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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节:
01、我为何从成瘾领域转向双相障碍?
02、双相障碍可防可治,并非终身难愈
03、幻觉、妄想的背后竟也是心理创伤
04、即使是“疑难杂症”患者,也能走向康复

01、我为何从成瘾领域转向双相障碍?
之前,“晴日技术迭代文章”分享了2016年,我又回到了广州创业,与一家民营医院合作,“日辉成瘾和心理治疗中心”从济南再次回到广州,但仍然以接诊成瘾患者为主。这是我的第4次创业。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创业的前半段相当顺利,临床心理干预技术也有不少突破。
我们发现成瘾性疾病的“心瘾”背后,还有神经性贪食症、暴食障碍的背后,存在着大量的叠加性心理创伤,很多患者内心非常压抑、痛苦,才容易出现成瘾症状,又或者频繁暴饮暴食,这是他们缓解内心痛苦的主要手段。
如果这些叠加性心理创伤得不到修复,患者的病情很容易反复,难以真正康复,又或者按下葫芦浮起瓢,出现其他精神心理问题。
我们还惊讶地发现,原来暴食症状的心理根源中,还有一类让患者曾感到兴奋、高兴的记忆,比如从小到大多次因为能吃、吃得多而受到过度夸奖,所以一想到吃东西就很兴奋。我们把这种病理性记忆称为“病理性的正性情绪体验”。
这些突破性的发现让我们兴奋不已,但与此同时,我们很快又遇到了难题,不是临床诊疗技术上的,而是发展方向。
因为团队内部有部分成员决定离开,后来还跟我们恶意竞争,再加上随着国家的整治力度加大,*品毒**、药物成瘾的患者越来越少,如果我们仍然以成瘾治疗为主,恐怕很难存活下去。
我决定, 从治疗成瘾疾病为主,转向治疗“双相障碍”为主 。创伤修复师Lucy一开始不理解,也不同意。但我跟她解释了2个原因:
第一 ,虽然我是治疗成瘾成名的,但只要我是一名精神科大夫,就不能一直主要只治疗成瘾性疾病。我一定要拓展到其它精神心理障碍领域,有更多突破。而这么多年来,虽然我们一直接诊成瘾患者为主,但其实也陆续接诊了很多被诊断为双相障碍的患者,对这个病症有了很多了解,也亲眼目睹这些患者和家属多么痛苦。
双相障碍属于“重性精神病”,主流的治疗手段是药物治疗和物理治疗,但很多患者还是康复得不理想。而一般的心理治疗很难对双相障碍取得良好效果,再加上因为有相关法律规定,社会上的心理咨询师又不能接待这部分患者。
也就是说,临床中有大量的双相障碍患者、家属非常无助,十分迫切地希望有一种高效化的诊疗手段,能让患者真正康复。
当然,不是说成瘾疾病患者的需求就不大,而是对比起来,随着双相障碍的诊断率越来越高,双相障碍患者群体的需求更加迫切、更加强烈。我们作为精神心理卫生从业人员,应该及时做出呼应。
第二 ,我已经多次亲眼见证Lucy 的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技术(TPMIH)的神奇和高效,帮助不少双相障碍患者走向了康复。这就是患者、家属群体十分需要的高效化诊疗手段,那为何不让这个技术得到更好的发挥?
Lucy被我说服了,她略带无奈地笑笑,“那岂不是以后要以我的心理干预技术为主了?我的工作量一下子变大了啊!”
但她能够理解这个决定背后的社会意义,以及能使我们的创业更好地发展下去,她同意了。
事后证明,我们及时作出创业方向的调整是对的,这不但让我们渡过了成瘾性疾病诊疗收入不断减少的困境,还实现了更大的、颠覆性的突破。
否则,我的第4次创业很有可能早就再次中止了,我也没有机会写下这些发展过程跟读者们分享了。
02、双相障碍可防可治,并非终身难愈
重新确立了临床诊疗的重心之后,我们的机构运营也随之发生改变,收治的双相障碍患者越来越多。
虽然我们当时还是一个很小的、名不见经传的精神科机构,但我们一直在自媒体平台上写文章,介绍我们的技术和成功案例。再加上,临床上久治不愈、用了很多办法都无法康复的患者实在太多了,他们了解到我们的临床心理干预技术后,决定前来一试。
随着接诊的双相障碍患者越来越多,我们对这个精神心理障碍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入,而且有的了解甚至颠覆了我自己过去的认知。
比如,双相障碍属于“重性精神病”,主流精神科倾向于认为它的主要病因是生物学因素,主要是遗传因素,以及大脑神经递质浓度异常、大脑结构改变等;至于患者的后天经历,也就是心理社会因素,只是次要因素、或者说诱发因素罢了。
我是一名精神科大夫,长期受到主流精神医学的影响,我本来也是这么理解的。
但在大量的临床心理干预经验中,我发现,我们接诊过的双相障碍患者都遭受过大量的叠加性心理创伤。以下这个患者就特别典型。
我曾经多次接受过央视节目的采访,一来二去,就跟几名央视记者建立了联系,有的甚至成为朋友。
当时有个记者找我,说一个朋友向他求助。朋友的儿子叫做力浩,还不到20岁,被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的大夫诊断为双相障碍,但治疗效果不好。他又到北大六院就诊,北大六院的大夫认为他不是双相障碍,调整了药物,但病情还是反反复复。
力浩的爸爸在日本有工作业务,还带儿子去日本看过病,但效果也还是不好。力浩的爸爸很痛苦,想着既然国内最好的精神科专科医院都看不好,日本也看不好,那要不带儿子到美国的麻省总医院,找全球顶尖的专家!
但这毕竟是个重大决定,他有点犹豫,就打电话给朋友求助,就是我认识的这位央视记者。他觉得记者见多识广,应该能给他一些建议。
这位央视记者觉得去美国太折腾了,成本又高,又有文化冲突,孩子也不见得乐意。他推荐力浩爸爸先找我。力浩爸爸也犹豫,过了半年,他决定带着妻子、儿子预约了我的面诊。
力浩这个孩子让我印象深刻,他一开始对我们并不信任,他去过的上海精卫、北大六院,还有日本的顶尖精神科机构,还有他接触过的很多心理治疗师,都没把他的病治好,他非常怀疑我们这个小小的精神科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完全理解他这种心态,我也不可能跟他打包票,但还是说服了他先尝试一下,他才愿意说出一些成长经历。
力浩从小到大其实过得相当坎坷。他父亲是典型的大男人,观念传统,他母亲则在大城市长大,思想比较前卫,两人结婚后经常吵架。
力浩出生后,爸爸开始创业、发展事业。妈妈是高级知识分子,本来在工作上也很出色,但为了支持丈夫的事业、照顾孩子,她离开职场成为一名全职妈妈。
可是,因为夫妻之间长期不合,两人都觉得自己为了家庭付出了很多,但对方不感恩、不理解,他们感情一度破裂,在力浩很小的时候,他爸爸曾经出轨,妈妈非常愤怒。
从那以后,力浩妈妈的情绪变得不稳定,对丈夫的怨气很重。但她觉得家丑不可外扬,没法跟别人倾诉,就总向儿子抱怨、吐槽力浩的爸爸。
力浩一开始还会心疼妈妈,安慰妈妈,但听多了也觉得很烦。“我又不是我妈妈的情人,她为什么总是跟我说这些?!她能不能把我当儿子?!”妈妈这种无意中的行为对他造成了大量的叠加性心理创伤。
还有,因为力浩爸爸在日本工作多年,力浩小时候在日本读书。可是学校里的孩子歧视他是中国人,经常欺负和嘲笑他。到了初中,力浩和妈妈都受不了了,决定回国。
可是回到了国内的中学,因为力浩常年生活在日本,有很多行为习惯受到日本文化的影响,同学们又嘲笑他是“汉奸”,说他是“小日本”,也对他欺凌排挤。
在原生家庭和校园生活两方面的叠加性心理创伤下,力浩逐渐出现了精神心理症状,无法上学,后来就被诊断为双相障碍或抑郁症,在家经常发脾气,学习效率也很低。
其实,力浩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也没有轻易放弃。他想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患病,就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籍。他说,有一本书里写道,他的病症都是心理创伤导致的,而催眠治疗可以修复心理创伤。
力浩很认同这个说法,因为自己确实经历过很多痛苦的事,想起来仍然很难过。他当时住在上海,就找了上海一个非常有名的心理专家,问能不能给他做催眠,修复他的心理创伤。
可这位心理专家马上拒绝了,说他以前给一个来访者做过催眠治疗,结果激活了来访者一个很大的心理创伤,来访者出现了急性精神症状发作,只好打120,紧急送医了。这位心理专家心有余悸,觉得这风险很大,决定以后再也不给人做催眠了。
力浩非常失望。因为他觉得一般的心理咨询、心理治疗解决不了问题。那就像是一种“心理按摩”,做的时候感觉比较好,但回到现实生活中不久,他还是感到痛苦。
所以,他一跟我见面就问我,“你们能做深度催眠吗?能修复创伤吗?”我告诉他,我们的核心技术就是在深度催眠下修复病理性记忆,其中就包括叠加性心理创伤。力浩心里恢复了一些希望,这才愿意尝试。
后来,Lucy给他实施了大约6次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主要修复了他父母、校园经历带来的叠加性心理创伤。力浩感到效果很好,对我们的信任度大大提高。
他还提出了一个特殊要求,说能不能给他妈妈也做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因为他知道妈妈一直因为夫妻矛盾而痛苦,所以才会像祥林嫂一样,总对他抱怨。那要是妈妈的心理创伤不修复,他回家之后,妈妈继续忍不住向他吐槽,那他还是会很痛苦的。
在那之前,我们从来没给患者家长做过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不过,因为是朋友嘱托,力浩一家对我们又很信任,Lucy破例同意了。
她给力浩妈妈进行了两次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效果也很好,力浩妈妈在家庭生活里的情绪好了很多。
力浩很开心,觉得自己的问题基本都解决了,他想赶紧回家,全力自考本科。后来他真的考上了,几年后还考上了研究生。
其实,我们现在回头看,其实力浩的临床心理干预还没有达到我们的目标,他还有明显的偏执型人格倾向,这个问题还没处理。只不过,力浩和他的父母已经非常满意了。
说句题外话,上面那个上海心理专家不敢贸然做催眠,其实是有道理的。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尤其是修复创伤,确实存在很大风险。在一些较重大的心理创伤被激活时,患者相当于再次经历了心理创伤事件,他们的情绪会剧烈波动,甚至有极端行为。
如果处理得不好,患者可能会*力暴**攻击创伤修复师,也有可能出现严重的急性精神症状发作,病情变得更加严重,这对双方的危险都很大。
曾有一位身材高大的患者,在深度催眠下把Lucy当作伤害过自己的人,就差点打伤了Lucy。还有一位青少年女患者,她本来就有惊恐障碍,在1次深度催眠下出现了3次惊恐发作,坐起来大口喘气,出现严重的濒死感。
幸好,Lucy的临床心理干预经验很丰富,对于上面的情况都化险为夷了。但我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每次她实施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时,我都会待命。万一患者出现急性发作,我会及时出现,马上控制症状,防止发生意外。
所以,对精神心理障碍患者进行创伤修复的风险其实很大,一定要配备专业的临床精神科大夫,而不是单纯靠心理治疗师或心理咨询师来进行。如果患者或者家属想寻找创伤修复,要格外注意这一点。
除了力浩之外,我们还接诊了很多被其他大夫诊断为“双相障碍”患者,帮助他们真正走向康复。
比如还有个大学生患者小妮,患病后经常咒骂父母,甚至打父母,频繁自残,被权威精神科大夫诊断为双相障碍。经过我们的临床心理干预后,她康复得很好,跟父母的关系大大好转。
她的脸上本来长期有*麻疹荨**,怎么都治不好,这导致她很自卑。可随着病情康复,*麻疹荨**也大幅度消退,皮肤变得光滑有光泽。这让我们意识到,有些皮肤病其实跟个体的精神心理状态有关。
对这么多“双相障碍”患者的临床心理干预中,我们发现,他们无一例外都遭受过大量的叠加性心理创伤,有的还比较大。
而他们所谓的轻躁狂/躁狂发作,其实是因为这些心理创伤被大量激活了,所以非常愤怒、激动,这是激越状态,不是真正的轻躁狂/躁狂。换言之,这种所谓的“双相障碍”,很明显是心理社会因素导致的。
可是主流精神科认为,双相障碍是“重性精神病”,主要病因是生物学因素。那时候,我就意识到把这部分患者诊断为“双相障碍”是不妥的。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泛双相化”。
又或者说,我们逐渐发现,所谓的双相障碍,其背后的主要根源其实是后天形成的病理性记忆,尤其是叠加性心理创伤。当这些叠加性心理创伤得到高效修复后,病症会大幅度缓解,甚至消失,患者可以快速减药、撤药,康复速度很快!
这是一个颠覆性的临床突破,打破了主流精神科的传统认知!双相障碍不是终身难愈、患者需终身服药的,它可防可治!
03、幻觉、妄想的背后竟也是心理创伤
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技术(TPMIH)就像一把钥匙,它打开了一道大门,大门后面不仅有双相障碍的主要根源,还让我们发现了其它精神心理症状的根源。
其中令我非常震惊的,是这一点: 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的主要根源,也是后天形成的病理性记忆,尤其是叠加性心理创伤。
以前我认为,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就是大脑神经递质异常导致的,必须用药、或者必须使用电休克治疗才能缓解,这是生物学层面的问题,不是心理社会层面的问题。这也是主流精神科的观点。
可后来有一位女性患者,她有非常顽固的幻听,总是听到老师、同学说她坏话的声音。她自知力较完整,知道这是幻听,她也坚持服用抗精神病药,可这个症状就是无法完全消失,仍有残余,她非常痛苦。
我束手无策了,因为抗精神病药也用了,我们又不愿意给患者进行改良电休克治疗,那咋办?Lucy说,不如让她用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来处理幻听,虽然以前没有尝试过,但何不试试呢?
她利用深度催眠进入患者的内隐记忆层面,发现幻听背后有大量的叠加性心理创伤,主要是她曾经多次被同学嘲笑、说坏话,老师也否定她。
这些叠加性心理创伤得到修复后,患者的幻听消失了。我再指导她减掉了抗精神病药,症状也没有反弹,她和父母非常高兴!
我简直惊掉了下巴,原来精神病性症状的背后也是病理性记忆!
后来,Lucy还处理了很多有精神病性症状的案例。我们逐渐发现,评论性幻听、被害妄想、被监视感,一些恐怖的幻觉的背后,其实是大量的叠加性心理创伤。
而夸大妄想(患者觉得自己超级牛,甚至有超能力)和钟情妄想(笃定地认为别人钟情于自己)的背后有病理性的正性情绪体验,患者在个人能力和爱情方面有过异常强烈的积极情绪体验。
那为什么他们容易出现异常强烈的积极情绪体验?再挖得深一些,其实背后也是叠加性心理创伤,导致他们特别渴望外界的肯定,或者爱情中的甜蜜。
这个发现严重地冲击了我的原有认知,对我而言,甚至可以说是石破天惊的发现!我更加强烈地感受到主流精神科的局限性。
当然,在这里不是让患者们盲目抗拒抗精神病药。如果出现了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最快、最经济的方式仍然是服用抗精神病药,甚至是接受改良电休克治疗(MECT),先控制症状,让患者恢复自知力。
不过,如果希望减药或者撤药后,这些症状不再反复,那这背后的病理性记忆一定要得到修复。
除此之外,我们还接诊了有“性别烦躁”的患者。
当然,他们不是因为这个问题而前来就诊的,因为他们根本不觉得想变性是个问题。而是因为他们希望改变性别,跟父母发生强烈的冲突,也在其它方面遭受了大量的心理压力,出现了情绪障碍,才前来就诊。
有一个中学男生让我印象深刻。他被其他精神科大夫诊断为双相障碍,渴望变成女性,就诊时已经在服用雌性激素了。他父母无法接受,希望我们治好他的情绪症状的同时,也能让他打消变性的念头。
这孩子以为我们跟他父母是一伙的,表现出很大的抗拒,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跟他建立信任。他说,其实他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但后来女友被别的男生抢走了,他变得非常仇视男性。
我一听,他本来对自己的性别认同是符合主流的,性取向也是,说明他的性别烦躁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形成的,而且很可能就是“女友被抢”的这个心理创伤导致的。
我们耐心地跟他沟通,希望他接受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寻找他“想变性”背后的心理根源,进行修复,让他情绪更平和,认知更理性,然后再决定是否真的还要改变性别。因为,他现在有很多认知不完全是他自由自主产生的,而是受到了心理创伤的影响。
他觉得我们没有强迫他一定不能改变性别,戒备心放下了很多,也就同意了。
结果,Lucy发现他在低年级时,遭受过严重的校园欺凌,几个男同学对他撒尿,用生殖器羞辱他,长达2个多小时!从那时起,他就对男性生殖器官非常厌恶,看见自己的也会觉得恶心。
而且,因为他父亲对他缺乏陪伴,母亲对他溺爱,他从小又体弱多病、身材比较矮小,所以经常被男同学欺凌,他妈妈每次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他很希望成为一个女孩,受到男孩的保护,而不是欺凌。
Lucy修复了上面的心理创伤后,男孩恍然大悟,他早就不记得那个被羞辱的经历了。后来,他想变性的念头不再那么坚定了,但最后出于一些原因,还是中止了心理干预。
这个发现也让我大开眼界,原来“性别烦躁”,也就是以前精神科所说的“易性症”,它不完全是先天的,至少有部分患者是因为后天经历中形成了病理性记忆。
不过,根据临床心理干预经验,如果个体已经开始服用异性激素的话,心理会发生更大的变化。他们每次服用时,内心会兴奋、充满期待,觉得自己很快就能成为另一个性别了,这会形成病理性的正性情绪体验,修复的难度更加大。
还有一个颠覆性的发现值得一提,那就是我们对艾斯伯格综合征的原因的发现。
当时有一位17岁的患者叫琪琪,曾经5次割脉试图自杀,对电风扇的声音特别敏感,从小就有社交障碍。她找广东省一位非常有名的精神科专家就诊,被诊断为艾斯伯格综合征、强迫症、双相障碍,但治疗效果不好。
艾斯伯格综合征属于“孤独症谱系障碍”里的一种,所谓的孤独症,其实就是大众俗称的自闭症。主流精神科认为,自闭症是一种神经发育障碍,是生物学因素导致的。
但后来,Lucy用深度催眠下病理性记忆修复技术(TPMIH),找到了琪琪成长时期的大量叠加性心理创伤,并进行高效化修复。
不过,当时他们家庭中还存在不少矛盾,琪琪的病情仍有波动。但她结束心理干预几个月后,康复得非常好,她母亲对我们非常感激。后来,她顺利撤药,考上了大学,现在已经毕业并工作了。
琪琪妈妈还说,女儿以前看的精神科主任医师得知她康复了,非常震惊,觉得我们的临床心理干预技术非常神奇,这位主任还曾经跟我交流过。
除了琪琪外,我们后来还接诊了几位曾被诊断为艾斯伯格综合征的患者,发现他们的症状背后都有大量的叠加性心理创伤。
只不过,这些心理创伤时间都发生较早,尤其是在患者幼年阶段,患者早就忘记了,父母也缺乏意识,以为患者的交流障碍、社交障碍是先天的。也就是说,其实有部分艾斯伯格综合症的背后也是叠加性心理创伤,而不是神经发育的问题。
04、即使是“疑难杂症”患者,也能走向康复
在第4次创业这个阶段,临床心理干预技术取得了很大的突破。
而且,前来就诊的患者大多是主流精神科里的“疑难杂症”,用了很多办法都治不好。患者父母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前来试试,结果效果让他们非常惊喜。
其中只有一个患者小逸,他是患病后第一次就医,就选择了找我们就诊。
小逸上了高中后学习压力非常巨大,学校的军事化管理让他非常压抑,再加上成长经历中遭受的叠加性心理创伤,逐渐出现了精神心理障碍,而且一上学就发烧、头晕、不舒服。
他的母亲跟我的大学同学是好友,出于朋友之间的高度信任,小逸和母亲没有去过其它医院,直接到广州找我们。小逸后来康复得很好,临床心理干预结束不久后就考上了大学,现在还考上了研究生。
得益于当时仍有住院部,我们还收治了一些病情非常错综复杂的患者。
比如晓茜,她吸食*品毒**成瘾、滥用笑气成瘾;她爱泡吧、酗酒,一度喝到尿*禁失**;她有过重度抑郁发作,但又暴躁易怒,曾经拿刀想捅死父亲;她还可以被诊断为“双相障碍”和边缘型人格改变。
这恐怕是我们收治过的症状最多、最复杂的患者了。但住院治疗3个月后,她出院回家,后来独自出国留学,跟妈妈的感情日益加深,虽然跟父亲还是比较容易发生摩擦,但总算能回到正常生活轨道了。
虽然,这次创业只持续了不到3年,但我们的临床中收获巨大,能帮助那么多严重的患者真正康复,我和创伤修复师Lucy感受到很大的成就感和幸福感,这证明我们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
不过,这次创业只持续了不到3年,并不是因为失败了。相反,是因为我们有了更大的实力,更大的雄心壮志,更好的计划!下一篇技术迭代专栏文章继续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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