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撕下秋天的最后一张日历,冬就悄然而至了,一年中最寒冷地季节,也是最浪漫的季节因为有雪,孩子们最期待的季节因为有年,就来临了。
前几天突然地降温空气里都透着冷分子,虽然没有冷得彻骨吧但也是早晨开始呼出白气,开始丝丝哈哈了。都说天气刚冷不禁冻,也许是吧,总之是经历了一波小冷。最冷的几天麻利地交上了取暖费,盼着早点送暖屋里不再冷气浓重了。只是盼望的暖气还没送,太阳倒是起了劲,拼命地散发热量,毫无保留的将光和热普照了大地上。
早晨刚一睁眼暖洋洋的光照在卧室的墙上,看着都暖和。中午站在阳光下哪是冬天啊,那热气,那温度,那光线,不说夏天初秋却是有的。心想:难道这就是百度上天天说的今年气温会偏低?真正的冬天还没来吧?
这么暖和的天气心情也舒畅了许多,第二节去上课带着的是暖意是微笑。只是一进教室怎么那么奇异,三分之二的学生戴着口罩,以为是学生对疫情防范的重视便提醒上课不用戴口罩。我的话音刚落下面叽叽喳喳了,辨别了一番方知是一位同学吐了,其他学生感觉味难闻戴上了口罩。说实话走进教室我真没闻出来,教室的门窗都开着,空气流通,在我的提醒下大部分学生摘下了口罩,只是当我走上讲台发现那位同学吐的呕吐物依旧在教室,仅是盖上了一层土而已,附近的同学把桌子拖得远远地,唯恐气味散播到自己身上。
就那么一瞬我仿佛打了个寒颤,冷了许多,看看外面的太阳依旧挂在高空,依旧不遗余力地释放光与热。可是就是感觉冷了,看看依然洋溢笑容,依然活蹦乱跳的学生们我突然明白了我的冷的源头。

“如果我们不清理,教室的异味会永远存在,晚上关了门窗会更厉害”我说着,学生们频频点头,随声附和着,只是没有一个身动的。
“谁能帮助这位同学清理一下呢?”我直接直白地问道。寂静,一片的寂静,你看我,我看你。我没再说话就在静静地观望,渴望我的话会给教室带来春风吹拂的序曲。不知道沉静了多久,最后排的一名男孩子起身去拿了扫帚和簸箕,走向那人人都在远离的地方。又有另一个,两个,三个男孩子站起身开始帮忙,还有一个孩子去涮了拖把等待拖地。我笑了,好像不那么冷了。只是当五个男孩子忙碌时,吐了的女孩悄悄地移动着桌子,远些再远些,我不禁皱了眉头。语文课还有上下去的必要吗?是不是应该上节讨论课“遇到此事如何做?”打 定主意的我,转身写下了板书,将昨晚的备课收了起来。再多的知识不如明白一个道理,我深有感触。
待教室里静下来,也干净了,我提醒学生们看黑板,思考说说自己的真实想法。不需多言,我更推崇教育于无声。当第一个孩子举手讲述了自己在帮与不帮之间的矛盾斗争的心理后,激发了其他孩子发言的欲望。你一言我一语,真真实实地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我加了一句,在家里如果父母吐了你怎么做?又是一阵爽快的发言,答案却是统一的,给爸妈倒水,让他们休息。
“为什么到了教室就不一样了呢?我们也是一个大家庭啊!”我抛出了这节课的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

低头了有了,惭愧的有了,一个女孩站起来说:“老师我很惭愧,没有帮助她”,只是这话引发了吐了的那个小女孩的泪腺。她站起来,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我应该自己收拾……”后面听不到了,只有哽咽声,泪水不停地流下来。我看到就在这时有三四位同学将纸巾送到她手里,最近的小女孩回头说:“你生病了,该休息,怪我们。”教室里的气温慢慢回升了,沸腾了。我想一节课值了,生命中能有多少节课可以明白人生的道理啊!
下课的铃声伴着阳光的暖意传进了教室,阳光与微笑,关爱与话语,就这样洋溢在暖暖教室里,弥漫在每个孩子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