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结构,几千年前的古人与我们现代人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差别,所以我们今天对于人体结构的认识体系同样适用于几千年前的古人,当然也包括中华医学理论奠基之作《黄帝内经》的作者群体和继承发展的后世医家。
九年制的义务教育,使我们大多数人都学过了人体具有的“十大系统”。这些人体的组织和器官,中国古人看得见吗?当然看得见,因为人体解剖医学并不是近、现代医学的专利,只不过是中国古人认为“身体为父母所给,轻易不得毁伤”,不方便描述罢了。那么中国传统医学是如何定义医学和人体解剖基础结构的呢?从《黄帝内经》中可以看到,对比西方医学,中国古人高屋建瓴,没有局限在具体的器官和精细组织结构的描述和表征,而是把它分为了十二大类,分别为手、足三阴经和手、足三阳经,名曰:十二正经,它构成了中华医学科学理论体系的基础之一。
如果“十二正经”体系是科学的,那么它的基本原理和应用原则就一定可以从最基础的结构上被“推导”出来。这个过程应该与“依靠五条公理推导出整个欧几里得几何学”、“依靠牛顿三大定律推导出整个近代力学”和“依靠元素周期表推导出基本物质元素的化学变化规律”,在方*论法**的本质上是完全相容的。而且这个基本理论体系结构的核心在《黄帝内经》中有近乎完整和具体的阐述,其表达方式基于中国传统文化的“阴与阳”,从数学角度上看,则可以对应使用“正和负”的概念来表达。将之展开表达于X-Y直角坐标平面之上,则可以得到与当前中医基础理论教材当中“十二正经流注次序图”或“十二正经脏腑衔接次序流程图”相对应的一张关于中华医学理论“十二正经”的全新的“结构图”。
对比此“结构图”与“十二正经流注次序图”就可以发现:
相同点:是整个“闭环”循环顺序是基本一样的。这意味着我们不需要死记硬背这个次序图了,因为可以自己完全根据《黄帝内经》的基本结论推导出来。
不同点:是“一个折叠单闭环”变成了“一个连续的螺旋状三圈闭环”,而且在这个“螺旋三圈闭环”中的任、督二脉没有再出现,此处的原因随后将作深入探讨。
本文作者认为,这个“螺旋三圈闭环”结构将人体“十二正经”的基础理论体系有机地统一了起来,使外、中、内三层结构对应的人体脏、腑以“阴阳、表里”的关系相互呼应和匹配,将古典中华医学关于人体医学的认识体系简洁、清晰地表达了出来。
从推导出的X-Y 平面直角坐标系中“十二正经”的分布方式可以明显看出,中华医学智慧的化身“岐伯”在《黄帝内经》里给“黄帝”和今天的我们描述了这样一个人体结构图:它由类似构成护城墙的“三道防御圈”或城市交通网“外、中、内三个环路”体系组成。
第一圈也就是“外圈”由“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足阳明胃经”和“足太阴脾经”,再回到“手太阴肺经”构成。它负责人体的食物吸收、能量转化和废物的排泄。是人体的“后天圈”,它对应现代医学的“消化系统”、“呼吸系统”和“肌肉系统”。
第二圈也就是“中圈”由“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足太阳膀胱经”和“足少阴肾经”,再回到“手少阴心经”构成。它是人体的“先天圈”。对应现代医学的“心脏和血液循环系统”、“骨骼系统”、“生殖系统的先天部分”、“神经系统的先天部分”和“泌尿系统”。
第三圈也就是“内圈”由“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足少阳胆经”和“足厥阴肝经”,再回到“手厥阴心包经”构成。它是人体的“情志圈”,对人体各个层次的代谢起最核心和关键的控制作用。对应现代医学的“大脑和神经系统的后天部分”、“生殖系统的后天部分”、“内分泌系统”和“免疫系统”。
所以中华古典医学与现代医学在理论体系在宏观体系上是高度相容的。古有中国古典“十二正经”体系,今有现代医学人体“十大系统”,针对的都是一样的人体,研究的都是在同样的人体结构上的生理状态,只是观察和认识的角度不同,叙述、表达的手法各异罢了。
现在来进一步分析此“三圈图”:
首先它将人体的结构从内到外分成了三个层次来认识,这是一种人类最为简单、有效和清晰的认识方式。这三个层次与中华文化和传统关于整个世界的认识,即世界观和方*论法**是完全统一的。最为重要的是,它实现了对人体所对应的组织、器官结构进行合理的“分析和归纳”,创造了一种非常简洁的“人体医学体系”的认识方*论法**,实现了在认识思想层面对于人体生命“高度有机的统一”。
仔细观察这张图可以发现,很明显,如果这个“三圈图”是“各自封闭独立的”,那么它就是“死”的。如同城市交通的三个环线,必须要建立出入口和匝道使其相互之间通连起来,才能使整个交通网“活”起来。那么从哪几个点位建立出、入匝道呢?
这里需要严格按照《黄帝内经》里“岐伯”的定义和描述,从外圈到中圈再到内圈的顺序,具体表现为:起始点从外圈第二象限的“手太阴肺”开始,顺时针右旋,至外圈第三象限的“足太阴脾”,内接到中圈第二象限的“手少阴心”;然后顺时针右旋,至中圈第三象限的“足少阴肾”,内接到内圈第二象限的“手厥阴心包”;然后顺时针右旋,至内圈第三象限的“足厥阴肝”,注意此时最为重要的是下一步:从这个终点“足厥阴肝”跳出至外圈的起始点“手太阴肺”,形成一个螺旋循环封闭的“三圈图”。
现在要“由表及里”,更进一步,毕竟我们是要解决中医治病救人的基础理论科学性的问题。从“三圈图”上可以很清晰地看出来,如果“外邪”进攻人体,当然首先是“外圈”,这个圈由“手太阴肺、手阳明大肠、足阳明胃和足太阴脾”共同构成。因此体外的细菌和病毒等“外邪”只能从人体七窍的两个主要的“窍”,即“入口”进入人体,一个是由“口、鼻呼吸道”入“肺”,另一个是由“口、咽喉和食道”入“胃”。“外邪”通过呼吸道入肺,引起感冒、发烧、咳嗽、肺部感染、积水等病症。
中华古典医学认为,人体与大自然是相容的,病毒、细菌等“外邪”也应该具有各自的生存空间。所以如果“外邪”进入人体,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放开大路、坚壁清野、敲梆送客”。如果“外邪”是“人体免疫系统”的熟客或者遭遇到“寒或湿”的阻遏,或者由于某些未知原因的叠加,使免疫系统“迟迟不能兴奋起来”,处于“消极怠速”的状态,则人体氧化释放产生的能量就会小于人体对外界释放的能量,人就会感到“发冷”,这就是所谓的“风寒”感冒。所以所谓“风寒”或“风热”,与“外邪”这个外因的特性有关,但不是决定因素,决定因素是“内因”,即“人体下丘脑温度控制单元与免疫系统对于人体能量的协调和控制”。
在这里必须要分析一个问题,即:大自然是否具有“风热”和“风寒”两种类型的“外邪”?这个概念是后世医家提出的,非“岐伯”的原话。本文作者认为,可以“理解”后世医家的这种分类方法,因为他们都是从人的“主观感觉”这个角度谈的。根据现代科学的理论,造成感冒的所谓“外邪”,实际上是环境温度、湿度和外界“细菌”、“病毒”以及其它的微生物。它进入人体之后,会引起人体的免疫系统的反应和抗击。人为什么会感到“冷”或“热”,取决于人体细胞内部的“线粒体”氧化释能反应的强度等级。人的正常体温是36.2°C左右,基本处于恒温状态。如果细胞内部的“线粒体”产生的热量大于细胞对外释放的热量,人体的温度就会累积上升,感到“发热”了,即“热症”;反之,则会全身“发冷”,即“寒症”。谁来控制这个细胞内“线粒体”的氧化反应的强度呢?如“内经”所述,是“情志圈”,即:“内圈”的“胆经”和“肝经”,这二者是“执行机构”。根据现代医学的理论的定义,这个最高“控制机构”就是在人体的下丘脑中的“温度设定及控制单元”。所以这里的“肝经”和“胆经”所对应人体物理组织、结构体系就是人体的“免疫系统”。
因此,如果人体的免疫系统对进入人体的“外邪”不陌生,则其所激发的白细胞和T细胞及其B细胞等各种防卫细胞杀灭“外邪”的过程就会很顺利,人体就会自我恢复,很快好转,不需要调动更多的能量,这种情况相当于应对普通的感冒;反之,如果“免疫系统”对“外邪”很陌生,就会全力以赴调动人体的各种反击资源来消灭“外邪”,这个过程要消耗人体大量的能量,产生大量导致体温升高的热量、自由基和废物,如果不能及时排除,成为“内邪”,就会进入恶性循环,使人大脑失控,进入“高烧和大量分泌物的产生”的状态,阻塞人体的循环和排泄系统。明确了这一点,就能够准确地理解最关键的“温病”和“疫症”所对应的“新冠病毒”的本质。
对于“新冠病毒”,分析“三圈图”的外圈就可以明白,由于其仍然属于“外邪”进入人体之后,造成的属于外感类疾病的“特殊的感冒”,因此无论属于“风热”或“风寒”,治疗的方法主要有两个:一是疏散“手太阴肺热”,保持呼吸道的畅通;二是保持人体排泄通道的畅通,即“手阳明大肠”的通畅。
“岐伯”有言:“肺与大肠相表里”,因此二者结合,可以有效地降低人体自由基的浓度和废物的产生,同时加强废物和浊物的排放。这里还有一个“窍”,即“咽喉和下接的食道”,它对应“外圈”的“足阳明胃经”,所以感冒还有一个分支,即病从口入的“肠胃感冒”。
从理论上讲,只要是“外感”类疾病,只要它还停留在“三圈”之中,那么根据“三圈”的特性将它赶出体外,就可以达到治病救人的效果和目的。
“三圈图”之“外圈”有两个最主要的入口,即“口+鼻”和一个出口,即:二阴之一的“肛门”(另一个窍口是“尿道”,属于“中圈”)。另外还有一种特殊的“孔窍”是“全身之皮毛”,通过全身的汗腺“发汗”来驱邪排毒,数量太多数不过来,“岐伯”艺术地说有“八万四千”个,通过“手太阴肺经所控制的人体汗毛孔”直入“中圈”的“足太阳膀胱经”和“足少阴肾经”。
“外邪”如果从“手阳明大肠经”进入人体就是所谓的“肠胃感冒”,它有很多的表现形式,比如:便秘、腹泻、高烧、腹胀、呕吐等等;“外邪”如果入“手太阴肺经”,就是所谓的“风寒、风热感冒”,对应现代医学的上、下呼吸道疾病,如前文所述,其中造成人体“高烧、大汗、神昏”的,中医学将之统一为“温病”,而“温病”又有两个分类:一个是由于普通“温邪”造成的“温热病”;另一个是由“一种特殊的超强外邪”造成的高致命威胁的“瘟疫病”,也就是当前面临的“新冠病毒”及其可能后续的变种系列,它意味着“外邪”已经直接深入到了“内圈”。
“瘟疫”自古就有,无论东、西方。“隔离”之法其它各国都会,在古代就是“封门闭户”,然后就是“消极死等”群体免疫自动产生。但是中华民族却有《黄帝内经》为基础的中医学,所以面对“瘟疫”,当然不可能消极避疫,一定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烟熏”、“火燎”、“药物熏蒸”;“汤药”、针灸”、“放血拔罐”。各种有效方法百花齐放,但是所依据的中华医学的理论基础却是清晰、明确和统一的。
现在来看如何运用中医基础科学理论,战胜当前的“新冠病毒”。
在第一阶段出现的“新冠病毒”对于人体造成的外观主要的表征是:高烧不退、胸闷或咳不出,浑身乏力呼吸越来越困难,特别是突然造成的呼吸停止。网上看到有病人自诉说“如同慢慢浸入到水中”。目前最新的“(Omicro)奥密克戎“病毒表现为:高烧或低烧、头痛、全身肌肉痛且无力、骨头关节痛,特别是“吞刀入喉”痛苦状的“刀片嗓”。以及随后的身体极度虚弱及抵抗力下降。
现在根据“三道圈”结构来分析讨论战胜“新冠外邪”的方法:
在第一阶段,“新冠外邪”开始进攻“外圈”,人体的“卫气”即抵抗力在最表层,一定会组织强大的反击,因此会有“高烧”、“有汗”或“无汗”的表症。有汗用“桂枝”、无汗用“麻黄”,这只是基本的原则,通过养阴或体表发汗解决“高烧降温”的问题。为什么要降温?因为此时人体面对未知的“外邪”调动自身的免疫系统释放了大量的能量,如果这种反应出现了“过度”,必然会造成体温的积累升高影响生理功能。所以一方面要控制反应的强度,另一方面要及时将人体抗“外邪”产生的大量自由基和代谢产物毒素排泄出体外。否则大量的内部产生的“粘痰”会阻滞肺部组织和呼吸道,阻塞整个呼吸系统。因此在“外圈”,首要的处理方法就是“保持皮毛、呼吸道和消化道入口、肠道出口的畅通”。组方用药的关键在于保持“太阴经”和“阳明经”的通畅。目前已有大量的经验方,要明确的是,虽然“方”无定“方”,但道理即“法”却要清晰和明确。
在第二阶段,“新冠外邪”开始进攻“中圈”。“外邪”攻击“心经”、“小肠经”以及“膀胱经”和“肾经”。此时免疫系统攻击“外邪”的同时也在攻击以上的“脏、腑”。攻击的基本方式为“过度的自由基氧化反应”。结果是造成*体器人官**组织的破坏、功能的下降,同时产生大量的代谢产物和毒素。中医行方用药的目的是全力保护第二圈脏腑的功能,维持体温,同时保持“排尿”的通畅。尿道的通畅与“膀胱经”和“小肠经”密切相关。特别是要控制心脏血液循环系统中对应的心脑血管问题,如血管内的各种塞栓、血管壁和内层的硬化、变薄和破裂造成的内出血。也就是中医所说的“心火炽热”而“热伤营血”。此时用药的关键在于:寒凉药清心火而保持“少阴经”的通畅,滋阴、增液、导热药加强体液循环,将热量和代谢毒物通过“膀胱经”所控制的皮毛口和尿道排除。在这里,“心经”和“小肠经”互为表里,是人体能量产生之本源之地,因为人体所需的几乎所有营养物质都是由“小肠”来吸收的。如果“小肠绒毛被高温烧、坏死了”,人体“后天之本”的根基就瓦解了。所以中国古人讲“小肠”对应的腹部区域命名为“丹田”,是能量的产生,中华“养生”、“修功”的本源之地。现代医学不久前的研究认为“小肠”同样具有某些“意识”的功能,称之为“腹脑”,来与“大脑”相对应。其实中国古人早就明白了二者相互的关系,所以才有“心与小肠相表里”,二者共同控制人在“丹田-心”这个体系中的“自由基氧化反应”的能量释放强度。医圣张仲景为此建立了一系列的经典组方重重设防,还有后世医家的大量“加减化裁方”以及温病学对应的“热入营血”系列方。
第三阶段,“新冠外邪”进入到了“内圈”。攻击“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足少阳胆经”和“足厥阴肝经”。此时,病情发展到“生死之关口”。因为面临的是人体大脑、小脑和脑干中枢系统的失控和崩溃。如前文所述,人体的免疫系统对应的“三焦和肝、胆经”面临着严峻的挑战,一但“肝经”解毒系统失控,“胆经”对应的免疫系统将无差别地攻击人体自身,导致各个脏腑的迅速衰竭而不治!明朝吴又可、清朝吴鞠通等人创立的“温病学”对此有深刻地认识,建立了完整的组方体系,用特殊的组方,包括家喻户晓的“安宫牛黄丸”、“紫雪丹”等等,目的是:清热、凉血、解毒、补阴”。它能够解救危难的科学道理如前文讨论仲景“阳明证”、“少阴证”和“厥阴证”一样,本质只有一个:控制自由基的浓度以及氧化释能的强度!控制住体温,维持住人体个各脏腑的功能,以换空间换时间,将“新冠外邪”和大量的人体有毒代谢产物从内圈推出至中圈,再至“外圈”,最后排出体外。同时,依靠赢得的宝贵时间所建立的“正气”,即:人体自身针对“新冠病毒”的重塑的特定免疫功能体系,实现在体内的彻底“杀毒”。
为什么不能首先将目标集中在人体内杀灭“新冠病毒”?因为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实在是来不及,无法在极有限的时间段完成“病毒”分子链结构的“识别取证”,从而做出相应的反击对策,合成出特定的“杀毒蛋白”。因此只能全面动员、广谱抗击,结果适得其反,造成大量自由基产物毒素的暴涨,即现代医学所谓的“细胞因子风暴”,最后自己毁灭了自己!
所以,从能够抗击“新冠病毒”科学原理的角度来看,中华医学战胜瘟疫的基础理论与现代医学疫苗研发和免疫学在目标上是完全等价的,即:都是主动创造条件,最终利用人体自身不断自我产生的针对性抗体杀灭对应的病毒。但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手段却是不同的,二者各有优势。所以相互协作、互补,才是最佳的“抗疫”方法和策略。
总结
面对人类生存的危机,临危而不乱、泰山压顶而不变色、镇定自若,需要坚定的“信念”;战胜“新冠病毒”,需要强大的“肝经和胆经”、需要正确而科学的现代医学理论支撑、需要牢牢地控制住“人体自由基氧化释能的强度”、赢得恢复调整“正气”,也就是重塑自身免疫系统的时间,最后彻底摧毁和分解病毒分子结构。
要实现这个目标,不但需要现代医学的针对性疫苗研发,更需要结合有千年传承、无数中医宝贵经验方药凝结的“术”来支撑和接力!特别是在面对新型病毒变种不断出现,对应“疫苗”无法及时研发和成功应对之时。
据报道,在抗御“新冠”第一阶段亲临指导抗疫的中医权威专家说,“新冠病毒”刚开始时,病人送到医院,“只隔离、不用药,因无有效西药可用”,死亡率居高不下,在*党**和国家领导小组的强力干预支持下,中医强行介入,各方配合,“中药汤漫灌”,每天十几万袋,辨证分类、有病治病、无病预防,百姓的恐慌情绪迅速得到抑制,而病情造成的严峻局面也快速得到控制。试想一下,如果没有中医、中药的介入,只靠现代医学的“一条腿”,后果如何?现在两年多过去,美国与整个世界其它国家的疫情现状和死亡率可以成为最客观、最公正、最鲜活的科学基准参考!
中华民族真的值得骄傲,因为在拥有一个相对完善的现代医学医疗和防疫体系的同时,手上还有“中华医学”这样一个强力“杀手锏”。数千年的传承证明了它的理论基础和实践是高度“统一”的,具有广泛的群众基础,现在又更加得到了*党**和国家的高度重视和支持,所以不管后续的“新冠病毒”会以什么样的结构方式和变种冠名出现,都将被彻底地控制和杀灭。
自“新冠病毒”爆发之始,事实证明中医抗疫在第一阶段的成效是极其显著的,但是仅希望广大人民群众“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还是不够的,一定要积极深入总结其成功背后的经验并且上升到科学理论的认识层次,这样才能在思想上“更上一层楼”,才能在今后面临各种变种的“新冠病毒”出场的第一时间,以“舍我其谁?”的勇气和态度,挑起重担,为民族和百姓的健康和生命负责。
当今世界其它国家和地区,面对结构花样和名称不断翻新的“新冠病毒”,特别是当前“奥密克戎“的广泛和快速的传播已经是焦头烂额、疲于奔命、消极应对,甚至计划彻底“缴械投降”了。世界是一体化的,病毒的世界性扩散传播难以避免,在此危机时刻,期望广大中华医学理论的实践者们能够真正做到“理论自信“,从容不迫、沉着应对、冲破“艰难险滩“,灵活机动地运用已传承千年的中医“辨病论证、随证遣方”的思想和方*论法**进行组方和治疗,结合现代预防医学科学技术,夺取“抗击新冠”战役最后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