生的角度,减轻了病人的痛苦。
他站在一名儿子的角度,陪伴在父亲生命的最后时刻,最大努力地尽自己的孝心。
他的做法后来得到了所有亲属们的理解。
作为一名旁观者,我们没必要过分苛责当事人。
因为自己不是亲历者,并不能知道在面对像陈作兵父亲这样的情况时自己到底会做何反应。
最后,也希望社会上能多一些善良,少一些语言*力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