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他脚边,身冷心冷,连同血液和呼吸都冷,彻底死心了。

01

看着他那巴掌毫不犹豫落到我脸上,又狠狠踹向我小腹时。

脑子里都是他当时抱着我说「老婆不要离开我」,那双温柔的眼睛。

我终于彻底死了心。

既然如此,送你去踩缝纫机,我可就不手软了。

1.

“一个不会下崽的女人留着有什么用?”我的婆婆惬意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剧,冷嘲热讽地望向正在拖地的我。

我的丈夫,李琛。

只是静静地撇了我一眼,眼里满满都是占有和侵略意味。

“妈,你跟她置什么气,不是想去做指甲吗?钱发给你了。”李琛揉了揉我的发顶,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目光温柔的看向他,感激也感动。

“老公,路上慢点。”我关心的嘱咐道。

李琛笑着点点头,拿着公文包出门了。

我有些小失望,热恋跟刚结婚那阵他每次出门前都会吻吻我的额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段感情变了味。

李琛归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加班的次数越来越多。

我心里叹了口气,尽心尽力地打扫家里的每一处,累的一口水都没喝上。

腹部不太舒服起来,我皱着眉一只手揉着肚子,太累导致的吗?

婆婆欢天喜地的收拾完自己准备出去,从房间出来毫不掩饰的瞪了我一眼:“把碗也去一洗,在我五点回来之前把饭做好哈,我们老李家可不养闲人。”

我顺从的应了,去厨房洗碗。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了,婆婆出门了。

刚喘口气,电话响了,我捏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内心是抗拒接起这个电话的,挣扎一番过后,接了起来。

“喂,慕招娣,你是死人吗?接电话这么慢。”

我低声下气的问道:“什么事。”

对面是我的弟弟,爸妈的心肝宝贝。

“给我拿五万块钱。”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就是狮子大开口吗?

“什么时候要?”

“现在。”我弟毫不客气的说道,语气带上了不耐烦:“慕招娣你是不是找打,五万块钱你磨磨唧唧的,草。”

翻了翻银行卡,只有三万,我为难的开口:“能缓几天吗?姐这里只有三万。”

“慕招娣,你丫皮痒了是吧,等着,我告诉爸妈去。”我弟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爸妈的电话来的很快,没提弟弟借钱的事情,只叫我回去吃饭。

只有我自己知道,回去面对的会是什么,我手脚冰冷地戴好围巾出了门。

2.

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抬手一巴掌就甩到了我脸上,我的好弟弟坐在沙发上看戏,恶心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我的亲妈佯装拦了下我爹,话里话外却都在数落我的不懂事。

我已经习惯了,一个当红脸,一个当白脸,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果不其然。

“招娣啊,我跟你爹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你长大,多不容易啊,现在我跟你爹的心愿就是你弟弟能开心,你这白眼狼,这是我跟你爹唯一的心愿。你好好瞧瞧,那可是你的亲弟弟,你非要要债的逼死他,你才甘心是吗?”

我妈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扯住我的衣领摇晃,怒吼要是弟弟死了,她也不活了,让我愧疚一辈子。

我没法,将手头的三万转了过去,又东拼西凑了两万块钱。

我妈这才放心下来,像什么没有发生般喜笑颜开,说我真孝顺。

弟弟的一句饿了,我妈立马抹一把眼泪,哼哧哼哧地跑到厨房忙碌去了。

我局外人一般看着这场闹剧,弟弟蝎子一样恶毒的眼神射了过来。

他走到我身边,吐出了几个字,冻的我心都硬了。

“早转钱不就好了。”

我僵硬的转头看他,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对他来说,阿姐就是用来牺牲的。

五万块钱,我连一顿饭都没混上,我捂着坠疼的小腹游荡在大街,猛然想起了婆婆的话。

五点之前做好饭。

我顾不上腹部的不舒服急急忙忙的跑回家,大口的喘着气,脸红脖子粗,还是迟了。

婆婆已经到家了,她冷着脸给我打开门。

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她神色一变,立马尖声叫起来。

“慕招娣,你又接济你那一屋子吸血鬼了是吧,我叫你挥霍我们老李家的钱。”

婆婆边叫边骂,拧的我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我吃痛的躲着。

“不是的,没花李琛的钱,是我网上写稿子赚的。”

她不信,电话求证李琛以后,才收了手,阴阳怪气的说:“难怪人家都说娶进来的媳妇儿都向着自家人,可不是嘛,有钱照顾自己家里,老公家里没见她贡献一分一毛。”

本想反驳,但想起李琛的叮嘱,让我多让让他妈,我一言不发的进去做饭。

李琛又喝醉了。

又吵又闹的被同事送了回来,那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嫂子,别怪琛哥啊。”

入目的是李琛纯白衬衫领口的口红印,我颤抖着手扶过他。

这是我每晚精心为他挑选出来的衬衣,上面却留下了别的女人的痕迹。

李琛喝的不省人事,搂着我的肩,喊着:“怎么不继续嗨了,老子花钱不是来看你哭丧着脸,咦,你倒是跟她长得最像。”

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冻住了,我发疯似的拍打他:“李琛!你睁开眼看看我是谁?我陪了你七年,陪你从一事无成到事业美满,你在说什么啊!”

婆婆也嚎叫着加入战局,扯着我的头发,想让我离她儿子远一点。

她新做的指甲在我身上划出一道道痕,李琛也清醒了些。

没拦他母亲,冷眼看着我:“慕招娣,你真是变得彻底,哪有点之前温柔娴淑的样子,你跟泼妇有什么区别。”

我气极了,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掀开了束缚着我的婆婆,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扇了李琛一巴掌。

我慌乱的看向李琛骤然红肿起来的脸,还有些心疼。

七年的时间,我都是围着李琛在转,从来没有忤逆过他,第一次动了手。

我的愧疚与心疼马上就被李琛打破了。

他那巴掌毫不犹豫落到我脸上,又狠狠踹向我小腹,我才明白过来。

七年的时间,对他来说什么都不算。

一个男人怎么会喜欢见过他最落魄样子的女人呢?

脑子里都是他当时抱着我说老婆不要离开我跟那双温柔的眼睛。

一股撕裂的疼痛油然而生,刺激着我的神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悄然逝去了,血水从我的*体下**冒了出来,我大脑一片空白,难怪啊,难怪。

我的肚子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刃刺着,绞心的疼痛遍布我的全身。

我早已泪流满面,我千盼万盼的孩子以这样的方式让我知道,又以这样的方式走了。

李琛注视着我惨不忍睹的样子,手足无措。

“救救我的孩子······”我恳求的跪在他脚边,双目泛红,凄然一笑。

婆婆最先反应过来,推搡着自己儿子。

“快送她去医院啊,那可是我的乖孙啊!”

李琛一把抱起我,用情至深的眼神望着我,愧疚的说道:“招娣,我不是故意的,我太激动才会动手。”

要不是亲身感受了,我就信了,身冷心冷,连同血液和呼吸都冷。

身体里的另一份生命力逐渐在消逝,我知道的,孩子保不住了。

一滴泪从我的眼角滑落。

我彻底死心了。

02

3.

做完手术,我疲惫的闭着眼,不想看李琛。

婆婆在一旁跟医生大喊大叫。

什么庸医,连她的乖孙子都保不住,满面愁容的哭喊,她那可怜的未出世的乖孙子。

被医院警告后,又跑来指责我的没用,结婚七年好不容易有了崽却没能力保住。

我冷着脸没有转过去。

李琛揉了揉眉心,拉着他母亲出去说了些话,婆婆哼哼唧唧不情不愿的走了。

这下子病房里面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李琛挑起我的发丝,嗓音放缓,柔声说道:“招娣,全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你别赌气了好不好,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的。”

我怒极反笑。

“李琛,你可别忘了这个孩子怎么走的,是你亲手杀的。”

我的目光要是刀子,李琛恐怕现在早死了几千万回。

躺在冰冷手术台上,器械进进出出,孩子被剥落出来。

医生说已经七周了。

我痛苦地皱起脸,七周了,孩子来到我身边已经七周了,我毫无察觉。

是妈妈没用,妈妈没本事,没有保护好你,我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李琛被我的话刺痛了,懊恼的说道:“一个孩子而已,要不是你先出手,我会打你吗?都是你自己作的,明知道我那天喝酒了,不能让着我一点吗?”

自以为心已经不会痛了,但亲耳听到李琛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我本就七零八落的心再次碎的渣都不剩。

“你走,李琛,我们离婚吧!”我颤抖着身子。

李琛像没听见一般,挑着我的发丝狠狠拽了把,我被迫的靠了过去与他对视。

李琛满意的望着我的表情,描画着我的眉眼。

“招娣,乖一点,别说出这种离开我的话好吗?要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他阴沉的脸色让我害怕得弓起身子,他在警告我。

我认识的李琛不是这个样子的,除非是,我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他!

李琛又恢复温柔的模样,放开拽着我头发的手说道:“招娣,我向你发誓,决不会再对你动手了,否则我不得好死。”

他的这一席话并没有降低我的警惕心,我戒备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晚间,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的走了。

我终于松了口气。

我的阿姐慕盼娣提着保温盒进来了。

她双眼发红的坐在我旁边,拉着我的手直在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胳膊手上的淤青,心疼极了。

慕盼娣的学业本该是我们姐弟三人中最好一个,却因为家里负担不起三个孩子,父母只准备供养弟弟。

是阿姐牺牲了自己,嫁个了比自己大十六岁的老头为我换来的上学机会,就是为了让我走出去,别步她后尘,没想到啊,我从一个深渊踏出来走进了另一个深渊。

这可能就是命吧,我从来没有走出去过深渊。

阿姐抱着我哭了一个小时,双眼红肿的不成样子,我安慰的拍拍她的手。

“没事的,这个婚我离定了。”我脑海里浮现李琛那可怕的眼神,但我不会退缩。

家暴只有一次跟无数次。

“家里那边你准备怎么办?”阿姐担忧的问道。

我的目光看着窗外飞翔的燕子,那是我梦寐以求的自由,说道:“我自有打算。”

“倒是阿姐你,准备怎么办?”我拉起阿姐的胳膊,细细的看着上面的伤痕。

阿姐想要缩回手,奈何没我力气大。

“其实他对我也不错。”

我指着伤痕:“这是不错?!”

我不可置信,*兽禽**行为啊,慕盼娣为什么要妥协。

她无论什么事情总是温柔如水的样子,这个时候也不例外。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况且还有两个孩子呢。”慕盼娣笑着试图缓解我的情绪。

是啊,还有两个孩子,我怔住了。

我见过那两个孩子,生的乖巧讨人喜欢,都遗传了慕盼娣的优良性格,可让慕盼娣跟自己一样放弃一切就走,不可能的。

那是从她身上十月怀胎掉下来的两块肉,是她日日夜夜精心照看的结果,也是她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

“爸妈知道我流产吗?”我哑着声音。

慕盼娣不忍心的点点头:“知道了,不过弟弟欠债搞得家里鸡飞狗跳,他们没时间过来,但心里还是惦记你的。”

我冷笑:“怕不是惦记我的五万块钱吧。”

慕盼娣大惊:“他们问你要了五万!?”

我疲惫的沉默。

阿姐心疼的抚摸我的手:“阿姐无能,没办法护住你。”

我摇摇头,坚定地反握住阿姐的手:“我一定会救你出那个深渊的,光明璀璨的世界还在等着我们。”

慕盼娣眼里闪着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我知道的,她信我,但她不信自己。

“好,阿姐等着我们招娣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带着阿姐享福。”慕盼娣打趣道。

我心里有了完整的计划,没准备告诉慕盼娣,阿姐不适合参与进这么复杂的事情里。

这条独木桥我一个人走到黑罢了。

我卸下刚才严肃认真的表情,笑了起来,轻松道:“是啊,有钱以后还要带阿姐去看海,看日出日落,买阿姐最喜欢的娃娃。”

慕盼娣脸红起来,刮了刮我的鼻尖:“招娣又开玩笑了,那娃娃分明是小时候喜欢的玩物。”

我眼珠子一转,浮现不信的表情:“那阿姐为什么购物车里面偷偷收藏好看的娃娃。”

又跟阿姐互相揭短打趣了会,便支她回去了。

接下来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从备忘录翻出那个陌生号码,打了过去。

“裴律师,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另一边的裴知听到这熟悉的悦耳女声,呼吸一顿。

“慕招娣?”

“是我,老同学。”

裴知与我跟李琛是高中同学,他算是班上毕业后为数不多混的好的。

他本是李琛的好兄弟,却在大学那会的一次高中同学聚会上两人大打出手。

两人似是发生了口角,裴知走前含有深意的告诉我,重新好好了解一番李琛吧,我不明所以,李琛也闭口不谈。

03

5.

那时我跟李琛早已热恋了很久,准备毕业就结婚,本说请裴知当伴郎,后面也不了了之。

李琛很反感我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人,渐渐就淡忘了。

前天登上了尘封很久的QQ,看见了裴知三年前到近期为我的留言。

他在上面讲述了对我时长八年的暗恋,整整三年,每一天都来打卡,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关心我的日常生活,只有我跟李琛三年前结婚的那天,他断更了。

明知道我看不见,却还是始终如一,也真是个傻子。

出乎他意料的应该是阴差阳错下,我看见了这一切,让他的暗恋拔云重见天日。

暗恋好兄弟妻子,多劲爆啊,最劲爆的是裴知喜欢我八年,而我跟李琛在一起并且喜欢上他也才七年。

七年前,我从小受原生家庭影响,性格孤僻,在班上是老鼠一般的存在,却得到了李琛的“偏爱”。

只属于我的课后补习,莫名出现在我抽屉里的零食,这么一个太阳般的存在,少女时期的我不可自拔的爱上了。

觉得他也是喜欢我的,表白成功在一起的那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却忽视了烦躁不堪的裴知。

现在想起来,一切好像都是有迹可循的,只是我心都扑在了李琛身上,自然忽视了其他人。

“裴律师,可以请你帮个忙吗?”我软下声音,假意咳嗽几声,也有那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

联系裴知,我是故意的。

因为他现在是名律师。还有,大家都不知道是其实他背地里还是*家侦私探**。

这些都是我看他的留言知道的。

这家伙,真是把我的QQ留言板当成日记本了。

也多亏了裴知的留言,让我得知了他的喜欢。

说出来挺可耻,但我现在就是要利用裴知的喜欢,去完成我的计划,却要装出不知道他喜欢我的样子,不告诉他我已经看了QQ留言。

我闭了闭眼,抱歉啊,裴大律师。

鱼饵都放下去了,鱼儿还能不上钩吗?

对裴知来说,现在的我就是他青春里纯粹的白月光。

“招娣,你说,能帮上你的我一定义不容辞。”裴知忙不迭地的回复道。

我边抽泣便说道:“裴律师,你可以帮打个离婚官司吗?”

裴知惊讶地试探道:“你跟李琛的?”

“李琛,李琛他家暴我。”我哭的梨花带雨,听着我这幅样子,引得裴知情绪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去找李琛干架。

“招娣,你严重吗?你现在在哪?李琛那畜生,我几年前同学聚会上面警告他的,看来他都忘了!”裴知咬牙切齿道。

我心一凉,同学聚会那次?看来李琛有前科啊。

“我没事,在医院,同学聚会那次怎么了?”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裴知有些结巴,看起来是不太想告诉我,在我逼问下,他才说出实情。

李琛被裴知撞到了出轨,出轨对象还是同校的学妹,裴知看不下去指责了李琛,两人才大打出手。

我心下考量,李琛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真是个大大的惊喜。

想起李琛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就窒息,眼里是滔天的恨意。

我缓缓向裴知道出了被家暴导致流产的事情,趁他上头,再讲出了自己的计划,裴知果不其然爽快答应了。

“那我就等着裴律师的好消息了,咳咳。”

“放心吧,招娣,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给我。”

我当然放心,依裴知的性子跟专业能力,李琛跑不掉了。

6.

“裴律师速度真快。”比我预想的时间还快了。

短短两天时间,裴知就找出了李琛近几年的出轨证据。

呦,可不保真吗,还有视频玩的真刺激啊。

我看着眼前的证据眼睛发亮,随便一条都可以让李琛净身出户。

我也悄悄的做了伤情报告,这发出去,李琛辛苦经营了几年的公关都会功亏一篑。

我连标题都给李琛起好了,知名集团CEO喝醉酒后家暴妻子致妻子流产住院。

“叫我裴知就好了。”裴知声音带着些不好意思。

我大概可以想象出裴知现在挠头不好意思的样子了。

“裴知,视频你怎么拿到的?”我好奇说道。

“本以为要耗很长时间,没想到李琛沉不住气,你住院这几天,他天天都在外面跟女人开房,还是同一间,我发现这个规律后,提前开了隔壁的房间,再通过窗子拍摄的。这个人渣!”裴知气愤道。

我心沉到了谷底,一天也没来过的李琛原是再外面鬼混,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跟了个人渣。

我安慰裴知别急,仅凭这些是没法制裁李琛的,最重要的是另一份证据。

李琛现在开的公司是当时大学毕业后我跟他一起创业的。

我也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几年,李琛跟他妈旁敲侧击的垂涎这份股份好久,每次都叫我推脱过去,有朝一日就是为了今天。

跟李琛成为夫妻的这几年,李琛逐渐不叫我插手公司的业务,但他忘了,公司里一半都是我亲自提拔上来的老员工,现在都坐到了高职位。

我退出公司久了,不乏有人转投李琛阵营,有一个人却是永远也不会背叛我。

这几年,他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事无巨细的汇报给我,李琛瞒我,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实则恰恰相反。

他也很争气,做到了总经理的位置,根据他提供的资料。

李琛这几年为了在外面有资金挥霍,不惜*税偷***税漏**,公司的财务账单也有问题,我看到时都吃了一惊,李琛真是扑着进去踩缝纫机。

我勾唇,当然要满足李琛这个愿望喽。

李琛的秘书也曾是我提拔上来的,听了些风声后,她跑过来说手上有很多可以送李琛进去的料,一拍即合,约了晚上见面。

我信心满满的等来的却是满脸怒火的李琛。

李琛拽着头发拖我下了床,捏着我的下巴。

“慕招娣,我不是说你乖乖的就会没事吗?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的不听话?”

“要不是瑶瑶告诉了我你的所作所为,你真当要送我进监狱?”李琛丧心病狂的盯着我,一个劲的念叨着是你逼我的。

我看着他不太正常的样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爱你的,李琛。”

李琛听到我的话,死死地盯着我,半响嗤笑一声:“你真当我好哄啊,慕招娣?我怎么能不知道你爱一个人的眼神呢?毕竟你用那种眼神看了我七年。”

我索性也不装了,冷着脸。

七年的爱养出个畸形的变态。

“你不爱我就放我走,我不跟你争什么了行不行。”

李琛反应很大,扇的我眼冒金花,扇完又不停地的道歉发誓。

我擦掉了嘴角的血,看着他的眼神依旧冰冷无比,发最毒的誓,下最狠的手。

什么畜生东西。

“我是爱你的啊,你走不了的,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留在我身边。”李琛深情的摸着我的发丝。

李琛的触碰让我恶心的要死,还有两幅嘴脸呢?

“爱我?爱到别的女人床上去了?”

李琛没反驳,给我火速办了转院手续,将我送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接受私人医院的治疗。

我没反抗,反抗只会招来更狠的打,小时候,我爸已经教会我这个道理了。

这一个月我过的蛮舒坦的,除了没有手机还有跟李琛同样恶心的秘书来过一次外。

我审查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女人怎么也跟记忆里唯唯诺诺的牙套妹对不上号,她扭着屁股在我面前炫耀。

“琛哥哥是我的,我们才是真爱,你不知道吧,他每个晚回家的夜晚都是在跟我一起滚。床。单。”她怜悯的看着我。

殊不知最可怜的其实是她,我暗自摇头,李琛那种人也会有真爱吗?骗骗小姑娘的手段,深陷泥潭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