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猴儿唢呐版电影片段 (耍猴儿唢呐在外国大街演奏)

今天呢

咱们继续跟随

赫兴国老师写下的记忆文字

一起去品味和了解

家乡南口的时代变迁

作者介绍

赫兴国老师

出生成长在南口

纯正的南口土著

对于南口满怀沉甸甸的故乡之情

耍猴儿唢呐在外国大街演奏,耍猴儿国外街头

年过七旬,笔耕不辍

将自己耳闻目见的南口记忆记录下来

记忆君以每周连载的形式

和大家聊聊家乡南口的故事

话不多说

下面就跟随赫兴国老师

用手机一字一句整理出的文字资料

穿越时空,品味南口记忆

记忆杂谈

我知道的南口(16)

昔日南口的“小天桥”,下集

提起南口的“小天桥”(即站前小广场),现在的年轻人大多不知所云。但是,相信很多六十岁以上的老南口人,都应该有着深刻的印象。想当年那可是咱们南口人的“民间娱乐中心”,俗称南口的“小天桥”。

所谓的站前小广场,就在现在的地下通道南口儿的东面,路北那一排临时商铺的地界。按当时说,东面是车站运转室的木栅栏墙,南面是交通中街,西面是供水房,北面是车站的大铁栅栏门。东西长约30多米,南北宽约20几米,地块狭小,但却是名符其实的,南口建镇后50多年中,长盛不衰的“民间娱乐中心”。

耍猴儿唢呐在外国大街演奏,耍猴儿国外街头

解放前后几十年,每到年节,特别是每年的春节前后,南口地区,都有各种花会、武术、摔跤在这里表演。

平时,站前小广场也很热闹,它是走南闯北的民间艺人的地盘儿,为什么人称“小天桥”呢?是因为很多在北京天桥的杂耍表演,在这儿几乎都能看到,以下就简述一下,上世纪五十年代,本人在“小天桥”曾经亲眼见过的一些表演。

上集介绍了在“小天桥”曾表演过的“软、硬气功表演”、“戏法儿”表演和“常见小魔术”,这集将继续介绍在“小天桥”出现的其他“玩艺儿”。

三、杂技表演

在我的印象中,较深刻的杂技表演有以下几种。

1、“走软硬钢丝绳”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走钢丝绳表演,感到走硬钢丝绳如履平地就已经很难了,竟然有小姑娘在软钢丝绳上边走边做各种动作,甚至能手攥钢丝绳倒立,那小丑在软钢丝绳上总是歪歪扭扭,随时有可能掉下来似的,但总是掉不下来,逗得大家捧腹大笑。

2、“花式空竹”

几个身穿鲜艳的紧身练功服的十多岁的小姑娘,在小广场中间把“空竹”抖得上下翻飞,呜呜作响,时而“互传互换”、时而“急转身”接着抖、时而“高拋”加“前翻滚跪接”,一点不比现在的春晚表演差。

3、“大变活人”

小广场中央放一个不足一米高的小口大酒坛,请观众检查、敲击,证明酒坛完好无损后,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儿,围着酒坛做着各种向观众致意的动作,看那个酒坛口的口径显然不可能容纳小女孩随便钻进钻出,但在一块蓝布遮挡的瞬间,小女孩儿已身入酒坛中了,只露出那灿烂的笑脸在坛口处向观众微笑,打招呼。

为了表示酒坛没假,两个壮汉还拎着里面装着小女孩儿的酒坛,到观众前转了一圈儿,最后在观众的一片惊奇中,还是在一块蓝布的瞬间遮挡下,小女孩儿已毫发无损地站在酒坛口沿上向观众摆造型、施礼致意了,赢得了在场观众的高声喝彩和一片掌声。

4、“缩骨法”

一位三十岁左右、身材较痩的男子,手拿一件大红色带花儿的幼儿穿的半袖小夹袄,让观众传看检查,证明无假后,那男子脱掉上衣,开始由左及右,依序慢慢地、但有些艰难地穿那小夹袄,完全穿好后,还将那小夹袄前面的五个“算盘扣儿”一一扣好,并近距离地接触观众转了一圈,向大家致意,在场观众无不鼓掌称奇。

以上三、四两项中提到的技艺,几十年来我一直不得其解,直到前些年,在北京电视台的《老北京的传遗》节目中,看到了一位王姓七十多岁的老先生,在镜头前再现了“缩骨法”的全过程,我才豁然开朗,知道了这不是魔术,而是一种真正的独门绝技——“缩骨功”!

据王老先生在视频现场介绍说,这功夫必须从幼小练起,太苦,已没人练了,几乎绝迹了!

耍猴儿唢呐在外国大街演奏,耍猴儿国外街头

四、武术、摔跤

在“小广场”每年的春节花会中都有南口地区国术精英们的精彩表演,武术和摔跤(以前叫掼跤或撂跤),平时在此也有切磋,后面将有专题文字记述,在此就不展开了。

五、曲艺

提到“小天桥”,就不能不提“单腿朱师傅”和他的老伴,他二位是小天桥的表演常客,据说朱师傅原来是军人出身,因战争失去了一条腿,落户南口后没有正当职业,开始几年就依小天桥为生。

二口子都有文化,多才多艺,夫唱妇随,二人说过“对口相声”、唱过“大鼓书”、演过“双簧”、说过“评书”,非常受欢迎。

后来小天桥的演出受到了政策限制,朱师傅就在道南粮店东把角背风朝阳处干起了黑白铁匠,朱师傅心灵手巧,无师自通。他打出来的烟囱、弯脖、水桶、换风通道……看着漂亮,使着耐用,不少行家都对他的手艺竖大拇指。

耍猴儿唢呐在外国大街演奏,耍猴儿国外街头

六、杂耍儿

1、“拉洋片”、“小电影”

“唉……望吧里边瞧,您望吧里边看,王宝钏来大登殿!”这是我在近70年前,在小天桥看“拉洋片”时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一段唱词。

说起“拉洋片”,那可是当时风靡一时的“西洋景”,是北京天桥有名的“八大怪之一”的“大金牙”的拿手好戏,而我却是在南口“小天桥”领略的这美妙的“西洋景”。

拉洋片的道具,是一个近两立方米大小的,长扁形木箱,扁面的前面,镶着4—6个圆形放大镜的看孔,后面连结着一个正面安着玻璃窗,高约五十厘米的片箱,玻璃窗上展示的是绘制精美的、但永远是同一幅的戏剧彩画,它的后面则是用于表演的、同样绘画精美的多幅传统戏剧彩画和一些劝人向善的画面。

这个片箱的侧面则是个表演的总操作台,除了有操控洋片上下滾动换片的拉线外,还有整套的、可同时工作的、超小型打击乐器小组合。

看拉洋片的最大乐趣是看着看孔内那清晰无比、绘画精良的戏剧彩色画面,听着那纯朴粗犷的解读唱词,以及那节奏感超强,但清脆悦耳的打击乐器的叮咚声,陶醉感就由然而生,直到现在回忆起来,依然倍感亲切。

这拉洋片看一次5—8分钱,演出20分钟左右,有“杨家将”、“水浒传”、“秦琼卖马”、“大登殿”等不同的戏曲段子。

最刺激的还有几幅阴森晦暗的画面,说的是人在世间做了恶事,在地狱里将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偷摸行窃剁掉手、打公骂婆着锯揦(两小鬼拉锯锯一女人的后背,鲜血直流)、缺斤短两秤勾吊(小鬼用大秤勾子勾住罪人的脚踝骨吊起来,打得皮开肉绽)、为妇不节石磨磨(一妇人在磨盘中间压着,两个小鬼推磨磨)、拦路打劫下油锅(两小鬼将一*绑捆**结实的劫匪送入滾开的油锅炸)、忤逆不孝点天灯(一个倒绑在高木桩上的男子双脚正在被烈焰燃烧)……

那拉洋片的老者一边高亢地唱着这些唱词,一边用一“教鞭”样的长杆儿指着洋片上面的对应画面,后来听家父说,这些都是“东岳庙”里面泥塑的场景,但当时对我们幼小的心灵确实有极大的震撼,其实这也是一种面向大众,劝人向善的传统教育。

后来又增添了“小电影”,在一个类似“望远镜”的双孔手持小盒的侧面有一个小摇把儿,当你把小盒对着亮处,双眼对着双孔,摇动小摇把儿,里面就会出现彩色的电影画面,慢摇十五分钟左右看完,快摇只需十分钟,看一次8分—1毛,我只看了一次,感觉还是看“拉洋片”过瘾。

耍猴儿唢呐在外国大街演奏,耍猴儿国外街头

2、“耍猴儿”

“耍猴儿”是我们大多人都听说过的玩艺儿,但真正亲眼见过的年轻人,大概就没有几个了,因为现在“耍猴儿”的这行当已基本绝迹了。

那时在“小天桥”经常有操着外地口音的中年人(大多为河南人),挑着一付挑子,牵着2—3只猴子在站前小广场表演,耍猴人敲着小铜锣,口中念念有词,哼唱着大家基本听不懂的戏词,小猴穿着为它们专门设计的五颜六色的小戏服,随着耍猴儿人的口令,一会儿打开箱子自己戴上小号“官帽”、一会儿又戴上唱戏的胡子,后来还有猴子穿上小西服,戴鸭舌帽,戴小墨镜的,最高级的是猴子穿上小丑服,翻筋斗、走硬、软钢丝绳,非常可笑,也更加可爱。

我记得最后一次看耍猴儿是在五十多年前的1964年冬天,一个耍猴儿的师傅在交通西街柳树胡同里面那个小三角地表演,我的一个同学听说道南有耍猴儿的,牺牲了中午吃饭时间,从道北跑到道南,专程去看耍猴儿的。

看高兴了就想逗那猴儿,没想到那猴儿还真“识逗”,一蹦而起,用双下肢跨在了我同学的腰上,双上肢就要搂我同学的脖子,同学害怕,猛得往后一躲,那耍猴儿的急忙一拉“猴绳”,慌乱之中我那同学的脖子就被猴儿抓了一把。下午上学,老师看到那同学红肿的脖子,了解了真正的原因后,只是一笑,也没批评那同学,让他赶紧去铁路医院消炎、上药,下午休息。

这里还要补充一句,因为南口当时是远近闻名的现代化小城镇,居民收入基本稳定,消费水平相对较高,所以全国首屈一指的“齐齐哈尔大马戏团、“吴桥市杂技团”等大型演出团体,都曾来南口演出过,只是由于站前小广场这个“南口小天桥”的场地过于狭窄,这些大型艺术团体,只能在机务段南大墙外的场院,或原扶轮学校南面的鸡鸭房胡同附近的空地上,围上临时剧场表演,这些都彰显了南口作为现代化小城镇的繁荣和文化生活的丰富多彩。

这些精彩绝伦的表演内容,可惜了,现在大家在南口是看不到这些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