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上午,“2019砥砺奋进 全国地方*党**刊走龙江”第三小分队走进位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的荣盛达东北酱油文化馆,一睹中国酱的历史传承和东北酱的土法制酱技艺。

东北酱油文化馆。记者 覃雪花 摄
孔子曰:“不得其酱,不食。”
中华民族是最早开始掌握发酵技术的族群,早在3000多年前的商朝就有了“醢”(肉酱)。西汉时期,以大豆和面粉为原料的豆酱开始出现,并逐渐进入民间,成为大众日常生活的重要调味品。北魏贾思勰所著《齐民要术》,第一次系统总结和记录了“制酱法”,记载酱及酱品30多种。

沿着石板路行进,几步就能见一大酱缸。记者 覃雪花 摄
民间酱菜取材因地制宜,因时制宜,我国原产的蔬菜品种芥菜、萝卜、菘(白菜)、山药等都被用作过酱菜原料,酱腌菜的功用也被国人发挥到了极致。
东北传统是农历二月初二的下午开始制酱。我们在东北酱油文化馆里,发现了一份东北土法做酱方子。在这份方子里,传统的做酱被分为六个步骤:选豆、烀豆、打坯、晾坯、下酱、打耙。
东北土法制酱技艺:
首先是选豆,要精选大豆(黄豆),因为担心黑色影响酱色,需要仔细剔除黑大豆,变质的豆粒和其他杂质也要一一去除,然后用清水洗两三遍。

东北土法做酱技艺演示环节之一:选豆。记者 覃雪花 摄
然后是烀豆。洗净后,将大豆入大锅中烀,待汤烀净,注意切不可焦糊,这时,豆粒用手一捻即酥烂,熄火焖至次日上午,直至豆被焖成了红色。
接下来是打坯。将豆搅成均匀豆泥,豆泥切记要干湿适宜,过干则难以团聚成坯,影响正常发酵;水分过多则酱坯过软难以成形,坯芯易伤热、生虫、臭败。酱坯大小一般以三斤干豆原料为宜,易于发酵酶变。
开始晾坯。于室内阴凉通风处晾至酱坯外干,然后在酱坯外裹以一层牛皮纸或毛头纸,用绳系好悬于灶房梁上,下距锅台约四五尺高。或摆放于室内温暖通风处,坯件间距约一寸,酱坯多时可以分层摞起,但以细木条隔开,约一周时间将酱坯调换位置继续贮放如前。

展厅里的古法榨油场景演示。记者 覃雪花 摄
而后下酱。一般在农历四月十八或二十八开始下酱。去掉外包装纸后将酱坯入清水中仔细清洗,然后将酱坯切成尽可能细小的碎块,放入缸中。缸要安置在窗前阳光充分照射之处。随即将大粒海盐按二斤豆料、一斤盐的比例用清净的井水充分融化,去掉沉淀,注入缸中,水与碎酱坯大约是二比一的比例。然后用洁净白布蒙住缸口。
三天以后开始打耙。每天用酱耙子(就是一根木棒下面订了一块板)打耙,大约坚持打耙一个月时间,每天早晚各打一次耙,每次二百下左右,直到将发劲儿(酱液表面生出的沫状物)彻底打除为止。最后等酱发了就可以吃了。在此期间,要特别注意避免“捂了酱头”——酱液发酵过劲儿而产生异味。为了通风防雨,缸口上还要罩上一顶“酱缸帽子”。
文化馆的介绍牌上,还记录着关于酱油与酱的原生关系:酱油起源于酱,古时称“清酱”,宋代正式称为“酱油”。

展厅里的酱油铺格局演示。记者 覃雪花 摄

荣盛达生产的有机绿色酱油。记者 覃雪花 摄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荣盛达食品有限公司要做这样一个文化展馆,用900多平方米的展区,依次展示中国酱的悠久历史、东北古法制酱酿造技艺、王氏家族几代人的酱油情节等。走过了千年传承的酱油,有着不少历史文化的加持。而荣盛达,想要把这样的传承继续下去,它选择了一条原生态的有机健康绿色之路。(记者 覃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