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真知计划#
高龄，癌症晚期，广泛转移——当这几个关键词联系到一起，患者很容易被拒收拒治，转而寻求中医中药治疗，或者干脆“无为而治”。当奇迹时不时降临在这一部分癌症患者身上，我们不禁要问，他们真的应该被放弃治疗吗？
△ 肺癌晚期 图源：www.laishu.com
肺癌晚期，多发转移，高龄，医院不给治了
这是一位年近85岁的高龄肺癌晚期广泛转移患者，瘦小的身子蜷缩在轮椅上，不停咳嗽，但又咳不出来，才几分钟，脸就憋的发黑发紫。随行的家属赶紧打开吸氧瓶，这才缓和下来。
家属介绍，老人5月份就查出了肺癌，当时情况已经非常糟糕。辗转到7月份，又换了一家医院检查，结果基本一致：双肺肺癌，右肺尤其严重，已见感染；纵膈和肺门区多发淋巴转移，伴胸腔积液、心包液。随着时间推移，病情持续恶化。严重到什么程度呢？肿瘤标志物可见一斑。
正常的癌胚抗原参考值是0-5.2ng/mL，CA12-5是0-35U/mL，CA19-9是0-27U/mL，老人的这三项肿瘤标志物数值高达5700ng/mL、163U/mL和1631U/mL，分别比正常值的上限高出110倍、4.7倍和60倍！
△ 常见肿瘤标志物检测 图源：new.qq.com
医生认为已无治疗价值，悄悄把家属叫过去，告知还是回家吧，该怎么着就怎么着。言外之意，准备后事吧。
没有说出来的话，犹如一把芒刺，覆在老人身上，更扎在家属的心上。眼见老人不分昼夜、日甚一日的痛苦，家属终究还是坐不住了——得治，哪怕只是让老太太走得安详一点，也得努力去治！
喝了7个月中药，不吸氧了，能走路了
家属代诉，老人近期全身乏力，经常咳嗽，咳嗽时非常剧烈，声音既闷又深。偶尔能咳出一点痰，非常粘稠。咳就够折磨人了，老人还喘，稍微一动就喘，咳多了更喘，经常咳着咳着就憋住了，只能赶紧吸氧。睡觉也困难，没法平卧，侧身又压着喘不过气，一晚上挪动好几次，刚睡着一会儿就折腾醒了。
两个多月来，老人仅靠少量流食维持，还要承受呕吐、反酸带来的营养流失，身体异常消瘦。本已高龄松弛褶皱的皮肤，现在更如包裹在骨头上的一层浆衣，就连长期与各种癌症晚期患者打交道的北京安定门中医医院肿瘤科刘文华院长，也是不忍卒视。
望见精神萎靡，舌质红，切见脉细濡，时可见时不可见，可知老人被癌症消耗，元气大伤，阴虚内热已极。当务之急，已不能纠结于一症一状，而是要全面扶正，将全部希望放在老人自己的“正气”上。
△ 癌症晚期，求生的希望很重要 图源：photostockeditor.com
至少在刘文华院长看来，老人疲惫的眼睑下，仍有若隐若现的光芒，那是求生的信号！一个癌症病人，无论病情多严重，只要自己不放弃，那就还有一丝希望。
接踵而来的好消息，证实了刘文华院长的判断。
半个月的汤药喝完，老人咳嗽有所缓解，借助吸氧情可以平躺入睡；一个半月，开始少量非流食饮食，精神好了，有力气了；两个半月，咳喘憋闷好转，不再吸氧，正常平躺入睡；三个月，基本不咳了，可以下地走路了，每次能走十几步；七个月，不咳不喘，诸症好转。
奇迹并非个例，中医见得更多
从2020年8月30日初诊到手头可见的最近一次回访记录——2021年3月27日，肺癌晚期广泛转移的高龄老人在被大医院放弃后，“无奈”服用中药治疗，已经获得了至少7个月的生存期和较为理想的生存质量。在我们感叹奇迹的同时，也不得不反思，那些被拒收拒治的癌症晚期患者，真的没有治疗价值了吗？
很多年前，北京卫视报道过一个东北女孩，8岁确诊甲状腺癌，几度治疗，几度复发。到16岁那年，更是发生了骨转移，医生预测她活不过6个月。凭着坚强的毅力，她挺了过来。21岁那年，死神再次来到门外——癌症已进展到晚期，身体和意志都大不如前，跑了很多医院，没有一家接收，女孩已经准备好捐献遗体。就在这时，命运再次迎来转机。
△ 东北女孩的抗癌奇迹 图源：北京卫视
由于参加一档综艺节目，女孩长达十几年的抗癌事迹通过荧屏，为全国观众所知悉。她的坚强和不屈，感染了千千万万人，北京一家医院的院长亲自承诺为她治疗。最终，女孩活了下来，如今已恢复健康并且成为一名护士，用她的善良和专业，帮助更多人维护健康。
“中医可能见得更多，我们接诊的患者当中，相当一部分都是被三甲医院推出来的。”刘文华院长对此深有感触。尽管中医在治疗恶性肿瘤过程中发挥的作用越来越显著，但在实际当中，更大比例的癌症患者还是把中医看作“搏一搏”“试一试”的选择。
癌症晚期之殇：放弃还是治疗？
很显然，被“宣判死刑”之后又获得“治愈”的癌症晚期病例不在少数。由此带来一个问题，那些看似已经没有治疗价值的癌症晚期患者，究竟应该放弃，还是继续治疗？
支持继续治疗的，依据很明显，当然是看到或参与了许许多多的“个例”。而且在传统的医学伦理当中，除非患者强烈要求，否则医生不应该主动宣布放弃治疗。为了哪怕仅存的一丝微弱希望，医生、患者和家属都应当倾尽全力。
“就像刚才聊到的这个病例，老人的情况很可能比我们描述的还要严重。你看她大幅畸高的肿瘤标志物，CEA、CA12-5、CA19-9，正好是胰腺癌的联合异常指标。只不过她当时的状况，没必要再去检查，是否发生了胰腺癌转移也就不得而知。”我们还想继续了解患者的后续情况，恰巧有一位肝癌患者来找刘文华院长复诊，只得匆匆作罢。
△ 肿瘤标志物异常检测 图源：new.qq.com
赞同放弃治疗的，也有充足理由。毕竟，无论中医还是西医都必须承认，大多数治疗本身就是损伤性的，对于癌症晚期、身体状况特别差的患者，能不能承受治疗是一回事，治疗能够发挥正面作用还是负面作用，又是另一回事。那些被放弃的患者，从医生口中听到的往往是，“做手术可能活得更短”。
而且，生命终末期的治疗，延长生存期的概率不大，降低生存质量的概率倒是不小。医生不愿意为患者继续治疗，也是天职使然的一份善意。由此也诞生了一个新的门诊类别——安宁疗护，有的地方也叫临终关怀，就是为了让癌症晚期患者平和走完人生最后一程，不留遗憾。
那么，家属，尤其是患者自己又是什么看法呢？我想，就算用尽全部力气，他们也会说出——“我觉得，我还能治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