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牙疼的土方子 (治牙疼)

人们都知道的那句话,我不想再说它。而我要说的是,牙疼,那就是一种病,一种医学界至今仍没有发现病因,医生们至今仍束手无策,让人上天无门,入地无缝的一种疾病,一种比要命还要要命的疾病。

这种病,不知道啥时候找到了我。期初,我的右侧板牙,只是吃东西时,被稍硬的食物垫一下,就感觉有点疼痛,后来,有几回被垫之后,出现剧烈的疼痛。我就不再在右边板牙上咀嚼食物了,咱惹不起躲得起吧!但是,不行,你不惹它,它自会找上门来。

不知怎么地,它就自己疼了起来。

上百度查,缓解牙疼治疗牙疼的方法。可以用大拇指掐合谷穴,也就是虎口的位置。左牙疼,掐右手合谷穴,右牙疼,掐左手合谷穴。还真有点效果。牙一疼,就掐,似乎缓解了许多。可是,治标不治本。掐来掐去,最后,虎口掐疼了,甚至掐肿了,牙疼还是时不时的袭来。

掐了几天,也忍耐了几天,自以为疼痛会自行消失,自以为只是春天到了,上火而已。然而,疼痛不会理会你,继续疼痛。那种疼起来,不是你能忍受的了的。牵扯着半张脸,上至脑顶,下至脚跟,乃至浑身上下,让你无所适从,让你夜不能眠,让你有时候一刻也不能安分,有时候却若无其事,让你恨不得爬上树去,让你手捂腮帮吹胡子瞪眼睛,让你出口就要骂人,甚至让你恨不得头撞南墙。

只能去医院了!

年轻的女牙医,戴着大口罩,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情况,说,那开始自发性的疼痛了。灯光下,女牙医掰开我的嘴巴,小铁勺一样的器具敲敲我的牙,又刺一串水进入我的牙缝。让我的牙更加剧烈的疼。然后女牙医说,拍片,查原因,钻孔,抽掉牙神经,再戴牙套。我说,那大约需要多少费用呢?总共七、八百元吧,要看你装什么牙套,是金属的还是烤瓷的。女牙医望着我,等待我的回答。我从女牙医的那一张大口罩上沿,看见一双若无其事的眼睛。

我躺在治疗室的躺椅上,思忖了片刻,我仍抱着一线希望,希望是因为春天上火而致牙疼,希望过一段时间还是会好的。因为,我的两颗下方的门牙,十多年前,在兰州的一个医院里,被一个我后来认为是庸医的家伙,用同样的方法,毁掉了我的两颗门牙。我思忖了片刻之后,我说,我还是观察一段时间吧。

我起身,我朝治疗室门口走去。不知为啥,我忍不住回首一望,偌大的治疗室里,躺满了治牙的病人。我听见几处躺椅上,牙医们手中的钻头,正吱吱哑哑的钻着病人的牙齿。我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

走在路上,我就在想,过去,要是好好的保护牙齿就好了,就不至于现在这么受罪。国家每年宣传的那个什么“爱牙日”,当初为什么从来都不关心一下呢?可是又一想,牙齿有什么好保护的呢,不就是每天刷刷牙,漱漱口,那还能怎么样?

回到宿舍,牙依然时不时的若无其事,时不时的不依不饶的疼,我依然是上天无门,入地无缝。疼痛时,恨不得立刻去医院治疗。不疼时,我又幻想,扛一扛,就过去了。

终于在继续折磨了两天之后,我的幻想破灭了。

我重新走进医院,挂了专家号。等候了一个下午,也煎熬了一个下午。专家询问了我的情况之后,说,牙神经疼。依然是让我躺在治疗椅上,依然是掰开我的嘴,敲敲牙齿,找到病牙。然后二话不说,拿起长针管,在我的病牙两边各扎一针。我立马感觉头晕地玄,口腔右侧肿胀麻木,我努力的稳定着我的情绪,保持着我还处在能思考的状态。我知道,专家打了麻药,我已经无法再控制局面了。这个专家,他没让我去拍片,他应该直接就治疗了。

果然是这样,大约十分钟之后,专家操起电钻,那种一边喷水,一边高速运转,细细长长的电钻,在我的板牙上开钻了。上下捣腾,左右摇晃,两三分钟的样子吧,钻孔完毕。专家便在找东西,似乎一时找不到,到处寻找,甚至埋头在垃圾篓里翻来覆去的寻找。我不知道专家要找什么。在我有点急不可耐的时候,专家突然发现了要找的东西就在眼前的桌面上。于是,用一小镊子镊了一点黑乎乎的东西,塞进我钻好的牙孔里,再用几丝棉絮塞进去。专家说,好了。

我也知道,治疗结束了。

接着,专家在我的病历上写写画画,开收费单,让我去交费。我从躺椅上起身,去交完了费,回到治疗室。护士撕下了交费单的一联。没有人再理会我。我有点茫然,不知是否还需要怎么样。因为前次看过的女牙医不是说还要戴牙套的吗?便问专家,这就可以了吗?需要注意点什么?专家说,别在患牙上吃东西,下周三来换药。

专家和护士都在忙他们的事情,我也只能捂着我的麻木的右下巴,心事重重的走出医院。

2014年3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