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推荐:表哥,我要毒发死了,世子:“只是走累了,不会死”

文案:

公主府来了个求医的表小姐,整日病怏怏的。初入府,就被刚审讯完犯人、满身血腥味的世子吓晕了过去。

醒来后,李轻婵颤颤巍巍地行了礼,怯生生唤了声“表哥”。

知道这世子表哥不好惹,李轻婵便处处避着。

后来被世子手下的神医揭穿是装病,还没来得及慌张,就听神医道:“病是假的,毒却是真的。”

李轻婵吓得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凄凄然地向世子求助:“表哥——”

清冷矜贵的世子心头一颤——这声娇柔黏腻的表哥,若是在别处喊出来的就更好了。

知晓中毒后,李轻婵越发小心和娇弱。

一日,拽着世子衣角,眼泪汪汪问:“表哥,我头有点晕,是不是要毒发死了?”

世子垂眸,冷静道:“只是走路累着了,不会死。”

“神医说我中毒了不能累着……我头好晕,我站不住了,呜呜呜表哥我要死了……”

世子沉默了一下,躬身将人抱起,直到回府都没让她的脚再挨一下地面。

誉恩侯世子幼年时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娇气的小姑娘,是他娘给他定的未婚妻,后来两人因故分开,婚事也无人再提。

多年后重遇,原本骄纵任性的小姑娘身中奇毒,楚楚可怜,受委屈时都不敢大声哭。

世子觉得事情不该这么发展,便借着这毒重新将人哄得娇气起来,是谁也说不了,谁也动不得。

读后感: 女主小时候娇气霸道,被继母蹉跎变得胆小谨慎,再遇男主逐渐恢复本性,娇气的笨蛋美女和腹黑的强势世子。

精彩片段

片段1

孟梯一脸生无可恋的过来了,耷拉着脸道:“世子说得对,毒还没到肺腑,现在只是单单的脚麻,过会儿就没事了。”

李轻婵这才信了,看见外人了,方醒悟过来自己与钟慕期亲近得过分了,身子僵了些。

可她这时候心里难受得紧,不想一个人冷冰冰地待着,便装着没察觉一般,依旧那么靠在钟慕期怀中,掀着湿漉漉的眼睫看向孟梯,道:“多谢孟大夫……”

她还想因为撒谎心疾的事道歉,孟梯却白了她一眼,不耐道:“得了,还有什么不舒适的,赶紧全都说了!”

他今日对李轻婵的态度一直很恶劣,先前也就算了,现在钟慕期却是看不得了,眸子微挑警告道:“好好说话。”

孟梯一窒,长长吸了口气,自暴自弃般道:“大小姐,还有哪里不舒服,行行好,都告诉小的吧。”

李轻婵抿了抿唇,忽略他的怪声怪气,抽噎了一下,道:“头晕、没有力气,眼睛鼻子发酸、嘴巴干,脑子里嗡嗡的,手冷,心里烦闷……”

她嘟嘟说了一大堆,身上就没一个好的地方,听得孟梯也头疼了。

好半天她才叨叨说完,末了,还补了一句,“……小脚趾头疼。”

其他地方也就算了,小脚趾这里,孟梯是真的不能理解,“小脚趾怎么了?”

李轻婵晃了晃悬空的脚,脚上的麻木感觉已经消散许多,闷闷道:“鞋子不合脚,挤得疼。”

孟梯顿时无语。

但钟慕期却是先前就听她说过鞋子不合脚,捏了捏她脚上的新鞋子,眼眸闪动,低声问:“新换的这个也不合脚?”

李轻婵感受了下,一脸虚弱地摇头,小声道:“这个合脚,只有先前的挤。”

“为什么穿的是不合尺寸的鞋子?”

“……”李轻婵红着眼眶,声音嗡嗡的,低得不能再低了,“不给我换,说了也没用……也不许我自己花银子买……”

她没说是谁,但该懂的都懂,除了荀氏,李家也没有别的管理后宅的人了。

量身形这种事荀氏当然不会亲自来,都是吩咐嬷嬷下人去做的。

到了李轻婵这,处处不和心意,她提了也没用,每次荀氏都是严厉地斥责下人,再笑呵呵地哄她,表面做得很好,结果却没有丝毫改变。

而这些后宅小事,李铭致是从来不管的,李轻婵也没法和他提。

她一个小姑娘,行动上也处处被拘着,有银子都没处花。就算让秋云偷溜出去买了,不等回到住的院子里,东西要么被撞坏了,要么莫名其妙不见了。

用这法子对待小姑娘,算不得是多狠辣或者高明的法子,只是用来折辱人还是够的。

钟慕期抚了扶她鬓边的被泪水黏住的碎发,道:“没事,表哥全都给你换新的。”

李轻婵靠在他怀里委屈巴巴地“嗯”了一声,又说:“可是我的毒怎么办?我要活不了了……”

眼看着她又要哭,孟梯心一跳,急忙抢先道:“死不了,别嚎了——”

他的语气本是有些嫌弃的,说完半句就又被钟慕期轻飘飘扫了一眼。孟梯猛地刹住,语气急急转了个弯,“有救的,没事啊,放心,我想到法子了。”

“要多久解毒?”钟慕期问。

“呃……”见两人都朝自己看来,孟梯犹豫了下,摆手道,“别催我,等着就是了,反正不会让你死。”

李轻婵眼角又垂下去,要哭不哭的样子。

孟梯就奇了怪了,都说了不会让你死了,还哭什么?

他回望着钟慕期冷冷的目光,电光火石间知晓这是为什么了,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放心,也不会让你手脚出问题。”

孟梯是怕了这两人了,完全不想掺合进他俩的事情里,脑子飞速运转着,嘴上快速道:“我什么都跟世子说了,你听他的就行。世子让你哭你就哭,世子让你笑你就笑,哈哈,对!就是这样,这样就好了!”

“是,孟梯都和我说了。”钟慕期也点头,温声嘱咐道,“所以阿婵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告诉表哥,知道吗?”

李轻婵点头,她哭久了身上出了汗,浑身又湿又冷很不舒服,立马就眼泪汪汪道:“表哥,我冷。”

钟慕期将她裹严实了,把她的脸也遮在兜帽下,然后将她抱起。

孟梯一见这架势,立马绕到门后把小破门打开了,俯首相送道:“路上小心风寒,晚些时候我让人把药送过去,从今日起只要我没说,药就一日都不能断,旁的也不许乱吃。”

钟慕期点头,抱着人刚踏出去,木门“啪”地一声拍上了,一门之隔,孟梯靠在门后松了口气,嘟囔道:“终于走了,烦死了。”

外面天已暗下,飞鸢提了灯笼在前面带着路,走两步就往钟慕期怀里那人影上瞟一眼,可惜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随着钟慕期步子晃悠的一双脚,什么也看不见。

她之前一直守在外面,只知道里面闹了别捏,李轻婵哭得厉害,但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

现在有点儿好奇,但是不敢问。

走了没多远,忽听李轻婵小声问:“表哥,有人看我吗?”

方才出去时,钟慕期未将她放下去,她也因为今日出丑觉得难为情,与其低着头一路走回去,更愿意假装晕倒被抱回去,于是全程一声不吭。

可是心里还是有顾虑,走到半路,忍不住小声问出来。

“没有。”钟慕期答道,声音稳重可靠,然后扫了眼飞鸢。

飞鸢立马屏息凝气,假装自己不存在。

李轻婵放心了,又怯怯问:“表哥,你要告诉姨母吗?”

钟慕期未直接回她,把她往上颠了颠,反问:“你想不想她知道?”

“不想!”李轻婵急忙答道,说完了觉得自己答得太快,好像还想继续瞒骗平阳公主一样,忙又笨拙解释,“我骗了姨母,怕她生气,她要是觉得我娘没把我教好怎么办?我娘最好了,我不想让她讨厌我娘,也不想她讨厌我……”

“那就不告诉她。”钟慕期道。

但是李轻婵又觉得愧疚,搂着他脖子支吾道:“可是……瞒着姨母是不是不好?”

钟慕期低头看向靠在自己胸口的人,透过兜帽缝隙见她也悄悄望着自己,刚哭过的双眼还挂着红,可怜得很。

他道:“是我不许你说的,你要是敢说,我就一刀砍了你。

“啊?”李轻婵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点懵。

直到快到住处时,李轻婵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把责任转移到他自己身上,心里暖烘烘的,拖着黏黏的嗓音道:“表哥,你真好。”

这嗓音揉着黏糊糊的糖水一般,又娇又软,听得飞鸢直起鸡皮疙瘩。

但钟慕期喜欢,紧了紧抱在她腰间的手臂,道:“再喊一声。”

于是李轻婵又乖乖喊道:“表哥——”

这一声比刚才那一声还过分,飞鸢打了个哆嗦,眼看已到了住的小院里,立马把灯笼放下先一步进去,装作从未跟在一旁过。

等钟慕期轻车熟路地把李轻婵抱进里间,放到了床上,喊了她一声,她才出来。

“备点热水,待会儿看着阿婵沐浴,别让她摔倒了。”

飞鸢应声出去。

钟慕期又道:“洗完好好歇着。我先出去,有事让飞鸢去找我。”

“表哥……”李轻婵喊住他,见他转身走了回来,想着待会儿要说的话,又觉得难为情,悄悄往床榻里缩了缩。

但该说的还是得说,她抓着锦被扯过来,将自己上半身遮得严严的,脸也挡了大半,声音从锦被里传出,闷闷的,“我、我还有别的不舒服的……”

钟慕期脸色立马冷下。

李轻婵有些慌,急忙扯下锦被露出整张脸,忙不迭地道:“我不是要瞒着你的,方才孟梯在,我不敢说。”

她伸出一只手去拉钟慕期的袖子,没能拉动,李轻婵抿了抿唇,硬着头皮道:“表哥,你离我近点。”

“阿婵,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钟慕期这么说着,见她惶急得哭丧了脸,微叹一声,倾身靠近了她,道,“最后一次,别再让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李轻婵急忙点头,等他靠近了,抓着他衣袖贴上了他耳朵。

钟慕期只觉得一团暧昧热气直扑耳下,擦着他颈部窜进衣襟里,带得他心潮浮动。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眸色越来越深。

“……就是这样……”李轻婵退开,小脸潮红一片,难为情地垂着脑袋,就差把自己埋起来了。

钟慕期压着急促的呼吸,语气尽量保持平静,道:“没听见,大声点。”

李轻婵咬唇,飞快看他一眼,见他不似作假,带着哭腔呜呜两声,扭捏着认命地重新贴近他耳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小衣也不舒服,勒得疼……”

第27章 银子

她说完就拉起了锦被, 把自己的脸遮住,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眼下红红的,羞怯又难堪, 看着要哭了一般。

目光也死死盯着锦被上的绣纹, 丁点儿也不敢乱动。

什么都不看, 也就没发现钟慕期看她的视线有多烫人, 从她乌黑发顶移到她垂着的眼睫,再从红得能滴血的耳尖往下。

她的侧颈没能遮住, 微微露着的月中积雪似的肌肤染上了薄红,粉粉嫩嫩,招人触碰,诱人想试一试要用多大的力气抚摸,才会让那绯红颜色更艳。

他无声地扫视着, 李轻婵却很难受,今日这大半天,先是在孟梯那冷热交替、情绪波动太大,哭得她头疼, 现在又觉得自己房间里炭火太旺, 烧得她全身发烫,简直要死了一样。

而钟慕期久久不说话, 更让她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憋得好难受。

她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久到她都要习惯这窒息的环境了,钟慕期开口说话了, 他道:“我知道了。”

声音平稳, 语速很慢,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难以捉摸的味道。

但这态度让李轻婵安心许多,就好像她说的“小衣”与“外衫”没什么区别一样。

她偷摸转回脸,瞅了钟慕期一眼,觉得自己也应该像他那样十分镇定地说些什么,可喉口像被堵着一样,怎么也开不了口。

“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表哥带你去别院,找绣娘给你重新量身形做衣服。”

李轻婵听见他这么说,故作镇定地绷着嘴角,微微点了头。

钟慕期看着她,眼神清明,神色坦荡,声音放得很轻,道:“方才是表哥考虑不周,以后再有这种事,阿婵私下与表哥说,什么时候都可以,不用怕。”

李轻婵听懂了,他这是在为方才太凶了道歉呢。

她又是心暖又是羞臊,感觉怪怪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干脆抓着锦被不吭声。

“那我先走了?”

李轻婵这才慢腾腾地低低“嗯”了一声。她还用锦被挡着脸,声音被阻隔,听在人耳中很是沉闷,好似带着鼻音。

钟慕期起身,站起,却又立在床边迟迟未抬脚。

等李轻婵压不住好奇心偷偷看来时,他轻轻笑了一声,迎着李轻婵的目光弯下腰来,与她面对面,不疾不徐地开口道:“既然勒得疼,待会儿洗过澡后就不要穿了。屋里不会有外人来,没关系的。”

然后拍了拍李轻婵的脑袋,收回手时掌际不经意地擦过她耳尖,他微微蜷了蜷手,转身出去了。

等飞鸢准备好热水进来喊人时,一看见李轻婵通红的脸,诧异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起热了?”

李轻婵面红耳赤,欲盖弥彰地捂住脸,躲闪道:“没、没有……热……”

飞鸢以为她是有不舒服,但没钟慕期陪着不敢去找孟梯,柔声劝道:“要不等沐浴后再让世子陪小姐去把下脉?”

“不用!”李轻婵简直慌死了,光是把这事告诉钟慕期就已经耗尽了她的羞耻心,哪能沐浴后再这么见面?

飞鸢觉得她不大对劲,暗自记下这事,等她冷静了些,服侍她沐浴去了。

片段2

微弱烛火下,孟梯满脸沉重,恸色道:“毒入肺腑了。”

李轻婵整个人呆住了,看看他,再看看隔了好几步的钟慕期,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怎么会?我、我、我感觉好了很多……”

“回光返照,你听说过没有?”

李轻婵几乎要哭了,手指头紧抓着桌面,哀求地看着孟梯,被他回以一个怜悯的眼神。

孟梯今日对她的态度格外好,叹了口气道:“你把手掌大大张开,再握紧,什么感觉?”

李轻婵照做,并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再重复做这动作,做十次,快一些。”

李轻婵按他说的做,越做脸色越白,等她做完十次,感觉右手已麻木得快没了感觉。

孟梯无限同情地看着她,叹息道:“你这手怕是快要腐烂了。”

话音才落,李轻婵眼泪就流了下来,脸色煞白,惊惧交加,凄凄然地望着钟慕期,喊道:“表哥……”

钟慕期神色温柔,朝她走了过来,隔着还有两步距离,李轻婵已站了起来,跌撞着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哭着道:“我要死了!表哥……”

第67章 抱抱(捉虫)

“表哥不会让你有事的。”钟慕期任由李轻婵抱着, 双臂张开低头看她,却并未有回抱的动作。

李轻婵呜呜哭着,满心害怕,根本没法出声了。

而一旁的孟梯被扫了一眼, 苦着脸开口道:“还是、还是有救的, 只是现在开始你要多多小心, 不能有一丁点儿不适……”

“这样吧, 你先回去,我再想想怎么重新配药……”

孟梯啰嗦着说着模棱两可的话, 心力交瘁地打发人离开。

而钟慕期往后退,想要让李轻婵站好了带她回去时,被她搂着腰不撒手,“我都走不了路了。”

此时的李轻婵娇弱极了,觉得自己就是那风雨飘摇中的燕子, 双翅被打湿,马上就要从高空跌落,摔得遍体鳞伤了。

她手指扯着钟慕期的袖口,啼哭着道:“表哥你就不能对我体贴一点吗, 你都不扶着我……你没有听见孟大夫说我要小心一点吗?我要是摔倒了怎么办?我会死的!”

“那表哥扶着你。”钟慕期沉默了下, 应了她的要求伸手去扶她。

李轻婵没有骨头一样,搭上他的手顺势软趴趴地靠进他怀中, 虚弱道:“你要好好照顾我, 可不能让我出事了。”

“嗯。”钟慕期温声说道, 但是揽在她身后的手是虚护的,根本没碰着她。

李轻婵又有意见了, 仰着脸委屈道:“你就不能好好扶着我吗?”

等那只手确切地落在了她腰上, 她打了个激灵, 昨日被压制着的感觉冲上心头,下意识想要挣开,又生生止住这冲动。

李轻婵心里有点为难,垂目感受片刻,还是认了,暂时让他碰一碰自己,敢多碰了再赶他走。

她被扶着小步走到了暗室门口,外面雪仍飘着,来时踩出来的几行脚印已被新雪覆盖。

檐下守着的侍女见李轻婵脸上又带上了泪痕,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被钟慕期揽着,大吃一惊。

怎么进去时候好好的一个娇艳姑娘,出来变成了这样,像是早春提前开了的桃花遭受倒春寒的冰霜似的,弱小又可怜。

“小姐……”侍女撑着伞快步上前,她也知道李轻婵昨日与钟慕期闹了别扭,不愿意他靠近,想要上来代替钟慕期扶着她。

手还没碰到李轻婵,就被她无力地摆首拒绝。

李轻婵仍靠着钟慕期,看了看外面苍茫的天地,觉得这世间根本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也没有可落脚的地方。

她抽噎了一声,娇弱道:“表哥,你还不快把我背回去?我都要冷死了。”

钟慕期看着她,眉梢一挑,高声道:“不是说不让我碰……”

“你让我死了好了!”李轻婵生气地去瞪他。

他肯定是故意的,明明都听见了孟梯的话,还故意这样。

李轻婵瞪人时脸颊略微鼓着,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里面挂着摇摇欲坠的泪水,似嗔似怨,看得钟慕期想去捏一下她腮帮子,看会不会直接将她眼中泪水挤落。

但他真敢这么做的话,李轻婵一定会恼羞成怒。她现在可是觉得自己比琉璃珍宝还要娇贵,半点儿不舒服都不能有。

钟慕期眼中笑意一闪而过,正经着脸,勉为其难道:“又在说什么气话,表哥全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他在李轻婵跟前躬下腰,等李轻婵慢慢爬上他后背,用胳膊搂着他脖子了,问:“搂紧了吗?”

李轻婵没有回话,趴在他背上轻轻揪了揪他一缕头发,然后被架住腿弯背了起来。

这一次依然是从暗室背到李轻婵卧房,李轻婵还记得昨天被他那么扔到床上,早在还没进房间时就提醒他:“表哥,你要对我很温柔的,不能再跟昨日那样。”

“好,等会儿表哥温柔点儿,肯定不跟昨日那样让阿婵不舒服了。”

李轻婵轻“嗯”着答他,等迈过了门槛,忽然觉得这两句话好像有歧义。

她想说的是钟慕期把她放到床上时要轻一点,可听钟慕期的话怎么那么像是后来……后来的亲亲……

钟慕期已背着她进了里间,李轻婵害怕,忙揪着他道:“我是说要把我轻轻放下。”

“这样啊。”听钟慕期声音似有遗憾,李轻婵扒着他的肩偏头看他,却见他一本正经,神色再正常不过了。

钟慕期也偏回头看她,“阿婵以为我说的是什么了?”

李轻婵瞬间脸红,小腿在他腿上踢了下,道:“什么都没有,你不许说话了!”

她被轻轻放在床边坐着,一路跟回来的侍女急忙给她倒热水驱寒。

李轻婵看见钟慕期在跟前就怕他,哼了一声赶他出去。

[心] 来自《表妹每天都病怏怏》鹊桥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