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翻唱男 (往事仿写一首诗)

前言

三年困难时期,什么都讲代用品。粮食用麦秸、谷壳、豆秆、豆壳、玉米根、玉米秆、玉米皮、玉米芯、高粱秆磨成粉来代替,还有所谓的人造肉精、人造肉、叶蛋白也能哄肚皮于一时。后三种相对于前面的几类有较高的营养价值,有一定的技术含量,因此也被称作精细代食品。

还有一种单细胞的小球藻,听说蛋白质含量比猪肉和大豆还高。此物繁殖快,在阳光下一个藻细胞一昼夜能增殖几十倍,《人民日报》曾专门著文推广。

往事改编歌曲,往事翻唱

那时,街上卖的高价糕点,也都是玉米面做的,有一种“银包金”的糕点,就是玉米面窝头,外面裹了一层白面。还有一种“黄金卷”,看上去披金戴银的,也很诱人。那时因为饥饿,此物感觉好看又好吃。

穿的衣服也有代用品。有一种再生布,比麻袋还粗。再生布不结实,不仅掉色,还有异味。父亲有一个用再生布做的提包,他不仅用来买粮、买菜,上班提书籍、文件,就是出差京上广也都提着。

五金公司还有一种石棉布,也叫玻璃丝布。因为不要布票,也有人买来做衣服。这种布穿起来闪闪发光,但玻璃纤维容易脱落。有人会皮肤过敏、浑身发痒。

那时,有很多农村社员,穷到没钱消费手上那几张政府发的布票。在南方有种植物叫黄麻,就是常见做绳子那种料。用黄麻织布做衣服,布料很粗糙,现在的人穿上这种衣服会把皮肤磨伤。

由于布票少,人们想尽了各种办法。比如用从日本进口的化肥袋子做裤子。化肥袋子比石棉布强多了,好看还结实,但那是有头脸的人才能搞到的。

那时,买豆包布也不用布票。豆包布是专门用来做豆腐过滤包的纱布,许多人用豆包布来做夏衣。本人就穿过一件用豆腐包做的衬衫,肚皮看的清清楚楚,因此妇女们极不宜穿。

内蒙古军区的*用军**品商店曾经进来大量的绑腿,就是士兵腿上绑的布条。因为不要布票,人们也纷纷去买。绑腿用缝纫机轧起来,再用颜料染了,也可以做衣服。我受此启发,买了6条大毛巾,缝在一起做床单,铺了好几年。

1965年底,我在内蒙古电建公司时,包头二电厂406工地设备安装时常用一种“砂布”,一开始工人用过后就将它当垃圾扔掉,后来人们发现,下雨时砂布经雨水一泡,上面的胶就融化了,沙粒掉下来后就会变成一块布。布的颜色呈暗红色,有的工人发现后就捡起来用它补衣服。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后来工人们都用它来补衣服。一时间好多人的衣服上都出现了这种暗红色的补丁,老远就能看见,成了406一景。

有一个阶段,土产门市部还销售用汽车轮胎制作的鞋底子,许多人家买来绱鞋。这种鞋底子不仅耐磨,还可以省去纳鞋底的功夫。我也穿过这种家做鞋,但这种鞋有很大的弊端:只要几天不穿,鞋底子就拧了麻花,穿进去脚感到非常别扭。

那时,我的表姐夫在包钢开皮带输煤机。每次五舅从山西来看表姐,临走时,总要从他家带些旧皮带,回村做鞋底子。还是运输皮带好,穿到坏也不变形,乡亲们眼红的要死。

那时,学生们使用的纸,也都是再生纸。颜色各种各样,有黑的、黄的、灰的。共同特点就是一个字——“粗”!常常有寸把长的草棍在纸里面含着,纸面麻麻咧咧、疙疙瘩瘩,写字时,字迹不流畅,笔尖发涩。

往事改编歌曲,往事翻唱

那时,有喝茶习惯的人也喝不起了。用几粒高粱米在炉子上烤糊后泡水喝,抽烟的人也抽不起了,因为不但没有烟丝、就连卷烟的纸也没有了。于是,人们就用草纸卷玉米叶、蒿子叶来过瘾。总之,人们各显神通,发挥出超级想象力,来创造各种代用品。

物品奇缺,阳间的活人可以用各种代用品,过年、过节对祖宗该咋办呢?也有的是办法。不管在阴曹地府的祖宗同意不同意,也只有发挥创造性,采用各种代用品来糊弄他们了。

那时,有个别人家上坟烧报纸,纯粹是在糊弄鬼了。也有的人家,勉强弄几张烧纸,发挥造假功能,用墨水任意夸大“钱”的币值。写上“冥府银行流通卷”“壹亿元”“拾亿元”等等字样之后,才心安理得。虽然纸烧得少,但“钱”可没少给祖宗送,都是大面额的。村里有人甚至背一篓玉米叶子,在各个先人的坟头当纸烧。

那时,上供的馒头也是又黑又小。有的人家白面馒头看着很大,但七裂八瓣。从表面裂缝往里一瞅,里面是黄色的,原来塞的都是谷糠。没有猪肉,找个大萝卜,旋刀切成肉形,上面盖点乱七八糟的东西,遮人眼目。反正祖宗也不是真吃,只是做做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