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和刘黑子去邻村狗蛋舅舅家帮忙,忙活一天,狗蛋舅舅好好款待了他们一番,买上两壶烧酒,又让狗蛋舅妈炒了两盘菜,几个人就围在一个石桌子开始喝起来。狗蛋舅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头发花白了一半,平日里做些小买卖过活,这天家里翻修漏水的老房子,才让狗蛋找朋友一起过来帮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狗蛋就叫上好友刘黑子一起来帮忙。
酒过三循菜过五味之时,狗蛋便和舅舅说起了前几天被恶鬼缠身喂食黄土之事,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呀,“只要人没事就行,现在这世道乱着呢,前些天听一个老半仙说最近阴气旺盛,阳气较弱,我们家乡这一带恐有妖魔鬼怪出现”狗蛋舅舅小声说。刘黑子正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忽然停下手中动作害怕的看着狗蛋舅舅”这可怎么办?舅舅,那老半仙可曾说有何办法吗?“,”没有,总之以后小心点,不要到人烟稀少之处去就 可以了,不说了,来喝酒“说着狗蛋舅端起酒杯和其余几人碰杯便喝。

酒席散后已是深夜时分,狗蛋和刘黑子互相搀扶着醉醺醺的往白云村的方向走去,走至白云村北头小桥处忽闻有女子小声哭泣,定眼向前一看,只见一名白衣女子坐在桥头低头哭泣,那女子披头散发,一帘乌黑的长发把脸遮蔽的严严实实。”这大半夜的谁家女人坐这哭呢?“刘黑子开口说道,”前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吗?“狗蛋向前快走几步”姑娘,这大半夜的,你在这里哭什么呀?赶紧回家吧”,那女子并未台头,只是仍然小声哭泣,刘黑子急切的问“姑娘,你倒是说话呀?”,这时那女子哭声戛然而止“我没脸回去了”,狗蛋和刘黑子听见一声深邃回荡的声音,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四周袭来,顿时酒醒了半分,狗蛋又问“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男人的事了?”,那女子慢慢的抬起头“没有呀,我只是没脸回去了”但头发还是遮蔽着脸说,那也不能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的过夜吧“狗蛋关心的说。”那要不你陪我吧?“那女子发出小声娇笑,狗蛋脸红了:”嘿嘿,我还没媳妇呢,你还是回家吧“,那女子忽然大声说到”我没脸回去了,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吗?不信你看看!”说着那女子抬起头,将头发散去,只见她脸上是纯白光亮的一张光板脸,眼睛、鼻子和嘴巴却不知道去哪了,狗蛋和刘黑子看到这毛骨悚然的脸便吓的魂飞魄散,刘黑子拔腿就往家跑,狗蛋却吓的两腿发软,怎么也抬不动自己的双腿,这时他往下一看,只见一双血红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双腿,使他动弹不得。这时对面的女子脸上隐现两个血红色的眼珠,看着狗蛋恶狠狠的发出了恐怖的声音:“上次那个臭道士搅和了我的好事,这次你可没那么命大了!”说着红色的眼珠子一道红光对着狗蛋天灵盖处激射而去,瞬间狗蛋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没有了呼吸。那白脸女子满意的站起身“还是年轻人的精血和魂魄吸食着舒服呀”,然后两眼放光的盯着刘黑子逃走的方向,脸上现出了丝丝的寒意。

村西头一个道观内,点着两盏油灯,丘二正请教道长阴阳诀,两人均在说自己的领悟之意,这时刘黑子急冲冲的跑进来“善德道长不好了,狗蛋让上次那个恶鬼给害了,我侥幸跑回来了,”,道长一惊急忙问“狗蛋他人在哪里被害的?”,“就在村北头的那个小桥上”。原来刘黑子并没有急着跑回家,而是先跑到善德道长这里报信,请他救命。善德道长让刘黑子先回家,他带上桃木剑让丘二跟着一起去桥头看看。刘黑子就先回家了,进屋把门一关,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二梨睡了吗?没睡给我倒杯水,渴死了!”,一会一个女子端着一杯水递给了刘黑子“看你急的,跑那么快干嘛,还不如坐在桥头歇歇呢。”,刘黑子一听好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一双血红色的眼珠子正死死的盯着自己,刘黑子吓的一下从凳子上滑坐到了地上“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就放过我吧”,“放过你,那谁来填饱我的肚子呢?”那白脸女子轻笑的说道。这时房门砰的一声打开“妖孽,好大的胆子,竟敢害人性命!”正是感觉不对劲而赶来的善德道长,白脸女子扭头看着门外恶狠狠的说:“臭道士多管闲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着就飞向门外的道士。那道士拿起桃木剑就和白脸女鬼打斗了起来,只见道士左手从身上掏出一物赫然是一个圆盘,那圆盘被道士往空中一抛,大量的月光被圆盘一吸而入,之后圆盘一声轰鸣一道白色的碗口般粗细的光柱,对着白脸女鬼射去,那女鬼只是轻蔑的一笑,一甩手一张手帕便飞到了空中,只是一瞬间便涨大成一片乌云,把月光全部遮蔽在内,道士的圆盘没有了月光的吸入,那白色的光柱一下散去,圆盘掉落在地。那女鬼一看大喜,然后红色的眼珠就是一道血红的光柱对着道士天灵盖激射而去,这时站在一旁的丘二情不自禁的在心中默念阴阳诀,顿时一股轻微的灵气运转全身,眉宇间黑白色的太极八卦图旋转不停,将那血红色的光柱一吸而入,然后又一道太极图一射而出,成型黑白两色一道圆形的天网,对着白脸女鬼就迎头罩下,只听那白脸女鬼惊呼一声“啊!是阴阳之力!你竟然拥有阴阳之力!”,随着天网一阵收缩那白脸女鬼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天网被丘二眉宇间的太极八卦图一吸而入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时丘二忽然晕倒在地脸色发白,善德道长赶紧扶他坐起,让他再把阴阳诀运转一遍,丘二盘膝坐下运转起来阴阳诀,只见又有星星点点的白光从四周汇聚到丘二身体里,只是一盏茶的功夫,丘二便恢复如初了。善德道长眉开眼笑的看着丘二“孩子,我原本只是把书送给你,却没曾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进入到了阴阳诀的第一层,今天还救了我一命,看来这都是天意呀!”。丘二只是怔怔的看着道长,却不知阴阳诀第一层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白云村北小桥上一群人围着一堆白骨,狗蛋的舅舅跪在地上痛哭着”都怪舅舅,不该让你走夜路回家呀!”。原来那堆白骨就是狗蛋的,竟然连一点血肉都没留下。丘二和善德道长也在场,丘二眼看着那堆白骨,心中想起了狗蛋那憨厚的表情,不禁心中一阵酸楚,眼角滑落了几滴眼泪,“你在这干嘛呢?还不回家喂牛,你弟弟妹妹还等着人看,你爹还在地里干活呢,你也不去帮忙!”丘二身后传来淑珍的喝斥之声,丘二一看是妈妈阴沉着脸色看着他便急忙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