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花清瘟”霸屏何时休

从层层防控到拆卡去码只在一瞬间,人们还没来得及在自由的空气中欢腾一会,就又陷入了药品抢购的大军。

自从前年有专家普及了连花清瘟对新冠肺炎的预防作用,每当一次疫情高潮,连花清瘟就成为家庭必备药品。我家是在上一次上海疫情的时候囤了几盒,这次就没有加入抢购大军了。昨天晚上看到合肥发出公告,严禁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我当时还在想又是抢药品了吗?果不其然,老李回来就跟我说连花清瘟已经卖到70元一盒了,接着就有朋友说连花清瘟已经100元一盒了,再晚点的时候,大家就发现连京东上的连花清瘟都下架了。我翻看了网上新闻,各个药店人满为患,朋友圈里霸屏的也都是“连花清瘟”,从这个意义上,连花清瘟真的是两个疫情时代的桥梁药。

“连花清瘟”霸屏何时休

当一种药品成为走俏商品的时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庆幸我们生在这个信息时代的便捷呢?还是该悲叹被爆炸信息裹挟的痛苦呢?当我们囤积药品的时候,我们恐惧的到底又是什么呢?虽然历史的车轮不可能*退倒**,但我还是回想到了两次就医往事。

那年我初一,因为体质差,得了带状疱疹,腰上大概有5厘米长的疱疹,妈妈带我到了县城的城关医院,医生是个50多岁的伯伯,我跟他描述了症状后,他很温和地问我能不能看看,我就把上衣掀起一点给他看了一下,他看了之后说,没事,不用吃药,回家去找个抽烟袋的老人家,借他的烟袋来,把烟袋油刮出来,涂在疱疹上,涂一个星期就好了。一分钱都没有花,一周以后,疱疹消失。我不是想歌颂他的神一般的医术,只是三十年过去了,他的医者仁心我仍然记忆如新。

还有一次是大概2012年左右,老大过敏,身上起满了红色疙瘩,看起来十分吓人,我把他带到了省立医院,因为是晚上,没有挂到知名专家门诊,就挂了普通专家门诊,医生没让化验血液,只开了药方,我去划价,2角4分,我怀疑自己看错了,去拿药,只有5片药片,散装的,我又去问了医生,他说一次吃半片,好了就不用吃了,回去后果然吃了三片没到就痊愈了!至今难忘!

像这样简单的医疗过程现在已经很难遇见了,原因也有很多吧,我生病不愿意到医院看病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医疗过程的繁琐,去年也因此耽误了病情。

我是去年体检查出卵巢囊肿的,已经超过5厘米了,完全达到了手术指标,可是我去检查的时候医生反复念叨我还有腺肌瘤,说年龄不大不小,很尴尬,不然就把子宫切了,我对于开刀并不恐惧,我也知道卵巢囊肿只是微创手术,我虽然有腺肌瘤,可是它并不危及我的生命,而且我虽然没有生育要求,但我还是很爱惜我身体的每一部分,不想无端失去,就一直拖着没有去,结果囊肿发生破裂,差点酿成大祸。

有幸我曾遇到过很多有仁心的医者!也可能正是因此,我才会对如今的现象感慨万千吧。

每当我看到药店挂出有买有赠的广告,遭遇药店无用的推销,刷到药店老板霸屏的类似“连花清瘟”的广告,我都会想到古代药铺的对联:

但愿世间无人病,何惜架上药生尘。

“连花清瘟”霸屏何时休

愿此联长存药铺,愿此风重返人间,愿“连花清瘟”们早日退出霸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