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飞扬的院子里,两位老人互相搀扶来回走动,似乎是在焦急的等待电话那头的回复。“有能耐你就去告我啊”。
听到这话,两位老人的心沉到了谷底,一旁的记者连忙安慰。两位老人是谁?和电话那头的人有何恩怨?

朴实无华的老人 债主名叫曹华云,她与丈夫是当地人人爱戴的两位老人。
曹华云年轻时算是非常善良且慷慨的人,别人有啥困难她总会第一时间帮忙。有时候也总是被人问借钱,而曹华云也是很慷慨的借给别人,没有丝毫含糊。
当然,村里的大家都很讲信誉,都能在年底及时还上。哪怕有个别生活实在艰难,不能及时还上的也会提前说一声。

当时的曹华云也不会介意,毕竟大家都有难办的时候,所以她与丈夫也从不*债讨**。就比如当初开小卖部时,曹华云夫妇就得向邻里四处借钱。当时生意也不是特别好,一时间还不上,村民也没有提。
倒是曹华云觉得有点难为情,索性就给大伙送点小卖部里的糖果烟酒啥的。因为为人比较好说话的缘故,村里的其他人都比较爱戴她俩,逢年过节也会送来一些吃的,这也算是礼尚往来。

当然,村民也可能是出于同情,毕竟曹华云夫妇只有一个患有脑梗的儿子,当初医药费也花了两位老人不少钱。
曹华云夫妇也不是没想过再生一个,但那时候赶上计划生育,政策规定一对夫妻只能有一个孩子,不能多生。
年迈后的艰苦生活
随着时间的流逝,曹华云夫妇逐步步入老年生活,日子也开始愈发难过起来。毕竟因为身体衰老的原因,再下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依靠儿子种点地维持生计。

按两位老人所说,自己家的地种不完,但不想荒废。于是便把多余的地租出去,而她两每亩地一年就只收一百斤麦子当作出租费。况且夫妻两年轻时有些许存款,以及自家还有小卖部,生活过得也算滋润。
可日子不可能一帆风顺,曹华云的丈夫因为体弱年迈,前不久便患上了一场大病,在医院一躺就是好几个月。期间曹华云是一刻不离的悉心照顾,根本无暇顾及小卖部的生意。

为了治疗老伴,曹华云想尽了办法来筹钱,终于是把老伴给救回来了。可谁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而这次又花光了全部积蓄。不仅家里的钱全部都被她翻了出来,就连村口的小卖部也差点被她当掉。在曹华云翻箱倒柜的寻找存款时,无意间找到了一笔钱“存”在村委会的借款。那是二十多年前村支书以村委会的名义借走的,事到如今不得不再次上门讨要了。

很多人好奇,为什么村支书会找一个小老百姓借钱?又借了多少钱?
这就要说到这村委会的难处了。每当村里需要建水泥路或者其他公共设施时,这些钱都要村委会向上面申请。有时候就因为预算不足,最后不得已向村民们借钱顶用。而某次修路时,村里的人都是有钱借钱,有力出力。而曹华云夫妇最为热心,知道村子修路是为大家好,于是便借了五千元给村委会。

或许是因为两位两人好说话的原因,再加上唯一的儿子脑子还有问题,家庭也没啥背景。心怀不轨的某些人见状便盯上这对夫妻。在曹华云的描述下,当初借钱的那个村支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说借钱是用于村子的开发为了大家好。

曹华云想也没多想就在原本借的五千多元的基础上,又陆续借给那位村支书两千多元。当然,曹华云也有让村支书打个欠条并欠条上盖了村委会的章。
那段时间,村支书和其他村委会的人经常来占小卖部的便宜,动不动就来曾烟蹭酒水。到了年底,曹华云询问村支书还钱的事情,可村支书说有难处,根本没还。曹华云也是心善老实,也没有催。

可日子越来越久,钱越来越难要。先不说借的七千多元,光是被村委会的人蹭的烟酒和零食就已经成了个谜。曹云华也不计较那些小钱,就当捐给国家了。但那七千多块她可得要回来,毕竟这比钱放在现在都不是小数目。更别提那时候物价不一样,一斤猪肉最贵都只要两三块,最便宜的时候都只要八毛钱。七千块,足够在当时干一笔小生意了。

所以曹华云对这笔钱也是非常看重的,光是借条她都拿报纸里外包好,生怕弄丢或者进水坏掉。
每当曹华云问村支书要钱时,村支书都说用钱紧张,始终没有归还那笔欠款。直到村支书退休换了其他村干部,这笔钱都也没有着落。从那以后,这借条便被曹华云夫妇一直保持至今。

而这几年,曹华云繁来往村委会,目的则是讨回当年的债务。可是,这二十多年钱的债哪有那么容易讨回?
村委会不仅以各种名义拖延,还经常无视老人。一开始说老人的债需要核对,需要时间,到后来则摊牌了,说这钱不是自己借的,让老人找借钱的人去。

老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钱八成讨不回来了,最后才选择求助记者。
*债讨**无果,记者介入 记者听闻后连忙赶到河北省邢台市南宫镇徐达村,面见曹云华老人,并且见到了她那个患有脑梗的儿子。

曹华云儿子在述说村委会借钱不还这件事的时候,情绪表现得非常地激动,不仅嗓门非常大,而且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可以看到,他确实是有严重的精神问题。
记者让曹华云老人拿出借条,自己好拍摄取证,并未查看其中细节。在曹华云拿这二十四年前来早已破旧不堪的借条,小心翼翼的递给记者,生怕这两张借条被风吹成两半。

从借条上看,这确实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而这时候的村支书也已经换了三次。现在在村委会工作的,早就不是当初借钱的那一批人。而这批村领导从来就没想过还钱,见到曹华云就像见到瘟神一样避开。
而当初的村支书早已联系不上,目前能找到的,只有不能拿搬走的村委会。可村委会一点还钱的意思也没有,再加上曹华云的丈夫病根没治好,随时可能复发,记者也替两位老人着急。

记者拍完后便连忙帮两位老人*债讨**,让曹华云带她前往村委会。可恰巧这时候的村委会没有开门,两人算是吃了个“闭门羹”。幸好,村委会的墙上写有村委会联系人的电话,记者见到后便打了过去。
嚣张至极的村支书
接电话的人便是村支书,一开始对方还心平气和的说话,但一听到是替曹华云*债讨**的记者便想挂掉电话。并且开始找借口,甚至说出了自己刚当村支书的谎言。
可一旁的曹华云立即说破他的谎言,毕竟身为村中老人,对方做了多少年村支书她心里最为清楚。

随后村支书又说什么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账了,要翻出当年的账本一笔一笔的算才能算出来。而且很多资料早就丢了,得花很长的时间去做这件事。记者也听出了其中的问题,直接说这边的借条是有村委会盖章的,是具有法律效应的。说白了就是不需要你那边查,这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村委会借钱,不还钱是可以通过法律来告村委会的。

可记者听出问题来了,哪有还钱还要对账本的?倘若一直不对账本难道就不用还钱了?
于是记者便对这位村支书提出质疑,并着重声明目前这借条上有村支书签名和村委会盖章,具有法律效应,是无论如何都抵赖不了的。
可电话那头便不耐烦了,还非常嚣张的说让记者告他。并且留下这样的话之后便挂断了电话,不给记者一丝回旋的余地。

该村支书态度十分恶劣,不仅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耍着老赖的脾气。态度上也是我就是不还钱,你能拿我怎么样。
或许换做其他家庭,这样的人早就被人打断腿了。可奈何我们这边是两位枯瘦老人,仅有的儿子还患有大病。

无奈记者只能带曹华云阿姨来到镇政府,寻求镇政府的帮助。可曹华云早就来过镇政府了,依旧被镇政府的人当皮球踢。
镇政府的态度和村委会简直一模一样都让曹华云回去等通知。记者这次也不跟对方兜圈子了,直接挑明若是不给个交代,便把这件事曝光,让全国人都知道他们的丑闻,看上面的人会不会管。
镇政府的人也慌了,不敢把这件事闹大,于是便答应这件事,成立专门小组调查这件事。这时记者才罢休,给镇政府一个介入的时间。

临走时记者见到曹云华的欠条过于老旧,于是记者便在镇政府处,让人把欠条复印了一份让曹云华带回去保管。
然而,又过了一段时间后,记者这边在节目开播前打电话询问曹华云老人,想知道村委会那边是否已经还钱。

可收到的确实曹华云老人的哭泣声,说村委会这边只还了九牛一毛,根本没有想要还完的意思。记者听完才知道,自己也被对方耍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个国家最基础机构,也是和人民接触最多的机构,不仅没有帮到村民,反而利用村委会的名头对村民进行剥削,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