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医理论体系无助于阐明中医机理?中兽医对传染病确实有效

受西方医学和生命科学理论体系的影响,多数人认为那就是“科学”本来的样子,对此中国畜牧兽医学会中兽药分会副理事长北京农学院穆祥教授谈到,作为传承了5000年的中医,中医和中药的效果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目前暴露的主要问题就是过度运用西医的理论和思维来阐述中医的机理,而且又没有阐述清楚其中奥秘,同时,又因为当前中药治疗机理太过模糊,使得中医被动地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在种种因素共同作用下,中医的确一度陷入困境。但近年来人们逐渐意识到诸如抗生素之类的西药虽然机理明确、效果可数据化,但却是一把双刃剑,因此在寻求健康、绿色的道路上,中医又迎来了新的生机。

在这样的趋势下,南方农村报、《农财宝典》、新牧网联合广东高山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启动“寻找优质肉、蛋、奶生产基地示范场”项目,同期举办健康养殖高峰论坛并邀请中国畜牧兽医学会中兽药分会副理事长北京农学院穆祥教授,中国畜牧兽医学会中兽药分会副理事长河北农业大学史万玉教授,山东生态健康产业研究所医学营养学孟祥兵博士等专家,共同探索中兽药替抗引领畜牧业转型升级的健康发展模式。

《农财宝典》:从中医的角度是怎样理解“病”的?我国的养殖业经历了近四十年的发展,养殖业的生产水平显著提高,但是却出畜禽的疾病却越来越多的反常现象,中医是如何看待这些现象的?

史万玉:虽然随着科技的快速发展和应用,我们对动物疾病的防治技术较30年前有了质的提高,但畜禽疾病却在变得更复杂。此外,我们的饲料原料储存技术和饲料脱霉技术也在不断提高,而饲料霉菌毒素对动物造成的危害却并未减少,甚至还越来越严重。在动物养殖预防方面,虽然我国有世界上种类最全的疫苗,但却成为世界上畜禽病最多的国家。

出现这些反常的现象,根源何在?首先从中医学的角度来了解一下“病”的概念,病是一种状态,就是机体处于不平衡的一种状态,故有“过与不及皆为病”的说法,简单理解为过度或不足都会使得机体陷入不平衡状态,而表现为病状。联系当前的养殖生产方式,我们发现过度用药直接损伤了动物机体的肝脏和肾脏,从中医学的角度讲心、肝、脾、肺、肾代表相生相克的“五行”即分别主导火、木、土、金、水,当肝脏和肾脏受损后,也就意味着其中二行已跨五行失衡,动物机体就会陷入不平衡状态,随即表现为病态。用中医学理论讲,当脏腑平衡难以维系时,机体抵抗力就会急剧降低,各种病邪乘虚而入,所以,当前养殖业因为过度用药引发脏腑失衡,导致药物不仅没有改善病情,反而使得疾病越来越多。

同样原理,当肝脏和肾脏受损后,只能依靠肝脏来代谢,肾脏来排泄的霉菌毒素在动物机体内就会快速蓄积,进而引起毒害。另一方面,当药物已经损害脏腑后导致其机能低下,接种疫苗后,机体难以发生应答反应,自然不能产生应有的抗体。所以我们可以得出结论,用药过多造成机体失衡,在中医上说是正气不足,西医上说是免疫抑制,当机体陷入免疫抑制状态后,环境中的病源更易侵入机体引发疾病,疾病发生又加大用药量进而又加剧肝肾损伤,免疫抑制更加严重,如此一来恶性循环,无休止矣!

《农财宝典》:自2005年起,像金刚烷胺等抗病毒化药已全面禁用于食用动物,如今无抗号角已吹响,禁用化药、抗生素后,养殖生产中有怎样的替代措施?中兽药在替抗过程中将扮演怎样的角色?

穆祥:首先我们先解读耐药性问题和抗生素残留问题。过去和现在,养殖生产中滥用抗生素催生了耐药菌,食品动物细菌性疾病的治疗引发抗生素残留便成为国际性的问题。其实抗生素本身就存在缺陷,由于细菌与细胞之间在分子层面上存在着高度的同质性,在抑杀细菌的同时也会对细胞产生新影响。所以无法回避药物的毒副作用,也就无法回避药残的问题。从进化角度看,古老生物能够存在至今,必然形成了一套在恶劣环境下传承、生存的能力,故直接抑杀细菌药物的长期、大量使用,成为了培养耐药细菌的过程。

今天无抗养殖的号角已经吹响,禁用限用抗生素化药的步伐已经迈出,在当前的生产条件下应对抗生素、化药被禁用的措施亟须提上日程,眼下常见的措施主要有严格的环境消毒;微生态制剂的使用;抗菌肽的使用;天然或植物抗菌药物的使用;细菌疫苖的使用;中(兽)药的使用。但是这几个方法中的微生态制剂可能会破坏机体肠道菌群,造成副作用,而细菌疫苗目前来说并不成熟。

其中中兽药是效果比较好的措施,可以肯定的说,中兽药对于传染病是有效的。这一点可以用中医药已经传承了五千年来说明,如果中药没有效果也不可能传承这么久。一些西医认为中兽药对传染病无效,但实际上,中兽药对传染病是最重视的。中医学的四大辩证措施中的心血一位辩证和六经辨证就是针对传染病的诊治方法。在目前中医中药,都是按照西医的标准来破解,非但破解不成功还封闭了中医药的发展。

《农财宝典》:目前中兽药治疗机理研究现状如何?有哪些明确的治疗机制?

穆祥:事实证明,利用抗生素治疗细菌病的机制,根本无助于阐明中药、中药方剂治疗细菌病的机理,更无助于中药成分的筛选。当前存在中药防治细菌性疾病的机理未能突破的问题,严重阻碍了中兽药的临床应用。中药方剂防治疾病的现代机理不明确、有效成分不明确都严重阻碍了中(兽)药的开发和使用,阻碍了人工种植中草药的利用、野生中药资源的保护,另外中兽药中农药残留、人畜争药等问题已露端倪。目前已经通过试验获得一部分疾病的症状和治疗方法:

①产内毒素大肠杆菌的证候为湿热泻痢。治则:清热止痢,证方:白头翁汤;

②产耐热肠毒素大肠杆菌的证候为寒湿泄泻。治则:健脾止泻或温中补虚,证方:五味健牌颗粒或吴茱萸汤;

③产溶血素李斯特菌、大肠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的证候为热入血分之证。治则:营血郁热,证方:钩藤牛角地黄汤。

借助现代技术,已经揭开了中药防治细菌感染性疾病作用机理的面纱。中兽药起作用的往往不是单一成分,而是由中医所讲的君药、臣药、佐药和使药组成。中药方剂治疗细菌感染性疾病的现代作用机理是:保护、激活微血管内皮细胞的结构及其功能。首先是利用使细菌毒素失活的成分和使细菌毒素不能损伤内皮细胞的成分保护了内皮细胞抵抗细菌毒素伤害;其次是借助像白头翁汤中的成分小檗碱,提高微血管内皮细胞的敏感阈值,亦即提高了该细胞对致病因子的耐受力,全面激活了微血管内皮细胞的功能,使内皮细胞分泌的各颉颃性因子间处于高位平衡状态,从而修复致病因子引取的不平衡,提高微血管自律性舒缩活动振幅;

同时,发挥调动微血管内皮细胞激活嗜中性白细胞清除感染细菌的成分,调动微血管嗜中性白细胞清除感染细菌,最后是保护微血管内皮细胞的细胞衣。

《农财宝典》:中兽药在无抗健康养殖中有哪些应用?中兽药防止细菌病有哪些优缺点?

穆祥:中兽药在目前的养殖业是扮演替抗角色,凭借其天然安全的特点,吸引了一大批行业人士研究开发应用中兽药,主要是用于养殖生产中的替代抗生素和化药,进行细菌疾病防控和治疗以及对动物进行保健和改善产品品质等方面的应用。在现阶段,中兽药防治细菌病主要有安全性高,有助于养殖业的可持续发展;有效,历经数千年的临床验证;药材来源多、易保持特色;注重通过机体抑杀细菌,不产生耐药菌等优点。但是现在使用中兽药防治细菌病也存在不足,主要是中兽药的作用机理不明确;有效成分不明确;缺乏辨证人才;导致中兽药的治疗效果不稳定。

《农财宝典》:中兽药在替抗健康养殖的路上,有怎样的发展模式?未来的发展前景如何?

孟祥兵:应用“天人合一,万物共生”的中医文化理念,同步建设健康中国与生态文明,开启健康养殖之路。所谓健康养殖是一种科学防治疾病的养殖模式,在跨界思维下协同医学、农学、畜牧、环境、文化、信息技术、大数据技术等学科规范与统一具备生态、福利、集约化、健康多元素的养殖模式。中兽药在当下一段时间内将成为人们探索替抗健康养殖的焦点,中兽药凭借自身的抗菌疗效、无耐药性等优势,能够为养殖业转型无抗健康养殖和生产优质食品资源助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