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爱,是不是大部分人第一反应是爱情?咱们来说点不一样的吧,说点亲情里的爱。
在亲情里最感动的爱是老一辈的爱。他们表达爱的方式都那么纯粹,跟父母不一样的表达是他们特有的。老一辈的爱热烈而又浓厚,我们想要的偏爱都能在他们这感受到。
我是自小爷爷奶奶带大的,对奶奶的情感难以言表。
01
说起奶奶,就会不自觉地想起她颤颤巍巍地走路和冲着我微笑满是皱纹的脸。心里不禁一阵酸楚。
奶奶今年七十六岁,她身体一直不好。在我印象中从我小时候奶奶就一直在吃药,每次都是饭前饭后十几颗药。年幼时候的我不能理解奶奶每次吃药时的无奈和犯病的痛苦,现在想想真的很心疼。
如今奶奶身体越来越差,连话也也变得少了许多。有时候坐在奶奶对面,祖孙二人相视无言,可不知怎的看着奶奶,觉得她陌生了很多。仔细看着她的皱纹和白发,眼泪就模糊了眼睛。
02
我是从小在奶奶家长大的,睁眼闭眼都是在奶奶家。
幼儿园时,上下学都是奶奶骑着自行车来接我。她个头不高,载着我骑车很难。所以每一次都是我坐在自行车上面,而奶奶拖着自行车走回家。
在奶奶的自行车后座,吃着奶奶给我准备的零食,时不时跟奶奶说话,时不时的笑声。那时候的时光那么美好,和风撩起奶奶的发梢也是刚刚好。一切都那么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回忆在眼前仿佛还历历在目。
奶奶身体不好,时常冲着爷爷发脾气,却出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
在我印象里奶奶算得上泼辣的女子,脾气说来就来,谁都对她无可奈何。
因为一点鸡皮蒜毛的小事就要将家里闹翻天,幸好爷爷脾气和奶奶互补,不然得天天拌嘴。
妈妈并不喜欢奶奶这脾气,时常怪她太尖酸刻薄。没错,奶奶确实这样。她小时候没读过几年书,家里孩子多,她把读书的机会都让给弟妹。
小小年纪出去打工,那么瘦小的女孩,要是没强势一点还真混不下去。
她性格乖张,也幸亏她的脾气火爆,懦弱的我才能得到保护。
小时候的我特别胆小孤僻,连对家里人说话都特别小声,更别说在外面了。
三岁去读幼儿园,我特别害怕,奶奶总是哄我说会早早带我回家。在幼儿园里,我没有什么朋友,因为我一直都别别扭扭的所以大家都不怎么跟我玩。我也就一直都很孤独。
有一天在做操的时候,旁边男孩故意摆弄他的指甲,不幸的是他划破了我的脸。我痛得哇哇叫,眼泪像喷泉一样往外涌。老师不耐烦地给我上药,并恶狠狠地叮嘱我不准跟家里人说是被小朋友划破,就说是自己不小心。我回避着老师的眼光,不敢开口。
哪知奶奶刚来接我就发现我脸上多一道疤,她问我我不敢说。奶奶气了,拿出年轻时跟人吵架的气势跟老师对峙。
她大喊大叫,手舞足蹈,把幼儿园大闹了一番。这些举动无论在什么时候看来,都是一个蛮横的农村妇女模样,让人嗤之以鼻。可当时的我却感到很有安全感,终于有人能替我在外面出头,终于有人可以保护在外面懦弱的我了。奶奶对我的爱真的给足我安全感。
从那以后在幼儿园,真的没人来找我的茬,老师也客客气气的。
03
小学时候也是在奶奶家度过。那时候无忧无虑,可想着的却是回到父母身边生活。丝毫没有在意眼前的爷爷奶奶,好像他们永远不会离开一样。
那时以为时间很长,在奶奶身边待够了以后不会有念想。可离开奶奶的身边,心里的念想都是奶奶给的。
小升初后我真正的回到父母身边生活了。一个月顶多见到奶奶三次。
记得很清楚的是每一次去看望奶奶后要离开了,奶奶总是站在门口好久,她看着我穿鞋拿东西,混浊的眼睛似乎湿漉漉的。我不忍心看她,怕敏感的我会流泪。
奶奶眼巴巴地看着我离开,她每次都是直到看不见我才进屋。
每次离开奶奶时,看着老人想挽留我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心都快碎了,整个心脏被揉成一团。我很想抱住奶奶,可我真的没有时间陪她好好吃饭。不敢承诺什么时候陪她,怕她天天挂念最后空欢喜一场。
04
读了大学,在离家几百公里的外地读书,难免会想家。而最想念的人只有奶奶。很想抱抱奶奶跟她说我在外面过得怎样,想告诉她我想她了。
前几天跟她通电话,听着她在电话那头碎碎念,恍惚间仿佛回到过去。
奶奶不停地说,中间都没有断过,好像是准备了好久要跟我说的话。爷爷在电话那头提醒她别老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问问孙女过得怎么样。
奶奶笑了,她对我说,好像我一直都在她身边一样,老是忘记我已经出去读大学了。我打着趣说,现在我离奶奶几百公里远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奶奶家了。
奶奶那边电话没声了,过了很久是爷爷接的,说奶奶现在老了都变得爱哭了,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多打电话给她。
挂完电话我愣了很久,想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那时对于年幼的我来说,奶奶是我的一切,现在奶奶老了,我会不会成为她最挂念的人呢?
05
还记得之前看过一个综艺节目叫《忘不了的餐厅》,里面的服务员是患有轻度认知障碍的老人。有一幕让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一位二十多岁的女生是其中一位老人的孙女,可当她真正坐到奶奶面前时,奶奶却认不出她。奶奶问她叫什么,她说她叫贝贝。奶奶说我家也有个小孩叫贝贝。看到这里我跟里面的贝贝一样眼眶红了。
女生说要不你再看看我,奶奶还是认不出来。可当女生反反复复地说自己是贝贝时,奶奶还是很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生。过了很久很久,反反复复地强调,最后奶奶一脸无奈又欣喜地说这是我孙女啊,哎呦。
看着这里我早已泣不成声,奶奶患有海尔默兹可尽管不认得长大后孙女的模样,可孙女的名字却早就留在奶奶的心里。这种亲情的爱是最让人感触的。
亲情也是需要双向奔赴的,如果你爱的人还在身边,一定要珍惜和ta在一起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