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家庭习俗 (山东的习俗家里有喜事)

洒 扫

洒扫庭院是古老的习俗。早在汉代,便已成为人们迎宾待客的礼仪。从山东各地发现的汉画像石的图案中,可以看到执帚迎宾者彬彬有礼的形象。

山东农村祭祀风俗,山东老家的十大风俗

在农家,洒扫一般是由老者完成的。清扫的工具大半是自家因地制宜扎制的。用于扫除的工具很多,器物除尘的有鸡毛掸子,衣物除尘的有拂尘,床铺除尘的有床刷帚,厨房洗涮用的有炊帚,室内清扫用的有小笤帚,清扫庭院用的有小扫帚,打谷场用的有竹梢大扫帚。以上工具大多是使用谷穗梢、秫秸秆、扫帚苗、竹梢等材料自家捆扎的。夏秋之季,人们习惯于室外布桌就餐,故院落洒扫特别勤。早上,日头未出,老人便使用扫帚将院里院外扫得干干净净。早上的清扫叫“响扫帚”,是老人们呼唤儿孙早起的传统方式。黄昏,老人又再次将院落扫得溜溜光,以便晚辈们收工归来后,借助霞光,在院里就餐。

“扫帚响,粮堆长”这句古谚,形象生动地描述了农家卫生扫除和增产的关系。农家扫除的目的,不仅在于保洁、维护家人的健康,还在于积肥造肥以保丰产。农院垃圾是好的农家肥。一般扫除的垃圾、残余的柴草以及草木灰,直接投入猪圈,叫垫猪脚底,以使猪践踏,沤制成肥。养猪的人家,夏秋之日,每天大都往圈中灌入大量的水,以保持充足的泥水,一方面帮助肥猪降温,另一方面就是用于沤肥。在夏秋伏日,农家尤其注重对羊栏和大牲畜棚厩的清扫,一般早晚都要清除、铺垫黄土,以保持干燥清洁,便于大牲畜度夏和适时积肥造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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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院子。(1982年,焦波俺爹俺娘20年影像回顾展照片)

按传统习俗,庭院、房屋的清扫有一些讲究和禁忌。通常庭院洒扫无忌,唯仓库和室内顶棚等处忌讳清扫,唯恐冒犯了家神、小仙,于家室不利。只有祭灶之后,传说诸神已退位上天复命,可清除无碍。厨房清扫一般由女辈完成。除夕大扫除,要从院门开始扫起,叫“扫财”。扫出的杂草,不得外弃,只能在岁时就地焚烧。春节里,不得清扫庭院,不得随地泼洒秽物。老人说,年节里冥冥之中,万物皆有灵性,冒犯不得。一般只在正月初六天地神棚撤去之后,才能清除院中的垃圾。二月初二日出之前,院里院外都要清扫干净,并用青灰在宅院和谷场上撒绘不同的图案,叫“围仓囤”。在风未吹乱青灰之前,忌外人践踏,也忌家人打扫。否则,为破仓,于年不利。至今,鲁南有些乡间老人仍深讳之。

汲 水

早在传说时代,山东的先民就临川聚居,沿河立村。促使他们这样做的起因,就在于汲水方便,能够保证饮用、洗涮有清洁的水源。鸟瞰远古村落的分布走势,其大致和大河及大河故道相吻合。

早年间,沿河居民(尤其是大沙河两岸的居民)用水直接取之于大河或河畔的浅井。许多城镇的茶馆也大多以沙河水作为招牌。为保持水源的清洁,沿河村民大都严守着不成文的古老乡约:不准在上游洗涮秽物、洗澡、游饮牲畜;不准沿河建茅厕、挖粪坑等等。直至20世纪60年代,滕、费、峄山乡沿河的居民仍恪守着先辈们约定的乡规。

以井为汲水源的乡间,水井为公共设施,大多使用砖石垒砌,并筑有高台,建有井亭。一般每年春季于枯水季节集资掏挖一次,以保井水清澈。一些古井的一侧,立有铭刻着修建和保护水井的公约碑碣。各地的名泉,特别是运河两侧的名泉,由于其具有关乎漕运的特殊价值,深为历代统治者所重视,大都以朝廷的名义立碑警示,使水源得到较好的保护。

山东农村祭祀风俗,山东老家的十大风俗

民间用于生活汲水的传统器械、器具有桔槔、辘轳、陶罐、瓷罐、木桶、勾担、井绳等;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以后,又有人力铰链水车、畜力绞链水车、铁皮水桶、电动铰链水车;70年代,又出现塑料桶、内燃机动力水泵或电动水泵;80年代,平原农家在庭院中普遍建有手动水泵(压水井),集体经济较好的村庄大都修建水塔,铺设了自来水管。现今,在乡村,各时代汲水用具共存并用的现象仍十分普遍。在缺水的乡村(尤其是山乡),人们往往不得不去邻村运水。在这样的村里,大多数家庭备有装在独轮车或架子车的大水桶。常见的有两种,一是油桶改制,一是用镀锌铁皮特制。

山东农村祭祀风俗,山东老家的十大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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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一般家庭大都备有贮水的大缸,多为直径1米左右的粗陶瓷大缸,缸上加盖防尘,放在厨房门口。平原勤快的庄稼人,往往在鸡鸣时分就起床挑水了。早上挑满一缸水,用于整日的炊事、洗涮。在山区缺水的地方,水缸更是必备之物,汲水也成了平日里的首要活计。

盥 洗

在城镇家庭,一般都备有洗脸盆、洗脚盆、澡盆、洗菜盆、面盆等,主要是搪瓷的和塑料的,另外还有铝合金的、黄铜的。澡盆有木制的、锌铁皮的、搪瓷的和塑料的。家庭成员的洗脸毛巾、浴巾、香皂和洗发乳之类是共用的,牙具是分开的。早上起床洗脸刷牙,晚上睡前仍要刷牙、洗脸、洗脚。天热的时候,大都要洗个澡或冲个澡,通常是用澡盆兑温水洗擦。冬春之季,气温较低的时候,人们大都去所在的机关或厂矿设立的公用浴池洗澡。近年,不少家庭已安装电热水器、燃气热水器或太阳能热水器,洗浴一般在家中。

早些年由于城镇住房面积所限,盥洗和沐浴大多在厨房或厕所。这类用于盥洗和沐浴的陈设仍很简陋,一般也只有水池、脸盆、盆架、澡盆、壁橱、壁镜而已。条件好一些的人家,也有配置空调、浴霸等加温恒温电器的。近几年,城镇大兴楼房建设,家家有独立的卫生间,有完善的洗浴设施,居民多在卫生间进行淋浴或盆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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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村,除近城和东部经济较发达的一些地方外,绝大多数人家仍无卫生间之说。一般只在正房门侧,放置一盆一架一巾而已。人们早上下田或黄昏收工,随便在河边、溪边、渠边掬水洗面,涉水濯足。除中青年外,老人和孩子均无刷牙的习惯。有的只在饭后用清水或盐水漱漱口。

夏秋之季,村落临河的男人们,常在收工后下河洗浴,虽近邻道路也大都不避,故俗语“有理的街道,无理的河道”即言此俗。这种无理,乡间是默许的。许多孩子的“狗刨儿”,也大多是在这个季节这种地点学会的。暑日里,热急的女人们晚间也下河。她们的地点只在近村、远离男人洗浴的下游,一般由村中凶悍的嫂辈领队守护。女人洗浴的河段,一般是固定不变的,是当然的禁区,即使男孩子也退避三舍。

秋后水凉,河川沐浴不得,乡里的人们就很少洗澡,往往一两个月洗一次。若村近厂矿,年轻人总是设法去厂矿的浴池洗澡。大多数人,只是在年前进城上街办年货时,专门去浴池洗澡。每年腊月,城镇的大小浴池,往往人满为患。

20世纪50年代以前,一般县城才有两三处私营的浴池。1956年以后,公私合营,绝大多数浴池改为国营。到90年代,私营国营并存,浴池的数量增加,大部分集镇,也都出现私营浴池。之后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各种档次的浴池遍布城镇,大多为私营。

普通的浴池大都比较简陋、陈旧。一般由售票柜台、更衣大厅和浴池组成。浴池分男池和女池两部分,男池较大。男女池售票在同一处。售票的兼售肥皂、香皂、洗发膏和茶叶之类。买票入更衣大厅,由服务员引导入座。厅内设有一排排通炕,炕由木制隔板分离成一个个小厢,每厢两座,中间由小茶几分隔。一般大厅要设三五十座。每座铺有一席,置有一枕,备有一浴巾,座下摆有一双拖鞋。有的炕座下方设有小柜,供客人放置随身携带的小件物品。大厅内皆赤裸裸的,老少皆不避丑。脱衣置座上,服务员送上毛巾,可赤身携毛巾去池中洗浴。池与大厅分隔,房间约五六十平方米,中间有方形的水池,高出地面五六十厘米,约八九平方米,水热五六十度。浴者裸体入池。浴间因门窗紧闭,其中热气蒸腾、浊气憋人。池边放有木制小床,专备搓背之用。池边有专门搓背之人,随时听从召唤。入池浸泡至大汗淋漓,即可呼唤搓背。置身木床之上,或卧或坐,或趴或仰,随从搓背人指示,闭目任其轻搓重拉,只听毛巾拍摔得噼啪作响,节奏急缓有致。10分钟过后,遍体搓擦一净,通体舒服十分。返回更衣厅中,沏茶于座,可与挚友把盏小语,也可笑听他人胡吹海侃。厅内也有修脚人专候,为浴后客人服务。修脚和搓背所付酬金,大都与购买澡票所付等同。修、搓与否,全凭客意,皆为附设服务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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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或厂矿的浴池,为福利设施,较之商业浴池更为简陋,通常由数名工人专职管理,负责烧水、清洁之事。更衣厅大多只摆几排木制连椅,或沿墙砌起通炕,供人更衣。只有大型企业才设有专门的衣柜和淋浴的热水喷头。大部分小企业,男女共用一池,每周分别定日开放。为控制洗浴人次,有的还配发有限的专用澡票。

20世纪90年代后,城镇出现高档的商业浴池。内设雅座,一人一厢,厢内一盆一座,洗浴热水可自行调兑。近年,有的浴池设立了桑拿浴、海浪浴等服务。还有的设立专门的棋牌室、按摩室,供客人消遣。在一些高级的宾馆、酒店,也大都设有专门的洗浴中心,为客人提供服务。价格虽高,冬季里也往往客满。

洗 浣

民间的衣物洗涮习惯,因地域不同、职业不同、居住环境不同、经济状况不同存在着很大的差异,而不同时代、不同时期,又有明显的区别。

衣物洗涮在城镇家庭中是主要的家务。在20世纪60年代前,完全是由主妇们承担的。70年代后,在新婚家庭中,青壮年男子承担洗涮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仍是辅助的角色。

在城镇,用水是付费的,大多数家庭就在河畔、溪边或泉边洗浣。50年代后,由于双职工家庭的增多和作息制度的影响,形成星期六换衣、星期日洗浣的习惯。在六七十年代,每逢休息日,举家带上衣物去近郊河上洗涮,是小城特有的景观。明媚的阳光下,河水哗哗,棰声阵阵,青年男女临水洗浣,孩子们踏水追逐戏闹,洁净的沙滩上铺着五颜六色的衣物,岸边的树林里不时传来优美的琴声,真是其乐融融。80年代中期以后,由于工业的发展,近城水源大多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这幅优美的浣洗风俗图便黯然消失了。现今休息日,城镇的人们大多用洗衣机洗衣。这种家务男人也干。

在乡村,基本上仍沿守着传统的家庭自然分工,洗衣由主内的女人包揽。从十几岁起,女孩子就承担起家里的洗衣之责,成人出嫁,承包洗涤翁婆和其他家人的衣服,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男人洗衣,大多只是劳作之余,顺手漂洗汗溻过的上衣或背心之类的,以免浸沤。有过当兵、上学、做工等经历的男人,尽管在外已学会浣洗,一旦还乡,洗衣之事仍要托付于他的妻嫂、姐妹。即使他本人乐意去做,他的家人们也往往善意地加以阻拦。在她们看来,洗衣不是男人干的活儿,只有那些光棍或鳏夫才会自己动手。在农村,从参与家庭劳动时期,男孩子的劳作就无洗衣一项。父母从不要求,也不教导他们去做。

在乡间,衣服的替换和洗涮,并非像城镇居民那样有明显的周期性。一般说来,家庭经济状况较好的,洗换得就勤一些;家人有充任公职或学生多的家庭,洗换也是比较勤的;夏秋之季,较之冬春之季,人们普遍洗涮得多些;近水或水源充裕的村民,较之缺水村庄的居民,洗涮得又比较勤些。在少数滴水贵如油的小山村,特别是尚未解决温饱的穷乡僻壤,尤其是缺少年轻人的人家,新衣穿破终不浸一水的事情也还是有的。

山东农村祭祀风俗,山东老家的十大风俗

乡间洗衣的地方很多,像沙河、小溪、泉边、水库、塘坝、灌渠、池塘等近村之处,都是妇女们喜欢去的地方。三五成群,边洗边聊,姑嫂戏谑,妯娌调侃,棰衣响处,总是荡漾着女人的欢声笑语。

乡间洗衣的用具有洗衣盆、搓板、棒槌。临水洗衣,还必须有棰衣石。石约2尺多宽,平面,临岸半浸水中。洗时,先将衣物浸湿,搭在石上用棒槌轻轻捶打,其后再于石上用双手使劲搓揉,然后漂洗干净。若在家中或在井侧洗浣,也是先用盆浸衣,其后在搓板上狠劲地搓洗,最后漂洗、绞干、晾晒。像棉袄、夹袄的表里或被、褥的表里,清洗之后,大多还要用稀薄的粉浆浆洗,以便使其保温和挺括。

传统的洗涤用品较少,常见的便是淋灰水和皂角水。淋灰水是将草木灰浸水过滤而成。皂角夹砸碎后浸水,可用以洗涤衣垢,用于洗浣丝绸的效果尤佳。20世纪50年代后,民间的洗涤用品主要有肥皂、香皂、碱粉。现今民间用于衣物的洗涤品,主要有肥皂、洗衣粉、洗衣膏、洗衣液等。用于衣物、肌肤、器皿、瓜菜和器械的洗涤剂还有香皂、药皂、洗发膏、洗发乳、洗面奶、衣领净、去污粉、清洗涮剂、消毒液、除臭剂等等。

民间洗浣、晾晒,有许多禁忌。比如婴幼儿的小衣物禁止晾晒高处,禁止狗猫之类顶披或挠抓小儿衣物;禁止产妇的衣物搭晾甬道上方,禁止女人的内衣为雨水浇淋,禁止女人的衣物(内衣)夜间露天晾挂,尤其禁止她们浣洗于龙泉、龙潭、龙渊等人们传说的神圣之域等,其中仍不免有歧视女性的习俗残留。

除 害 虫

对于危害人体健康的各种虫害,各地都有一套相应的防治办法。这些措施,大多是因地、因时、因村制宜。有些看来带有浓重的巫祝色彩,其中也不乏符合现代科学道理的,大部分简便、实用,至今仍在广泛沿用。

巫术诅咒,是古老的除害虫手段之一,至今在民间仍作为节俗保留了下来。例如立春之日,取塑造春牛之土涂搪灶膛或涂抹蚕室,传说可以消除虫蚁。元夕,以灯笼遍照室内各个角落,称作照虚耗,传说可灭杀虫鼠。二月初二,民间“炒蝎子爪”,以避蝎螫;煎饼或熬肉“熏虫”以泄体内寄生诸虫;念唱咒语敲房梁,或敲破瓢,打床帮,以灭虫鼠。端午,插艾、戴符、佩香囊,用以驱瘟避邪;戴“五毒兜”,穿“五毒鞋”,以避毒虫侵害;饮雄黄酒、用雄黄饰面,可消灾驱邪;沐浴香汤,或以榴花水洗目、洁面,可以洁身防疫。天医节(农历八月初一),*花采**露洗目,传说可明目;以露研墨,点童额、腹,传说可消除百病。腊八节,海阳一带以荞麦面、雄黄、朱砂、菜叶同兔血混合成丸子,食之于童,以解痘毒。以上种种,人们大多以旧俗淡然视之,唯有乡里的老人们如同例行公事,仍坚持不懈地去做。

熏杀,也是驱除虫害的常用方法。一是使用草木自身特有的芳香驱虫,例如鲁中、鲁南山村,人们将新鲜的棉槐叶(或桃叶)铺于床席之下,用以驱逐床榻间的跳蚤、臭虫,也可将桃叶掖进衣兜,以熏驱身上的跳蚤;将新收的干花椒放入米缸,可免生虫蛾;使用樟木衣柜,可以消除囊虫;使用烟油涂擦双腿,涉水时可免除蚂蟥叮吸之忧。二是使用烟雾熏驱。在农村,人们常采集蒿草或香艾晒干,每日黄昏于门前、院内、禽舍、畜棚、栏圈等处点燃,以烟雾驱散聚起的蚊群。在城镇,人们则使用蚊香、驱蚊灵等雾剂驱蚊。三是使用芳香型的合成药品驱虫,像樟脑精、卫生球、花露水、风油精、万金油等等。

暴晒、烫煮,也是驱除害虫常用的手段。在六月初六晒书、晒衣是山东各地普遍存在的古老节俗。通过曝晒,杀除虫囊,防止霉变。每至夏收(或秋收),人们常将收获的粮食摊铺于烈日之下反复数日,以除去潮气,晒杀虫卵。日常灭除衣物、被褥的害虫,也多通过曝晒。曝晒后的席、褥悬挂起敲打,下置水盆,跳蚤可尽落其中。衣物藏有虱虮、臭虫,或床榻卧具藏有臭虫,多用滚水浇烫,一水即除。

毒杀,是现代除害的主要手段。在城乡家庭中最普遍的做法,是使用小喷雾器,喷洒滴滴涕等杀虫剂。摆放毒蝇纸、悬空浸药棉球等也是常用方法。在农村传统的方法是采集新鲜的猫眼草剁碎,抛洒于粪坑、茅厕和猪圈坑中,用以毒杀蚊蝇。

捕杀、诱杀,是消灭鼠类的传统做法。下吊坯、布鼠夹、悬吊卡、放鼠笼、设淹桶、堵鼠洞是消灭家鼠的有效手段。掘鼠窝、灌鼠洞、熏鼠窟、养猫捕鼠、布撒毒饵等是人们对付田鼠的主要手段。大田布饵,也往往误杀鼠类的天敌和其他鸟兽,影响到自然界的生态平衡,加重了大田的鼠灾和其他虫害,近年已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