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换性别需要做什么手术 (转换性别后会做什么)

电影《性教狱》讲述90年代背景下,一名少女因被发现与女同学亲热,被送到同性恋治疗中心“拗直”。

尽管自1973年起,美国精神病学学会已把“同性恋”从心理疾病名单中剔除,但仍有组织及意见认为,同性恋者需要接受“转换治疗”。“转换治疗”事例可稽查至19世纪末,“治疗”原因如出一辙:认定“同性恋”是病。

转换性别手术难吗,转换分离性障碍

1889年,德国精神病学家在首届国际催眠术大会上称,通过45次催眠治疗,加上几次*院妓**之旅,自己成功“拗直”了一个男人,使其对同性的渴望,持久地转到女性身上。这位催眠师成为了“转换治疗”的先驱之一。

当时,视同性恋为疾病的人,认为“患者”需要接受治疗。不过佛洛伊德则反对,表示同性恋不是疾病。他在一封回信中写道:“同性恋不能归类为疾病,我们认为它只是性功能的一种变异,将同性恋视为犯罪,是极不公平的现象,也是一种残酷的行为。”而且,对于“治疗”的请求,佛洛伊德的回答是,无法保证能“拗直”他人,治疗结果不能预测。

但形形色色的“转换治疗”在20世纪依然大行其道。其中,奥地利内分泌学家通过天竺鼠的*丸睾**及卵巢移植,认为同性恋“病因”出于腺体,只要把同性恋者的*丸睾**移除,并移植上异性恋者的*丸睾**,就能改变性向。其后,一名志愿者接受手术后表示实验失败,自己的性取向得不到改变。

此外,极端的“治疗”还有电痉挛疗法及脑白质切除术等。这些方法构成了“转换治疗”的另一个分支——“厌恶疗法”,务求令同性恋者变得厌恶同性恋。当“患者”面对恋人照片等物品时,可能会受到电击或化学物催吐,借此将同性恋与惩罚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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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疗法”在30年代用于治疗酗酒,但到了5、60年代,已成为治疗当时被视为“性偏差”的同性恋行为。尽管支持者认为,“厌恶疗法”的“拗直”成功率高达5成,加拿大西门菲莎大学历史教授EliseChenier认为数字没有说服力。因为“患者”往往因厌恶疗法而变成无性恋,却计算为成功个案。

60年代争取同性恋权利运动中,反对“转换治疗”的呼声渐起。领导运动的天文学家FranklinKameny,驳斥当时认为同性恋属精神病的学者SamuelHadden:“这不是出于科学,而是出于信仰。”宣称可以“去同性恋”的美国公路广告。

然而,“转换治疗”没有因为同性恋去病化,失去科学支持而消失。相反,部分支持治疗同性恋人士,加入宗教观点成立组织,推广“去同性恋(ex-gay)”治疗。参与相关“治疗”的同性恋者会与家人朋友隔离,被告知自己的性取向不自然及有罪。他们接受催眠疗愈并获告知要祈祷,直至其对同性的渴望得到平息。

类似的治疗令不少同性恋者心生羞耻及痛苦,出现自责情绪,甚至造成悲剧。2013年,反同性恋基督教组织“出埃及国际(ExodusInternational)”前主席AlanManningChambers,就自己及组织过去对同性恋人士造成的伤害道歉,并宣布结束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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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踏入21世纪的今天,仍有不少提倡“拗直”的团体及“疗法”。出生于传统犹太家庭的MathewShurka便向“卫报”现身说法,讲述自己如何在“转换治疗”下幸存。Shurka在16岁时向父亲出柜,在父亲驱使下,Shurka经历了5年的“转换治疗”。但他的“病”最终仍是治不好,反而徒添精神压力。“我知道我的感情没有消失。我责备自己没有努力,我的抑郁症很严重,体重增加了60磅,亦有自杀倾向。

”既然同性恋并非疾病,也就没有“治疗”一回事。APA在1998年便声明:“反对任何精神病治疗,因为这是基于同性恋本身是精神病的假设,或基于患者应改变其同性恋倾向的假定。”但“转换治疗”在不少国家仍然存在。

在英国,政府今年7月所做的全国性调查显示,108000名受访跨性别人士中,有2%表示曾接受“转换治疗”,政府在最近才承诺将之禁止。美国现时则只有13个州立法,禁止持专业执照人士向未成年人提供“转换治疗”。争取中止“转换治疗”的“#BornPerfect”运动统筹CarolynReyes对此便表示:“难以置信,在APA把同性恋从诊断手册中删除45年后的今天,我们竟然还在为此战斗。”

当然,如果同性恋“患者”自己有意愿“拗直”自己,心理学上是不反对的,不论采用何种方法,如催眠疗法、认知行为疗法或者厌恶疗法,如果他们想做这些尝试,是可以大胆尝试一下的,可能有些同性恋或许不是天生,或许并不一定是真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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