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回忆杀#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真的,以我的眼光,他的漂亮超过99%的女人,那真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古时候的四大美女我没见过,不敢妄言,但现在的娱乐圈美女脂粉气太浓,我这个战友可以轻轻松松甩她们十八条街。我本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吹牛,您若见本尊一定会信我所言不虚。

和他相遇大概是注定的,我们新兵晚上9点多在通化下火车,紧接着就是集合上军车。慌乱中有人踩了我一脚,我扭头一看,不认识,但有一种好奇,这批好象没有女兵呀,怎么会出现女兵?
大雪纷飞,军车不停,但车队越来越小,最终在半山腰的一排房子前停下。集合后有人点名分兵,当点到一个叫赵剑的名字后,所有人都投去了吃惊的目光,明亮的灯光下我看的真切,这不就是踩我的那个人吗?种种迹象表明,他是个男人。更巧的是,我们还分在同一连同一排同一班。

赵剑(真名)是西安人,身高1.78,不胖不瘦,脸长的我没法形容,反正就是眼睛不大不小,眉毛不长不短,鼻子不高不低,嘴巴大小刚好。对了,那张脸白净的纯洁无瑕,连颗杂面星都没有,嘴唇不涂自红。我曾经怀疑他涂口红,还亲自用手在他嘴上擦了又擦,可那红色“岿然不动",于是,我终于相信世上有完美的男人了,我想,潘安在世大不了也不过如此吧。
不能和他一起出去,因为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当然包括女的。记得团里文艺汇演,别人都化了妆,就他没化,也真的用不着。等他一上台,台下一片尖叫声,尤其女兵声音最大最响亮。

我和赵剑之所以有交集,一是一个班的,平时睡一个大通铺,二是爱好文学,都是文艺青年。但有一点我不喜欢,动不动就哭鼻子,尤其是在新兵连。老实讲,我也哭过,那是太想家了,但绝不会让别人看到,我始终以为男人掉泪是件不光彩的事。当然,他也许是被别人宠惯了,才会任由“大小姐"脾气吧。他脸皮薄,敏感,给他说话得注意方式方法,他的毛病我曾开玩笑的不止一次提过,后来我看好多了。

我至今纳闷的是,新兵三个月我的脸脱了一层皮,他细皮嫩肉的怎么一点没变?嗯,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新兵训练一结束,我们就到山东学习了。赵剑我们不在一个队,也很少见面,一年后回东北才在火车上相遇,看上去老成多了。下老连队也不在一个排了,一个山上一个山下,但训练还在一起,吃饭也在一起,不时还开开玩笑,他眼神中多了自信,也看不出娇气了。嗯,部队真的锻炼人,不服都不行。

当年八月我考上了军校,我们从此断了联系。现在肯定也是半大老头了,我倒希望他永远漂亮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