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最深刻母亲的模样是小时候阳光下母亲给我扎鞭子的样子。她姣好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俊俏。
她有两只很深邃的眼眸,外人都问她是不是*疆新**嫁过来的女子,然而我母亲就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我母亲是个很坚强的女人。是的,太坚强了,她早年间为了添补家用早早就承担起了生活的重担。外婆家有4个女儿,我母亲排行老二,她和老大是最吃苦的。
因为她们那个年代为了有口粮食吃都要拼命劳作的。家里那么多人吃粮,重担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两个大的肩头。

我妈和我爸是相亲认识的,听闻是我外公看中了我爸有修车的手艺,将来也不至于过太苦的日子。我也偷偷问过我妈,她说许是看中你爸年轻时长得帅吧。
妈妈和爸爸在一起没多久就怀了我,但那时候因为很多种原因还没来得及领结婚证,所以妈妈只有偷偷躲起来。
毕竟那个年代计划生育管的很严,罚款起来是毫不含糊的。可能几年的粮食卖了都交不起罚款。
我既投生到父母亲的名下他们自然是要想尽办法留下我的。当然这些都是后来我的奶奶和妈妈讲给我听的。
那时候爸爸也辗转在各地工作,为了挣一家人的粮食需要付出十分的努力,苦命的庄稼人即便有田也是不够的,要交给队里,自己家里还有那么多人口。
对了,父亲有四兄妹。大伯比较会读书,叔叔姑姑又太小,懂事的爸爸也早早就扛起来养家的旗帜。
想来怀我那会儿妈妈也不过19岁的小女孩,按现在也许还在上高三。这么懵懂的年纪怀了我这么个小娃娃许是又惊又怕吧。
当时父亲也不在母亲身边,母亲是自己一个人寄住在远方亲戚家。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小小的妈妈应该是忐忑的。
她每天帮着爸爸的表姨锄草做农活做家务,怕人家嫌弃白吃白喝。
当然爸爸也偶尔送粮食过去。大伯去学校也会特地绕几十公里的路过去看妈妈。那时候没有车子几十公里骑自行车都得1天。

妈妈说那是冬天的一个晚上吃过饭她见红了,想来是快生了,可是身边也没个人,就端了一碗水准备先观察一下再去叫人,可是一会儿就哗啦啦的水留下来。
据我妈回忆她顿时感到肚痛,听老一辈的人说这是羊水破了,她心里有点底了这是要生了。
她使劲叫唤但无人应答。我妈就那么靠在床上使劲的用力,自己一个人把我生在了床上。旁边也没个剪子,我妈把喝水的碗摔碎,用瓷碗片割断了脐带。
她怕我冷,拿过旁边的被子裹着我抱了我一个晚上,她一口水没喝一夜没合眼,我妈说我就像个小老鼠,浑身汗毛老长了,又瘦,我妈当时就说我这小娃娃命大有福气以后肯定一生顺遂。
是啊。转眼我都走到了人生的第27个年头。而今回忆母亲的这段回忆只有愧疚。我伟大的母亲,我血肉之躯都难以偿还她,但她就图我一个一生顺遂。

也祝愿母亲平安,快乐,健康,幸福。今日突发所想而写。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