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最近一度上热搜,已还俗的北京大学的数学天才柳智宇,可能很多人并不陌生。出家时的他,叫贤宇法师。

在《九派新闻》中写到柳智宇认为:“ 相较于学校,寺庙里的人际关系更加复杂。 ”《鲁南播报》中也写到:“柳智宇发现, 寺庙中的人际关系比社会中还复杂。 在寺庙很多僧友看不惯他,经常使坏心眼排挤他, 寺里面的尔虞我诈让他窒息。 而他的师父,居然还骚扰女弟子,挪用寺庙公共资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使得师父在他心中不再受崇敬。”《鲁南播报》中还特别写到这么一句:“近日,柳智宇在接受采访时称,公司比寺庙好多了, 他坦言社会人比和尚好相处。 ”
当人们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有些人可能会很惊讶。在大家的心目当中,觉得寺院相对社会来说,是一块干净的地方。当这被认为是干净的地方,结果比世俗还要来得复杂时,难免会让人难以置信!
当然不是所有的寺院都是这副样子,依然还有清修的寺院。但是相对来说,这样的寺院在现在这个时代比较少见了。有不少寺院,确实存在严重的商业化、世俗化。
一些寺院的运营往往就是明码标价的经忏佛事,在这类寺院当中见不到讲经说法,看不到研习经教。不要说天天有法师对信众讲经说法,就是一年当中能够有个一两次都很少见了。几乎一年到头,只是经忏佛事。不做佛事时,僧人居士聚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这似乎就是寺院修行人的模式了。

在《九派新闻》中写到柳智宇出家后的痛苦遭遇:“2018年秋,他离开龙泉寺,试图找个寺庙落脚,却屡遭碰壁。
有次,他借住在一位居士家,却因未打扫卫生和未浇花被赶走。这位居士将未清洗的锅具、枯死的绿植拍成视频发给他,柳智宇没说什么,收拾好行李离开,‘当时自尊心很受挫,我要是观察能力强一点,看到那个花,应该去浇的。’
那段时间, 他在寺庙、酒店、居士家辗转,颇有‘流落街头’之感。 后来,靠另一位居士接济,才得以有个长期住所。
由于过度劳累,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柳智宇只能在床上度过。难受的时候,他口渴得厉害,水随着食道滑落,胃里又一阵翻腾。他对温度极为敏感,怕冷又怕热,秋冬天的夜晚,更让他难眠。”
直到柳志宇还俗之后,他的身体才得以慢慢调理。

出家后才知道,寺院中的人际关系比社会上还复杂。的的确确真的就是如此!
曾经有一个出家僧人对我讲到,他出家之后发现,寺院当中的勾心斗角相当地严重,有些时候会让他陷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我那个时候听到这个话,并不相信,觉得是他自己的问题,所以才会这样。但等到我在寺院出家,生活若干年之后,我才发现这位僧人说的话并没有错!
那为什么寺院当中会有这样的情况呢?民国时期四大高僧之一的印光大师,他在《复泰顺谢融脱居士书二》中给了我们答案:“ 今之为僧者,多皆鄙败无赖之徒。求其悠悠泛泛,持斋念佛者,尚不多得。况能荷家业而续慧命乎。 ”
民国高僧印光大师指出,民国时期的出家人,多数是那些卑鄙无赖之徒混入佛门,就连泛泛悠悠持斋念佛的都不多见,更不用说能荷担如来家业续佛慧命的了。
正基于此,所以高僧印光大师在《复逢辰居士书》中指出,他一生不劝人出家:“ 光出家五十五年,绝不说教人出家一句话。以今之人一出家,皆变作懒惰懈怠之类,此是上焉者。下之则破斋犯戒,无所不为。以故我誓不收徒弟,不劝人出家。 ”

印光大师是民国时期佛门的高僧,他自己是出家人,但他却一生不劝人出家,这很值得我们深思!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寺院人际关系的复杂远比社会上想象的严重。
明朝四大高僧之一的莲池大师在《僧俗信心》中也说到:“末法中, 颇有出家比丘信心,不如在家居士者 ;在家居士信心,不如在家女人者。何惑乎学佛者多,而成佛者少也!”
明朝高僧认为出家人修学的信心,不如在家人,这也可以侧面看出,寺院人际关系的复杂。
明朝的莲池大师在《竹窗随笔》还认为:“人初出家,虽志有大小,莫不具一段好心。 久之,又为因缘名利所染。 遂复营宫室,饰衣服,置田产,畜徒众,多积金帛,勤作家缘, 与俗无异。 经称一人出家,波旬怖惧。今若此,波旬可以酌酒相庆矣。 好心出家者,快须着眼看破。曾见深山中苦行僧,一出山来,被数十个信心男女归依供养,遂埋没一生。况其大者乎。古谓必须重离烦恼之家,再割尘劳之网,是出家以后之出家也。 出前之家易,出后之家难。 予为此晓夜惶悚。”

出了家之后,反倒与俗人无异,反而道心埋没了。不看高僧的这段话,真是让人想不到。出家最重要的还是心出家,不一定要到寺院里面住着,剃个光头穿起袈裟,才叫出家。如果出家之后,又被因缘名利所污染,出了个小家之后,又入了个名利大家,以致于埋没一生,那就完全失去了最初出家的意义。
所以有些人出家之后,选择隐居的生活,这倒也是一个挺好的方式。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想必这样的方式在现在这个时代,对于一些人来说,更容易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