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成功的艾滋病患者 (艾滋病在爆发病毒的时候能治愈吗)

艾滋病感染者最新治愈有消息吗,有没有自愈的艾滋病患者

根据今年逆转录病毒和机会性感染大会(CROI)上的一份报告,去年夏天,一名巴西圣保罗男子在停止抗病毒治疗超过15个月后,病毒仍检测不到。但几个月后,他再却再次检测出了病毒。目前正在进行的工作是确定他属于 病毒反弹 还是 再次感染

该病例曾在2020年国际艾滋病大会(AIDS 2020)上被高调报道, 据说他可能成为无需干细胞移植就能实现功能性治愈的第一人。

迄今为止, 有两名艾滋患者为治疗晚期癌症接受了骨髓移植,他们似乎已被治愈 。这两个人都接受了来自捐赠者的干细胞,这种干细胞具有被称为CCR5-delta-32的罕见基因突变,可以阻止大多数类型的艾滋病毒进入细胞。

这两人分别为“ 柏林病人 ”和“ 伦敦病人 ”。“柏林病人”蒂莫西·雷·布朗(Timothy Ray Brown),在超过13年的时间里,没有证据表明他体内存在具有复制能力的艾滋病毒。布朗去年9月因白血病复发去世。“伦敦病人”亚当·卡斯蒂列霍(Adam Castillejo)在停止抗病毒治疗三年多后仍没有检测到病毒。

干细胞移植 对于不需要以此来挽救生命治疗癌症的人来说太危险了。更重要的是, 精细昂贵的干预措施可能无法推广普及 ,所以这很难适用于全世界数百万艾滋患者。

本文的主角,35岁的 巴西圣保罗病人 ,在2015年参与了一项临床试验,以评估几种用于缩小HIV病毒库的强化治疗方案, 缩小病毒库被认为是实现功能性治愈的关键 ,也是在停用抗病毒治疗后,阻止病毒反弹所需的能力。

圣保罗病人 在2012年10月被确诊为艾滋患者。他的病毒载量一度超过2万,这说明他不是天生的精英控制者。当他于2015年9月开始试验时,他已接受了两年多的病毒抑制治疗。

他的标准三药疗法中,包括2中抗病毒药物,即整合酶*制剂抑** 度鲁特韦(Tivicay) 和HIV进入*制剂抑** 马拉韦罗克maraviroc (Celsentri) ,以及烟酰胺(烟酸的一种形式)或维生素B3。他使用这五种药物联合治疗了48周,然后回到标准治疗。

2019年3月, 圣保罗病人 开始了在严密监控下的治疗中断。圣保罗大学的里卡多·迪亚兹(Ricardo Diaz)博士在2020年艾滋病大会上说,治疗中断15个月后,圣保罗病人仍然 无法检测到HIV RNA (在常规病载测试中测得的病毒遗传物质)同时 无法检测到HIV DN A(主要构成病毒库)。此外,他的抗体水平稳定下降,降到足以使快速抗体测试呈阴性。

当时,圣保罗病人是参与强化治疗方案试验的五人中,唯一在停止治疗后仍有病毒抑制的人。

“因为只有这一个案例,所以可能不太可信,”旧金山加州大学的史蒂芬·迪克斯(Steven Deeks)博士说。“有些人仅用抗病毒药物就能达到类似康复的效果,他可能就是这个幸运的人。

但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正如迪亚兹博士在逆转录病毒和机会性感染大会(CROI)上报告的那样,研究小组持续监测这名男子的病毒载量,并检查储存的血液样本,以分析细胞介导免疫反应和其他参数。

当这名男子接受强化治疗时,他对抗HIV包膜蛋白和Gag (HIV的主要结构蛋白)的T细胞反应增加了。但在治疗中断后,这些细胞介导的反应“渐进消失”,与此同时,艾滋病毒特异性抗体也下降。

2020年9月, 圣保罗病人被诊断为二级梅毒 。当时他的病载仍低于检出限。但在11月10日,也就是治疗中断的72周后,他出现了发热、畏寒、头痛和腹泻等症状,其病载也超过6300拷贝。

他的艾滋病毒抗体也在这段时间开始上升。12月初,他开始了基于 度鲁特韦dolutegravirr 的标准治疗方案,今年1月1日,再次检测不到圣保罗病人的病毒载量。

新发现的HIV毒株与基线毒株相比,在包膜和Gag蛋白方面存在遗传差异,其原因尚不清楚。

迪亚兹博士认为,这种情况可能是因为病毒在病人体内进化,重新感染新的毒株,或者是之前双重感染的“古老毒株”再次出现。迪亚兹博士表示,他个人不希望这是病毒进化的原因。

进一步的基因测序和抗体反应分析正在进行之中,以确定圣保罗病人的情况是属于 病毒反弹 还是 再次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