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鞋被老鼠咬了怎么修 (我的鞋里找到了一只老鼠)

柿树长到哪里了

正月初五,仙草和儿子乘公共汽车回娘家。儿子去过几回舅家了,也认得村口的大路。他在车上老远就指着路口说:“妈,前面的路口就到了!”

仙草在车上仔细看了又看说:“不对不对,路口倒很象,可咱下车的路口有两棵大柿树。柿树没找着,他们一直坐了七八公里。后来看看越走越不对头,这才下了车。一问,早坐过了地点。

他们坐在路边等,好不容易才坐上回头车来到娘家。娘家人问他们怎么回事,仙草说:“我记得咱村路口长着两棵大柿树嘛。可怪得很,今儿那两样柿树长到哪里去了?”

上坡比下坡车标贵

贵妈坐火车到太原去看他的儿子和小孙孙。去的时候,她坐的是快车,车票是29元钱。儿子从太原送她回来的时候,买的是慢车票,票价是21元。

贵贵妈坐在火车上把两张车票看了又看,她想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到运城站下了火车,贵贵爸在车站接她。她告诉老伴说:“咱去太原时在这儿买票吃了亏啦,咱找站长去!”

贵贵爸把两张车票看了又看说:“不要去找啦!车站卖票还能胡卖?”

贵贵妈问:“那你说这两头卖票咋不一个价?”贵贵爸说:“从这儿去太原是上坡,从太原回来是下坡。嗨,肯定是上坡比下坡费劲,这车票也就贵!”

叫老天爷再给咱晒干

兴亮把棉被子搭在院子里晒。中午过后,天阴了,接着开始下雨了。

小保在院子里喊叫兴亮:“快收你的被子!雨都把它淋湿了!”

兴亮不知在屋里忙什么。他从窗上看了看外面说:“收它干啥?老天爷想把咱的被子淋湿,咱也没办法。可他给咱淋湿了,他还得出太阳给咱晒干。咱操那份心干啥哩!”

憨子吃砂锅

憨子妈今天给憨子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憨子一大早就跑到大街上,人模人样地站在摆砂锅的摊前,眼珠死盯着那香喷喷的排骨砂锅。

摊主招呼憨子:“快坐板凳呀。来一个排骨砂锅?”憨子答:“噢!”砂锅端来了,憨子痛痛快快吃了个精光。吃完了鸡块砂锅,憨子仍坐着不动,眼珠又盯住了海鲜砂锅。

摊主说:“你真行啊。还想吃个海鲜的?”憨子笑:“噢!”

吃了3个砂锅,憨子仍坐着不动。这时,前来吃砂锅的人多了。摊主说:“你不吃了,那就快腾板凳,算帐吧!”憨子仍旧坐着说:“噢!”

旁边吃饭的人看着他不太对劲,就对摊主说:“这个人恐怕是个傻子。”

摊主细细一看,倒也看出了几分来了。他发脾气骂道:“算我倒运,快滚,快滚!”只见憨子“嗖”地站起来说:“噢!”

黄章贵割麦

北郭村有个小伙叫黄章贵,因为干事冒失,人们送了他个外号叫“慌张鬼”。

去年麦收时,他听到鸡叫了两遍就匆忙起床,胡乱穿了一双鞋就去灶房案板上拿昨夜里烙的煎饼。拿上煎饼又放了镰刀用木勺子舀水喝。这一切都办停当,他急忙往地里赶。他一边走一边嘟哝:“昨天这路走着还平展展的,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坑坑洼洼的?”

到了麦地边天还不明。他挥动镰刀开始割麦,谁知镰刀一点也不快,割了半天割不断麦子。

慌张鬼生气了,说:“等天明了磨快镰再割,咱先吃煎饼吧。”于是他掏出煎饼咬。哪知这煎饼烙得十分筋实,咬不动,嚼不断,把门牙都快扳掉了。

天亮了,下地割麦的人看见慌张鬼手里拿着一把长把木勺和两块抹碗用的抹布,脚上穿着一只她老婆穿的高跟皮鞋,一颠一颠地回家去了。

我的鞋老鼠拉走了

王常河在家里老是穿一双旧棉鞋。一天,他去邻村给一个朋友的儿子说媒。朋友很热情,大冬天的,让他坐到人爱的热炕上。

常河把事说完就要告辞回家,可是下炕时却找不见自己的鞋子。炕下放着几双鞋,常河说都不是他穿的。他对主人说:“我的鞋是双旧棉鞋,恐怕咱们炕上说话时被老鼠拉走啦。”

朋友说:“我家倒是有老鼠,可是它又不穿鞋,它拉鞋干啥哩?”一家人找了半天,倒是朋友的老婆眼尖,她指着炕下一双新布鞋说:“这双鞋不像是我家的,你看是不是你的?”

常河盯住鞋想了一会儿,心里亮堂了。他说:“啊哈,对了,对了,我来的时候把旧棉鞋换了!我是穿这双鞋来你家的!”

一人戴一个

种麦大忙的时候,福龙和他爹一大早就套着牛去犁地了。隔壁李大伯的牛笼头弄坏了,就跑过来借笼头。

福龙他妈不想借,就我:“我家只有两个牛笼头。父子俩一人戴了一个,天不明就上地了。”

二楞子管会

底河乡一位副乡长到柳河庄开群众大会,他拖着酸溜溜的官腔净讲些群众听不进耳朵的东西。因此大家虽然坐在会场,却都三五一伙拉着闲话,一时会场上乱哄哄的。村委主任大声呵斥了几次都不怎么管用。

副乡长也不在乎,继续讲他的话。他讲的啥,谁也不去听。突然,坐在人群中的养羊专业户要二楞呼啦一声站起来大声吼道:“乡长讲话哩还是你们讲话哩?人家在上面小声说,你们在下面大声说,太缺德了!王八蛋!”

二愣的脾气谁都知道,惹翻了他他会跟你拼命。所以听他这么一吼,大家都不说话了。会场立马安静下来。副乡和村干部心里:二愣还真替干部们帮一把忙哩.......

刚想到这里,就听二愣子说:“我刚刚睡着你们就把我吵醒了,你们哪里知道,这觉睡不够有多难受!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