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年纪,都是二十四岁,冯潇潇是“36度5”慈善基金会的会长,我却是侍候她的“特别助理”。
谁让我没个有钱有势,又宠女儿的好爹了。
不过我一点都不羡慕嫉妒恨。
因为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有人住高楼,有人刨深沟,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
现在非洲还人饿得半死不活呢,我也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何必总想着光芒万丈,自寻烦恼呢?

1
偏偏冯潇潇不这么想。
她和我是高中同学,那时候的俺挺跩的,又是班长,又兼校花,从来都是所有男生的焦点。
其实那时候我没觉得我怎么好。
高中学习负担太重,我压根就没心思去兼顾那些闲事。
后本我大四实习,在冯潇潇老爸的正盛投资,不到半年就被冯潇潇挖走了,说是让我给她当特别助理。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介于同学情谊,才这么照顾我的。
等我当了助理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在满足自己的低级趣味,想让我在她面前卑躬屈膝。
谁让我高中时那么耀眼了,让她当初晦暗无光,到现在仍旧耿耿于怀。
她非要这么玩,我也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说起来,这个特别助理一点都不特别,说得难听点儿,我就是小姐房里的使唤丫鬟。
就像今天这场拍卖会,任她光芒四射,任我透明无形,不管是谁,都能猜出我们俩谁是主,谁是仆。
今天冯潇潇特别兴奋,因为我听说,她的男神也要参加这场拍卖会。
她特地让我给她化了两个小时的妆,穿了一件堪比婚纱的晚礼服,把自己弄得像个公主似的,一出场就特别吸睛耀眼。
可拍卖会过了半个小时,那个男神还没出现。
冯潇潇快坐不住了,动不动就抻着脖子向门口张望。
我也有些好奇,冯潇潇所谓的男神到底是谁呀?让咱们的冯大小姐这么魂牵梦绕?
直到那个男神千呼万唤始出来,我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笑了。
心里话,我去,原来是他呀!

2
隆重登场的是渝海高科集团,香港公司总裁,极品高富帅——顾浩然。
他还和以前一样,仗着身家背景牛哄哄的,在座的甭管男女老少,只要他一出场,呼啦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一齐对他点头哈腰。
主办方还特地给他准备了前排C位,坐在了冯潇潇旁边,让他过足了大佬的瘾。
冯潇潇兴奋得跟打了激素似的,顾浩然刚坐在她身边,她就像个上课时搞小动作的小学生,跟顾浩然这个同桌嘀嘀咕咕,不住的问东问西。
可顾浩然习惯了拿范儿,压根就没稀搭理她。
倒是拍卖会结束以后,他看见了给冯潇潇拿着貂皮大衣的我,眼睛这才唰地亮了起来。
我假装没看见他,顾浩然偏要挤过来,趁人不注意,把一张房卡塞进我手里。
等我陪着冯潇潇坐进了那辆劳斯莱斯,手机里发来一条微信,只有四个字:“维都九点”。
我牵起了嘴角,不显山不露水的笑了。
这家伙还跟以前一样,鬼头鬼脑,神秘兮兮,做什么事都像特务接头的。
冯潇潇晚上没什么特殊安排,我乐得早早下班。
回到出租屋,换下了身上那套西服,穿上件凸显身材的黑色旗袍,外罩大鹅羽绒服,拿了工具箱,打车直奔维都大酒店。
到酒店时,正好八点五十,眼看就圣诞节了,酒店里装饰得璀璨夺目,流光溢彩。
我那少女心还没褪色,看看还有点时间,就站在大堂正中的圣诞树前,让路过的服务生帮我拍了张照。
相片照得挺好看,弄得我挺自恋的,便随手发了朋友圈。
接下来我拿着张房卡,来到了二十六层的那间总统套房。
刚走进房间,顾浩然就迎了上来,张开双臂,做势要拥我入怀。
我推开他,脱了鞋,把羽绒服挂在他肩头,走进了客厅,扔了工具箱,坐在了真皮沙发上。
“你不想做回正常人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细支中华,随手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顾浩然一改拍卖会上的高端大气,麻溜地凑过来,奴颜婢膝跪在我面前,殷勤的拿出打火机,像伺候主子似的给我点了烟。
“你是我的毒,只要你一出现,就勾起了我的瘾,我实在忍不住啊……”
顾浩然说着便伸出了手,去摸我穿着*袜丝**的小腿。
本小主卖艺不*身卖**,当时便抬起脚,毫不犹豫的踹在他脸上,然后在烟灰缸里把烟摁灭了,起身打开工具箱:
“既然你瘾这么大,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3
顾浩然是个受虐狂,这事我大三那年就知道了。
当年我们都在青大读书,只是那时候,他和夏宇已经在读博了。
那时我和夏宇谈恋爱,顾浩然是夏宇最铁的哥们。
我马上要实习那年,他们也都读完博了,谁也没想到,夏宇莫名其妙的突然失踪了。
三天以后,他给我发了条微信,说他已经跟别的女人出国了,我们缘尽于此,让我别再找他,彻底忘了他吧。
夏宇走的时候,没有一点先兆。
记得前一天晚上,他还和我商量着,什么时候办结婚证,在哪里买房子呢。
谁能想到,转过天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天顾浩然来安慰我,正好是我崩溃的边缘,我干脆拿他撒气,把所有的邪火,一古脑都发泄在他身上。
我对他又踢又打,连嘶带咬。
顾浩然不仅不躲,不仅不还手,竟然还挺享受。
他在我面前匍匐着,像个乞丐似的哀求我,求我行行好,以后有空就来打他一顿吧。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这世上找什么的都有,还有找打的。
正好那时候我心情不爽,就把顾浩然当成了夏宇,买了鞭子、*棍甩**、绳索、*铐手**、脚镣,把顾浩然绑在酒店里,天天往死里打。
直把他打得半死不活,奄奄一息了,我才善罢甘休。
后来我的火气消得差不多了,也就没兴致再玩这个了。
可这个家伙却乐此不疲,见我不陪他玩了,他竟然开出高价,每次一万块,非让我再继续打他。
我那时候是真缺钱,正好有这个活儿,我也就半推半就的接了。
每星期至少两回次,只需拿着鞭子*棍甩**,对着顾浩然一顿猛揍,就能到手一万块钱……这样的活不要太美好!
直到去年,顾家的生意做到了香港,顾浩然到香港做分公司总裁,这个畸形游戏才告一段落。
本以为这事彻底完结了,顾浩然也回归常态,再不会当受虐狂了。
可没想到,顾浩然今天又给了我这张房卡,我也就立刻心有灵犀了。
总也不打人,哀家的手也痒痒啊。
现在我把顾浩然摁在地上,用*铐手**脚镣把他绑好了,又在嘴里塞上了毛巾,等一切都准备就绪,我这才拉开了架势,对他的后背扬起了鞭子。
偏偏这时候,突然门铃响了,我只得扔了鞭子,向门厅走过去。
没想到门口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张特别熟悉的面孔。
怎么会?外面按门铃的人,竟然是冯潇潇!
我的心慌得一匹,这什么状况呀,她怎么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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