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街道,街道两旁是各个小贩儿的吆喝声。一红衣女子正奋力地追赶着一蓝衣公子,一路追赶中推到了不少街旁的小摊,每当这时候那红衣女子都会停下来给摊主
解释道:“前面跑那人认识吧?他赔”

然后再奋力去追,那红衣女子手里拿着把菜刀看着凶狠无比,那蓝衣公子一看就是个文弱书生哪经得起这架势,跑的像后面有什么可怕怪物一样,一溜烟的功夫两人都不见了人影。
街道小贩把推倒的菜收拾收拾,觉得能卖得再卖了,不能卖地留着自己吃,反正这已经有人赔了,他们也不烦恼。
谁不知那个蓝衣公子是韩家公子,他家布庄开了好几家,是晋城有名的富贵之家。
那女子家也不简单,是文家的小女儿,出了名的会玩会闹。
这红衣女子便是我,文柳儿,没错,残花败柳的“柳”
那蓝衣公子是韩子阳,我俩从小玩到大,打娘胎里就订了亲。
这厮今日竟跟我说他想娶江家小姐,并有央求他父亲提亲之意。
听到这我便跑去了闺房,拿了把道具菜刀,气势汹汹地一路追赶着负心汉。
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他这是要毁婚,我岂能允许?
此时的我正手拿菜刀威胁着韩子阳
“你说你为何想娶那江家小姐?”
“我~我喜欢温柔可人的”
我那菜刀又离他近了一点,他吓得躲了躲
我大眼怒瞪“你若再躲,我不保证它不会飞过去”
我又挥了挥手里的菜刀
他吓得站在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其实吧,我也不是非逼着他,只是我与他早已生米煮成熟饭,他现在要另娶他人?那我可怎么办?
“你可还记得前日夜晚酒楼发生的事儿吗?”提起那晚我就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那晚他温柔得不行
“你说那日咱俩醉酒的事儿?喂~文疯子,你可别吓我,你这害羞的样子,我害怕。我那晚可没干对不起你的事,我早早回家了……”
“啥?你竟然留我一个醉女子在酒楼自己回去了?”
关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日太黑我也没看清楚是谁?
现在想想当时那人问了句“我是谁?”
我醉轰轰地嚷道“韩子阳”
貌似那人起身要走,是我拉的他
貌似还是我主动的,那人声音嘶哑得不像话道“这是你自找的”
可不是自找的嘛~我要疯了~
“切~就你这样放在酒楼没人敢把你怎么样?我那日是真有事儿”韩子阳一脸的不在乎道
是呀!我与他从小玩到大,一起下水捉鱼摸虾,一起去吃喝玩乐,在他眼里我这彪悍的样子谁敢要?
不用怀疑了,那晚人肯定不是他,我就是*光脱**了站他身边,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此时我手里的菜刀握得更紧了,千错万错都是韩子阳的错,那晚他不回家会发生这事儿?不会。
他要为我负责,我把菜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威胁道
“明日去我家提亲”
“姑奶奶,别开玩笑了,我可想后半辈子过段安生日子”
韩子阳说着还移了移脖子上菜刀的位置,移得离自己脖子更近,都能看到脖子上的红痕。
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心一狠到不能心软。
那菜刀又离他近一点,这时可看见血了。
韩子阳感到脖子上有东西流出,他就随意地推开了菜刀。
在我以为他要答应时,他看着手里血色的液体
突然倒下
我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怎么把他晕血这事儿给忘了,罪过,罪过。
这其实只是一把道具刀,碰到脖子久了会流红色液体,并非是真血。
他可真胆小,就他这胆子从小到大就没变过,若是我嫁了他,他又知道我非清白之身,那还得了?
此非良策!需从长计议……
于是我把昏睡的韩子阳一人扔在了这里,反正一会就会自己醒,算是报复他把我一人扔在酒楼的仇。
我大剌喇地走了,瞅都没瞅那躺在地上听天由命的韩子阳。
在走的路上我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了?这万一哪天肚子大了可怎么办?我那爹明显是疼姐姐不疼我,我天天在外面跑,假如我这事儿被他发现,扫地出门那都是轻的~
就这样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沈府,沈家是世代为官的,沈家有一子在晋城是出了名的才华横溢丰神俊朗,也有不少女托其父亲想与之联姻,但他都应以学业为重拒绝了。
我的小脑袋瓜转了转,觉得我这孩子的爹找到了。
虽然孩子还是没有的事儿,但孩子的爹要先找才是正事儿。
我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沈府,这我也常来。小时沈墨有一回偷跑出去玩,身体不适晕倒在地,是我偶然路过救了他,从此我就天天在他耳边说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让他要好好报答我。
他喜静,我喜动,所以长大后我与韩子阳厮混得最多,与他接触的便少了。
虽然接触少,但耐不住我脸皮厚呀,我偶尔也会在他面前得瑟一下,不为别的,他府上的烤鸭特别好吃,别的地方吃不到。
于是乎,我多少要与他有些朋友关系吧。
我进沈府时他正坐在石桌上沏菜,白晰细长的手指拿着瓷白色小碗,右手拿着紫砂壶,缓缓茶水尽入碗中。微风吹过,那如墨般的长发随风飘动。
此时我更肯定了,他做孩子的爹再适合不过了。云端高阳,不惹尘埃,我两定能和平相处下去。
我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拿起了他刚倒好茶的小碗一饮而尽。
他缓缓抬头望向我不经意地说道
“你手里的那一碗是第一杯茶”
我手拿空碗歪头看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又当着我的面把其余碗中的茶尽数又倒到了一个白瓷盘里,又缓缓地倒起了茶说道
“第一杯叫洗茶,你再尝尝这杯茶”
他把刚倒好的茶推到了我面前,我又一饮而尽,没感觉有啥不同。
他摇了摇头道“茶不是这样喝的”
我一想我今天来可不是和你来谈茶的,这样下去可不行。
我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在想着该怎么说时?看到了他的腰带,我便心生一计。
“沈墨,你那腰带上的玉不错,能不能拿给我看看?”
沈墨一愣,估计没想到我能从茶聊到了他的腰带,他略一沉吟道
“腰带乃是贴身之物,你若喜欢我让阿竹改日给你送一枚”
我哪是对玉感兴趣,我是对你感兴趣,要的是腰带,又不是玉。
我不死心
“你就拿给我看看,兴许我看了又不喜欢呢?毕竟现在我没看真切,我要仔细看看才知道呀,要不你离我近些,我看看也行”
他听了这句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我与你何时要注意这些了”
言罢,他把腰带卸了下来,递给了我
“你看完立刻还给我”
我拿到腰带就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当看到玉上刻了个墨字后心安了,要的就是这个墨字。
我很是自然地把这腰带装起来放到了自己袖口
沈墨一脸的不可置信
“文柳儿,你又有啥坏主意?”
我离他近了近,面对面地对他说道
“你明日去我家提亲”
“你~”他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我一脸疑惑?我也不管他说的是啥
“你放心我就挂你名下,占个侧妃位置,不影响你与你的心上人”
我觉得要给他个定心丸,让他觉得娶了我他没多少损失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不必担心娶了我就不能再娶别人,而且你把我娶回家,你想怎么安排,我不干涉。我就是纯粹占你身边一个位置,一个年后你是休还是和离,你说了算”
他沉思了一会儿,在我想着他要再不答应,我就把腰带带走了,若真有了孩子,我就死咬是他的。
我又一狠心道“嫁过来,嫁妆分你”
“貌似是不错的主意”
“真的?那明日家中等候”
得了他这句话,我一溜烟的拿着他的腰带跑了。
腰带是不能还的,以留后手。
第二日,沈墨果真来文家提亲了。
我那爹爹高兴的去迎接,看着那一箱一箱的聘礼,那脸笑的开了花。
我可心疼的不行,我怕沈墨秋后算帐,到时候聘礼我可还不回去。
特别是我那娇滴滴的姐姐貌似误会了,一脸的羞哒哒。
在沈墨说出是要迎娶我时?爹爹愣了
“沈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已许配给了韩家公子”
“哦~是吗?可是柳儿这个怎么办好?”沈墨一脸深意的看着我
我嫌弃的看着他,装的还挺像。我与韩家公子的事儿,他比谁都清楚,到重点就开始甩锅了。
没办法,谁让我有求与人家呢?这锅我接。
“爹爹,韩子阳昨日同我说他要娶江家小姐,我想着与其等他退婚,还不如另觅良人。”
我又佯装小女子的害羞道
“其实女儿已倾慕沈公子已久了”
“此话当真?”
沈墨和文家老爷一起问了起来
“当真”
文老爷想着若是被韩家退了亲也真丢面子,这沈墨无论哪里都比韩家那小子强,但是迎娶柳儿是有些牵强。
“柳儿虽然任性惯了,但在文家也是被宠大的,我们柳儿是不做小的”
此话一出我就愣了,典型的坑爹呀,这摆明想坑我呀。
“那当然,文伯父您放心,我不会让柳儿受委屈的”
就这样婚事定了,期间那韩子阳知道我定了亲没有一丝恼怒,还很开心的祝福我觅得良缘。
我这真够失败的,青梅竹马熬成了兄弟两。
本来说好的是侧妃,结果谈成的是正妻,我怕沈墨加价,就去找了他。
“虽然娶我,你可能委屈些,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妨碍到你任何事儿”
“娶柳儿,怎么会委屈呢……”
婚期如约举行,那一天我看到沈墨特别的开心。
就趁着他开心的时候说了下我的婚后计划
第一呢我们互不干涉
第二呢 他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养鸡养鸭
第三呢就是他三日后便去书房睡,我与他只是挂名夫妻
沈墨好看的眸子看着这三个条款,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竟熏的我有点晕。
然后他大笔一挥,把后两项给划了。
给的理由是第二项我没有资金
第三项三日有点短会误以为我们不和,可以改成择日。
就这样三改两不改,我没了自主权。
也就在那日,我看清了沈墨的真面目。
因为就在我与他拉扯间,我发现他锁骨下有个痣。若是没有记错,那晚那个人身上也有,我就随意的试探道:“你是不是那晚的人?”
他竟然毫不犹豫的回答“你知道?”
我去~真是掉坑里了。
于是沈家第二日都知道沈墨娶了个母夜叉,新婚当晚新娘拿着把菜刀满院子追着新郎跑。
他们看着一项文弱的公子被一姑娘追本想帮忙拦着,可公子却说不要拦,让她造。
然后他们看到了公子徒手拿刀,鲜血直流的画面,直到公子扔了那刀,直接抱了新娘回屋中他们才赶把那刀收了。
他们看着地上的刀,用手碰了一下,才发现是个假刀。
刀虽假,但人那气势却不假。
所以文家小姐嫁给沈墨后是出了名的泼辣这事儿传的是人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