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唠嗑 (平时常唠嗑)

日常唠嗑:你会杀鱼吗?

全职主妇多年,厨房里的活大多能胜任,唯有一项,我始终心存畏惧,那就是杀生。可是就在刚刚,我杀了一条鱼。当家的早上急,我只有硬着头皮上。

很多事,你不想做,不敢做,但是,生活会逼着你去做。

吃早饭前,我去看了一眼鱼,发现它已经冲出了水池,而且一下子从水池口蹦到厨房门口。那一刻,我看到了它对自由的渴望,对生存的执着。

我心生怜悯,赶紧双手捧起它,把它放回水池,很快的,它的尾巴动了,嘴也一张一翕起来,仿佛在庆幸自己得以重获生机。

我觉得我不应该把它放回去,那样等我开杀戒的时候它就不会感到痛苦。可是刚才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想把它放到水里去,让它能够很快地喝上一口水。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喝下第一口水时的舒畅。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把它就这样养着。可是,理智告诉我,养不活。我又想着,那么是等到做晚餐前对他“行刑”呢?还是现在立刻执行?犹犹豫豫中,一小碗饭已落胃安定。

曾在一本书上看过刚杀好的鱼不应该立刻下锅,说是鱼头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具体记不得了。想到这条鱼横竖结果都一样,于是鼓起勇气,走到它面前。

我再次从水里捧起它,它居然没有挣扎。或许是它还太虚弱,或许是它仅仅一次就记住了我这双手的气味。这双手曾经救过它,应该也不会害它。或许它已经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

我呆呆地看着它,仿佛忘了自己捧起它的目的。它的身体轻轻地扭动了下,我恍然醒悟,抽出一只手从钩子上取下剪刀,另一只手捏紧它的身体。它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头和尾巴剧烈地摆动起来,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硬。

听说鱼在拔鳞时最痛苦,所以我决定先剖开它的肚子。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剪刀,颤抖着手向它的肚子刺去。它的身体挣扎得更厉害了,眼睛也越瞪越大,仿佛在控诉我的残忍。

据说一个优秀的刽子手在执行任务时,手法干净利落,犯人感受不到一点痛苦。可惜,我不是。我原本想,让它失去生命后,不再感受到拔鳞时的痛苦。谁知,适得其反。我不仅让它死得更痛苦,自己也被吓得魂飞魄散。

我看着那条已经失去生命的鱼,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生命的敬畏,也有对生命的无奈。母亲说:鱼是最可怜最无辜的生物,只需要一点点水就能生存,也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伤害。

我想,或许这就是生命的共性吧。无论时人类还是其它生物,都渴望生存,害怕死亡。而我们作为人类,有时候,却不得不为了生存而剥夺了其它生物生命的权利。

阿弥陀佛,我以后再也不杀鱼了。

是晚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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