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人格改名字要花多少钱 (改名换姓的意思)

土匪带着黄明堂上山,大约走了一个时辰来到匪巢。

土匪给黄明堂解开蒙眼布,他眨了眨眼,逐渐适应了山洞里的光线,只见山洞不大,但布置的很有讲究,正中一个高台,上面放着一把老虎皮的太师椅,太师椅后边洞壁上有一个小的山洞,那是匪首的起居室,周围洞壁上挂着各种兽头兽皮。“大胆!你一个人竟敢独闯我风水宝地,不想活了?”

只见虎皮椅上端坐着一位女子,穿一身红色衣衫,脑后扎着一条黝黑的大辫子,这就是大当家的杨翠莲。黄明堂抱了抱拳,说道:“大当家的,我是来赎人的。”

“赎金带来了吗?”大当家的问。

“带来了,带来了。”小喽啰赶紧捧上黄明堂带来的二百两白银。

“那好,把银子和人暂且留下,明天再说。”翠莲说道。

“大当家的,你可不能言而无信!”黄明堂说。

原来,那天几个土匪把兰花掳到山上后,半山路上正碰上了二当家的独眼龙,独眼龙一看兰花长得水灵可人儿,立刻动了邪念,直接把兰花劫到了自己的山洞,直接把兰花给糟蹋了。刚烈的兰花哭的死去活来,趁土匪不注意,纵身一跃,跳下山崖,香消玉殒了。

大当家的得知后,本欲惩罚独眼龙,念及当日对独眼龙的欠就,也只得做罢。得知有人带赎金上山后,一时想不出应对的办法,只得到时见风使舵,见来人后再说。自从见了黄明堂,翠莲被他的英俊相貌俘获,有意留下黄明堂,想成就百年之好。翠莲毕竟是良家出身的女子,良心没有泯灭,对手下的喽啰管束比较严格,只许他们强抢富贾大户,不许骚扰穷苦百姓。

晚上,杨翠莲在自己的山洞里摆上酒菜,请黄明堂喝酒,并打发走了小喽啰们关上洞门,不许骚扰。

“黄先生,今晚你我来个一醉方休。”翠莲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黄明堂见大当家的对自己并无恶意,便痛快地干了一碗酒,问道:“大当家的,我的未婚妻兰花呢?”

翠莲听后才知,兰花是黄明堂的未婚妻子,不觉对明堂产生了同情,说道:“黄先生,我敬重你有情有义,独自大胆冒险上山来赎人,这样,先喝酒,喝完了酒我给你答复。”

黄明堂明白,这顿酒是不喝不行了,为了早日见到兰花,答应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得反悔!”

就这样,推杯换盏,你一碗我一碗,也不知喝了多少坛酒,黄明堂已醉得不省人事,呼呼大睡……等酒醒睁开眼睛后,已是第三天,明堂见自己竟躺在自己家里,母亲端着茶水碗站在床边,怎么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了。母亲见明堂睁开眼睛,高兴地说:“阿弥陀佛,我的儿,你可算是醒啦。”明堂问:“我咋在家呢,兰花呢?”

“你先喝口水,别着急,妈慢慢给你说。”明堂妈安慰道。

原来,那晚翠莲逼明堂喝酒,本欲占有明堂强行成婚,但见明堂对兰花的一片真情和侠胆仗义,动了恻隐之心,放过了明堂,第二天便打发小喽啰把黄明堂送下了山,并告知明堂妈兰花已葬身山谷,尸骨无存。

听完妈的述说,明堂大叫一声,随后哭晕了过去。

……

一连几天,黄明堂浑浑噩噩,茶饭不进,周掌柜打发了好几波伙计来看望明堂,嘱咐他身体要紧,安心养着,并送来了人参黄芪等名贵药材,明堂妈都一一谢过,说明堂身子好些就去店里上工,就这样大概过了一个月的光景。

突然这天,伙计急匆匆地跑来,说掌柜的出事了,叫明堂赶紧过去。

黄明堂穿好衣服,跟着伙计很快来到周氏绸布庄。但见周夫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念叨着:“这可叫我怎么活呀,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呢就没了爹啦……”。明堂见状赶紧问道:“少夫人,这是咋啦?”

少夫人见了明堂,委屈没了一大半儿,说:“明堂啊,老爷没了,可叫我怎么活呀!”

事情是这样的,周掌柜去陕西收帐,回来的路上一不小心摔下了山崖,头部受了重伤,已不醒人事。黄明堂一听顿时慌了,忙问:“掌柜的现在何处?”少夫人说:“还在回来的路上,明天就能到家。”

“少夫人,那我们先请好郎中预备着,再者也要差人准备后事。”黄明*党**对少夫人说。

“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得这些,全凭明堂你做主打理。”夏荷对明堂说。

“少夫人,你莫急,我自有办法。”明堂答道。

黄明堂先差伙计去请李郎中,告诉李郎中明天一早到家里来候着,周掌柜一到就赶紧诊治;一面又差伙计去准备丧仪用品,一旦掌柜的无力回天就开丧出殡。

第二天,周掌柜一到家,李郎中赶紧诊治,周掌柜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夏荷,又看了看黄明堂,手臂微微抬起,示意李郎中别费功夫了,他明白自己快不行了,然后挣扎着拉着少夫人的手,又拉过黄明堂的手放在了一起,嘴角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瞬间,在场的人一下子全明白了,周掌柜这是在交代后事。

黄明堂虽觉意外,也在情理之中,他使劲儿点点头,对周掌柜说道:“掌柜的,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少夫,照顾好这个家的。”

周掌柜听了,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两眼一闭,彻底走了。

周氏绸布庄改成了黄氏绸布庄,黄明堂接管了周掌柜的所有一切。

为了照顾怀孕的夏荷,黄明堂把母亲也接过来一起住着,每天黄明堂在前面打理生意,母亲和夏荷在后房相依相伴,一家人日子过得很是幸福。这天晚上,黄明堂和妻子夏荷躺下后,两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明堂轻轻扶摸着夏荷高高隆起的肚子,说:“也不知道你怀的是男是女?”

“准是男的,像你!”夏荷说。

“胡说!那是周掌柜留下的种”明堂反驳说。

“你可真傻!你还记得元宵节晚上的事吗?”夏荷问。

“咋不记得,我喝得酩酊大醉,不醒人事,一直睡到第二天快晌午了,烧破鼻子流了好多血,弄得我身上都是。”明堂说。

“那是我身上的血!”夏荷娇羞地说。

明堂愣了片刻一下子明白了,抱着夏荷亲了一口说:“你真是我的小宝贝!”把夏荷搂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