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创作挑战赛#
招远县城有一位大财主,姓骆名秋年,人人尊称他为骆员外,骆员外的夫人走得早,给他留下了一个儿子,名叫骆远,如今骆远已经成家了,在西城另外买了一座宅院,单独挑门帘,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骆员外名下有好几家店铺,都交给了自己信得过的店掌柜打理,他不用太操心,现在已经处于半隐退的状态了,每天的生活除了出门遛弯,就是喝茶、听曲、会会老友,日子过的是悠哉游哉。

日子过得飞快,眼看着就入秋了,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县城下过几场秋雨过后,越发显得寒冷了。
这天好不容易盼到雨停了,只不过路面还有些积水,骆员外在家待了几天,可是憋坏了,就兴冲冲跑到戏园子听戏去了。
今天的戏真是不错,唱的是《西厢记》,骆员外终于过足了戏瘾,一路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往家赶。
这时已经到了掌灯时分,大街上冷冷清清,这么冷的天,大家早就跑回家烤火去了。
骆员外刚刚走到家门口,准备进院子的时候,突然看到地上有个黑乎乎的人影,他当即就是一愣,以为是要饭的乞丐蹲在他家门口乞讨,所以没有太在意,不经意的扫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骆员外站住了,躺在地上的分明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啊,他急忙上前查看,果然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只见她皮肤白皙,面若桃花,长得十分美艳。
只不过女子穿着非常普通,这么冷的天,还穿着一身单衣,嘴唇都冻得发紫了,紧闭双目。
骆员外用手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嗯,还有口热气,他赶紧将女子背到了自己的房中,吩咐家仆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喂送女子喝下了。
一碗姜汤灌下肚,腹内有了热量,女子这才渐渐苏醒了,一看自己躺在一间豪华气派的宅子里面,眼前站着一位和蔼可亲的大老爷,就知道自己被救了,当即叩拜,说道,多谢老爷救命之恩。
骆员外赶紧还礼,随即说道,姑娘不必客气,你叫什么名字,这么冷的天,咋晕倒在我家门口呢?
女子嘴唇哆嗦了几下,回到,老爷,小女名叫张桂香,家乡遭灾,父母都已经不在了,我是一个人逃难来到这里的,已经饿了好几天了,方才走到门口,突然眼前一黑,就晕倒了,多谢老爷相救。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么桂香姑娘,往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这时候张桂香忽然跪在了骆员外面前,哭着说道,大老爷,您就行行好,留下我吧,只要你同意留下我,叫我做什么都行啊。
这-----,骆员外看到张桂香乞求的眼神,霎时动了恻隐之心,这么一个年轻的姑娘,现在孤苦无依怪可怜的,如果真的将她拒之门外,她就得活活冻饿而死啊。

骆员外思虑了片刻,说道,好吧,你就留下来做个丫环吧。
听到骆员外答应收留她,桂香当即拜谢,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就这样,桂香就留在了府里,自从她来了之后,每天为骆员外铺床叠被、端茶送水,将骆员外的生活照顾的是无微不至。
自从夫人走后,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对自己这么好,骆员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顿时心情舒畅了许多,人也越来越精神了。
打那之后,骆员外无论是出门遛弯,还是到茶楼听戏,都把桂香带在身边,桂香也特别会来事,常常陪着他聊天,还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骆员外感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桂香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半年过去了,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
这天骆员外起床后,迟迟不见桂香的身影,感到很纳闷,平日里这个钟点,她早就过来看我了,今天怎么这么晚还不来呢?
骆员外急不可耐的跑到桂香房中,只见她躺在床上,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骆员外当时就是一愣,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哎呀,烫的厉害!他赶紧去请郎中来为桂香诊治。
郎中看过后,说道,骆老爷不必担心,桂香姑娘不过是偶感风寒,身体并无大碍,吃几服药就会没事的。
骆员外谢过郎中,请他写了药方,付过诊金后,送走了郎中,而后照单抓药,熬制了药汤,亲自喂送桂香服下。
在骆员外的悉心照料下,桂香的病渐渐好了,身体也逐渐康复了。
这天晚上,骆员外为桂香喂了汤药,刚刚起身准备走,桂香忽然拉住了骆员外,扑倒在他怀里,动情的说到,老爷,从小到大,出了我的爹娘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了,老爷,我,我无以为报,我愿意以身相许,服侍你一辈子。
啊------,听到这里,骆员外惊讶不已,其实他心里早就喜欢上了桂香,夫人去世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也怪孤单寂寞的,夜里连个说话的人没有,自从桂香来了之后,他就感觉生活好似被打开了一扇窗户,敞亮无比。
但是考虑到自己和桂香的主仆身份,怕别人多有非议,再者说了,自己年纪比桂香大了这么多,骆员外还是有所顾忌的。
骆员外为难的说道,桂香,我比你大这么多,你难道就不介意吗,别人会说闲话的。
桂香回道,老爷,我不介意,只要我们是真心相爱,管别人说什么,我就是要嫁给你。
听到这里,骆员外欣喜不已,一把将桂香搂进了怀中。
骆员外要娶桂香,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和儿子骆远说一声,这天就把骆远喊回来,特地说了此事。
骆远听说父亲要娶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登时惊愕不已,思索了半天说道,爹爹,这件事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骆员外回道,还考虑什么,我早就考虑好了,才跟你说的。
爹爹,这个桂香来路不明,她的底细你都不了解,你们才认识半年就要成亲,是不是太仓促了,别叫人家给耍了。
傻小子,你胡说什么呢,你爹这些年打过交道的人,比你多了去,我要是被一个小姑娘给耍了,我岂不是白活了。
爹爹,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要再娶我不反对,但也不能这么草率,等了解清楚了再娶不成吗?
小子,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爹我一个人独守空房的时候,谁来看过我,问问我的感受,现在好不容易有个知冷知热的姑娘愿意嫁给我,我还考虑什么!
骆远见父亲已经打定主意,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说道,好吧,爹爹,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吧,我这当儿子的绝不干涉你。
很快骆员外要娶桂香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城里传开了,顿时就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骆员外不知羞耻,老牛吃嫩草,这大把年纪了,还娶一个小姑娘,老脸真够厚的。
也有人羡慕骆员外,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就是好啊,他年已六十,还能够当一回新郎,真是羡煞旁人啊,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这些话传到骆员外耳中,他就当没有听见,自顾自筹办和桂香的婚礼。
择良辰吉日,骆员外在府里大办宴席,宴请亲朋好友,宣告自己和桂香结婚了。
喜宴散去,骆员外喝得醉醺醺的,已经有七八分醉意了,一步三晃的走进新房。
只见桂香头戴红盖头,端坐在床边,骆员外兴奋的挑开红盖头,只见在红红的烛光映衬下,桂香越发显得妩媚动人。
骆员外再也按耐不住了,上前就要去解桂香的衣裳,桂香一把拦住了,娇羞的说道,老爷,不要着急嘛,喝了这杯交杯酒,我们再洞房也不迟啊。
骆员外心中只想着早些和桂香缠绵,也没有多想,就与桂香喝了交杯酒,而后抱着桂香上了床。
虽说骆员外已经六十岁了,但是身子骨非常硬朗,可以说是雄风不减当年,当他与桂香干柴烈火,尽情缠绵的时候,突然啊的一声大叫,霎时浑身抽搐不止,抖个不停,眨眼之间就趴到桂香身上不动弹了。

这下可把桂香吓坏了,她赶紧穿好了衣裳,急匆匆去外面喊人。
骆远这会儿还没有走,听说父亲突然患病,他赶紧冲到新房查看,一看父亲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圆睁双眼,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大概也明白了几分,毕竟他也是过来人了。
骆远赶紧为骆员外穿好了衣裳,背着他送到马车上,急匆匆赶往医馆求救。
经过郎中的一番抢救,总算保住了骆员外的一条命,郎中对骆远说到,幸亏你送来的及时,再晚一会儿,就很难说了。
骆远急忙说道,大夫,我爹他究竟得的什么病,能够治好吗?
郎中回道,你爹年纪大了,洞房的时候太性急了,导致气血上涌,猝发急症,现在命是保住了,但是恢复的怎么样,就看你爹的造化了。
郎中写了药方子,递给骆远,骆远谢过了郎中,将骆员外接了回来。
打那之后,这熬药喂药的事情,自然就交给了桂香,桂香也非常尽力,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熬制汤药,亲自喂送骆员外服下。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骆员外的病情丝毫不见好转,反而是越来越严重了,眼看着一天天消瘦下去了,整个人变得面黄肌瘦,骨瘦如柴。
骆远看到父亲病情越来越糟糕,心急如焚,但是却束手无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天骆远刚刚打外面回来,正准备进屋,忽然后面有一个人叫他,骆少爷,请留步。
骆远回头一看,原来是父亲府里的伙计阿辉,说起这个阿辉,他原先是个孤儿,父母死的时候,他刚刚十岁,无人照顾,独自流落街头,常常被一些地痞流氓欺负。
有一回几个小青年追着阿辉暴打,恰好被骆员外看到了,骆员外一看阿辉还是个孩子,被打得头破血流,登时起了怜悯之心,于是喝退几个青年,救下了阿辉。
骆员外首先带阿辉到医馆诊治,当他得知阿辉是个孤儿,孤苦无依的时候,当即决定收留他,留在府里当了一个小伙计。
一晃阿辉在骆员外府里待了七八年,骆员外对他很是照顾,阿辉渐渐长大了,对于骆员外的恩情那是念念不忘。
骆远见阿辉叫他,登时就是一愣,问道,阿辉,你找我有事吗?
阿辉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骆少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说罢将骆远带到了一处僻静的胡同。
眼见四下无人,阿辉这才对骆远说道,骆少爷,你知道为什么老爷的病总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严重吗?
骆远听罢,顿时瞪大了眼睛,怎么,你知道内情!
骆少爷,老爷平日里待我不薄,我才要告诉你真相,这一切都是老爷新娶的那个夫人在搞鬼。
听到这里,骆远惊愕不已,阿辉,你是说桂香在搞鬼,你是怎么知道的。
骆少爷,我跟你说,好几次我看到桂香在给老爷熬药的时候,都是把自己关在房中,把房门关得死死的,不让别人看见,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她在里面搞什么鬼。
有一回,我趁着她不注意,偷偷趴在窗户外偷看,只见桂香将药罐里的药拿出了一味药,又偷偷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味药,放进了药罐里面。
哦,竟有此事!骆远听罢,顿时觉得头皮发麻,看来这个桂香果然有蹊跷,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啊。
骆远思索片刻,对阿辉说到,你能不能帮我做件事。
少爷,你说吧,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阿辉,桂香倒药渣的时候,你能不能偷偷将药渣收集起来,交给我。
行啊,少爷,你就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了。
过了几天,阿辉果然将收集的药渣交给了骆远,骆远拿到药渣后,不敢耽搁,立马找到了为父亲看病的郎中,请他给看看。
郎中仔仔细细翻看药渣,一样一样的查找,查找了数遍之后,郎中突然捡起一个褐色的药渣,仔细端详,看了又看,闻了又闻。
骆远看到郎中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就知道大事不好,但是又不好问,只得在一旁屏气凝神看着,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郎中才对骆远说道,这药渣里面里面,怎么会有巴戟天这味药材呢,我的处方上肯定没有写啊,这不是要了老爷子的命吗?
骆远听罢,惊愕不已,急忙问道,巴戟天究竟是味什么药,我父亲吃了会怎样。
骆公子,你有所不知,这巴戟天乃是成年男子壮肾阳、益精血所用,你家老爷子现在本就身子骨弱,哪里经得起这番折腾啊。
啊-----原来如此,骆远听罢,不由得怒火中烧,心里寻思,桂香这个女子太恶毒了,竟然用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陷害老爷子,可是现在没有抓到真凭实据,如果贸然出击,势必会打草惊蛇,那个桂香也断然不会认罪,必须得抓到现行,才能够叫她乖乖的伏法认罪。
想到这里,骆远不动声色,辞别了郎中,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家中,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别看表面上骆远没有声张,但是暗地里就对桂香盯上了。
过了几天,这天晚上,早已过了三更天,骆府里面静悄悄的,大家都已经进入梦乡,睡得正沉。
正在这么个时候,一个黑影悄悄摸到了西跨院的一个房间,只见黑影轻轻叩打门环,不大一会儿,门打开了半边,里面露出了一张尖嘴猴腮男人的脸,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府里的管家胡大年,而那个黑影就是桂香。
胡大年与桂香两人相视一笑,相拥着走进了房内,胡大年搂住桂香说道,你怎么才来,可把我给想死了。
桂香戳了一下胡大年的脑袋,回道,瞧你那猴急的样子,才晚了这么一会儿,你就等不及了,就你这猴样,怎么能够成大事。
好好好,算我说错话,亲爱的,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上床休息吧。
急什么,还有正事没有说呢。
你有什么正事就赶紧说罢,我可是等不及了。
我跟你说啊,老爷子眼看就不行了,我再把药下得猛一些,他肯定撑不过这个月,你可得抓紧啊。
知道了,老爷子的钱放在哪里,我清楚地很,只要他一咽气,我就把钱提出来,到时候你就成了富婆啦,嘻嘻嘻---
正当两人在床上尽情缠绵的时候,房门突然被狠狠踹开了,胡大年和桂香登时吓傻了,抬头一看,只见骆远带着阿辉、还有一帮家仆手拿木棒、绳索,怒气冲冲站在眼前。
桂香惊魂未定,战战兢兢说道,你,你来干什么?
骆远骂道,妈的,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做出这种龌龊事来,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全都听见了,你还有何话说,走,见官去!
骆远一挥手,家仆一拥而上,将胡大年和桂香捆了个结结实实,押到了县衙。
县令大人当即开始升堂审案,胡大年和桂香这对奸夫淫妇,开始还心存侥幸,不肯招认,后来县令传来了郎中、阿辉作为证人。
阿辉将桂香偷偷倒掉的药渣捡了回来,作为呈堂证供,郎中则一针见血指出,自己写的处方里面,压根就没有巴戟天,现在药渣里面出现了巴戟天,肯定是有人暗中偷偷加进去的。
这熬制汤药的只有桂香一人,除了你还会有谁,再加上她和胡大年通奸,被抓了个现行,这会儿还想抵赖,那是绝无可能。
县令啪的一拍惊堂木,点指桂香,怒喝道,大胆恶妇,你还不将如何陷害骆员外的罪行如实招来,免得皮肉受苦!
桂香一看那些带尖带刺的刑具,早就吓得腿肚子发软了,心说这玩意打在自己身上,那滋味肯定不好受,与其挨一顿打再招认,不如现在就认了吧,于是老老实实交代了罪行。
原来桂香压根就不是逃难出来的,她原本是一个年轻的寡妇,年纪轻轻丈夫就死了,家里又没有公公婆婆管她,桂香成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男子勾勾搭搭。

桂香*引勾**的这些男人当中,有一个叫马六的,恰巧这马六是胡大年的表弟。
有一回马六和胡大年在一起喝酒,马六就吹嘘说自己认识了一个艳丽的小寡妇,如何如何快活。
马六本来只是随口说说,不想这话被胡大年听进去了。
胡大年是骆员外府里的管家,本来工作不错,收入也还很客观,但这厮是个烂赌鬼,嗜赌成性,把自己积攒的一点点家底输了个干干净净。
胡大年被债主逼的没有办法,就腆着脸找骆员外借钱,骆员外得知胡大年借钱,是为了还赌债,立马变了脸色,狠狠将他训斥了一通。
胡大年没有借到钱,还挨了一顿骂,就对骆员外怀恨在心,暗暗下定决心,要狠狠报复骆员外一番。
当胡大年听到表弟说,小寡妇桂香如何风情万种的时候,就想出了一条毒计。
胡大年通过表弟马六的关系,很快就和桂香勾搭上了,他对桂香说,只要你乖乖听我的,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桂香本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两人一拍即合,就开始了陷害骆员外的罪恶计划。
那晚骆员外打外面回来,看到桂香晕倒在门口,其实那是桂香预先就安排好的,就是为了博取骆员外的同情,趁机接近他。
后来桂香在胡大年的授意下,极尽卖弄色相,就是要*引勾**骆员外,骆员外丧妻多年,哪里经得住这番诱惑,很快就沦陷了,这才要死心塌地迎娶桂香。
洞房花烛夜那晚,桂香偷偷将*情催**散下在酒中,哄骗骆员外喝下,骆员外在药力的作用下,精血上涌,直冲脑门,猝发马上风,险些丧命。
眼看骆员外病倒,这下正好合了胡大年、桂香的心意,桂香偷偷在骆员外的汤药中加入了*阳药壮**巴戟天,真是用心险恶,她巴不得骆员外早点死,那样她就可以谋夺骆员外的家产,和胡大年远走高飞了。
胡大年和桂香自以为计划的天衣无缝,不料他们的阴谋被善良的阿辉撞破了,阿辉为了报答骆员外收养的恩情,这才将他们的阴谋告知了骆远。
骆远听到阿辉如实相告,并没有马上采取行动,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其实暗地里早就盯上了桂香。
他发觉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只要大家都已经入睡了,桂香就会悄悄潜入胡大年的房间。

骆远观察数日后,知道了他们的阴谋诡计,于是决定收网,这才出现了之前的一幕,夜里带领家仆当场捉奸,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现在案情终于真相大白,县令当堂宣判,胡大年、桂香死刑,宣判完毕,衙役好像拖死狗一样,将吓得瘫软的两人拖了下去。
官司完结,郎中重新调整了骆员外的药方,这次由骆远亲自为父亲熬药,在骆远的悉心照料下,骆员外的身体渐渐好转,过了大半年的工夫,终于可以正常下地走动了,饮食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骆远和妻子一商议,决定将骆员外接到自己家中,让他安享晚年,骆员外经历此番磨难,终于明白了,最靠得住还是自己身边的亲人,于是也就同意了。
骆远没有忘记阿辉的功劳,破格提拔他为府里的大管家,阿辉当上管家后,兢兢业业、尽心尽力打理府里的大小事情,可以说是井井有条,骆员外看了很是满意,后来还给他说了一房媳妇,从此之后,一大家子生活在一起,和和美美,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