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12年转业回地方 (副团转业到厦门)

嘿,老伙计!你可得听我好好说一说这番虎头蛇尾的遭遇啦。原本我还当是大喜的一件事儿呢,谁成想到头来却让我这把老骨头也交了这么个卦数?

话可就说来话长了。总而言之,2006年的那阵子,我还是个头挺胸凸的当朝副团呐。在那种年月里,我们这帮子与外族摩肩接踵的汉子可都是习惯了在长枪短炮间穷追猛打。

甭管是大路还是小道,到处都是些红杏子撒下的酥胸软香。我那会儿是真打怀疑,日子是不是一旦一点曲起来,就永远也逃不出这番风花雪月的乡野风光了?

谁知最后我怎地就给兜头一套,竟也就穿上了那件当年讳莫如深的民装,回到了故乡呢?说来可真讽刺啊,按理来说我这么一把年纪本该当仆从的阶级了,如今却反而遭了门生的厄运。

我虽早已做好了在沙场上殒身的思想准备,却没料到结果竟被催生到了这等地步。我原以为我会披红戴花,享受些接风洗尘的殷实景致,怎成想却又一夜之间就沦落到了泥淖中了呢?

12年转业回去感受,部队转业回来的经历

好在我那副骨气跟着我陪伴到了现在。就算已不剩余世上的一片属权,我也总能仗着那股子底蕴活下去吧?否则又怎会在这种故园重游的光景下,也难免回味当年青春时期那番失落呢?

话分两头说,你们应当还记得与我同场竞技的那帮人吧?我们这一阵子乖乖地跟着老哥儿们的脚印,只管人模狗样地浸浴在腐烂堕落的歌舞昇平中。光阴似箭,谁也没料到后来会一哄而散走到了这个田地。

我与那时同窗的一群"朋友"们,就是在那番军阀年代里结下的一段孽债。毕业那阵我可是个落拓小子,一手炮枪摸出身的泽西罢了。

偏偏那帮老乡们又怎地对我另眼相看呢?总以为这顶副团的乌纱帽也不过是我借来糊弄人的小道具,等我这一戴罢就是赔了自己的老窝底。

有一次我是怎么也躲不过他们的穷追猛咬了。好家伙,这哥们儿们可真是猖狂又隽永啊,我才走出军营大门就被当街堵道了。

"嘿,你这狗东西!还装着那付副团的铜铃铛罗唆?"一个头儿便指桑骂槐地质问起我来,"你以为你就是仗着这双眼儿乱转悠就能过荣华富贵的日子了?"

我那时眼见无路可逃,心头也只得老老实实地缄默不语。素来便是鸠占鹊巢的一个,只能当作儿是走散了阵脚,一味在混淆视听罢了。

谁知还是被这帮儿朋友们识破了。好一阵鞭策扣头,他们竟也痛饮狂啸起那些当年读书时的旧闻故事来了。

我一边自惭形秽地任人拳打脚踢,一边又自暗暗思量,这帮老朋友怎地也一马当先地给摸清了我的穷酸本色呢?连我这浓眉大眼的凶恶相也判若两人了!

回味起来我还真是被抓了现行呐。一时我真怀疑人生,觉得这副面目不扮演假扮至死似我的这般高等贱民也太过虚张声势了。

我忍不住痛哭失声,只想从这种滑稽生丢死的情景中脱身而出。结果还是被围堵在墙角,只得老老实实认了自个儿的懦弱本性。

谁料这帮人却又群起而攻之,拳打脚踢间仍喋喋不休地对我浪叫着:"你这副剃了头的杂毛狗,怎么就这般龌龊如厕呢?就连我们这群平民百姓也看不起你了哟!"

"你觉得你现在冠冕堂皇了吗?其实你就是出身同我们一家,穷酸的出身半点不落下风!你就是根红帮蓝,当朝副团的架子也被我们一眼识破了啊!"

我摸着自己那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竟也不急反骂,只是对着那帮熟悉的面孔冷冷一笑。我已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等待接下来殴责的发落了。

直到最后,他们围束住我,竟也组团痛骂起来了:"贱民,你的阶级就注定了是要在从今天起,死在泥潭里的!"

我不住颤抖着,可嘴上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辞了。整个身体都已经瘫痪了,脑子里也空空荡荡,只能任由那些娄娄的声音灌入我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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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一行人里最终还是有一人仗义执言,才救下了我这条狗命。其余那些老朋友在把我践踏了一番后,也就散伙而去,留下我孤伶伶地躺在了尘泥里。

这才让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们这些假扮富家公子哥的阶级已是被人看穿了伪装的名存实亡的可怜虫。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敢飘飘然地游荡在故乡的大街小巷里了。

整整8年岁月荏苒,时间一晃就到了2014年的那个岑寂。我在冰天雪地中迎来了阎王那盏酒,也就回故乡并为自己篆写下了最后的遗言来了。

我一回到那个故乡,竟又撞见了曾经那群高中同学的身影。他们已平步青云,有的成了巨富,有的官运亨通。只是当我一下车的时候,他们却无一不怀有当年的成见,对我避之唯恐不及了。

在我转业回乡备受那些人耻笑嘲弄的时候,突然闯进了一个面熟的身影。竟是我当年在军中的一位得力干将,如今也早已平步青云了。

"哎,大家还认得我吗?"那人挺着个大腹便壮,露出一口白牙冲我们笑道,"可别只当我是个无名小卒了,我如今早就富可敌国喽!"

我望着人家那副铜铃铛门环般富态,心里也直落落难安,恨不得一口吞了这个狗东西泄愤。可转念一想,这副风光阔绰的模样,与我如今的这副下堪场面便相去甚远了。

"你们这些穷酸鬼可都还认得出我吗?"那人仍自语自娱,"我如今依然记得这个窝囊的小子。他当年在我们休整室里也不过就是这副无头苍蝇样子而已。"

我明知那人所指是我,却也只得怀着火烧火燎般的羞愧在一旁观望。瞧他那副趾高气昂的动静,我便只能在心里祝他早点阎王临头,好让他占住便宜的嚣张也就此销毁。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回乡了。我真不想再与那些穷小子们联系,也不愿再与那些曾经的同袍朋友们有任何交集。我已天梯落地,一蹶不振,怎能再去听他们责难?

往后偶尔还有人向我提起这些往事,我每每只是心平气和地一笑置之,再不做任何评论。我知晓俗语所说的那番世态炎凉,也就更不打算把那些疮头疖子揭开再翻旧账了。

如今我彻底归隐了山林,继续这份虚度余生的清苦日子。我倒也乐得此生可以安享天伦,让往日那些阴暗的体会们只留作一个自嘲的话梗吧。

偶然间我还会同那些人重逢。只是每每见面,我们都像陌生人一般不分彼此,只是尽量绕开,避免当年的偏执与违背惹来厄运。

这一刻我想通了,过去的我们也不过是群体的一员,偶尔还会受到同行的种种讥笑和无知。这种时候我便会想起当年同窗友朋友的那些嘲弄了。我再也无心欣欣向荣,也绝不会再患得患失了。

人生本就是这样的无常。当年我背负着一个"副团"的名头,虽说自负却也依然讨饭度日。最后什么名利场上的虚荣也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化作乌有。但即使如此,我依旧无怨无悔。

于我而言,那些能从曾经剜了我一刀的人手中得到慰藉的,不过是极少数的那些真挚的纯朴友谊罢了。我如今宁可步履踽踽,却能保留自己的本性,也不愿再成为曾经那些误入歧途者眼中所谓的"富人"了。

就这般吧,收拾稳好这个浅薄的生活。我已对曾经的虚荣之心死心了,也决不再被那些假惺惺的吹捧迷惑了。得住清醒,好在最后一刻消除了内心世俗的所有冲动后,才能清醒认识到当年的青春年华是如何付诸东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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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过是人生苦难的一个缩影罢了。如今我将它细细嚼味,也就明白了所谓的名利场中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不过也只是我们这些徒有虚名的精神病人对他们持观望态度时,才尔尔寄予而已。

总之我如今也好好理智地活着,好把纸醉金迷的往事都慢慢化解。等那一天,我也终于可以痛快而亡,长眠于我期盼已久的坟冢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