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刷起今天头条新闻,突然瞥见一条新闻是关于《星星点灯》被某综艺改编的事情,起初并不怎么在意,这样的事情并不少,也不见得有多新鲜,至于热度,慢慢也就过去了,奈何这个事情不断的发酵。最终,在不断地推送下,我还是难逃被动的,完整的,看完详细的内容。不看还好,看完有种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的感觉,于是深夜写下该文,算是对自己的一种交待。
这就是那一段被修改的歌词:
“现在的一片天 是肮脏的一片天
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再也看不见
天其实并不高 海其实也不远
人心其实比天高 比海更遥远
学会骗人的谎言 追逐名利的我
在现实中迷失才发现自己的脆弱
看着你含泪的离去 想着茫茫的前程
远方的星星请为我点盏希望的灯火
星星点灯 照亮我的家门
让迷失的孩子 找到来时的路”
郑智化在这里描绘了一个心比天高,志比海大的年轻人。在人世间砥砺前行,却迷失自我。为了追逐名利,生活充满谎言,导致爱人离散。在这彷徨的时刻,回首看见星星点亮的家门前的灯,让迷失的自己“找到来时的路”。
这是郑智化点亮的希望
我不想再去讨论某综艺让天空变得“晴朗”,不再肮脏。也不去讨论星星是“再也看不见”还是“总是”看得见。我更想聊聊我心中的郑智化,就用几首歌的时间。
第一次听到郑智化的歌是《水手》,每次张口就来的哼唱,反反复复就是这一句: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 听见水手说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小时候,因为这首歌的原因,一直认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那是啊,年少轻狂的时候,总是认为有梦就行,追梦逐梦,就能够活一辈子。
但是,掩盖在“还有梦”的美好之下,郑智化也告诉我们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现实并不会如你想象中那般美好,你有你的梦想,现实有现实的活法。在被社会毒打之后该怎么办?认命吗?不,不是的。就是被酒精麻醉后睡去,还是能听到水手的鼓励,那也是心底最深处的声音“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这是郑智化说出来的倔强。
后来,听到他的《游戏人间》,我太喜欢这首歌了,郑智化以一种轻松而洒脱的姿态演绎了这首歌。
“日子怎么过 快乐不快乐
像这种无聊的问题 你不要问我
该来的会来 该走的会走
反正都是没把握
不必太强求
我有我的痛
我有我的梦
装疯卖傻的时候你不要笑我
也许有一天 你我再相逢
睁开眼睛看清楚 我才是英雄”
这并不是那种笑看风云的格局,而是一个小平头百姓对生活的感悟,是对“反正都是没把握”的不强求,那是“有痛”也有“梦”的步步前行。
那是“人间冷暖看过
江湖的路上身不由己
是是非非抛开
恩恩怨怨不在
自由自在我浪迹天涯”的英雄。
那也是郑智化的洒脱。
在听到《堕落天使》的时候,映入脑海的,是一个瘦弱的女孩,穿着高跟鞋,踩着颠簸的脚步,一手拿着烟,一手扶着墙,迷惘而又热烈的投入到夜场的霓虹灯中去。那是看不到希望的明天,那是一种绝望的生活。女孩的堕落,更多的是因为口袋里的“空虚”。
“浓妆艳抹要去哪里 你那苍白的眼眸
不经意回头却茫然的竟是熟悉的霓虹灯
在呜咽的巷道寻也寻不回你初次的泪水
就把灵魂装入空虚的口袋走向另一个陌生”
那是郑智化对台湾现实的批判。
而那首备受争议的《大国民》,却是以一种预言的姿态,在93年就发布,那时候,台湾还是如日中天的亚洲四小龙。郑智化在这里表达了他对台湾的一些思考与失望,今天听来就像一个一样。
“1997年解放香港
日不落帝国向中国投降, 有人搞*独台**
没人来帮忙, 放眼看大陆
遍地是台商, 台湾的未来究竟会怎样
政府和人民大家还在想”
“十亿人民九亿商
还有一亿在观望, 伟大的祖国挥挥手
中国中国一定强, 这不再是个适合好人住的岛
礼义廉耻没有钞票重要, 这不再是个适合穷人住的岛
一辈子的辛苦连个房子都买不到”
这时候看着郑智化,仿佛他并不是一个歌手,而是一个有着家国情怀的文人。
这是郑智化的对*独台**的讽刺。
这时耳边有想起《星星点灯》的旋律,
“多年以后一场大雨惊醒沉睡的我
突然之间都市的霓虹都不再闪烁
天边有颗模糊的星光偷偷探出了头
是你的眼神依旧在远方为我在等候
星星点灯 照亮我的家门
让迷失的孩子找到来时的路”
好歌曲,怎么听都不厌。我们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