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为何苗(化名)感谢信内容
大家好我是一名大学生,今年23岁了。
你是否与我一般有一些不开心的过往?你是否与我一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掉眼泪?
面对生活无助恐惧,面对学业担忧害怕,面对人生感到迷惘孤独?
因为这样状态的我接触到了心理咨询,也因为各种各样的缘分接触到了乔老师。
我才发现原来我是被理解的,被认可的,被喜欢的。在别人的眼里是那么地异样,可是在老师的眼里闪闪发光,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的另一角落还有人陪伴着我,理解着我,让我觉得明天没有那么地害怕。
乔老师用她温柔的语言、高度的认知告诉我用另外的眼光看世界。
情绪只是一个信使,它只是用来警惕我们,来告诉我们的,并不是用来贴标签的,我们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很感谢这份缘分,让我认识了乔老师,我很感谢在这途中帮助过陪伴过我的每一个人,感谢我的室友们,感谢我的家人们,感谢我的朋友们。
我也更感谢我自己,是你从未放弃过一直默默地在往前走。
当然,我相信不只是我,还有与我相似的你,也曾孤独过、绝望过、迷惘过,到今天都那么地不容易,但正是因为那份不容易,才让我们更好地站在明天的太阳底下微笑。
23岁的何苗是一名大三在读学生,虽然,现在的她能坦然地对着镜头诉说自己的伤痛,但大家不知道的是,何苗淡然陈述的背后是4年中度抑郁的痛苦与挣扎。
2020年,何苗美术联考落榜,失去了考大学的资格。自认为的美术天分瞬间被现实击溃,她想不明白,明明自己画得很好为什么在别人眼里这么差呢?
她陷入自我怀疑、否定的牢笼,郁郁寡欢,在2020年9月份被确诊为中度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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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4年来,何苗一直在自救。
服药干预、找朋友倾诉、向家人发泄......但都收效甚微。
朋友都渐渐地没有了耐心,家人没有力量承接她的负面情绪,只有药物能救自己于水火——能消除她的幻听、缓解负面情绪。
但药物副作用很大,她又陷入失眠、嗜睡、恶心的泥潭,而且一停药, 何苗又被负面情绪缠住,后来还出现了狂躁的迹象。
她走到哪儿都要随身带着药,每天必须依赖着药物才能“正常”一些,她戏称自己像菟丝花,菟丝花离开大树不能活,自己离开药也活不了。
她太累了,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活得太委屈、太没有尊严,生命没有一点意义。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何苗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决定从根部解决问题,就这样她开启了心理咨询之路。
我们有幸采访到了何苗,被抑郁折磨4年的她是如何在死神手里把自己夺过来的呢?她是如何实现自救的呢?我们一起来看看何苗的回答。
# 1
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这是我长大后妈妈告诉我的,她说当时怀我完全是计划之外,而且两三个月的时候,全家托关系在医院检查胎儿性别,结果显示我是女孩。
当时爷爷奶奶和爸爸的表情都变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妈妈把孩子打掉,再要一个。
妈妈不愿意,终于在妈妈的坚持下,我才活了下来。
妈妈说,在她怀孕期间,她并没有为人父母的高兴和幸福,因为我爸、爷爷奶奶不待见我,他们开始连带着妈妈也不待见。
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最亲密的人没有给到她情感支持,这也成了她心里的一道难过的坎。
生下我之后,妈妈很高兴,后来她评价我说,我是来报恩的。
因为我在月子里的时候很听话,不哭也不闹。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我求生欲比较强吧,冥冥之中感觉自己的到来并不受欢迎。
婴儿期成长大事件
我的求生欲强到不合乎常理。妈妈说我2岁左右的时候,他们吵架时摔碎了一个西瓜,当时的我一边哭一边说:“你们不要吵架了,我会乖的!”
个头还没有扫把高的我一边哭着一边踉踉跄跄地扫地上碎掉的西瓜。
上了幼儿园后,老师跟我妈说我在舞蹈和绘画上很有天赋,建议我妈从这两个方面着重培养我。
但我妈是古板思维,在她看来,普通家庭学舞蹈和画画将来是没有出路的。
不论我在舞蹈和画画上拿了多少奖,我妈从来不夸我,她说舞蹈、画画这些东西都没用,学习好将来走的路会更宽更广。
我在家也不敢玩玩具,我所有的玩具都被她收在一个透明盒子里,妈妈喜欢干净整洁,要是我把玩具弄得满地都是她会生气的。
每次看见我幼儿园的同学三天两头都会带一个新玩具到学校,别提我多羡慕了。
小学时,我成绩还是不错的,班里50个人,我每次考试都能排到1、2名。
但是三年级换了班主任后,班主任却跟我爸妈说我脑子反应慢,将来可能考不上好大学。
我爸妈慌了,他们送我去学舞蹈,说将来如果通过文化课考不上大学的话,通过舞蹈考大学也是可以的。
当然,他们也没有放松监督我的文化课,做完学校留的作业后必须得再做他们给我买的题。
不能出去玩,可以;每天必须做额外的题,我做。
我拼了命地往爸妈口中的“乖女儿”“聪明学生”上靠拢,本以为拿个好成绩就可以平安无事,也以为好成绩可以换来爸妈的夸奖。
我错了,我考班里第一他们不理,后来我甚至考了年级第一,我把成绩拿给爸爸看的时候,爸爸竟然说: “这不是你应该的吗?难道要我表扬你吗?”
童年期成长大事件
我记得上四年级的时候,我外婆过生日,我们全家去我姨妈家为外婆庆祝,午饭过后,爸爸让我去房间里做一会奥数题。
大人们在客厅里大声说着话,我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力,题目读了好几遍还是读不懂,45分钟才做了3道题。
爸爸进来检查我做题情况时,一看我这么忙长时间才做了两三道题,他接着就急了,连拉带拖把我拽回了家。
回到家后,他翻出我的舞蹈服,三两下就把它撕碎了,命令我以后再也不准上舞蹈班。
当时我坐在沙发上哭得撕心裂肺,爸妈毫不在意,把我晾在一边,专心做自己的事。
# 2
灰暗的青春期
童年期成长大事件
上了六年级,我开始变胖,班里的同学都说我长得像年画里的娃娃,所以我就有了个“娃娃”的外号。
可能是因为我长相可爱,我在班里人缘不算差。
班干部换届的时候,我和一个长相很漂亮但成绩没我好的同学一起竞争班长的职务,投票结果出来后,班主任宣布我的竞争对手当选班长,我,落选了。
我不相信,这其中一定有猫腻,那个同学一定是依仗家里的关系给老师送礼才当上的班长。
我去找老师理论,老师却不理我,我被气昏了头脑,怒气冲冲地回到了教室站在讲台上大骂那个同学和老师。
大闹一场的结果就是,我被叫了家长。我妈甚至连问都没问我事情的经过,当着同学和老师的面劈头盖脸地对我一顿骂。
从那以后,班里的同学开始疏远我,“娃娃”的外号也不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非常难听低俗的外号。
六年级下学期,我学得很认真,为的就是考到重点中学去,远离小学的同学。
终于有件事如我愿了,我顺利考上了市一中,也顺利当上了班长。但是成绩不算好,在班里排到15名左右。
或许因为我成绩不够好不能服众,也或许因为我平时对同学们呵斥、命令的语气多,他们开始结成小团体孤立我。
初中时期的我,依然没有朋友。
我向妈妈抱怨我在学校遇到的人际关系问题,妈妈却不以为意,跟我说: “看你长得又胖,人际关系还差,如果不好好学习,将来是没有出路的。”
我被妈妈成功*脑洗**,觉得自己前途一片灰暗,我开始发了狠的学习。
# 3
我被抑郁缠上了
上了高中后,为了节省时间我向家人提出住校,爸妈同意了。
我对自己特别狠,每天做题做到十二点,白天六点就起床,买了早饭路上吃,六点半左右就能到教室。
即便这么努力了,成绩还是不好不坏。
年级一共2000个人,我能排在300名左右,虽然能考上本科,但是距离爸妈给我制定的目标北京师范大学还是差了一大段距离的。
高一下学期,我跟爸妈说想通过美术考大学,爸妈不同意。
我知道他们好面子,我便使出杀手锏说:
“我这个成绩考好大学是很难的,万一两年之后,我成绩还是这个样,北京师范大学就和我无缘了。
我保证,学了美术之后我绝对不会放松文化课的......”
爸妈考虑再三后,同意我学美术。我太知道他们的弱点了。
2020年,我参加美术联考,只有通过联考才能有资格报名各院校的美术校考。
我对自己很自信,毕竟从小就被老师说有绘画天赋,而且在平时的练习中,我的成绩也不错。
联考完半个月后,我又参加了学校组织的一模考试。
说实话,相比联考成绩,我更紧张一模成绩,学美术期间我落下了不少文化课。
果不其然,一模成绩出来后,我心凉了一半。
我从原来的300名下滑到年级800,“没关系,这只是一模,又不是高考,况且我还有美术兜底呢!”当时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青春期成长大事件
没过多久,美术联考成绩也发下来了,178分,距离合格线差2分。 我没有考大学的资格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怀疑起人生来,觉得自己之前的努力、自认为的天赋简直是笑话。
我给妈妈打电话说我联考没过,本想着从妈妈那得到点安慰,妈妈上来就是: “你就不是学美术的料,我说了你不听,我看你这下还跩不跩!”
以前,每当出现了问题,我的一贯措施就是——硬扛。
然而,这次却没能成功,我被焦虑压得喘不过气来,越想完成什么越完不成,越要解决什么越不能解决。
我每天都在想:我考不上大学得怎么办啊。
班主任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跟我妈打电话说我最近状态很不好,晚上失眠,白天上课睡觉。
我着急地向他们解释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很想睡,但一闭上眼,心脏跳动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根本睡不着。
我被接回了家,准备冲刺高考。可能是老师给我爸妈打过电话的缘故,我回到家后,他们并没有责怪我,而是温柔地为我做好一切。
我能感觉到情绪好了一点。
青春期成长大事件
6月份高考结束,压在我心头的石头总算是挪开了一点,我轻松了一些。7月份成绩出来后,又把我打回深渊。
以我的成绩,连民办的本科都考不上,我彻底崩溃了。
思虑再三后,我决定复读。
复读压力很大,我越来越焦虑。
慢慢地,焦虑演变成了厌倦,对身边所有的事物都特别厌倦,提不起一点兴趣。
我好像浑身裹紧了保鲜膜,被困在了一个满是水的玻璃球里,感觉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一点点地离我而去,不论大事还是小事,我都没有什么反应,一脸木然。
失眠又成了常态。
一天,凌晨三点多,我刚要睡着,忽然感觉有人握住我的手臂,抬起又放下。
我惊醒,看到爸爸妈妈坐在床边。我从没见过那样颓然的爸爸。
回想几天前,因为我太长时间不开口说话,爸爸问我: “人家的孩子都好好的,怎么我的孩子天天不开心。”
我感到愧疚,轻声说: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
2020年9月份,我去医院心理科,做了SCL-90量表,又做了一系列脑部检查,我被确诊中度抑郁,医生建议我一边吃药一边做心理咨询。
但为了不影响复读,我和爸妈商量后,决定先不吃药。
第二次高考,我勉勉强强过了本科线,我不想再折腾了,就这样吧。
# 4
我被抑郁缠上了
青年期成长大事件
陌生的环境、难处的宿舍关系、对新学校不满意......我在第一个学期末,我又深陷抑郁。
那时,我机械地把自己拖到自习室,对着小山似的复习材料,一坐就是一整天。
不想吃饭不想睡觉,甚至无法使唤自己的四肢,只是僵硬地翻着书页,看不下任何内容。
木讷地流着眼泪,一言不发,有时候甚至还幻听到有人骂我,我抓着头发大喊“闭嘴”。
室友都来问我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助,我不想麻烦别人,于是婉言拒绝了。
我申请了休学,回到家后,妈妈带我去医院做了检查拿了药。
2021年5月,我开始吃治幻听的药,一直到2022年12月份,幻听的情况才消失。
我想,这下可以停药了吧,于是2023年1月份,我自行停了药。
停了药后,我又被情绪反噬,总是控制不住地躁狂,见人就攻击,头疼、恶心、心悸的情况越来越多,我经常哭喊:“死了算了!”
停药后的症状比吃药前的症状严重太多了,妈妈吓坏了,四处打听为我找了一家心理咨询中心,就这样,我遇到了乔静静老师。
乔静静老师长了一副佛相,总是淡淡的笑着,说起话来也是不紧不慢,温柔却有力量。
我跟乔静静老师聊了很多,我跟她讲我从小到大经历过的各种痛苦,她说:“小苗,我很心疼你。”
那一瞬间,我好像从深水里被人捞了上来,突然有了微弱的意识,四处游荡的灵魂似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我哇哇大哭。
看,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乎你的死活的。
她好像一道光,照在了我灰暗人生的缝隙上。
她用认知行为流派的方法,通过3个月的咨询,她帮我化解了很多不合理的认知,让我逐渐不再苛责自己,引导我有计划地过好当下。
最后一次咨询,我们通过沙盘游戏结束。
她看着摆在我旁边的一朵玫瑰花,又看看我,说:
“小苗,你的状态越来越好了,就像这朵花一样有生命力。”
我笑了,她也笑了。
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他人评价里的那样不堪,我有自己的闪光点和可塑性。
我又多了一分勇气继续自己的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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