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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第一天,陆楚犯了个大错。
她昨晚趁着醉意撩了个大帅哥。
但谁告诉她,大帅哥居然是晏殊!
晏殊,她男友陈归继表哥,海城顶级豪门晏家独子,据说上高中就去了国外,她记得对方,还是家宴时候,陈归继给对方打去了拜年视频……
“后悔了?”
晏殊撩起女人压在被子下的长发,神态慵懒不羁,“昨晚是你勾我,朝秦暮楚的可不是好女孩。”
男人指节带着薄茧,流连过的后颈肌肤像是被火烫,让陆楚半边身子酥酥麻麻。
她缩缩脖子低下头,老老实实道歉,“对不住晏先生,我昨晚喝的太醉,无意冒犯你,但以我们的关系……”
“陈归继出轨,你们已经分手,我们还有什么关系?”
晏殊收回手,狭长眸子一眯,透着几分凌厉,“你还想叫我表哥?”
陆楚瞪圆眼睛,想不通对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感情事。
女人瞪圆了水眸,漂亮的脸蛋上平添了几分可爱,晏殊没忍住上手捏了捏对方脸蛋,“你喝醉了抱着我一边哭一边说的,捉奸在床,陈归继新欢是你表妹。”
陆楚扯唇一笑,尴尬的恨不得当场有个洞钻进去。
喝酒果然误事,她想象不出自己醉酒抱着别人哭嚎的狼狈样子。
“陈归继找你表妹,你找他表哥,不是正好报复他吗?”晏殊语气淡淡的,眉眼带着揶揄。
男人五官优越,尤其一双眼,笑时让人如沐春风,不笑就显得凌厉,视线像钩子,勾出人心底的情于和妄想。
是个充满了性张力,会让人腿软的男人。
陆楚深呼吸几次,才压下要点头的冲动,“晏先生是天之骄子,我不敢利用你做报复人的工具。”
晏殊嗤笑一声,下床拿起陆楚挂在热水壶上摇摇欲坠的内衣裤,拨开对方掌心放了上去,“倘若我愿意让你利用呢?”
陆楚脸爆红,她是头一次经人事,碰上的对象又是晏殊这样顶级完美的男人,没有一点心猿意马是假的,但晏家门第高,她不打算让自己做玩物,也不想再和陈归继扯上半点关系。
“我不敢,昨晚唐突晏先生,还请您大度。”
晏殊深深看一眼陆楚,似笑非笑道:“欲擒故纵是情趣,适当的,我会配合你,但做的太过,就没有意思了。”
陆楚抬头,眉毛皱成‘川’字,手足无措解释,“我没有欲擒故纵的意思,你要是生气,我可以按照市场价付费……”
“你有几个亿,能付得起我的出场费?”
晏殊气笑了,他扣好扣子,三两下系好领带,冷冰冰道:“但愿你不会后悔,陆楚,我从来不是大度的人。”
说完,他长腿大步往外走。
门砸的震天响,让陆楚心也跟着颤了颤。
他不大度,这是要收拾自己的意思?
半个小时后,陆楚把自己收拾妥当,退房走出酒店之际,陈归继打来电话。
她看了一眼,眸子闪过厌恶,脑子里不自觉想起陈归继背叛自己的事情。
她早上刚睡醒,就收到陈归继发来的微信,发了房间号,称他生病了需要照顾,她不疑有他,立马打车过去,可打开房间门,却是他和张曼赤身果体奋力缠绵的场景。
两人格外投入,连她来了都没发觉。
张曼:“归继,我比起表姐怎么样?你爱谁?”
“这个时候,天仙都比不过你!好好享受,别说废话!”
污言秽语听的人恶心,张楚拎了桶冷水泼向两人,当场就和陈归继提了分手。
昨天就没关系的人,今天还给她打什么电话?
张楚冷着脸挂断,可她挂一次,对方就再打过来一次,重复个五六次,她烦了,索性把陈归继的号码拉到了黑名单。
谁料刚清净没一会儿,陆楚再次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拉黑我,你不想要特效药了?
一句话,让陆楚神色凝重。
她父亲带有严重的肾病,身体原因又无法换肾,她当初肯和陈归继在一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对方承诺有亲戚从事这方面研究,可以拿到还没上市的有效特效药。
可半年过去,不管她怎么催,陈归继都是岔开话题。
特效药没拿到,自己还被陈归继联合自家人戴了绿帽,陆楚这才愤而提分手。
眼下……
她犹豫片刻,顺着号码拨过去。
第2章 第二章 再见
陆楚被陈归继搂着腰走进纸醉金迷的皇朝会所。
“楚楚,是张曼*引勾**我,我和她不过是玩玩,你放心,我们会断了的。但仔细想想,这事也不能怪我,你想想,我们好了半年了,你只肯让我拉拉手,我这个岁数的男人,都是有欲……”
“够了!”
陆楚不耐烦吼出一声,瞥见陈归继阴沉的脸色,她抿抿唇,软下语气,“我不想再听你出轨的事情。”
“好,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我们谁也不提。”
陈归继转而拉住女人的手,兴致勃勃道:“等你爸的身体好一点,我就上门提亲,陆楚,我要娶你进家门。”
陆楚拧眉,压下想和陈归继翻脸的冲动,“你亲戚真有那样的药?他会给我吗?”
“我亲戚本身就很厉害,又带着团队研制了一年,这才研制出那款药,效果肯定好,别人向他求药,他肯定不会给,但我开口,他应该会卖我这个面子。”陈归继脸上写着得意,震惊m国医学界的华人,自古今来有几个?
陆楚忐忑的心稍稍平复,陈归继家境好,从来看人都是鼻孔朝天,有人能让他觉得厉害,那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说话间,两人来到最里边的包厢。
陈归继打开包厢门,脸上扬起敬佩的笑,“表哥。我跟你说过的,我女朋友需要你的特效药。”
一声‘表哥’,惊的陆楚下意识向前看去,只一眼,她浑身一震。
四五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晏殊众星捧月般坐在正中间,肩宽腿长,姿容俊朗,一派成功人士的模样,没有半分色气。
晏殊抬头瞥过来一眼,陆楚的心也跟着颤了下,陈归继说的厉害亲戚是晏殊?
她要求的人,也是他?
“药还没上市,给你们用了风险太大,不合规矩。”晏殊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神色淡然,彷佛从来没见过陆楚。
陈归继脸色一沉,晏殊从小被捧着长大,什么时候守过规矩?
还是表亲呢,竟然让他在女人面前丢面子!
当着女人的面,陈归继压下不满,语气讨好,“不是外人,是我女朋友的父亲,我爸妈见过陆楚,以后我要把她娶进门的……”
“你们结婚了?”
晏殊嗤笑一声,整个人靠在沙发背椅上,“没结婚,你为别人的事情忙什么?你知道,我最不喜欢躲在别人身后,仰仗人才能达到目的的窝囊废。”
话没说死,陈归继明白事情还有转机,他眼珠子转了转,凑近陆楚道:“我表哥做事,一向让人摸不清,你求求他,兴许有用。”
陆楚深吸口气,压下忐忑情绪,“我父亲真的很需要特效药,表哥麻烦……”
“我来这儿是娱乐的,你要喝酒就喝,不喝酒就出去,别扫了大家的兴。“晏殊语气不紧不慢,脸色没有半分波澜。
平平淡淡的语气,却让众人眼皮一跳,晏殊出身好,对女人也一向绅士,主动让人喝酒不像是他的风格。
眼前这姑娘……得罪他了?
有眼色的人不少,当即便让侍应生开酒。
一会儿功夫,红的白的摆了一桌子。
“楚楚一向不会喝酒……”
陈归继话未说完,便接收到表哥朝自己投来的冰冷视线,从小到大被压制的恐惧,让他心下惶惶,他犹豫的看了陆楚一眼,不过是几杯酒,她应该能受得了的。
陆楚双手紧攥成拳,她明白没人能帮自己,父亲还等着救命药,晏殊昨晚又放了话,应当是存了报复的心思,要是不让他出了这口气,特效药的事情,恐怕谈不了。
她深吸口气,定定看向晏殊,“晏先生,我要是喝了酒,你就答应给我药?”
晏殊长腿交叠,一只手优雅晃着酒杯,似笑非笑道:“玩高兴了,我会考虑。”
考虑,那就有松口的可能。
陆楚深吸口气,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不过是喝酒而已,只要能让晏先生高兴,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她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接连三杯,白的啤的都有,陆楚喝的又急,胃部很快如火烧般难受,她忍不住攥拳抵着小腹,正要喝下一杯之际。
‘砰’~
晏殊重重放下酒杯,裹着寒芒的眸子直直扫向陈归继,“都杵在这儿干什么?还要我请你们
也喝一杯?”
陈归继眉头紧皱,说两句话而已,他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再说了,陆楚喝了酒,他得在旁边看着。
可还没等他表达不满,沙发上的四个男人便上前扯着他往外走。
“楼上有台球桌,陈少和我们玩一局?”
“我不想去……”
“走吧走吧。”
包厢门被关上,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门神似的挡住里边和外边。
只剩下两人,陆楚舔舔唇,强装镇定,“求求你给我药吧,表哥……”
“谁是你表哥?你用什么身份求我?”
晏殊扯扯薄唇,漫不经心道:“陈归继女朋友?晏陈两家相交不算好,我还犯不上为他的女朋友坏规矩。想求我,先把手洗干净。”
男人神色淡淡的,陆楚却觉得有张严密的网,正要将她包裹在其中。
她不算聪明,却也不蠢。
总归是要求药,她不如一步到位,况且对方是晏殊,一副皮囊换父亲存活,她不亏。
陆楚顺从洗了手,随后走到晏殊面前,朝对方露出恰到好处的笑,“晏先生,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我爸爸状态很不好,求求你给我特效药吧,这对你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对我却比天还大,只要你愿意帮我,我可以当牛做*报马**答你。”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此刻美人含泪满脸期待的模样,不说比肩祸国妖妃,扮个从书里走出去的狐狸精绝不过分。
如此活色生香的美人,换做别的男人早就心软,偏晏殊不是。
他目光挑剔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番,随后便闭了眼。
“你这副身体不错,脸也凑合,但女人最重要有风情,没有风情的古板女人,我不稀罕。”
头一次勾人,就被人指出没有风情,陆楚尴尬的想打人,偏偏却因为对方是晏殊而不能动。
久久得不到回应,晏殊睁开眼,便看见陆楚眼尾泛红的模样。
“不会?”
晏殊扯一把领带,薄唇勾出两分笑意,“我教你。”
男人起身,两根长指慢条斯理解着陆楚纽扣,手指肆意。
粗糙指腹的碾、搓,让陆楚忍不住的颤栗,不是亲自感受,她绝不会知道,真的有男人顶着俊朗异常一本正经的脸,做出那么色气的事情。
第三章 教你
手指下攻,陆楚身子软成一滩水,却在察觉到对方意图后,急忙按住大掌,她受不住。
“配合不会?腿张开也不会?”晏殊拧眉,是被打扰到的烦躁。
陆楚按着手,没敢缩回来,小脸酡红道:“别按那里,附近就有酒店,我不习惯在这种地方。”
晏殊眉头皱的越发紧,他弯腰,低下矜贵的头颅平视着女人,“松手。”
平平淡淡的语气,听在陆楚耳朵里却格外强势,她是独生女,从小也是被捧着长大的,纵然有求于人,也做好了会被欺负的准备,可被人这么……玩弄,她心里还是泛起委屈,连带着眼里也充满了泪水。
两人对峙,空气胶着,彼此博弈。
片刻后,晏殊抽出手,用纸巾细致擦干净手指,冰冷视线掠过陆楚,显得有几分凉薄,“不愿意,那就别凑上来,我不缺女人。”
眼看着男人大步往外走,陆楚想到病重的父亲,下意识冲上前抱住对方,声音哽咽慌张,“对不起,我……愿意的,我只是不习惯。”
“你不习惯,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要求人,我没有等你习惯的义务。”
晏殊一根根拨开陆楚手指,神色淡漠,看不出半点情绪,“我现在对你没兴趣,松手。”
动作干脆,毫不留情,陆楚焦灼的泪掉了下来,忐忑又委屈,“我父亲身体真的很不好,我真的非常需要你的特效药,我会尽快习惯的……”
“以后再说吧。”晏殊回头瞥了女人一眼,随手丢下一包纸巾,随后大步离开。
陆楚颓废坐在沙发上,委屈懊悔的泪水倾泻而下。
救父亲的机会就在眼前,却又被她自己放走,总归第一次也是给了他,为什么刚刚不能忍一忍?
两分钟后,陈归继跑了进来,见陆楚一个劲的哭,他脸色难看打量了周围一圈,又特地看了眼垃圾桶,见一切没有异常,这才走到陆楚身边,拍拍对方肩膀安慰,“我表哥没答应?还是他说什么怪话了?他那个人就是这样的,你别难过,我开口不行,就让我母亲张口,他总归要卖长辈面子。”
陆楚吸吸鼻子,勉强止了眼泪,又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声气。
陈家嫌她出身低,陈归继母亲帮她说话的可能性不大,进一步说,陈家要是真帮了忙,她以后又要如何摆脱陈归继?
“楚楚,有我在,你放心,叔叔不会有事的。”陈归继眼里染上欲色,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人,总会让男人在某些方面想狠狠欺负,他心猿意马搂住对方。
“我要回家休息了。”
陆楚迅速退后,保持安全距离,一脸警惕盯着对方:“陈归继,我并没有答应和好,你不要跟我动手动脚的。”
说完,她生怕被缠上,逃也似的往外跑。
陈归继盯着女人背影,眯了眯眼,片刻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
是自己的人,就永远逃不了。
‘滴滴’手机响了,是张曼发来的微信——我想做。
“骚狐狸!”陈归继收起手机,转身往外走。
陆楚回了家,昏昏沉沉睡了一下午,睡醒便接到好闺蜜王可打来的电话。
“阿楚,伯父身体越来越差,再接受常规治疗也意义不大,我跟你说,我们医院来了个顶级医生……”
王可是护士,跟领导层相处不多,她犹豫了下,才说出名字,“叫晏殊,我听说是医学界大佬,跟陈家还有点亲戚关系,陈归继那龟孙子那么绿你,你找他帮个小忙引荐引荐不过分吧?说不定顶级大佬对你父亲的病有不同的治疗意见呢?”
“晏殊今天上什么班?”陆楚咬着唇肉,谁说她没打晏殊主意,只是没成功而已。
“上白班,还有一个小时下班了,你想干什么?直接来堵人?”王可的声音透着惊讶。
第四章 万幸
陆楚等了半个小时,才看见晏殊往医院出来。
她正要迎上去,却在下一刻停下脚步。
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抱着束玫瑰追了出来,伤心大喊,“晏殊!我喜欢你爱你,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
晏殊被迫停下,俊朗面容浮现出一丝烦躁,“你再缠着我,我会报警,到时候教授兴许会失望,他培养二十年的女儿,居然如此下贱。”
长发美女越发癫狂了,死死抱着晏殊的手不肯放。
陆楚裂开了,表白而已,晏殊就要报警,自己要是强行勾搭他,会不会被指控xing骚扰?
她生了退意,刚想离开,视线却和晏殊撞上。
浅茶色瞳仁微眯,是锁定猎物后的霸气。
“过来。”
男人开了口,陆楚不敢不从,她慢吞吞走过去,尴尬打招呼,“晏先生你……”
“我现在对这一款比较有兴趣。”
晏殊拉住陆楚的手,淡漠视线盯着长发女人,“所以你以后别再出现,会给我造成困扰。”
“可是你之前也说过我有趣的。”
长发女人捂着心口,一副难受至极的模样,“是你让我觉得你对我也有意思,我才会陷进去的,晏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必须负责任!”
“有趣而已,能代表什么?”
晏殊抽出手,朝不远处的保镖招手,嗓音慵懒不羁,“送去柳家,告诉柳教授,想不出丑,就管教好女儿。”
长发美女还在愤怒嘶吼,却被保镖带了下去。
陆楚看着晏殊始终面无表情,没有一丝动容的样子,心有戚戚。
这样的男人,绝对不能爱上。
“你来干什么?”晏殊抱臂,居高临下打量着女人。
视线带着攻略性,彷佛光用眼睛就能把衣服剥开。
陆楚在心里不住提醒自己,对方喜怒无常,这一次绝不能浪费机会之后,深呼口气,一鼓作气抱住男人,“晏先生,我学会了什么是女人的风情,你帮我验收一下,好不好?”
晏殊喉结滚动两下,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她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处不软。
他单手抱起女人,快步走上车。
他摇直车椅,双手垫在脑后睨着对方,漫不经心道:“防窥玻璃,外面看不见,你可以自由发挥了。”
陆楚坐在男人腰上,她拧紧眉毛,只恨没多看小电影,就那么一两次的经验,哪儿学的到技巧?
眼下迫在眉睫,她只能回想某些片段,然后试探着低头,吻上男人喉结。
晏殊眸子闪了闪,他如同最合格的猎人般一动不动,耐心等着陆楚把她能亲吻的地方都亲了一遍,这才伸出手攥住对方肩膀,猛地发力,两人的位置便掉了个个。
“优秀的男人,能主动调动女人的情绪,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
晏殊扯开衣服,伏下身子,嗓音低哑呢喃,“毕竟那晚上,你表现就很好。”
陆楚脑子‘轰’一声响,身子酥酥麻麻,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叶扁舟,正置身大浪中心,而晏殊就是唯一的掌舵手,操控着她的生死。
临门一脚之际,她清醒过来,慌张用手挡住男人,“没做措施!”
毕竟看晏殊就不像是老实人,私生活不定玩的多花,做措施,好歹能防病。
晏殊掀眸睨着女人,俊脸写满被打扰后的不满,“我不喜欢有隔阂。”
陆楚咬着唇肉,小声抗议,“可我不习惯……”
“那就慢慢习惯。”
一个小时后,陆楚苦着脸穿好衣服,舔舔唇道:“晏先生,我真的很需要特效药,我可以跟你们签一个协议,如果我父亲服下药出了意外,我们自己全权承担。”
“只是一两次的欢好,不值当我破例。”晏殊神色淡淡,明明前几分钟,他还情动到汗流浃背。
陆楚瞪大眼睛,气的攥紧拳头,“你不愿意,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清楚……”
“我对你的身体还算满意,你要是能让我多开心几次,我可以考虑。”晏殊不紧不慢打断女人的话,他靠在靠椅上,就这么直直盯着陆楚,眸子写满了志在必得。
陆楚无语,怎么有人用这么俊朗的脸,说出这么卑鄙无耻的话?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深吸口气,强挤出一丝笑道:“我愿意,但我父亲的身体真的很不好,能不能提前把药先给我,特效药最少要服用半年,我不可能反悔的。”
“明天我会安排人给你父亲查体,没有意外的话,明天他开始服药。”
晏殊闭上眼,浓浓的厌世感在他身上倾泻而出,“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沾染,跟了我,你就必须跟陈归继断干净。”
“他出轨,我原本就要断干净的。”陆楚忙不迭表决心。
“下车,等我找你。”
晏殊语气骤冷,脸色也变得难看,陆楚吓了一跳,不明白哪里惹到了对方,可好不容易他才松口给药,她不敢得罪人,麻溜儿的就下了车。
她刚站定,晏殊便驱车离开,车速飞快,险些撞到旁边的宝马。
陆楚吓了一跳,她前几次见过的晏殊多理智啊!没想到开车这么猛。
第五章 纠缠
天一亮,陆楚向公司请了假就往医院赶。
她想陪着父亲做检查,吃特效药。
可病房门打开,她愣住了。
陈归继坐在床边,正给父亲陆国正削苹果,见她来了,还笑着和她打招呼,“楚楚来了。”
“楚楚啊,你这男朋友有心了,一大早就来了医院,得耽误他多少事啊。”何母张玉上前拉住闺女的手。
病房里气氛融洽,何处却拧起眉头,她看向母亲,直截了当道:“妈,我和陈归继已经分手了,以后我们不要再麻烦人家了。”
“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张玉一脸惊愕,闺女性子轴,对感情认真,她原本以为姑爷就是陈归继了。
“不久前的事情,他出轨了……”
“叔叔阿姨,一切都是误会,我好好和楚楚谈谈。”
陆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归继强拉出了病房。
“就因为昨天没拿到特效药,你就坚持要跟我分手?我跟你说过了,药我不是没有可能拿到,你看看叔叔的身体多差,你就不为他考虑考虑?”陈归继拽着女人胳膊不放,他最不耐烦应付长辈,可现在为了陆楚,还是来讨好她的父母,她就感受不到自己的心吗?
“我们在一起两年,我还是希望好聚好散,如果你和张曼结婚,我也会祝福你们。”陆楚使劲抽出胳膊,她只想找个老实男人过一辈子,陈归继偷吃,还偷到了表妹身上,已经犯了她的忌讳。
“我说过我和张曼只是玩玩而已,你介意,我随时可以和她断干净。”
陈归继脸色沉了两分,他上手拽着陆楚胳膊不放,眼里闪烁着浓浓偏执,“你是我的女人,永远别想分手……”
“有事出去说,别在医院拉扯。”
清冷磁性的声音响起,陆楚下意识看过去,视线正好撞上晏殊凉薄的眼。
对方神色平静注视着她被陈归继拉住的手,明明看不出喜怒,陆楚却还是觉得胳膊上像是被火在烧。
她一惊,他昨天要自己和陈归继断干净的,现在又撞上两人拉扯,本就是性格捉摸不透的人,,万一生气了不给药,也不是不可能。
她心慌起来,用力挣脱陈归继,随后小跑着走向晏殊,“晏先生,我父亲随时可以接受查体。”
“表哥,你不是不愿意给药吗?”陈归继疑惑,毕竟晏殊这几天还在办交接,下个月才正式上班,给陆楚父亲查什么体?
“我要做什么,还要一一跟你汇报一遍?”
晏殊掀起眸子扫向陈归继,冷冰冰道:“你是姨妈的独子,本事半点没有,尽学些强迫女人的事情,掉价。”
说完,他长腿大步往病房走。
陆楚顺势也跟了进去。
陈归继翻了个白眼,总觉得晏殊今天对他有敌意,他不满对方说自己没本事,可确实陈家远不如晏家,他再不满,也不能跟人呛声。
他看了病房一眼,清楚陆楚对陆正国病情的在意,也不敢擅自去打扰,只能悻悻往外走。
来日方长,她总归是自己的女人,跑不掉。
病房内
一番检查完,陆国正服下特效药。
“目前来看没有大问题,但如果身体不舒服,随时按铃,或者直接找值班医生。”晏殊面无表情摘下一次性手套,语气疏离冷淡。
“晏医生,谢谢你啊,有了特效药,我家老陆就多有一分希望了。”张玉眼眶泛红,感激的搓搓手,谁知道老陆这么幸运,恰好就遇上晏先生的新药需要人配合实验了。
“好好保养身体,不舒服的地方主动说。”
晏殊淡淡瞥了陆楚一眼,转身便往外走。
云淡风轻的一眼,却让陆楚莫名想到男人在情事上的恶劣,她有预感,对方生气了。
“妈,你照顾好爸爸,我送送晏医生。”
陆楚交代一声,小跑着追上晏殊步伐,却在刚出病房门,便被陈归继拽住手腕。
“叔叔用上特效药了,肯定是我母亲跟晏殊交代的,楚楚,你现在该开心了吧?我和张曼的事情也该就此翻篇……”
“放手!”
陆楚费力挣扎着,神色冷漠又厌恶,“陈归继,我说过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要是再来骚扰我,我就要报警了!”
不远处晏殊脚步一顿,狭长凤眼折射出几分烦躁戾气,站在他身旁的小护士一惊,“晏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晏殊轻轻摇头,长腿大步往前迈。
第六章 逼迫
陆楚厌恶起男女力量悬殊,她已经奋力挣扎,可偏偏挣不脱陈归继束缚,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也担心病房里的父母会察觉,再为她担心,心里的怒气越发重,她没忍住踹了陈归继一脚,“我告诉你放手!”
“打吧打吧,老话说打是亲骂是爱,把心里的火发出来……”
陈归继的话还没说完,手机便响了,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母亲二字,他犹豫片刻,还是接通电话。
“你表哥今天要回家吃饭,你现在就赶回来。”
陈归继扫了眼陆楚,舔舔唇角,“他要吃饭就去,管我什么事?”
“你不回家,每天在外边游手好闲干什么?你就不能跟你表哥学学?况且陈氏的新能源项目,少不得还要仰仗晏家,我不管你在干什么,一个小时内,必须到家!”
陈母说完,也不等陈归继反驳,便利落挂了电话。
惹不起老母,陈归继只能遗憾的松开陆楚的手,“我改天再来看望叔叔,楚楚你要乖一点。”
说完,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陆楚几欲作呕。
怎么有人做了错事,还能一脸坦然的说些不要脸的话?
她揉揉被捏红的手腕,抬脚往医生办公室走。
晏殊喜怒无常,万一一生气,又不给用特效药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搭上的线,她得维系好。
医生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只有晏殊一人。
陆楚站在门口,便看见晏殊坐在电脑前,阳光照在他身上,像是给他镀上一层圣洁的光,白大褂解开了几颗扣子,隐隐能窥见里面的银灰色丝质衬衫,妥妥的禁欲系男神,要人命。
陆楚咽咽口水,轻轻敲了敲门,“晏医生。”
“进。”
晏殊掀起眼皮扫了女人一眼,语气冷漠淡薄,“什么事?”
“我和陈归继提了分手,是他缠着我,我也不知道他今天会来我爸爸的病房里,你是不是生气了?”
陆楚瞥了男人一眼,见对方神色稍缓,当即便走到男人办公桌前,一只手轻轻勾住晏殊手指,眉眼低垂,“是我没处理好和陈归继的事情,晏先生,你别生气,我不想你不开心。”
晏殊凤眸闪过一丝嘲讽,她是怕利用不到自己吧。
他顺手捏住女人手腕,另一只手打开抽屉摸了管药递过去,“厚涂,天黑前消了印子,我不喜欢你身上沾着别人的痕迹。”
陆楚垂眸,这是天黑要找自己的意思?
她绞着双手一脸为难,“我爸第一天吃特效药,我今晚还想陪陪我父母……”
“晚上去酒店等我。”晏殊把房卡放到女人手心,便转过身子,把视线重新集中在电脑数据上。
陆楚咬咬唇,想再商量商量,可瞟见对方眼尾的烦躁,便再没了说话的勇气。
她转身,小步往外走。
又陪了一会儿父母,陆楚这才离开医院。
晚上七点,她如约来到酒店。
刚要开门进去,身后却传来女人撒娇的声音。
“晏少,人家最近学会了很多东西,你帮人家验收验收好不好?”
“太无趣的,我不喜欢。”
“喜欢不喜欢,你也得先看看啊……”
男欢女爱,靡靡之音不断,陆楚身子一僵,等两人脚步声走远,才一脸忧愁开门。
昨天才有一个长发美女,今天又来一个女人缠着,晏殊行情真真好,但他不喜欢有隔阂,万一跟每个女人都是亲密接触,那自己染病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加啊。
陆楚没立场劝晏殊洁身自好,只能暗自祈祷老天保佑,千万别得病。
躺在三米大床上,她舒服的松了口气,晏殊跟别人缠上也好,最起码今晚自己能好好休息。
下一刻,手机铃声响了,陆楚看一眼屏幕上的陈归继三字,越发觉得倒胃口,她不想搭理对方,但更怕对方去骚扰父母,只能耐着性子接通电话。
“陈归继,你又要干什么?”
“楚楚,我父母想邀请你今晚回家吃饭,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陈归继声线刻意的温柔,陆楚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我跟你都要没关系了,去你家吃什么饭?我不去……”
“楚楚,你爸当初能住进第一医院,走的是我妈的人脉,她想跟你吃顿饭,不算是过分吧?”陈归继话里透着威胁,陆楚听的眉头紧皱,当初父亲重病,第一医院床位紧张,走的确实是陈母的人脉。
她和陈归继分手,陈母或许不会大动干戈把父亲赶出医院,但随便做点手脚,也够她喝一壶。
犹豫片刻,陆楚咬牙切齿道:“我会自己过来的。”
“半个小时你不到,我就去找叔叔了,楚楚,路上小心。”
陈归继的声音里透着得意,陆楚不再应声,干脆利落挂断电话。
好在晏殊有了新女伴,看两人在楼道里就忍不住*情调**的样子,大概率不会来找她了。
但晏殊那人喜怒无常,她放他鸽子,也得有正当理由。
皱眉想了片刻,陆楚掏出手机,编辑短信——晏医生,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改天补偿你,不要生气。
陆楚犹豫片刻,加了个想你的表情包,这才点击发送。
跟甲方爸爸汇报完,陆楚打车,直奔陈家。
依山傍水的别墅区,最大的那一栋,就是陈家。
陈归继站在门口,见陆楚从车上下来,脸上露出满意笑容,他大步上前,伸手要搂住女人。
“别动手动脚。”陆楚沉下脸,她来陈家,是希望好聚好散,不是让陈归继占便宜。
“知道你害羞,走吧。”
陈归继压下不高兴,双手插兜往里走,“我爸妈今天被放了鸽子,心情可能会不太好,待会儿你嘴甜一点,和他们处好关系。”
要不是晏殊放话要来家里吃饭,父亲现在还在和人谈合作,结果他们一家三口推了所有事情等在家里,晏殊转头又不来了。
陆楚一言不发跟在后边,在陈归继出轨前,她把他父母当成亲生父母尊重,但现在……凭什么?
两人进了客厅,陆楚礼貌叫人,刚要落座,陈母便重重放下筷子。
“今天这顿饭,真是吃的我半点胃口都没有喽,你们慢慢吃,我先上楼休息了,对了,陆小姐一定要多吃一点,毕竟这些食材很昂贵,你平时可能也吃不上。”
陈母说完,起身便往楼上走。
第七章 他们眼里的玩物
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陆楚却没有以往想要讨好对方的心思,她面无表情落座,“对我来说,海鲜大餐是一顿饭,方便面也是一顿饭,太贵,超出我预期价格,我可以不吃。”
“吃惯了海鲜大餐山珍海味,还能吃得下方便面?”
陈母冷笑一声,抬高下巴一脸倨傲道:“世界上不切实际的人很多,做白日梦妄想嫁入豪门的蠢货更多……”
“妈!今天的海虾很新鲜,你多吃一点。”
陈归继打断母亲的话,又把筷子塞到陆楚手上,语气罕见的带上两分愧疚,“吃饭吧。”
“你是男士,有绅士风度是好的,但过度绅士风度,还是会给身边的女人带来错觉,万一让人家觉得套牢你,就能嫁进陈家,那不是糟了!不好意思苏小姐,我说的不是你。”
陈母捂了下嘴巴,假笑道:“说这些扯远了,上门都是客,你多吃……”
“姨母、姨父原来今天还宴请了别的客人。”
晏殊大步走来,褪下白大褂,他一身银灰丝质衬衫,衬的人清贵又绅士。
“早知你会来,我们肯定要等一等的,快坐。”陈父起身离席,一脸殷勤朝着晏殊走去。
陈母更是喜上眉梢,招呼完外甥,便朝着管家招手,“把这些冷掉的菜撤下去,重新炒几个端上来,要快。”
一时间,脚步奔走不停,陈家人脸上个个带着笑容,这才像是宴请客人的样子。
陆楚却不自觉攥紧拳头,她心虚惶恐,自己一个小时前才给晏殊发了短信,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结果转头就和他遇上,他不知要气成什么样!
但这个时候,他不是该和走廊上的女人潇洒吗?
“答应了姨母姨父来陈家吃饭,再忙也要来一趟的。”
晏殊视线扫了眼低垂着头装鸵鸟的陆楚,意味深长笑道:“没想到原来քʍ姨父姨母还请了别人,这是陈归继女朋友?”
陆楚肩膀一颤,她不蠢,可眼下情况打的她措手不及,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是我女朋友,表哥你知道的啊,我和楚楚以后是要结婚的,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陈归继拍拍陆楚肩膀,一脸的得意笑容。
“陈家不是小门小户,女朋友玩玩还可以,但涉及结婚,不能大意,姨母姨父还是该给归继好好把把关。”
晏殊狭长凤眸一眯,不紧不慢道:“有好主母,男人做事才能事半功倍。”
“阿殊说的是。”
陈母点了下头,视线扫向陆楚,把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鄙夷道:“玩玩的时候,就随便归继,但真要是结婚,我们肯定要好好挑挑的,不是什么烂鱼臭虾都能进陈家大门的。”
晏殊拧眉,眸子泄出两分烦躁,“姨母心里有主意,我就不多说了,你们慢吃,我还有事情,得先走了。”
说完,他利索转身往外走。
陈母愣了下,忙追上去,“饭还没吃,阿殊,你忙什么呢?”
陆楚愣在座位上,只觉得心被人揪紧,然后被无数细密的针连续不断的扎下去。
在陈晏两家眼里,她就是玩物,不用被尊重。
第八章 别装清高
她深吸口气,偏头看向陈归继,“我没有打算嫁豪门,我们的事情,你跟叔叔阿姨解释一下,我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却被陈归继一把拽住。
“饭还没吃,你要闹什么?不就是说了两句难听话,只要我不介意,你怕什么?”
“让她走!”
陈母折身回来,晏殊是她唯一的侄子,更是晏家独生子,身份矜贵不凡,难得肯主动提来陈家吃饭,没想到饭还没吃,就被陆楚败了兴,她此刻恨不得拿把大扫帚把人打出去才好!
“以退为进好没有意思,你今天要是闹着出了陈家大门,那就发誓以后都不会进陈家,那才是本事!”
左一句右一句阴阳怪气的话,陆楚憋了一晚上的火,在这一刻爆发了。
“我陆楚对天发誓,我要是对陈归继死缠烂打,我以后永失所爱,不得好死!”
陆楚喘一口粗气,指着陈归继冷冷道:“你儿子出轨了,我想要分手结束这段关系,是他不愿意!阿姨,我非常尊重你想要一个名门儿媳妇的愿望,但你要关注好重点!”
“陆楚!你非要在我父母面前这么闹?”陈归继脸色一沉,恨不得上手让人闭嘴。
“等等!”
陈母愣了片刻,迅速回过神来,“你要是不想嫁给归继,那还来陈家吃饭干什么?你们年轻小姑娘的欲擒故纵,都是我玩过的,别装清高!”
对方尖酸刻薄的嘴脸,让陆楚恍惚觉得自己吃了几十颗苍蝇,她深吸口气,一字一顿道:“伯母,我来陈家,是因为陈归继用我父亲入院用了你的人脉相要挟,我知道你不满意我做你的儿媳妇,我会如你所愿和陈归继分开,但也希望你不要以此为借口在我父亲的事情上做手脚,今晚打扰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说完,她奋力挣脱束缚,大步往外走。
陈归继还想追上来,却被陈母拽住。
“那样出身的女人,分了就分了,你还追上去干什么?”
陆楚没敢回头,大步往外跑。
陈家住东郊别墅区,出租车格外难打。
陆楚沿着大路往外走,拿出手机正要滴滴打车,一声清脆的鸣笛声在身后响起。
陆楚回头,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她身后五米处,明亮灯光下,晏殊坐在驾驶座,他袖子卷到胳膊肘,依稀能窥见几分肌肉的雄厚扎实,一双凤眸直直盯着前面,看似淡漠,实则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陆楚被那一眼看的心悸,她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晏殊生气了,会不会把给父亲的特效药又收回来?
眼见女人傻了似的站在原地,晏殊眸子闪过两分烦躁,他摇下车窗,不耐烦道:“不上车?那我走了。”
说完,他开始驱动车子。
陆楚醍醐灌顶般往后跑,迅速上了车子,她讨好笑道:“晏医生,我刚刚确实肚子疼想睡觉,可陈归继强迫我回陈家吃饭,我父亲当初能住进第一医院,用了陈归继母亲的人脉……”
“陈归继对你有用,你就做他女朋友,我对你有用,你就心甘情愿让我做,一个女人不洁身自好,那也该有点职业道德……”
第9章 第8章 都是玩过不要的
她深吸口气,偏头看向陈归继,“我没有打算嫁豪门,我们的事情,你跟叔叔阿姨解释一下,我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却被陈归继一把拽住。
“饭还没吃,你要闹什么?不就是说了两句难听话,只要我不介意,你怕什么?”
“让她走!”
陈母折身回来,晏殊是她唯一的侄子,更是晏家独生子,身份矜贵不凡,难得肯主动提来陈家吃饭,没想到饭还没吃,就被陆楚败了兴,她此刻恨不得拿把大扫帚把人打出去才好!
“以退为进好没有意思,你今天要是闹着出了陈家大门,那就发誓以后都不会进陈家,那才是本事!”
左一句右一句阴阳怪气的话,陆楚憋了一晚上的火,在这一刻爆发了。
“我陆楚对天发誓,我要是对陈归继死缠烂打,我以后永失所爱,不得好死!”
陆楚喘一口粗气,指着陈归继冷冷道:“你儿子出轨了,我想要分手结束这段关系,是他不愿意!阿姨,我非常尊重你想要一个名门儿媳妇的愿望,但你要关注好重点!”
“陆楚!你非要在我父母面前这么闹?”陈归继脸色一沉,恨不得上手让人闭嘴。
“等等!”
陈母愣了片刻,迅速回过神来,“你要是不想嫁给归继,那还来陈家吃饭干什么?你们年轻小姑娘的欲擒故纵,都是我玩过的,别装清高!”
对方尖酸刻薄的嘴脸,让陆楚恍惚觉得自己吃了几十颗苍蝇,她深吸口气,一字一顿道:“伯母,我来陈家,是因为陈归继用我父亲入院用了你的人脉相要挟,我知道你不满意我做你的儿媳妇,我会如你所愿和陈归继分开,但也希望你不要以此为借口在我父亲的事情上做手脚,今晚打扰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说完,她奋力挣脱束缚,大步往外走。
陈归继还想追上来,却被陈母拽住。
“那样出身的女人,分了就分了,你还追上去干什么?”
陆楚没敢回头,大步往外跑。
陈家住东郊别墅区,出租车格外难打。
陆楚沿着大路往外走,拿出手机正要滴滴打车,一声清脆的鸣笛声在身后响起。
陆楚回头,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她身后五米处,明亮灯光下,晏殊坐在驾驶座,他袖子卷到胳膊肘,依稀能窥见几分肌肉的雄厚扎实,一双凤眸直直盯着前面,看似淡漠,实则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陆楚被那一眼看的心悸,她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晏殊生气了,会不会把给父亲的特效药又收回来?
眼见女人傻了似的站在原地,晏殊眸子闪过两分烦躁,他摇下车窗,不耐烦道:“不上车?那我走了。”
说完,他开始驱动车子。
陆楚醍醐灌顶般往后跑,迅速上了车子,她讨好笑道:“晏医生,我刚刚确实肚子疼想睡觉,可陈归继强迫我回陈家吃饭,我父亲当初能住进第一医院,用了陈归继母亲的人脉……”
“陈归继对你有用,你就做他女朋友,我对你有用,你就心甘情愿让我做,一个女人不洁身自好,那也该有点职业道德……”
第10章 第八章 魂已经被勾上了
她深吸口气,偏头看向陈归继,“我没有打算嫁豪门,我们的事情,你跟叔叔阿姨解释一下,我先走了。”
她起身要走,却被陈归继一把拽住。
“饭还没吃,你要闹什么?不就是说了两句难听话,只要我不介意,你怕什么?”
“让她走!”
陈母折身回来,晏殊是她唯一的侄子,更是晏家独生子,身份矜贵不凡,难得肯主动提来陈家吃饭,没想到饭还没吃,就被陆楚败了兴,她此刻恨不得拿把大扫帚把人打出去才好!
“以退为进好没有意思,你今天要是闹着出了陈家大门,那就发誓以后都不会进陈家,那才是本事!”
左一句右一句阴阳怪气的话,陆楚憋了一晚上的火,在这一刻爆发了。
“我陆楚对天发誓,我要是对陈归继死缠烂打,我以后永失所爱,不得好死!”
陆楚喘一口粗气,指着陈归继冷冷道:“你儿子出轨了,我想要分手结束这段关系,是他不愿意!阿姨,我非常尊重你想要一个名门儿媳妇的愿望,但你要关注好重点!”
“陆楚!你非要在我父母面前这么闹?”陈归继脸色一沉,恨不得上手让人闭嘴。
“等等!”
陈母愣了片刻,迅速回过神来,“你要是不想嫁给归继,那还来陈家吃饭干什么?你们年轻小姑娘的欲擒故纵,都是我玩过的,别装清高!”
对方尖酸刻薄的嘴脸,让陆楚恍惚觉得自己吃了几十颗苍蝇,她深吸口气,一字一顿道:“伯母,我来陈家,是因为陈归继用我父亲入院用了你的人脉相要挟,我知道你不满意我做你的儿媳妇,我会如你所愿和陈归继分开,但也希望你不要以此为借口在我父亲的事情上做手脚,今晚打扰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说完,她奋力挣脱束缚,大步往外走。
陈归继还想追上来,却被陈母拽住。
“那样出身的女人,分了就分了,你还追上去干什么?”
陆楚没敢回头,大步往外跑。
陈家住东郊别墅区,出租车格外难打。
陆楚沿着大路往外走,拿出手机正要滴滴打车,一声清脆的鸣笛声在身后响起。
陆楚回头,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她身后五米处,明亮灯光下,晏殊坐在驾驶座,他袖子卷到胳膊肘,依稀能窥见几分肌肉的雄厚扎实,一双凤眸直直盯着前面,看似淡漠,实则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陆楚被那一眼看的心悸,她满心只有一个念头——晏殊生气了,会不会把给父亲的特效药又收回来?
眼见女人傻了似的站在原地,晏殊眸子闪过两分烦躁,他摇下车窗,不耐烦道:“不上车?那我走了。”
说完,他开始驱动车子。
陆楚醍醐灌顶般往后跑,迅速上了车子,她讨好笑道:“晏医生,我刚刚确实肚子疼想睡觉,可陈归继强迫我回陈家吃饭,我父亲当初能住进第一医院,用了陈归继母亲的人脉……”
第十一章 陆楚,你最好有事
说完,他强行把陆楚拽到沙发,铁青着脸就要好好的教训陆楚!
愤怒的男人力量是无穷的!
陆楚挣扎、怒骂,可全都无济于事,此刻的陈归继就像愤怒咆哮的狮子,用尽一切力量要砸碎她,毁了她!
要是让陈归继得逞了,她有强烈预感,晏殊将不再搭理她,那父亲的特效药又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父亲才吃了一天特效药!
愤怒焦灼情绪涌上心头,陆楚鬼使神差抓起手边的水杯,不管不顾的朝着陈归继脑袋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鲜血顺着陈归继脑门涌出来,血色划破了皎洁月光,也让陈归继越发疯狂!
“陆楚!我待你那么好,你居然舍得这样对我!”
“是你对不起我!是你欠了我,今天晚上,我就要得到你!”
男人的嘶吼声,让陆楚越发畏惧,她抓紧水杯,不管不顾又砸了几下,然后趁着陈归继眩晕没站稳,逃也似的往外跑。
她一边跑,一边大声吼,“救命!快来人救救我!”
陈归继紧跟其后追出来,可与此同时,楼上楼下的租户住户也跑了出来。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妈护住陆楚,语气坚定道:“姑娘别怕,要是有人敢做坏事,我一定让我儿子收拾他!”
“对!谁敢做坏事,我们就收拾他!”
陆楚紧提着的心,这才稍稍松懈。
两个小时后,陆楚坐在警局,局促的捧着水杯。
“虽然你是自卫,但对方毕竟受伤进了医院,况且你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能证明对方图谋不轨。”
警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同情道:“我建议你尽量和对方谈成和解。”
小姑娘身上没伤口,偏偏楼道上的监控也坏了,男方只要追究到底,她没好果子吃。
陆楚明白形势对自己不利,可陈归继当时的表现太吓人,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她深吸口气抬起头,可怜巴巴道:“我知道,但是警察叔叔,我能先联系人把我保出去吗?”
美人楚楚可怜,警察一句“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险些说出口,看一眼自己穿的警服,他一本正经点点头。
两分钟后,陆楚惴惴不安拨出晏殊号码。
好歹两个小时前,她们才经历了一场灵与肉的熏陶,让他把自己保释出去,也不算过分吧?
铃声响了十五秒,电话被人接通。
晏殊冷漠的声线顺着屏幕传过来,“陆楚,你最好有事。”
陆楚莫名心悸了一秒,她舔舔唇,小心翼翼道:“晏医生,我现在在警局,能麻烦你来保释我吗?”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下,半响后,陆楚才听见晏殊镇定的声音。
“你犯了什么错?杀人放火吗?”
愣住的人变成陆楚。
她瞪大眼睛,想不通对方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题。
“没有,只是伤了人……”
陆楚犹豫片刻,还是没敢隐瞒,“我回家,陈归继就在我出租屋里,他想要欺负我,我把他打伤了,人现在在医院,陈家要是知道消息,肯定不会放过我。”
第十二章 晏少让我来接你
电话那头再次没了声音,陆楚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被人攥在手心,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就在她忍不住再次开口之际,耳畔传来一阵轻柔的女声。
“阿殊,工作先放一放,洗澡水给你放好了,先去洗澡。”
陆楚屏息不敢说话,晏殊才和自己分开,转头又找了个女人回家,这精力这身体……
她不敢坏男人好事,只能耐心等待着,等着晏殊应付完那边的女人,兴许能来接自己。
可下一刻,电话被人挂断。
陆楚:“……”
她又拨了两次,显示都是已关机,这才不得不承认,晏殊真的为了和别人的欢好,就这么抛弃了她!
她吸吸鼻子,压下莫名往上涌的酸涩,又试着拨了闺蜜的电话,可显示的却是无法接通,估计又是急诊科爆满。
五分钟后,陆楚捧着手机,一脸忧愁。
在这座城市,除了父母和闺蜜,她唯一能求助的只有晏殊,她不想让父母担心,后面的两个,一个没心来,一个联系不上。
陆楚看一眼小窗外的明月,暗暗叹了口气,今晚大概得在警局住一晚了。
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天光大亮,陆楚刚睡醒,就被通知已经被人保释,可以出去。
“小姑娘,我劝你一句,能和解尽量和解,以后做事别冲动。”警察一本正经劝道。
陆楚礼貌笑笑,没应声,强提着精力往外走。
陆楚刚出警局,一个律师打扮的男人便朝她迎上来,
“陆小姐,晏少让我来接你。”
陆楚掀起眼皮扫了对方一眼,杏眼闪过两分讥讽。
这是快活够了,想起自己的死活,所以让别人来干苦力了?
“陆小姐,您要去哪儿?我送您。”
律师微微低头,语气恭敬。
除开公事,晏少还是第一次要他办事,可见这位陆楚小姐在晏少心里也有两分地位。
陆楚踢了踢脚下的石头,“送我去附近的酒店吧。”
她伤了陈归继,陈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总归出租屋是回不去了。
“我的车子就在前面,陆小姐请跟我来。”
律师颇具绅士风度的往前一挥手,随后小步往前带路。
陆楚跟了上去,正要上车,一辆劳斯拉斯幻影停在她面前。
驾驶位是晏殊,副驾驶坐了个长相温婉的长发美女。
陆楚下意识看向晏殊,可男人却目不斜视看着前面,好似完全不认识她一般。
她努力收回视线,学着对方做出冷漠表情。
率先搭话的是律师和长发美女。
“小张,你怎么在这儿?”
长发美女人漂亮,声音也格外温柔。
律师将近九十度鞠躬,像是早就排练好一般,指着陆楚道:“来接我一个亲戚,让宋小姐看笑话了。”
陆楚眼神闪烁,律师对着自己也恭敬,但多少掺杂了些敷衍了事的味道,可他面对这位宋小姐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从骨子里的恭敬,做不得假。
陆楚几乎能断定,这位宋小姐跟晏殊,一定有特别的故事,是她没资格知道的故事。
第十三章 沦为别人的第三者
“既然人接到了,那就走吧,这地方怪晦气的。”宋钏笑着摆摆手,又轻轻拍了拍晏殊胳膊,后者便乖乖的开车离开。
陆楚愣住了,晏殊在她眼里霸道又喜怒无常,还不讲道理。
可他在宋小姐那边,却好像收起了浑身的傲骨。
“陆小姐?”
律师看一眼发愣的陆楚,扶了扶下塌的眼镜,“晏少晚点会来找您,他身边那位是宋钏宋小姐,若无意外,以后也会是晏家主母。陆小姐您以后遇到她,还是尽量避一避。”
陆楚整个人僵在原地,羞愧和无措等等情绪扑面而来,她恍惚觉得呼吸都费力。
晏殊有未婚妻,哪怕无意,可她也让自己沦为别人的第三者……
但偏偏因为特效药,她甚至连叫停关系都不能。
她攥紧拳头压下复杂情绪,抬脚大步往前走。
半个小时后,陆楚别了律师,来到一家偏僻的酒店。
办完入住,她洗漱一番,正要上床睡觉之际,闺蜜王可的电话打了进来。
陆楚接通,耳畔响起王可担忧的声音。
“楚楚你没事吧?陈归继轻微脑震荡,陈家来人了,看样子很生气,你千万别回出租屋,暂时先找个地方躲躲……”
“可可,我爸妈没事吧?”陆楚脸色煞白,从昨晚到现在,第一次生出懊悔情绪,她犯了事倒是跑了,可父母怎么办?
“叔叔阿姨没事,从昨晚就有两个保镖守在她们病房门口了,我还以为是你找的人……”
王可一顿,想想那两个保镖身上的煞气,普通人又怎么可能请得起?
闺蜜已经够难,她不愿再窥探对方的难堪。
“陈家主要是痛恨你,楚楚,你千万要小心。”
陆楚和闺蜜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挂断电话。
她盯着白色床单发愣,她认识的人少,这座城市除了晏殊,还有谁有能力并且有理由对上陈家?
他沉溺温柔乡,不愿意昨晚来保释自己,偏偏却又忙里抽闲找人保证父母的安全,这个男人……让她摸不透。
想不通,陆楚就不去想,她倒头就睡,正做美梦之际,耳畔响起门铃声。
陆楚拧眉,一股郁气正往上涌之际,晏殊的电话打了进来。
看清那串号码,陆楚心情复杂接通,磁性冷淡的两个字传到她耳畔。
“开门。”
陆楚一颗心扑通扑通跳,所以门外的人是晏殊?
他的律师送自己来酒店,他知道自己住哪儿不奇怪,可他不是应该和宋小姐在一起吗?
门铃声再响,陆楚心一急,连鞋子也顾不上穿,小跑着奔去开门。
房门打开,晏殊视线盯着陆楚白嫩双脚,喉结滚动两下,他把手上的新款包递过去,“以后再忙也要穿鞋,脚上划了伤痕,破坏美感。”
陆楚脸一红,两人仅有的几次情事,男人都好像对她的脚格外情有独钟。
“我下次不会了。”
陆楚接过包包,狐疑看向晏殊,“这是送我的?”
她打伤了陈归继,给晏殊间接的惹了麻烦,他反倒送她包包?奖励吗?
第十四章 唯一的烦恼陈归继
晏殊居高临下瞥一眼女人,漫不经心道:“你觉得我会背这样的女式包包?”
陆楚被噎了下,想到父母病房门口的保镖,她诚心道谢,“晏医生,我父母病房门口的保镖是你安排的吗?谢谢你……”
“要谢就用实际行动,嘴上的道谢我不稀罕。”
晏殊不耐烦打断女人的话,一把抱起对方就往床上走。
陆楚稀里糊涂就被带到床上,她秀气的眉毛皱的越发紧,她就想不通了,这个男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
况且他之前不是和宋小姐在一起,难道没有发生什么吗?
陆楚不太乐意做那事,可她此刻对晏殊的复杂心情掺杂了两分感激,总归拒绝不了,她尽量适应配合。
直到一个小时才停歇。
晏殊洗漱完,他一边扣外套扣子,一边盯着陆楚,“这里躲不了陈家,晚点我让人来接你去我的房子,你父母那边也不用担心。”
“晏医生,我去了你的房子,宋小姐会不会不满意?”陆楚此刻感激上头,她被晏殊帮助,却也不想给他惹麻烦。
晏殊扣纽扣的手一顿,狭长凤眸亮了几分,“你吃宋钏的错?”
陆楚一惊,她知道有些有钱人,要是外头的小蜜胆大包天敢挑衅原配,那是要被清理的!
她要是被和晏殊断了关系,那父亲的特效药怎么办?
她忙不迭解释,“我没有!宋小姐和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我怎么敢嫉妒她!晏医生你千万别误会!”
话出口,她只觉得男人的脸色越发难看极了,那种孤狼般的危险阴鸷,仿佛随时要把她拆吃入腹。
“蠢货!”
晏殊冷冷丢下一句,转身便大步离开。
被砸的震天响的房门,昭示着男人的愤怒。
陆楚心一颤,晏殊这是什么意思?
夜幕降临,陆楚被接到晏殊在城郊的别墅。
别墅不大,但布置的极为精细,更神奇的是,大到瓷砖地板栏杆,小到窗帘颜色,每一处都完美的符合陆楚的审美。
陆楚要是自恋一点,几乎就要以为别墅是特意按照自己审美建的。
“晏少吩咐过了,别墅一周有人来打扫一次,每天也会有人给您送瓜果蔬菜,陆小姐您安心住下就好。”
保镖模样的男人语气恭敬交代完,转身便往外走。
别墅大,陆楚随意找了间空房间住进去,正式开启了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唯一惹她烦恼的,便是陈归继。
陈归继每天不少于三十个的电话,被拉黑了就用别人的手机号,坚持不懈,死不放手。
陆楚心情刚好一点,就听见扰人的来电铃声,每次都面无表情挂断,顺带拉黑处理。
就这么过了两三天,陈归继改了套路,开始发微信短信。
用陆楚父母威胁,用她的工作威胁……
陆楚异常烦躁,她是个小学老师,算是职业稳定,但也耐不住总是请假,万一陈归继真疯到去学校闹的地步,她的工作怕是保不住,到时候她哪儿来钱能救人?
第十五章 私人庄园
陆楚无可奈何之际,听到皮鞋踩踏地板的“哒哒”声,她下意识转头,正好对上晏殊饱含欲色的眼。
她舔舔唇,朝对方迎上去,“晏医生,你怎么来了?”
“不想看见我?”
晏殊一把抱起陆楚往楼上走,手心轻捏着对方细腰,“每天闲着玩,怎么摸着还瘦了点。”
陆楚忍着痒意,双手主动攀上男人脖颈,“陈归继每天给我打电话,还威胁我要去学校闹,晏医生,我害怕,我要是没了工作可怎么办?”
“当我的女人,我会让你没钱花?”
晏殊一脚踹开房门,把女人抛到床上,随后自己也覆了上去,他慢条斯理解着对方纽扣,宛如最有耐心的狩猎者,“真要是怕,那就花点心思讨好我,我高兴了,就护着你,怎么样?”
陆楚犹豫片刻,抛掉羞涩,仰头吻上男人喉结,轻舔慢磨。
一个小时后,陆楚咸鱼般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已经死去活来了一场。
晏殊唇角上扬,捞过女人抱在怀里,抬手撩起对方耳边乱发,“去换衣服,我带你外边走走。”
陆楚杏眼一亮,别墅再好,可每天待在这里,她早就觉得烦了。
她仰头看着男人,像头小兽一般,“可陈归继还在找我,他要是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肯定会给你惹麻烦的。”
“去的是私人地方,陈归继找不到。”
晏殊神色满足,抚摸宠物一般抚摸女人秀发。
“我现在就去换衣服。”陆楚一骨碌爬起来,快速奔向卫生间。
晏殊眯了眯眼,打开抽屉摸出一根烟。
半个小时后,陆楚被带到一处私人庄园。
入目便是一大片*瑰园玫**,红玫瑰白玫瑰黄玫瑰应有尽有,一大片,看不见尽头,更远的地方,能看见更大片的梨树,果实累累,格外喜人。
“我朋友的地方,打理的不错,你自己转着玩。玩累了打电话给我。”晏殊交代一声,迈步往湖中心的茶馆走。
他来这儿,首先是谈事,玩只是次要。
男人不在,陆楚越发自在。
她对玫瑰没什么兴趣,便径直往梨园走。
大个大个的梨子,让人目不暇接。
陆楚捡着低处的果子摘了一个,用手擦了擦,便大口吃起来。
秋风送爽,果子清甜,陆楚憋闷了几天的心情,这才稍稍好转。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陆楚一个梨子,便吃了个肚儿圆。
她摘下一个梨子拿在手里,拍拍灰站起来,打算原路折返。
身后却传来晏殊磁性淡漠的声音。
“吃这么多梨,待会儿不打算吃饭了?”
陆楚惊讶转头,却不小心打了个嗝。
“真这么好吃?我让人每天送点去你那儿。”晏殊唇角上扬,脸上带着揶揄的笑。
陆楚脸涨红,估摸着在晏殊眼里,她此刻怕早成贪吃鬼了。
她看一眼手里的大梨,晏殊估计也做不出捧着大梨啃的事情,犹豫片刻,她掏出水果刀把梨子划了一半,不好意思的递给男人,“我只吃了一个,但梨子太大,我不想浪费就吃完了,晏医生,你尝尝,真的好吃。”
“不了,分梨寓意分离,意头不好。”
晏殊笑着摇摇头,又把手里的玫瑰递过去,“借花献佛。”
陆楚心扑通狂跳,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笑容太温柔,她竟恍惚中有种对方想和自己一起走下去的妄想。
她正要伸出手接玫瑰,耳畔却传来侍应生恭敬的声音。
“晏少,蒋先生让我来告诉您一声,宋钏小姐来了。”
晏殊笑容一收,他盯着陆楚,眯了眯眼,“你先走,往后门出去,一直往前走,会有人来接你回去。”
一句话,让陆楚身体一僵,宋钏才是晏殊的未婚妻,现在正主来了,她还有什么立场待在这儿?
第十六章 玩具和宝贝的区别
陆楚脸色微白,乖巧的应了一声:“好。”
然后就听话的从后门离开。
她只是晏殊*养包**的一个情人,不是最特别的一个,也不是唯一的一个。
只要正主一来,她就必须得灰溜溜的离开,就像下水道的老鼠,见不了阳光。
在惹上晏殊的时候,她就应该清楚的。
陆楚故作轻松的呼出一口气,“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爸爸能吃上特效药就好。”
身为*妇情**,她要有*妇情**的自觉,多余的情绪就不应该有。
尽管如此想着,陆楚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透过茂密枝叶的缝隙,看见两人站在花丛之中,沐浴在阳光之下。
宋钏脸上的笑容温柔美丽,和晏殊站在一起,画面般配又养眼。
只是这一眼,让陆楚的心情沉重了不少。
有些愧疚,有些沉闷,还有些委屈。
走到了后门,上了晏殊安排的车,离开了这个庄园。
回到别墅,陆楚泡在浴缸里,心情沉甸甸的,找不到理由。
脑海中,一次次浮现晏殊和宋钏在一起的美好画面。
“今天晏殊应该不会回来了吧,也好,终于能休息一下了。”陆楚自我安慰的说着。
帘子外,响起晏殊低沉、不悦的嗓音:“你这么不想我回来?”
下一秒,晏殊就把帘子掀开。
陆楚陡然一惊,胡乱抓着浴巾挡住身体,“晏医生?你,你怎么进来了?”
晏殊的眸色暗沉,冷峻的脸上透着几分怒气,“整个别墅都是我的,我进来还需要你同意吗?”
见晏殊生气,陆楚心中有些害怕,“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晏殊微微俯下身,抬手捏着陆楚的下巴,深邃的眸光波涛汹涌,“那你是什么意思?不想见到我?”
“我没有……”
“没有?那你就拿出欢迎我的诚意来。”
听着晏殊冰冷淡漠、好似没有感情的声音,陆楚的心忽然有些慌了,开始害怕起来,害怕真的惹怒了晏殊,他就不会给爸爸提供特效药。
在他冰冷的目光注视下,陆楚拿开浴巾,一双藕臂攀上了晏殊的脖子,笨拙地亲吻着他的嘴角。
过了一个多小时后,陆楚靠在浴缸上,几度昏昏欲睡。
这个男人的体力让人害怕,哪怕是身边那么多的女人,依旧是如此旺盛,好似永远都没办法得到满足。
晏殊一把将人抱在怀里,陆楚急忙说道:“不要了……”
晏殊噗呲笑出声,“乖,不能在浴缸里睡着了。”
“嗯。”陆楚迷迷糊糊地靠在晏殊的怀里,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床的另一半已经冷了,晏殊应该离开很久。
想到昨晚上的疯狂,陆楚骤然红了脸。
不过,晏殊不是和宋钏在一起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道说他舍不得这么对待宋钏,所以就跑过来找她?
果然是宝贝和玩具的不同。
陆楚叹了口气,麻木的拿起衣服,穿好就准备下去。
刚下去,就看见楼下坐一位不速之客。
第十七章 新来的女佣
宋钏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品尝着手中的茶,举止之间尽显高贵。
陆楚紧张的站在楼梯上,双手不自觉的拽着衣角,突然有了一种浓烈的羞耻感和愧疚。
就好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一样。
前几天还是她抓别人的奸,现在风水轮流转,成了她被捉。
宋钏微微抬眸,好似才注意到她,“我记得你,你是小张的亲戚。”
对方高傲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让陆楚瞬间变成了石头底下的潮虫,石头被拿开,就控制不住的想要逃去阴暗的地方。
宋钏就好像没看见陆楚的紧张和窘迫,自顾自的说道:“小张可真是够大胆的,竟然把你安排住进了晏殊的别墅,他这是把自己当成别墅的主人了吗?”
为了不连累助理,陆楚急忙说道:“不是的,我是新来的女佣。”
宋钏噗呲笑了一声,“原来是女佣啊,果然是刚来的,睡懒觉睡到这个时间。”
陆楚埋下头,不敢去看宋钏,磕磕巴巴的说着:“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下不为例。”宋钏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命令道:“去把桌子擦干净,这是你的职责。”
陆楚乖乖点头,找了抹布就开始擦桌子。
弯下身擦桌子的时候,衣领下滑,将脖颈和胸前的吻痕暴露在空气之中。
认真干活的陆楚压根就没注意到,还在认认真真的擦拭着桌子。
宋钏叠起大长腿,余光扫了一眼陆楚脖子上的吻痕,眉头微微一皱,“你有男朋友了?”
陆楚紧张的站直身子,“没……没有。”
这话一出,宋钏眼中腾起无名怒火,“没有男朋友,你……”
宋钏的话还没说完,晏殊推开门走了进来。
在见到晏殊的这一刻,宋钏的怒火也没了,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晏殊,你去哪里了?我等你很久了。”
晏殊皱了一下眉头,不悦的神情转瞬即逝,就好似只是错觉。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搬到这来了,我就过来看看你。”在晏殊的跟前,宋钏永远都是那个温柔大度的美人。
晏殊点头,“工作太累了,来这里放松一下。”
宋钏轻声细语的说道:“放松一下也好,不过这里就一个女佣,我担心照顾不好你,不如我也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女佣?”
宋钏看向陆楚,语气平和的说着:“对啊,不就是她吗?她说她是新来的女佣。我不是说她不好,但是我留在这里照顾你会更好。”
陆楚低下头,“晏先生,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看着陆楚低眉顺眼的模样,晏殊的脸色冷了几分,“好,你这么喜欢当女佣,那就让你当个够好了。要是干不好,就别怪我开除你。”
陆楚听出来了晏殊语气中的怒火,但是也不清楚他生的哪门子的气。
在他未婚妻的面前,她可是尽量隐瞒了他们之间的奸情。
或者说,晏殊是厌恶她出现在宋钏的眼前?
担心她会破坏宋钏和他的感情吗?
第十八章 下次不准受伤
莫名的心里有些委屈。
被迫成为晏殊的小情人,现在还要在正主的跟前躲着掖着,冒充新来的女佣。
这种被轻贱、尊严被踩在脚下的感觉,着实让人有些不舒服。
可陆楚只能压下心中的委屈,乖乖的说道:“是,我知道了。”
“麻烦你,我要一杯咖啡。”宋钏脸上的笑容亲和又温柔,看上去没有一点千金小姐的架子。
“是。”陆楚很听话的去厨房泡了一杯咖啡。
在递给宋钏的时候,宋钏一个没拿稳,泼在了陆楚的手上。
陆楚吃痛,却又不敢吭声。
晏殊冷嗤了一声,脸上带着几分轻蔑,“笨手笨脚的蠢货,端杯咖啡都端不稳。”
“哎呀,晏殊你就不要责怪这位小姐了,她也不是故意的,都被烫伤了呢。”宋钏转过头,温和的脸色,眼神却异常的冰冷,“疼吗?”
陆楚摇摇头,“不疼。”
“蠢货。”晏殊又骂了一声,语气却软了许多。
陆楚低着头,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宋钏假装好心的劝说道:“她都烫伤了手,你就别生气了。”
“滚。”晏殊惜字如金,只吐出这么一个字。
陆楚急忙落荒而逃。
跑回房间,看着被烫红的手上起了几个水泡,陆楚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难道晏殊对待自己的情人都是这么无情的吗?
还是说,只有她是被区别对待的呢?
就在她的身后,有人推开了房门,一步步走了进来。
等到陆楚发现的时候,晏殊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
晏殊瞥了一眼她手上的水泡,毫不留情的说道:“真蠢。”
陆楚红着眼,“晏医生,你都骂我三次了。”
“骂你三次都是少的,谁让你冒充女佣的。”晏殊的语气有些责怪,但还是拿出了烫伤膏,均匀的涂在了陆楚的手背上。
陆楚看着晏殊小心翼翼的动作,带着几分呵护,让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晏殊这样,让她误以为他是关心,是心疼。
涂抹好了药膏,晏殊抬起头,脸上已经不见一丝温柔,讳莫如深的脸色让人难以揣测他的心情。
“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身上有瑕疵,所以你下次不准受伤。”
果然,刚刚就是误会晏殊了。
晏殊这种男人怎么会心疼除了宋钏之外的女人?
对他来说,她就是一个花瓶,没有一个收藏家会喜欢一个有瑕疵的藏品。
“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小心的。”陆楚心中再委屈再郁闷,在晏殊的跟前,她就是一只乖巧的绵羊。
在门缝之中,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陆楚和晏殊。
看见这一幕,宋钏心中嫉妒的火焰疯狂的燃烧着,恨不得现在就将陆楚燃烧成灰烬。
他们果然不是单纯的主仆关系,分明就是晏殊金屋藏娇的小*妇情**!
终有一天,她会成为晏殊的妻子,把这些女人都给赶出去!
屋内的晏殊看了一眼陆楚手上的伤,转身就要离开。
陆楚急忙喊住了他:“晏医生,我能去看看我爸爸吗?我很久没看我爸爸了,不知道他什么情况。”
第十九章 晏殊玩得这么花吗?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晏殊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听见能去看望陆国正,陆楚的心情好了不少,手上也不觉得疼。
当天晚上,宋钏没有留下来,而是被晏殊送回去了。
毕竟这里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让宋钏住进来,岂不是玷污了她的圣洁和美好。
不过,陆楚也没心思在意这些,满心欢喜的等着明天和家人的团聚。
第二天,晏殊如约带着陆楚去了医院。
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陆国正,陆楚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爸~”
陆国正微微一笑,“楚楚,工作那么忙,怎么有空过来了?”
“就是想念爸爸了,爸这段时间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转啊?”陆楚关心的询问着。
张玉笑吟吟的说道:“你爸好多了,这可真是多亏了陈归继,以后一定要好好感谢他,知道了吗?”
提及陈归继,陆楚脸上的笑容都没了,“爸妈,我和陈归继早就分手了,特效药也不是他弄来的,我们不需要感谢他。”
要是感谢的话,也只能是感谢晏殊。
不过她和晏殊都是难以启齿的交易。
张玉询问道:“陈归继那孩子挺好的啊,你还真的跟他分手了?”
陆楚低下头,“妈,你别问了。”
张玉无奈,只好说道:“好,我不问了,不过晏医生帮了我们不少忙,你可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知道了吗?”
感谢?
她现在能做的感谢,可能也就只有用身体来感谢他了。
想到这一点,陆楚心中充满了羞耻感,还有出于对宋钏的愧疚。
对晏殊而言,宋钏难道都不如身体的本能重要吗?
“楚楚?”见陆楚走神,张玉喊了一声。
陆楚回过神来,“我,我去感谢晏医生。”
“好。”
在张玉慈爱的目光注视下,陆楚离开了病房,朝着晏殊的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办公室的门口,里面就传来了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晏少,上次让您不满意了,可是人家真的学了很多,不如这次你亲自验验货?”
这个声音,是酒店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晏殊居然这么大胆,把这个女人往办公室里带,真的不怕让人撞见了说闲话吗?!
陆楚在心中感慨,室内响起了晏殊冷漠无情的嗓音:“滚。”
“晏少,不要这么无情嘛,人家真的很渴望晏少的温暖呢。”
光是听着这个声音,陆楚就知道对方的身体都扭成麻花了。
“晏少?你这是在干什么?”
“直播。”
直播?!晏殊玩得这么花吗?不怕被宋钏知道吗?
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为人如此变态。
陆楚心中大为震撼,准备悄悄离开的时候,屋内的女人突然打开门,妩媚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和愤恨。
陆楚还没离开,跟女人撞了个正着,四目相对,她尴尬的想要缓解一下气氛,刚刚抬起手准备打个招呼。
对方却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连一个好眼神都没给她。
“进来。”晏殊疏离的声音带着几分命令。
陆楚乖乖的进去了,“对不起。”
第二十章 你这辈子无法逃离我的掌心
“对不起什么?”晏殊靠在椅背上,神情散漫优雅的看着陆楚。
陆楚把脑袋埋得很低,“对不起,打扰了你的好事。”
她低着头,错过了晏殊脸上的僵硬,“你说什么?”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来感谢你,没想到会撞见你们的好事。对不起,我马上离开。”陆楚脑袋都没敢抬一下,转身就要离开。
在转身的这一刻,手腕就被晏殊抓住了。
晏殊用力一拽,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摔进了他的怀里。
看着男人菱角分明的下颚线,陆楚的心忽然提了起来,“晏医生……”
“那个女人因你走了,你就应该好好的补偿我。”
什么叫做因她走了?
陆楚心中纳闷,正要辩解两句,就被晏殊摁在了桌子上。
趴在桌子上的姿势,让女人觉的十分羞耻。
“晏医生,这里可是办公室,不太好吧。万一有人进来了……”陆楚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只能试图挽回一点晏殊的羞耻心。
她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碰上这个倒霉事儿。
不过,那个女人怎么跑出来了,上一次他们在酒店不是挺好的吗?
好端端的闹什么不痛快了。
然而,得不到发泄的男人,现在就像是盯上了猎物的野兽,怎么也不可能松口。
“那你最好就不要出声。”
晏殊一如既往的凶残,一点都没有疼惜。
途中陆楚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晏殊就更加的肆无忌惮,其实在捉弄她。
等到晏殊放过了陆楚,陆楚就成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娃娃。
晏殊一脸餍足的将衣服丢在了陆楚的身上,“穿好了,滚出去。”
拿着衣服,陆楚心中苦涩难言。
对晏殊来说,她就是一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女人,和那些社会边缘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
委屈的泪水从陆楚的眼角流出,她只能认命地把衣服穿戴整齐。
瞥见她脸上的泪水,晏殊大步走来,单手扣住了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怒意汹涌,“跟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委屈了?”
“没有……”
晏殊猛地甩开了他的手,“那你哭给谁看?”
陆楚苍白的解释着:“我没有……”
晏殊沉着眸子,张口就是不容商榷的命令的语气,“你最好没有。陆楚,你给我记住了,你这辈子都没办法逃离我的手掌心。不该有的心思,你最好都给我收起来。”
“我知道了。”为了陆国正的特效药,陆楚只能唯命是从。
心中的希冀不禁有些渺茫,按照晏殊的说法,她得等到晏殊玩腻她了,或者是等到她人老珠黄了。
到了那个时候,美好的年华肯定过去,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新的人生。
见陆楚如此听话,晏殊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可以回去看看你爸爸了,晚上,我们继续。”
陆楚的脸色微白,站起身就离开了充满两人气息的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之后,她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要是陆国正的病好了,她也能提前离开。
刚走了没几步,那个女人又回来了,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一巴掌就甩在了陆楚的脸上。
陆楚茫然的看着她:“你为什么打我?”
第二十一章 你打了她,就是在挑衅我
女人刻薄的说道:“你个*人贱**!你背地里*引勾**晏殊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说呢,晏先生好端端的怎么去酒店开房了,原来是等你这个*货贱**!”
“我们不都是一样的吗?你凭什么骂我*货贱**?”对于这个女人,陆楚并没有好脸色。
要是来的人是宋钏,那她肯定被打的哑口无言,但是同样都是*妇情**,谁比谁高贵了?
女人趾高气昂的说道:“你敲我墙角,你不是*货贱**谁是*货贱**?”
陆楚不客气的说道:“要说撬墙角,也应该是你敲我墙角吧。你自己也说了,酒店开房是在等我,你去又是干什么?”
哪怕是被晏殊喊过去的,那她也输人不输阵。
“一个出*身卖**体的*货贱**,竟然敢在我跟前嚣张。”女人一把薅住了陆楚的头发,嘴里还在骂着,“*人贱**!你还敢不承认,我让你嘚瑟。”
陆楚被女人抓住了头发,只能抓住她的手腕,无奈的喊道:“你放开,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晏殊身边的女人怎么还有泼妇啊?
长得挺漂亮的,没想到这么蛮横无理,跟菜市场的泼妇有什么区别。
“不放,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东西是你不该碰的。”女人空出一只手,正要好好教训一下陆楚。
晏殊恰好走了过来,轻喝一声:“住手。”
冷漠的声音中,夹杂着丝丝怒气。
被晏殊当场抓到,女人下意识松开了手,解释道:“晏少,都是这个女人主动挑衅我,我才会教训她的。”
如此无辜的语气,要不是陆楚是当事人,还真信了她的邪。
晏殊看着陆楚脸上的巴掌印,眸色一暗,“她脸上的巴掌印是你打的吗?”
“我……”女人还想要解释,但是心虚的不行。
晏殊冷下脸,“你这是在挑衅我?”
此话一出,女人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着急忙慌的解释着:“不,我不敢啊,晏少,真的是这个女人主动挑衅我的,跟我没关系的。”
“你打了她,就是在挑衅我。”晏殊低着声音重复着这句话,周遭的气场都压低了不少。
女人娇躯轻颤,抬起手打在了自己脸上,“对不起,对不起……”
眼看着女人又要往自己脸上呼巴掌,陆楚急忙喊道:“够了够了。” “滚。”
晏殊一声令下,女人如释重负的离开。
陆楚心中也松了口气,还好晏殊来了,不然她脸上就不只是一个巴掌印了。
不过,晏殊这个男人的控制欲还真强,自己的东西都一点伤痕都不能留。
晏殊转过身,眼神冷冷的看着她:“你是不知道还手的蠢货吗?”
“我,我没有,我只是有点措手不及。”
晏殊冷冰冰的说道:“以后被人欺负了,可以打回去。我的女人不能挨打,要打也是打别人,否则传出去,岂不是很丢我的面子?”
“我知道了。”一个备受牵制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有恃无恐的底气。
更何况是晏殊这种拔吊无情的男人。
晏殊还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就响起来,陆楚余光一瞥,看见来电是宋钏。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接了个电话,晏殊马上就走人了。
只要宋钏一来电,他总能毫不犹豫的抛下她。
好在,她也习惯了。
第二十二章 今天晚上是非去不可
晏殊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陆楚,“等会儿自己回去,知道路怎么走吧?”
陆楚乖乖的点头,“知道。”
“很好。要是让我发现你在外面逗留,接触不应该接触的人,你爸爸的特效药可就没了。”
这一招,晏殊百试不爽,也的确有用。
陆楚咬了咬唇,“我知道的,我不会乱跑的。”
见状,晏殊这才离开。
站在窗户旁边,陆楚看着晏殊走了出去,宋钏就站在门口,见到晏殊来了,笑容灿烂。
两人站在一起的模样,每次看都觉得十分般配。
明明那么喜欢宋钏,但是还是养了这么多的情人。
晏殊的真情怎么就这么廉价呢。
陆楚叹了口气,进了病房跟父母打了招呼,准备离开。
“爸妈,我要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正当陆楚要走的时候,张玉忽然拉住了陆楚的手,劝说道:“陈归继对你挺好的,平时也很照顾我们,你可千万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啊。”
陆楚脸色一僵,“妈,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和陈归继分手,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吗?”
张玉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希望你们能和好。陈归继真的对你很好,我看得出来的,你跟他在一起肯定能幸福一辈子,他这辈子都会对你好,只有你一个女人的。”
听见这话,陆楚都被气笑了,看来陈归继做的这些表面功夫的确到位。
好像他如何如何照顾了他们家,欠了他多大的人情一样。
“妈,我没有做对不起陈归继的事情,我们分手,也是因为他出轨了。他以前是照顾了我们很多,但是也仅此而已,他对我们家来说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的恩情。”陆楚垮下脸,也只能说这么多。
她和陈归继的事情,没必要牵连到父母。
张玉看着陆楚叹气,“没想到陈归继是这种人,不过他这段时间也联系我,表现的还是很好的,他应该知道错了,要不然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妈……”
张玉一脸为难的说道:“他这段时间总是托人送东西过来,还经常问候我,给我转账好几次了,我都没要。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们就面对面的说清楚吧。”
陆楚皱起眉头,有些闷闷的说着:“妈,我和陈归继说的很清楚了,是他一直在纠缠我。”
张玉心疼的看着陆楚,微微咬唇,“楚楚,其实他让我转告你,今天晚上八点去轩雅餐厅,你要真是铁了心跟他分手,那你就过去跟他说清楚吧。也省得来打扰我们,你爸还需要静养呢。感情的事情,你也必须要处理干净一些,你也知道陈家我们得罪不起。”
“我知道了。”陆楚叹了口气,没想到陈归继这么固执,还缠上她爸妈了。
还好,对她爸妈没有那么强硬龌龊的手段。
看来今天晚上是非去不可了。
但是……,晏殊要是回去的话,没发现她,估计又要发脾气折磨她。
陆楚突然苦笑一声,晏殊现在跟宋钏在一起,说不准晚上都不回去了,哪里会发现她晚点回去了呢。
如侵立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