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麻团儿喝酒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吃过中药了。
煎了一个小时,倒出来半碗药汤子,端到床头,我就上床了。
药汤子稍微凉一下,我就开喝了,咕咚咕咚咕咚,大口喝。
喝了大半,碗底下好多渣子,我才想起来药口袋里有个白色网状东西,八成那玩意儿是过滤用的。

这玩意儿大概是过滤用的
懒得下地,用嘴唇子过滤一下算了,就是抿着点嘴,别大口喝了,让药汤子从嘴唇小缝儿里进去。
麻团儿回来后,我跟他讲“咕咚咕咚就把药喝进去了”,麻团儿说那你这个药不苦吧?
哎妈呀,不是这个药不苦,我老了,味觉不敏感了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能忍耐了。
这要是我年轻的时候,就这老苦药汤子,一口我也咽不下去。
现在不行了,不喝怎么办呢?苦,又说给谁去听呢?谁能拿块糖哄哄你呢?
我以前是排斥中药的,我觉得那玩意儿不咋科学。药效药量不准确、储存不规范、副作用不明确。
昨天晚上我喝过药汤子后,还真是对中药有了新的认识。
你别说,就那些草根树皮放锅里一煮,半碗浓汤干下去,这家伙给我困的,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
我:老公我好想睡啊。
麻团儿顺嘴搭:你睡。
我:可是才9点,我怕半夜醒,我到10点再睡吧。
麻团儿顺嘴说:那你等会儿再睡。
啥都不如刷手机有意思,一边刷一边傻笑,老婆说的话不得不回应,完全不走心那种。
麻团儿:明天我去送三哥。
我:送到泾县呐?
麻团儿:嗯。
我:这么远,怎么想起送他?
麻团儿:我也想出去跑跑。你去吗?
我:晚上回来吗?
麻团儿:随你,你想回来就回来,你想住宾馆我们就去住宾馆。
我:那我也跟你去,晚上还是回来吧,住宾馆睡不好。
麻团儿:好,那就回来。
终于熬到10点,我准备睡了。
睡之前吃了普瑞巴林+派立松。
我发现这个派立松蛮好用的,吃上,小腿肌肉就不硬(痉挛),小腿舒服多了。
这个药是弋矶山医院专家让我吃的。
从弋矶山医院回到家,我看了派立松的说明书,副作用好大,我就没按医嘱吃一粒,我只吃了半粒,无效,然后就没吃了。
这次又吃是前天晚上吃了一粒,感觉蛮好,昨天晚上又吃了一粒。
我:老公我要睡了。
麻团儿:你睡。
我:关大灯啊!
麻团儿:别发火,我也不知道你现在就要睡了。
麻团儿关了大灯,打开他床头的小灯。

他床头是我们自驾游用的露营灯,充电的,冲一次电能用好久。
这是麻团儿的床头儿。
还好,他床头不像我的床头,摆了一下子药。
但是看见没,他床头多了一个痒痒挠。
我发现老头儿都喜欢挠后背。
前几年,麻团儿一用痒痒挠抓后背,我就提意见。
我:咋不让我给你挠呢?你娶老婆是干啥用的?
今年,我看见他用痒痒挠抓后背,我也不吭声了,我嫌抓后背累。
愿意用啥挠就用啥挠吧。
用痒痒挠还比较随心所愿,指哪儿打儿。
自己挠吧。
我躺下了,闭上眼睛了,就想哼哼几声,哼哼舒服。
我咕哝:好困呐,必须得睡啦……
然后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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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说昨天夜里吧。
似乎夜里腿没疼。
但是半夜十二点还是醒了。
好几年了,夜夜十二点醒,那种习惯的力量太强大了,已经形成生物钟了。
到了十二点就醒,到了十二点就醒。
黑暗中我闭上眼睛,对自己说:你腿不疼,你也吃了睡觉药,你继续睡,山坡上都是小白羊,一只,两只……十五只,十六只……唉,怎么这么不舒服,翻个身……腿这样放不行,垫点被子……要不把垫腿的垫子拿来……不行,垫子在窗台上拿进来冰凉,半天热乎不了……再翻个身……哎妈呀,胳膊放哪儿好呢……要不然拉住麻团儿手?以前拉住他手好像睡挺好。
摸摸搜搜,把手伸麻团儿被子里去了,麻团儿虽然在睡觉,他感觉到我在找他手了,把手拉住我的手了。
没有5分钟,我的内心活动:哎妈呀,这胳膊咋这么难过呀,好像麻了,已经麻了……好想动一下胳膊,不过血了……再坚持一下……哎妈呀,坚持不住了……
嗖一下,把拉着麻团儿手的胳膊拿回来了。
我内心活动:脸翻到窗户这边试试,是不是枕头不舒服啊……哎妈呀,头发几根几根往枕头这边掉,整得脸这个痒……(扒拉头发)……还是睡不着,别胡思乱想,快睡呀,山坡上都是小白羊,一只两只……二十只,二十一只……腿这样放(跑步姿势)好像被子漏风?脚丫子有点凉(昨夜没开电热毯),网上说睡觉要穿袜子,要不我也穿上袜子睡?
坐起来了,小夜灯打开了,把昨天白天穿的袜子穿上了。
躺下没一会儿。
我内心活动:哎妈呀,这个袜子不是纯棉的吧?咋穿着这么难过呢?脚丫子不透气。对了,有一双纯棉的呀,那个黄色欧蒂爱的袜子是纯棉的呀,要不然换那双?得了,别折腾了,快睡觉,山坡上都是小白羊……哎妈呀不行,要不然换袜子,要不然脱下去……
小夜灯又打开了,到床头柜里找了黄色袜子出来,把脚上的袜子换掉了。
我内心活动:这回睡吧,关了小夜灯睡吧。……山坡上都是小白羊,一只……哎妈呀,还是睡不着,腿怎么放都不舒服,要不看一会手机,有一个老教授不是说了,睡不着就起来,啥时候困了啥时候再睡。
我把小夜灯又打开了,翻手机。
翻了一阵子,有点睡意了,赶紧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
麻团儿:你没关灯呢。
我去!把我吵醒了。
讲起来太复杂,总而言之一句话,漫漫长夜,不是舒适的睡觉,而是一点一点熬,熬到天亮。
中药汤子好使,有睡觉的作用。
但是它不够强大,打不过半夜醒来。
半夜还是会醒,醒了睡不着。
至于腿疼没疼,我现在也拿不准了,是腿疼,还是我精神作用,我也不知道。
今天早上一睁开眼睛。
我:老公我不跟你去了。
麻团儿:咋又不去了呢?
我:我中午还要喝中药,医生让我一天喝三次。
麻团儿:不去就不去。
麻团儿吃过饭就出发了。
感觉他乐呵呵的、一身轻松出发了。
我不跟他去,他也轻松吧,问我去不去,大概只是客气。
注:三哥家住在泾县,就是有桃花潭那个县。

中药变这个颜色啦!昨天是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