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少年拿孩子威胁婶婶 (我的婶婶视频)

今天凌晨四点五十睡梦中突然就醒了,做了个梦有点不太舒心。

拿着手机翻呀翻,突然看到我哥哥在家庭群里发了条信息,婶婶去世了,军哥往家赶呢。

心里咯噔一下,我没接话。我妹妹问了一下,哥哥那你能回来吗?我哥说:军哥回去了,我就不能回了

我婶婶其实应该是我们的表婶,是我老姑的媳妇。因为老姑把儿子送给娘家哥哥了,所以表叔变成了堂叔,婶婶就成了堂婶。

堂婶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小时候多会儿去婶婶家都是一尘不染,在七十年代末,家家都养猪,养兔,养鸡,人是又穷又忙,也不讲究卫生。

婶婶家是特例,永远是窗明几净,干净整洁。婶婶心灵手巧,织毛衣又快又好。那会儿家穷,没人能买的起毛线,婶婶拿兔毛捻成线给孩子们织毛衣毛裤。

拿棉花捻成线给全家打线衣线裤,我妈手笨不会用线线织衣服,我们春秋都穿绒衣绒裤,硬邦邦穿身上不贴身。好想我妈也长个巧手,给我织件线衣线裤,或者毛衣毛裤。

我们的绒衣绒裤洗的就硬了,还是老大小了老二穿,破了还打补丁。特羨慕我婶婶巧手翻飞的织的好看的那些衣服。

后来外婆攒了些羊毛,捻成线送给我妈,我妈拜托婶婶给妹妹织了件背心,我妈用红颜色染的。

那件背心妹妹穿了好多年,她开心了好多年,我羨慕了好多年。

十来岁时我也拿了家里的点烂毛线,找婶婶学打毛衣,想着给自己也打个背心。到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婶婶手把手的教我学打毛衣的情景。

我们跑婶婶家一天七十二遍,婶婶也是有时间就抱着堂弟来我家串门,堂弟睡我家炕上,婶婶和我妈坐着边聊天边干活,纳鞋底,做鞋子,反正她们手都不闲着。

虽然婶婶是堂婶,但是十几年在前后院住着,感情比我的亲婶子都亲。后来盖新房分开了,我们有空总要去婶婶家去坐坐,每次去婶婶很开心,拿吃的往我们手里塞,快吃快吃。

在一起住着时,那会儿粮食按人口分,钱是按年发,谁也给不了谁点好吃的。后来离远了,大家条件都好了,婶婶总算能拿出来饼干,苹果,瓜子了。

我们是她看着长大的,在心里也是真心喜欢的,后来她老年痴呆,在街上碰到她,我跑过去拉着她的手叫她。

她还能认出我,我那会儿都四十岁了,她都还能认识我,堂妹说姐姐,很多人我妈都不认识,几年没见过你了,她咋能认出出来?

我问她婶婶你咋认出我的,她说我一直认的你。以后回村里再也不会看到那个一直就认识我的婶婶了。

婶婶早早的身体就变差了弯腰驼背。也不会干啥活了。一直都是叔叔在照顾她,小时候是饿着长大的,结婚后家里穷,最享福的那几年却痴呆了。

堂叔一直没做过家务,婶婶不能劳作后,家里乱糟糟,婶婶身上也不是太干净,那还是堂妹和堂嫂经常给去打理。

我妈经常和我感叹,你婶婶可怜,一辈子没享过福。精明能干都用在了前半生,这会儿干净和她不搭边了,都是年轻时候干的多把身体熬坏了。

在床上瘫痪快一年了,瘦的皮包骨头,总算是解脱了,能好好的休息了,愿我的婶婶一路走好,如果有来生,能成为一个幸福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