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铁谈小娱 (小铁聊情感)

小铁聊篮球,小铁谈小娱

我的家乡在日喀则,那里有条美丽的河”,“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啊父老乡亲,树高千尺也忘不了根'.这一首首耳熟能详的想家歌曲展现了全国各地人们对家乡的赞美,有草原,有江边,有大山,更有雪域,歌曲也唱出了多少人对家乡的思念,更勾起了我对儿时家乡的追忆。一时心血来潮,所以《小铁聊小村》系列文章以‘家乡“篇作为处女篇献给我亲爱的的朋友和一同长大的青石村发小!希望能够引起大家的共鸣和美好的回忆。

我 的家乡在哪?熟悉我的朋友会笑道,这还用问!南京呗!的确不错,南京是十朝古都,依江而据,靠山而立,气候条件、生活条件都十分宜居,千百年来文人荟萃,虎踞龙盘,令无数文人骚客费尽笔墨,也令许多人羡慕不已,可细细想来,我们生长在南京青石村的孩子们究竟能和南京挂上多少边呢?这一问还真令我卡克了,你有城南老南京的厚重历史感吗?你的乡音带有城南的儿化音吗?没有!你有城北下关老市民的满足和悠闲吗?你有“霞关的拱安戴戆灰,伊桑一骑cei”这样的韵味吗?也没有!现在想想其实说到底,我们的老家就是“南京青石村”--一个有别于其他南京人的一个特定的范围,而这就是我要聊聊的话题。

蜿蜒的金川河就像南京这个美女身上的纱巾,袅袅地绕在她的身上,虽然水量不大,但却世代不息,缓缓流淌,源自古代桑泊——现今城北玄武湖前大树根的出口开始了它的金川河行程。一直往西,沿南汽铸造厂,过许家桥就遇到了“青石村”,也许出于对青石村的敬畏,到了这儿便不敢贸然前行,便急匆匆的向北拐去,到了甲乙丙丁,仿佛又想到了她的使命,才又直向西去……。南京人知道青石村的真不多,因为她确实太小了,满打满算能有两个足球场大小就不错了,说是一个村,严格的说算个“院”也就可以了,她有这个“村”名估计也不会太长,五十年代的时候这儿到处是菜地,据说是“中央大学”的一个农场,小村东、北两面被有素有“南京装饰纱巾”之称的金川河围绕(虽然这条纱巾已不再鲜亮)仅有西边化工学院围墙外的一条石子小路与外界相通,北边的小木桥直通现在的长江新村,绝大多数的进出是要靠新生院南边新模范马路的“后门口”,而*革文**前横穿青石村和新生院之间的老模范马路也曾热闹了一阵子。这样的地理条件造成了青石村那时的相对“封闭”,一两百户的人口也同时使得这里的几百个孩子(当时每家至少两三个)长时间的在村内相互交流、玩耍,相互彼此熟知、了解。

在青石村长居的是原“中央大学”49年后分出的几个大专院校的职工家属,有南京艺术学院,南京化工学院,南京铁道医学院,南京农学院,南京体育学院等等。面积0.122平方公里,现有人口7653人,总户数2548户,80%的居民是知识分子,其中有三名院士。这样的比例恐怕全国都少见。

一式的二层青砖小楼,分为特种、甲种、乙种,丙种三个格局,另外年长的朋友可能还记得小村北边靠河边的“铁皮房子”,离地约80公分的几排砖朵顶着半弧形的褐色铁皮破浪铁皮瓦,而屋内都是九层胶合板做的地板,据说这些铁皮房子是“小日本”盖的,*革文**期间拆除前一直有人居住。就是这样的小村当时汇聚了当时在江苏,乃至全国都名气颇响的讲师,教授和学校领导,走出的各类人才如按单位面积和人口计算,那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在青石村长大的孩子小时候以及在家中都操着带有各种乡音的普通话,上学以后以及相互之间都讲起了有别于城南和下关的“城北南京话”,那时“小村”不想现在这么拥挤,公共绿地那多长满了巴根草,*革文**前夕修整了金川河坡,沿河柳树成行,是我们夏秋傍晚“摸知了”的极好场所,而枫杨树分布在“小村”的每一处恰当的地方,每到秋天,树上结出的果子就像一个个小小的绿色水饺串联在一长条,煞是好看,有顽皮的孩子用它当做皮弹弓的*弹子**,“钉”在脸上还是慢疼的哦!

“小村”的购物不是太方便,紧靠原先在“后门口”后因建液化气站搬迁到化工围墙边的公私合营的小店维持日常生活所需,虽不大却也品种齐全,酒、酱油、醋分坛子盛装,坛口用一白布沙袋封口,待有顾客上门打酒便用竹筒做的不同计量的长把屉子探入坛内去打,估计“打酱油”这词便是由此引申而来的吧?最有画面感的是就这样的小店也有鲁迅笔下咸亨酒店才常有的场面,站在柜台边着打酒喝!小铁就曾多次看见咱小村有一铁医卞姓老伯站在柜台前,掏出零钱买一小碗散装白酒,待打酒的屉子拎出坛口时还不忘叫到“不要再滴赖!快点倒噻!”然后就着一角钱一三角包的油豆瓣喝起酒来,这样的画面一直没有被忘掉。当只有满足不了需求时,小村人才会到山西路或鼓楼、新街口去购物,一来因交通不便,二来浪费时间。所以可以这么说,小村的小店给我们一村人带来的方便是大家多年以来都忘不掉的。

说到方便,也不得不说说小村的其他特有的“专利”,那时我们订的牛奶是卫岗牛奶厂的鲜奶,质量不错,在炉子上一烧开,立马会酺出来,不一会儿表面就会结一层奶油皮,(现在的牛奶产品见不到了)送奶员是南农的一魏姓大汉,国字脸古铜色,身高体壮,骑一辆加重28自行车,龙头、打杠、书报架上下左右的帆布袋都塞满了奶瓶,不管刮风下雨天天清晨按时送到,令人感动。“后门口”是青石村的必经之路,这里长期聚集了一些生意人,“赵皮匠”就是其中一位,他长期戴着一顶破棉帽,左眼睑因为下翻露出了通红的眼睑,长条把的竹篓里装满了轮胎皮、和形状各异的牛皮,鞋钉等配料,一个小木箱分成许多小格,用玻璃盖着,格子里分别放置不同型号的铁掌、鞋钉,缝鞋用的棉线成股的挂在篓把上,一口淮北或徐州口音,见到他时总是不停的低头干活,长长的头发让人想起电影里的“汉奸头”每倒放学的时候总有一些顽皮的孩子去冲他的摊子,推倒了就跑,赵皮匠也总是追出一小段就骂骂咧咧回到摊前收拾摊子,后来不知何时对面又来了一个曹皮匠,两人为争抢生意经常吵架,但赵皮匠总是胜多负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何时没有了赵皮匠?倒也没有人留心过。在“后门口”经常摆摊的还有一个淮安口音的麻子,歪戴个帽子,帽檐低垂,满口黄牙,此人及其精通生意经,春天卖蔬菜,夏天倒西瓜,秋天卖水果,冬天贩鱼虾,黄鳝螃蟹一应俱全,加之口才又好生意做得红红火火,青石村基本上家家都买过他的东西,放在今天,说不准他也是哪家营销公司的CEO呢!最引起小孩难忘的摊子要数夏天卖冰棒的,胖胖的老太坐在一长条凳子上,凳子的前半段用来放冰棒箱,人坐在后半段。黄色的箱体上画有马头,是南京糖果冷食厂的老品牌,木箱盖或用两端皮条钉住当铰链,或是里面有木条当插子,箱里纱布包着的棉垫盖着冰棒,奶油的五分钱,四分的就是香蕉、橘子的,最便宜的只有三分钱,是桂花的,吆喝起来也十分好听,“冰棒冰棒!马头牌冰棒!”伴着知了的鸣叫不断冲击着路过小孩的鼓膜,到了傍晚临收摊前,怕卖不完,总是背起黄色的箱子到村子里去叫卖,一时间吆喝声不断地在小村里回荡……。与青石村生活息息相关的生意人不得不提“桥头曹老板”中等个子大眼睛,微微拔顶,戴一个圆片的眼睛,他原来在老模范马路新生院通往三牌楼路口现化工学院围墙边开一个小店,以出租小自行车、修车兼卖小糖果为业,小轮车极为简陋,除了轮子车架,其他光滑滑,村里的孩子都会到他那儿租车骑,好多都是因此学会了自行车,如租的时间超过一小时,曹老板还会奖励一块劣质的手表糖,表盘方形的,有模拟时间刻度,表带是一根红牛皮筋,戴在手上一边骑车一边舔一下糖表面,可以吃很长时间,吃完后牛皮筋可以留着,下次“赌皮”用。青石村桥改建成水泥桥后,他就搬到桥头去了,“桥头曹老板”由此得名,不过后来在桥头木材厂门口又开了烧饼油条店,生意极好,大烧饼二两五分,酥烧饼一两三分五,油条一两五分两根,不知别人感受如何,反正小铁当时是觉得这是天下最好吃的食物了,可能也是因为条件所限,不能经常吃吧!悲剧的是曹老板在*革文**中后期不知为何上吊自尽了,其家人继续着他的生意好多年。

小村的特点就是“忙”,一进村子撞进耳朵就是音乐,由于南艺的许多专家教授的居住,练琴、唱歌的声音不绝于耳,有自家孩子欲传承而练的,也有外来学生拜师学艺的,而绘画、书法也与这交汇的声音和平共处相安无事,村子里有两块不大的空地,长满了绿草,新栽种的树木穿插其间,村里的孩子大多在这里玩耍,踢足球的兴奋而又认真,把一颗颗树木当成了左晃右让的靶子,一边练“膀子”的玩起了城砖做成的石锁和杠铃,不时有人还拿出皮尺量量二头肌,看看涨了没有,宣传队女孩子爱在草地上练劈叉、翻跟头,喝彩声和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发出银铃般的回响,斗鸡子、摔跤、官兵捉强盗、踢罐子、攻城、来豆腐干、赌皮每天都有上演,不在场的孩子保不准已去了小红山采桑叶,或是到新卫村摘桃子、杏子去喽!小村每天的活动不亚于现今的广场舞,只不过那时的主角是孩子,现今的主角是老人,谁能说现在的那帮老来俏,不是那时的调皮鬼变老了呢?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南京市、鼓楼区、青石村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过去的城郊结合部已成了闹市中的港湾,进来的,出去的,换了一茬又一茬,可默默的村落依旧是生机勃勃,弯弯的金川河水依旧静静地陪伴着着她,数十年来她养育了一代又一代人,如今全国乃至世界各地到处都有青石村人坚实的的足迹,

小村虽没有北京四合院的厚重与质朴,也没有上海弄堂里的喧闹与繁忙,更没有广袤田野乡村的粗犷与豪迈,可他却有着其他地方所不具备的特质。勤奋、好学,细腻、钻研、向上是青石村人的传承,这就是小铁生长的家乡,也是小铁要和大家聊聊的初衷,说到底我的家乡就在——南京青石村,一个值得怀念的小村落,也是所有青石村人引以自豪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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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铁,江苏南京人 , 1976年3月入伍,现就职于东南大学,喜爱文字,曾拜江苏己故散文大家李克因为师,并长期受其指点,平时也稍许写点杂文,见于网易、新浪,等大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