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站起来的父亲,腿好了,没想到生了要病的病
看到父亲生褥疮了,预感到不好,赶紧给大夫打电话寻问情况,因为在周三的时候朋友请大夫来看过父亲,由于自己工作忙,朋友没时间来看父亲,只是电话寻问了一下情况,没想到病情会发展的如此严重,大夫说都是你大哥和大姐,相信偏方,给你父母屁股下面垫上高粱面、玉米面,垫上不给翻身,捂的造成了褥疮,那天看了比较严重,让他们换成米子,米子光滑,干燥,他们没给换。
周五朋友去看父亲时,父亲的屁股己经烂的厉害了,朋友赶紧给洗净,缝好,装上刚买下的硬米子,然后想着怎么能尽快治好,朋友给医院的同学打电话,询问治疗的办法,朋友二姐也找了她的朋友买了药,这时大哥也找了家据说是祖传治疗褥疮的,买了药(但没付钱,最后是老大付了他的六分之一,老三付了三分之一,朋友付了二分之一)。接下来开始治疗褥疮。时间己到了四月底,如果没有褥疮的话,父亲的腿该好了,能站起来了,现在腿好了,但是生了褥疮。朋友开始一个人护理父亲,其他的兄妹各有各的工作,找借口不来,朋友实在看不得父亲受罪,想尽快让父亲好起来,每次拿上喷灯烤,烤完之后上药,每天至少烤三次,换药三次,一周后看上去好了,褥疮口硬了,自己认为是长好了,打电话给大夫描述伤口的恢复情况,大夫让拿钳子捅捅,如果是硬的,那就是好了,否则……。
朋友照着大夫说的一捅,浓水流出来了,没好,接下来朋友每天尽可能多的烤,烤几次敷几次药,两周过去,情况并不见好转,近一个月都只有朋友一个人照顾父亲,累的够呛,大哥也不管了,偶尔过来布置一下任务,母亲看的着急,冠心病又复发了。
母亲急火攻心,病倒了。
朋友120拉上母亲去住院,二姐和朋友两人轮流,有时二姐和母亲生气,觉得母亲偏心,不叫她儿子们。家里让大哥,大姐和二哥看护父亲,二哥从不露面,大哥和大姐也不想管,母亲住院第三天,大哥就叫朋友去看父亲,朋友很生气,一个人又要工作,还有孩子要照顾,还要去医院陪母亲,分身乏术。母亲的住院费都是朋友一个人负担,因为六个子女只有朋友有正式工作,好像理所应当的由朋友来付。母亲住院己记不清多少次了,每次都由朋友付住院费,这己经成了惯例。大夫让住五天,由于父亲没人管,母亲也惦记父亲提前一天出院,出院后到朋友家休养一天,第二天送母亲回家,此后朋友又开始继续做照顾父亲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