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棋和珍珠熊的对决密码(Part3)

象棋和珍珠熊的对决密码(Part3)“对啊,我们读了四年大学,对自己学校的图书馆最清楚啊。马川是不可能在中途离开图书馆的。”

“那车云呢?警方询问她的时候,她能否准确地说出接机的过程呢?”

冯韵风苦笑了一下,说:“当然能,她连那位亲戚带了几个旅行包,穿的毛衣是什么颜色都能回忆起来,而这一切都得到了那位亲戚和他家人的证实。”

姬贺国听到这里,扬了扬眉毛,又问道:“你那三个同学中,有几个会下象棋?”

冯韵风想了想,说:“这个嘛,警方也问过他们的家人和朋友,好像只有张雷会下,马川和车云只有象棋的概念,没有和别人下过,也不会下。”

“那金杰呢?”

“他?”冯韵风撇了撇嘴,道,“他倒是下得还不开。那大下午我们聚会时,他还吹赚说他在老家举行的会训比赛中得全市冠军,还夸口说当时还让了一个车一个马呢。”

“这么牛?”

“他?哼,他是我们班出了名的吹牛大王,为人高做自大,什么东西在他眼中都轻而易举。张雷听了他的话还和他约下一战,打算哪天分个高下呢。”

姬贺国听了之后,只是笑了笑,自顾自地喝咖啡。

冯韵风看着他,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想法了吗?”

“有几个极端的想法,你有兴趣听吗?”

“什么意思?”冯韵风捕捉到了姬贺国嘴角边瞬间流露的一丝微笑。

“先说马川。我还是假设有替身带着他的图书证进人图书馆,我们学校图书馆的出人系统只会记录图书的编号,不会在电脑中显示照片,唯一可以辨认图书证主人信息的是图书证上的那张照片,很简单,换掉就是;其次就是那本书上的指纹其实也不复杂,因为警方后来检查的那本已经不是图书馆原有的那本了,它被换成另外一本一模一样且被马川触摸过的新书—一你可能要问伪造书籍容易,但是书上特有的图书馆磁条码和印章怎么办?阿风,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造假技术的

发达程度,我在局里见过不少连我们警方都无法识别出的伪造身份证。也就是说马川的不在场证明其实就是一个帮凶再加一本一模一样的新书,还有只要肯花钱就能买到的技术。”姬贺国吐了口烟,冷冷地说。

象棋和珍珠熊的对决密码(Part3)冯韵风低头想了一会儿,道:“嗯,有这种可作然后说那个张雷。我还是假定他买通了网管,那么网吧里的监控录像又是怎么回事呢?很简单,录像是提前就录制好了的,张雷依然可以花钱买通那个网吧的老板,让他们把录制好的影像放人电脑,乃至更改影像的日期,甚至还可以请技术更加高深的专业人员参与录像的剪切和编辑。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有钱,没有买不到的技术。”

冯韵风依然是轻轻点点头,仔细听着。

“然后是那个车云,”姬贺国微笑着说,“那个亲戚凭什么这么确定遇见车云的时间呢?”

冯韵风想了一下,说:“别人有表有手机怎么会不知道?”

“刚好就在那个点上确认了时间?”一丝讽刺的笑

容浮现在姬贺国脸上。

“有什么不对吗?”

姬贺国放下咖啡杯,冷笑了一声,道:“当然有问题,因为他当时确认的时间根本就不是你们所谓的十点零二分!”

冯韵风小声惊呼了一下,问道:“怎么可能?”然后他转了转眼珠,想了一会儿,“你是说车云调过她叔叔的手表或者手机?”

“这个应该不可能,车云真有这样的举动她那个亲戚怎么会不记得?”

“那……

姬贺国面无表情地看着冯韵风,说:“还记得你曾信誓旦旦地说车云记得那位亲戚的着装吗?这就是我们忽略的那一点。你说她记得她叔叔穿的毛衣是什么颜色,注意了,是毛衣。可是,两周前是四月二十号,天气已经很暖和了,有谁在这种气温下还穿着厚厚的毛衣?但是车云的叔叔确实穿着一件毛衣,那么这又是为什么呢?我是不是可以推断他所乘坐的飞机是来自一个温度大大低于我们这里的地区?那个地方有可能是某个高纬度山区,有可能是极北的国度,甚至也可能是来自于另一个半球!”

听到这里,冯韵风的表情凝固了。

“那么,把以上因素和时间这一概念联系上,我可以说他乘坐的飞机是从南半球的某个国家起飞的,因为我们处在北半球,我们所在地区的气候和南半球的国家正好相反,我们是草长莺飞的初夏,对方可是枫叶正红的深秋。车云的叔叔很可能是从南半球的澳大利亚或者是新西兰回国,而这两个国家的时区和我们不同,我们是北京时间的东八区,他们则是东十区甚至更早,时间要比我们思维中的快两个小时。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吧?车云的叔叔下飞机后就遇到了车云,那时他极可能还没来得及调试自己的手表或者是手机—一他给警方作出的证明时间是他一直认为的晚上十点零二分,但是车云接他的真正时间其实是晚上八点,也就是说车云的叔叔做的不在场证明根本没有意义,她完全有时间回到

自己的住处杀了金杰!”

象棋和珍珠熊的对决密码(Part3)姬贺国微笑地看着冯韵风,后者也呆呆地看着他。

“这………这简直是胡说八道!”他大声叫道,引得附近的客人为之侧目。

“哦?怎么胡说八道了?”姬贺国饶有兴趣地看着纸巾.

“你说得对,车云的叔叔确实有可能在下飞机时忘了调试自己的手表或者手机,但是那不可能是永久的,他在回去后早晚也会因为对照时间记起这件事来。如果

这样,他在被警方询问时怎么可能还会说出错误的证词呢?”冯韵风激动地叫道。

“有道理。”姬贺国淡淡地道。

“其次,机场也有监控录像。警方当然会调查机场监控录像里车云出现的时间,事实证明车云确实是在九点四十五分到机场候机厅的,等了大概十分钟,她叔叔的航班就到了。你怀疑张雷买通校外那间网吧的网管或是老板来作伪证我还能接受,但你总不能说车云有本事改掉我市国际机场的监控录像吧?”

“嗯,有道理………”姬贺国垂着眉头,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小姬,我请你来是想请你帮忙找出真凶,不是来听你信口开河的。你胡天海地推理一番究竟是什么意思?照你这么推理,满大街的人都可以是凶

手”冯韵风拍着桌子道。

“我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而已。”姬贺国用小勺搅着浓浓的咖啡。

冯韵风不解地看着他

“你很喜欢那个女生吧?不经意的开脱,下意识的暴怒,与我认识的那个你很不像…….”姬贺国悠悠地看着他,漫不经心地说。

妈的风担紧了咖啡杯,移开了视线。“你不要乱说,我只是据理力争罢了!

“据理力争?平心而论,第三种推理的可能性其实远远大于第一种和第二种,为什么呢?因为仅仅是找一个知道自己罪行内幕的帮凶就已经是冒着很大风险了,如果再加上花钱聘请的技术人员,那么无形中就增加了许多知道内幕的人。而如果车云采用那种方式,独来独往,施诡计于无声无形,骗证人于不经不意,多么简洁明了!况且,我还有一个推断。车云是最有可能事先做这些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