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小故事 (月子故事微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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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住院生活,终于回家,好嗨森。

出院时,宝妈的水痘已然结痂,几近痊愈,又观察了几天未见异常后,正式开始哺乳,宝宝每天的吃喝拉撒睡也都规律,生活复归静好。

可是对于水痘,我们一直还有悬心,毕竟,母亲产前发病就意味宝宝存在宫内感染的可能。水痘病毒的潜伏期是12~21天,不掰指头数完这些日子,就没法彻底放心。

宝宝出生第15天。

手机突然响起急促铃声,宝妈发来几张照片,告诉我说:“刚刚在宝宝的臀、背及枕后部发现数颗新发水疱!”

我的心猛地一沉,耳旁好似响起一通渔阳鼙鼓,瞬间击破了所有的乐观期盼。

对于新生儿水痘,我并没有临床经验,在这些天里检索、补习了一些相关知识,略知其中厉害。“无免疫防护”、“十分凶险”、“死亡率30%”,一连串词语从脑海中跳过,萧瑟冬日,更添寒意。

定了定神,我给两位同行打去咨询电话。他们都是这个领域的专业人士,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其实,这种就同一病情询问多位医生的做法是我一直挺反感的,认为这意味着对对方的信任不足。但面对突如其来的考验、当医患角色互换后,我迅速做出自己不喜欢的这些行为来。

朋友们的答复是这样的:一位表示充分乐观,认为出生已逾两周,水痘症状会相对轻微很多,只要注意观察即可;另一位则更加谨慎持重,建议积极治疗,早期应用抗病毒药物。

看似两种不同选择,仔细分析下来其实并无冲突。他们只是在电话里听我描述病情,没有实际看到患儿,但疾病的表现总是瞬息万变,在病程中不同切入点所做的治疗选择会不尽相同。更何况,在对治疗原则达成共识的前提下,不同医生也会有个性化的治疗理念和风格。

放下手中工作,我立刻驱车回家。上海的高架路一如既往的拥堵,我不断提醒自己,不能急躁、莫失方寸。

看到宝宝,我略放了些心。虽然新发了数颗水疱,但体温、呼吸、心率正常,精神状况良好,食量、排便、睡眠也都一如平常。

经过慎重考虑,在“立即送院”和“居家观察”之间,我选择了后者。住院显然更加安全,同时也存在诸多不便;而居家的优势除了便于家人照料,更在于这是医生的家,我们有密切看护、识别病情的条件和能力。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宝宝可以继续喂养母乳----刚刚经历水痘的宝妈身具抗体,此时的母乳既是最好的食粮、也是有效的药物。为防不虞,我也做了预案准备,确保送院渠道的畅通。

接下来的几天,我足不出户,帮着家人一起照看宝宝。什么工作、什么课题,先一边去吧。其实,家中请了月嫂,又有老人帮衬,需要我做的事情并不多,主要任务还是判断病情,起“稳定军心”的作用。

第二天,水疱从数个增加到数十个,部位也从局部扩展到全身,这是疾病的必然进程,不可抗拒。所幸始终没有发热、精神萎靡等表现。比较欣慰的是,经炉甘石洗剂涂擦后,前一天的清亮水疱到次日便明显浑浊,病程比宝妈当时缩短不少。

第三天,水疱进一步增多,甚至出现在肛周、眼角、耳道、口腔等敏感部位。依然没有发热,但宝宝已略显烦躁,时不时挥动着小手,睡眠质量也逐渐变差,这可能是水痘的瘙痒感所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继续局部涂抹炉甘石,促进水疱吸收,并注意防范水疱被抓破引起继发感染。

第四天,是症状最重的一天,新旧水疱交替进展,甚至出现轻度体温升高(37.4℃),宝宝不时发出难受的哼唧声,这对大人同样也是巨大煎熬。我仔细听诊双肺未及啰音,确认食量、尿量等没有明显变化,加强了体温监测频度,及时向专业人士通报病情、寻求指导。

第五天,也就是今天,水痘持续进展的势头开始缓解,水疱大多枯干结痂,已不再有新发,体温基本回复正常,睡眠也明显安稳了许多。守得云开见月明,全家人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疾病算是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但威胁还没完全解除,之后的护理防范工作依然任重道远。

关于宝宝的水痘状况,先汇报到这里吧。

想起小时候读《三国演义》,看到田丰力劝袁绍趁着曹操东征的机会乘虚偷袭许昌,当时袁绍正因幼子患病,形容憔悴、心中恍惚,辞说“吾有何心更论他事乎?”气得田丰以杖击地、跌足长叹:“以婴儿之病失此机会,大事去矣!可痛惜哉!”

当时的我未通世事人情,也很是嘲笑这位袁将军实在短视昏聩、妇人之仁。如今同为父亲、同遭此难,这才体会本初之心,原来古今同一。此事并非罗贯中的演义虚构,《三国志》中亦有记载,我突然很想知道,那个两千多年前的小袁宝宝最终怎样、病好了没有?

特别向这几天被我骚扰打搅的同行朋友致谢!产科住院期间给予我们极大帮助和关照的护士长大人也感染水痘病休在家了,深切慰问!

【特别说明】:本文经历属于个案,不可作为家长们判断病情、选择治疗的依据,疾病请遵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