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他自己跳进了自己挖的坑里,曾经一身戾气的霸总踏上追妻路

两年后他自己跳进了自己挖的坑里,曾经一身戾气的霸总踏上追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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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宅后花园长椅上,一双修长骨节分明青筋微微凸出的手指间,烟头发出点点火光。

昏暗的灯光下,男人俊秀的五官上笼罩着一股烦躁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内心的燥热丝毫未减,男人不耐烦的扯了扯衬衫的衣领,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明明没有喝多少,却有几分醉。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悸动,身上也有点发烫。

“陆总!你在花园吗?”

郁若安顺着小道往花园的方向走,树荫下露出修长的腿,映入郁若安视线里,男人表情深沉,帅气的脸庞,浑身散发着成熟男性的荷尔蒙,让人怦然心动。

陆时昱听见声音,转过头看向若安,男人的心脏砰砰的跳了起来,微风吹着若安长长的秀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钻进陆时昱的心房,让人如痴如醉。

“陆总,宴会结束了,奶奶怕你喝过了,让我来接你回房间...”

郁若安小声的说着,生怕陆时昱对她视而不见。陆时昱看着女孩白皙的脸庞,眼睛微闪,含情脉脉,眼神聚焦在女孩微启的朱唇,忍不住喉结滚动。

只见他突然将女孩拽入怀中,大手摸向女孩的脸,深情的吻了下去,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若安完全没有想到平时对她冷漠至极的人突然会吻她,她浑身紧绷着,微微颤栗。

男人加重了这个吻,片刻后,慢慢探入唇齿之间,女孩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闭紧牙齿,紧张的连呼吸都停止了。男人温柔含着若安的唇瓣,见对方没有回应,将若安的耳垂含进嘴里。

“别怕。”

陆时昱声音低哑,仿佛有千军万马压抑在心脏。说完再度转攻女孩的嘴唇,唇齿间,淡淡的*草烟**味儿,弥漫在若安的嘴里,浑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女孩浑身酥酥麻麻,意识慢慢的放空,男人身上冷杉味儿钻进若安的心里,慢慢软在了男人结实的怀抱里。

...

翌日,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若安的脸上,若安慢慢清醒,突然意识到后背传来温热的体温,睁开眼,看着男人的手臂压在自己的脖颈,猛地坐起身来,男人也被惊醒,四目相对。。。

若安这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脸瞬间红了起来,又钻进被窝里,蒙住了脸。

陆时昱也恍惚了,头很痛,慢慢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抱歉,昨天喝多了...”

见被子里的人没有回应。陆时昱掀起被子,看到床单上一片红色的印记十分醒目,思绪有乱。进了浴室,镜子里,身上布满了昧深浅不一暧昧的抓痕。一大早,陆时昱洗了个凉水澡。

“我去公司了。”陆时昱洗完没有逗留,说完起身穿衣离开。

郁若安听见没有动静后,想起床,才发现全身好像被车碾过一样酸痛,打电话请了一天的假。

整整两年了,自从陆时昱被祖母逼着结婚,这是他们夫妻第一次同房,陆时昱对这段婚姻一直很排斥,如果不是相恋两年的女友在一次争吵之后,毅然决然的留下三个字分手吧,跑到了国外并且拉黑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陆时昱也不会赌气的同意结婚。

郁若安回想起领证那天,陆时昱人都没有去,只是让陈助理安排了剩下的手续,更别说婚礼了。除了自家人以外没有人知道他们结婚了。

婚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若安自己住在祖母的老宅里,全家都知道陆时昱看不上这个陆家资助长大的嫡孙媳妇,只有祖母对她热心,在祖母的施压下,陆时昱才不得不把她接到自己的别墅里。

别墅是陆时昱的私宅,若安搬到过去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期待,相信自己可以让陆时昱看到自己的真心,却一直都没有见到陆时昱的身影。

半个月后的深夜,楼下响起了动静,郁若安顿时没了睡意,走出房门,看家里的佣人搀着东倒西歪的陆时昱往楼梯的方向走,若安急忙折回房间,钻进了被子里,直到睡着也没有人推门进来。

若安一向早起,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养胃早餐,因为她听管家说过陆时昱有胃疼的毛病。可陆时昱下楼时看到坐在餐桌旁的若安,目光都没有停留,对着吴管家说了句:“不吃。”

吴管家打圆场的解释了一下:“夫人四点多就起来准备了,少爷你要不试试看。”

陆时昱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郁若安,冷漠的说道:“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下午陈特助会把婚内协议送来,两年到期婚约自动解除。说完甩了一张卡在桌子上。

“这张卡没有上限,这段是的一切开销算陆家的。”

结婚后第一次见面的丈夫当场就提出了离婚,她眼眶湿润了起来,她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没有说一句反驳的话。

翌日,陆时昱下楼扫了一眼餐厅,空无一人,只有满桌丰盛的早点。

“夫人,一大早便去医院上班了。”

“还算识趣。”

陆时昱穿着一身真丝的睡衣,发丝慵懒的垂在额头,侧脸线条清晰,端着茶杯的手指细长白皙,浑身散发着贵族华贵的气质。

他夹起面前的食物尝了一点:“换厨师了?”

吴管家犹豫了一下。

“是的,少爷。知道您胃不好,专门给您安排的养生药膳。”

“不错。”

陆氏家族显赫,陆时昱的父亲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常年流连于风月场所,没有人知道陆时昱的母亲是谁。二十六年前,刚出生不久的陆时昱被扔在陆家大宅门口,里面留了一张字条说是陆家的种,陆老太太急忙找回儿子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结果确实是陆家的嫡子嫡孙。

陆时昱是陆老太太一手带大的,因为自己的儿子不争气,陆老太太很看重对陆时昱的培养。陆时昱也不负众望,很小就展现出惊人的经商天赋,二十二岁接手了陆氏。仅用了三年就成了首富。

郁若安其实在小的时候见过陆时昱。

郁若安是在陆家资助的福利院长大的。八岁的时候,一场车祸夺走了郁若安的父母,亲戚只顾着瓜分父母的遗产,郁若安也被亲戚们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最后舅舅拿到了抚养权,可这个舅舅可没有那么好心,霸占了郁若安父母的遗产。赌博成性的舅舅,没两年就便光了所有的钱,舅妈再也忍受不了家里有个吃闲饭的人,郁若安被送到了福利院。

郁若安慢慢接受了自己是孤儿的事实,好在福利院的院长是个慈爱的人,在她的鼓励下,郁若安拼了命的学习,只为了以后能自力更生,不再受制于人。

成绩优异的郁若安连跳两级,拿到了陆家全资的赞助名额,也是在这次资助会上,郁若安见到了十五岁的陆时昱。

少年身材高挑,眉眼如画,浑身散发着王者的贵气,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豆蔻年华的郁若安情窦初开,她拼了命的学习,只为能多看少年几眼。

在陆时昱的眼里郁若安和其他的女人一样俗不可耐,空有一副皮囊罢了。要不是陆老太太突发心梗,在急诊室值班的郁若安救了老太太一命,怎么可能会跟这样的女人结婚。

陆老太太鬼门关走了一趟,醒来后知道是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救了她的命,感激的不得了。陆老太太瞧着郁若安可人的模样越发的欢喜,一双浅褐色的瞳孔里闪着珠光,清澈而明亮,皮肤白皙细腻,谈吐大方优雅。

几番打听下来,确定郁若安没有男朋友,就将自己的孙子推销了出去。郁若安也是看到陆时昱照片的时候,才知道眼前的老太太是陆时昱的奶奶。

直到领证那天,郁若安都以为陆时昱是心甘情愿结婚的。

陆时昱的办公室在陆氏集团大楼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海市。

陆时昱坐在椅子上望着海市的风景,脑子里不断想起前几日身下像水般的女人,他打心底是认同郁若安是漂亮的,身材凹凸有致,尤其那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含着水花,粉嫩的嘴唇发出低低的*吟呻**声,让人难以自持...

两人的卧室离的很远,若安在医院的急诊科,经常需要上夜班,而陆时昱又经常出差,两人很少会在别墅照面。

在陆老太太的要求下,陆时昱每个月都会带郁若安回陆宅吃顿饭,郁若安每次总能把陆老太太逗得很开心。

而陆时昱就会在一旁抽烟不说话。或者拿着电脑办公。离开陆宅,两人又会变成陌生人。

陆时昱并没有限制郁若安的自由,郁若安喜欢在不工作的时候侍弄就在院的花园,郁若安记得她的母亲最喜欢紫色的绣球花,花瓣硕大却不张扬。每到初秋的时候,陆时昱的花园里就开满了成片的绣球花。

但她不知道的是陆时昱的书房正对着花园,在他的眼里不安分的郁若安充满了心机,总是故意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很反感不单纯、心机深重的女人。

天气转凉,若安穿着一身长袖针织长裙,乌黑柔软的头发在微风里摇曳,有几缕青丝粘在嘴边,纤纤玉指撩起头发别在耳后,弯下腰修剪着花枝,衣服勾勒出女人妙曼的身姿。

郁若安感到有股视线在凝视着自己,她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玻璃上只有蓝色的天空倒映在上面。

站在玻璃后面的陆时昱心里紧张了一下,这是一面单向玻璃,外面的人什么也看不到。可陆时昱的心里渐渐地燃起一丝烦躁,内心深处似乎有些失落。

陆时昱点燃了一支烟,试图缓解内心的空洞。

手机响起铃声,周越约他晚上酒吧见。

自从那晚后,郁若安的心情都很低落,似乎那一夜不曾发生过,陆时昱一直没有出现在郁若安的面前。她在医院的餐厅点了一杯美式,苦涩的口感很适合现在的心情。

医院的几个年轻的小护士,端着餐盘,看见郁若安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凑了过去。

“郁医生,你是减肥吗?中午就喝杯咖啡?”盈盈打趣的问若安。

若安笑了笑当做回应。

“郁医生,今天有空吗,我要结婚了,晚上组织了个聚会,想请你压压场,拜托拜托。”

盈盈觉得能带上郁若安这样明星级别长相的美女很有面子。郁若安本想拒绝的,可看到盈盈楚楚可怜、双手作揖的模样只好应了下来。

急诊室临时来了病人,众人忙完天都黑了。

“快点走,我男朋友他们都到了。”

盈盈催促着众人,听说来了好多单身的高富帅,几个单身的小姑娘在休息室费尽心思的化妆打扮。

没人知道郁若安已婚,婚内协议规定不准公布与陆时昱的所有消息。郁若安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大家都默认郁若安是单身。

郁若安丝毫没有打扮,穿着白衬衫和浅灰色的西装裙,站在门口等大家收拾好,看着普普通通的职业装穿在郁若安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风情,该凸凸该凹凹,优越的头骨上是白皙饱满的额头,高马尾,几根碎发修饰着脸颊,即使不施粉黛,也难掩亭亭玉立的气质。

盈盈的男友是个富二代,包间很大,装修的富丽堂皇的,一张巨大的圆形沙发可以容纳几十个人。

几人姗姗来迟,男士们都已经落座了,也有人带了女伴。人群中,昏暗的灯光难掩一个男人的气场,周围的人也都以他为中心,男人们多是巴结奉承,而女人们则是芳心欲动,男人的颜太好嗑了,五官深邃,身材壮硕,浑身散发着男性成熟的气息。

“周总,这个帅哥是谁啊,能不能介绍一下。”

说话的是宁氏大小姐宁凝,宁家有实力能排海市前十,这位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语气十分跋扈。可能是哪里新晋的小明星,说不定花点钱可以*养包**一阵子,她在心里高兴的盘算着,站了起来试图挤到陆时昱的旁边位置。

“陆总你都不认识?”

见宁凝要坐陆时昱旁边,周越连忙把她按住。

“收起你的小心思,离我们陆大少远点。”

周越可是知道这个嚣张跋扈的宁大小姐私下是什么德行。要是惹到陆大少爷,他们这发小的情谊分分钟就没了。

自己的好友自打被前女友抛弃了之后,完全不近女色,甚至称得上洁癖。他想着都戒色两年了,也该开戒了吧,硬拉着陆时昱出来玩。

“海市这么多姓陆的,你说的哪个陆?”

宁凝被周越拦着,心里很是不悦。

“陆时昱——陆总!”

若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陆时昱了,男人的气场太强了,深蓝色的衬衫包裹着男人紧实的身材,难掩盖住上位者的气质,深冷孤傲的眼神仿佛没有聚焦,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高挺的鼻梁下一双紧抿着的嘴唇。俊美的使人不得不暗暗惊叹。陆时昱浑身围绕着一股寒气,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若安不希望陆时昱注意到自己,往人堆里隐藏自己的存在。

众人开始玩起了游戏,除了自带女伴的人除外,剩下的男女正好凑成6对,女士抽签重新安排座位。

在场的女人自然都看中了帅气逼人的陆总,都希望能抽到陆总的签。郁若安几乎没有来过酒吧,而且陆时昱也在场,她根本没有心情玩。她躲到最后一个才抽签,上面写着2号。

众人纷纷举起手里的号码。2号的男士带着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不同于陆时昱一身戾气,生人勿近的气场,举止投足有种翩翩贵公子的感觉。

他坐到郁若安的旁边,包间里有些吵,他俯身贴近郁若安的耳朵。

“你好,我叫黎泽今。”

黎泽今和周越都是陆时昱从小就认识的朋友。

“你好。我叫郁若安。”

郁若安礼貌的回应。

“我认识你。”

黎泽今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微笑着看着郁若安。

郁若安并不认识他,黎泽今看郁若安一脸困惑的表情解释说:“算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学长,我也是京省这个医学院毕业的。”

“好巧。”

郁若安对眼前的男人并不感兴趣。

黎泽今同陆时昱一样,若安一进屋就注意到她了,郁若安美得倾国倾城走到哪都是夺目的存在。黎泽今压抑着内心的悸动给郁若安拿了瓶饮料。

而另一边的陆时昱对上了苏家二小姐,他并没有要挪动位置的意思,眸光斜视郁若安的方向,看着她与黎泽今亲密的互动着,不由的怒火中烧。

苏家二小姐苏铃窃喜,主动做到陆时昱的旁边:“陆少,我是苏铃,苏微儿的堂妹。你还记得吗?”

耳边传来苏微儿这三个字,陆时昱脸色越发得冷酷,眉头拧在一起。周越坐在陆时昱的另一边自然也听到了。

“哪壶不开你提哪壶?”说完瞪了一眼苏铃。

苏铃不服气的说:“堂姐姐跟陆少都已经分手两年了,有什么不能提的。”陆时昱依旧没有反应,眼神一直在若安的身上若即若离。

“苏伯父不放心堂姐一个人在国外,一直催着她回来。最近已经开始交接分公司的工作准备回国了。”

苏铃不明白堂姐放着这种有颜有钱的极品男人不要,为什么非要跑到国外去。

苏微儿才貌双全,苏父是当地知名的企业家,家底殷实。苏陆两家向来交好,长辈之间也经常来往。谁知她那堂姐非要一意孤行去接手苏家的海外分公司。

郁若安自然是知道苏微儿的,苏薇儿是颜值高学历高,曾多次刊登在杂志的封面。大家都以为苏微儿与陆时昱这对金童玉女会订婚的时候,媒体传来了两人分手,陆氏总裁大闹机场的新闻。到底为什么分手,没人知道原因。

郁若安听到苏微儿的名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两人很快就会离婚了,苏微儿现在回来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巧合,不过都跟她没关系了......

众人玩起了转酒瓶,气氛很快就热络了起来,黎泽今绅士得替郁若安挡了所有的酒。两人亲密的互动都一一落入陆时昱的眼里。黎泽今拿着手机对着郁若安的手机扫了一下,应该是加了微信好友。

陆时昱心里越发的不痛快,心里怒火中烧,举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

别说是微信了,陆时昱连郁若安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两人需要沟通的时候都是管家或者陈助理传话。陆时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回想起前那天夜里如此亲密的两人,现在却像陌生人一样。陆时昱胸口无比的烦闷。

明明很讨厌这个女人.....

有人提议玩的真心话大冒险,抽签决定游戏顺序,抽中的一组要同时参与游戏,如果一方选择了真心话,那另一方就要大冒险。

第一轮是盈盈抽到了签,她选择了真心话。

“第一次上垒对方的表现好吗?”

陈庚一脸坏笑地看着盈盈,盈盈瞬间面红耳赤,气的她对着男友的胸口就是一阵锤,众人哄堂大笑。

陈庚与女友当着众人的面激吻完成了大冒险的挑战,这一下把气氛都给带动起来了。

几轮过后,陆时昱抽到了签,刚刚还闹哄哄的包厢突然安静了下来,陆时昱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不敢随意打趣。

“真心话!”

虽然大家好奇这位陆氏集团总裁的私生活,但是谁都没有胆量上前试问,包厢陷入了寂静。

“陆总有喜欢的人吗?”宁凝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

“没有。”

众人听到这个回答很是意外,这么多年陆总一直单身不是因为放不下前女友吗?

同组的苏铃要挑战大冒险,她需要挑一位男士贴身拥抱一分钟。苏铃虽然表情害羞,但是眼神大胆地看向陆时昱,她转过身正准备抱的时候,周越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将苏铃拉到自己的怀里。

“大爷就勉为其难的出卖一下身体。”

苏铃没有想到周越会冲上来,气的她狠狠地踩了周越一脚。

周越可太了解陆时昱了,之前有合作方安排美女投怀送抱,对方只是碰了一下衣服,陆时昱脸当场就黑了,大骂了一声“滚!”。将外套扔到了垃圾桶里,合作自然也取消了。他这是英雄救美,不然你苏铃就倒霉了。

下一轮,抽到签的是黎泽今,他主动选择了大冒险。在场的男士都有点惋惜,内心都在期待能和郁若安这样的大美女有亲密互动的机会。

盈盈是听过黎泽今的名号的,医学世家出身,家境富裕。他与郁若安坐在一起的画面特别的耀眼,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立刻起哄。

“和女伴深情对视一分钟,然后喝交杯酒!”

众人嘘声一片,觉得这个挑战太简单了。黎泽今推了推镜框,耳垂微微发红,他看向郁若安的眼睛。郁若安的瞳孔是浅褐色的,像璀璨的星辰一样耀眼,她浅浅的一笑,黎泽今的呼吸都停滞了。他听到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声,血液在身体里沸腾。

黎泽今的眼神太过暴露,郁若安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陆时昱看到郁若安被一个男人盯着看,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兄弟。他的眼里充满了杀气,眉头紧锁,将酒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郁若安因为尴尬的气氛,脸上也染起了一片红晕,陆时昱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量起来,比起他黎泽今性格更加温和,浑身散发着谦谦君子的文雅气质,一直都很受女生的欢迎。

陆时昱看到郁若安白皙的脸上一片绯红,怒火在胸中沸腾,愤怒到了极点。浑身散发着戾气,一旁的苏铃和周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接下来轮到郁若安回答真心话,众人还在思索该问什么问题的时候,包厢里响起了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

“你看上他了?”陆时昱问道。

众人心里都小声的嘀咕起来,陆总是对郁若安感兴趣吗?

若安看向陆时昱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众人只觉得陆时昱的气场突然温和起来了,脸上掠过一丝不经意的笑容。

“郁医生,黎少这么优秀,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你们真的很登对了,以后孩子的颜值绝对逆天!”

盈盈已经在心里已经嗑起了这对CP。

盈盈说完,大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起来,比起陆时昱一张冷酷不苟言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黎泽今面容英俊,看上去更加稳重,平易近人。

周边人推搡着两人起哄,黎泽今将郁若安护在自己的手臂之下。两人靠得很近。

陆时昱将手里的玻璃杯狠狠地扔向了墙面,玻璃碎了一地。众人都被吓了一跳。周越见状,马上打圆场。

“是不是酒不合口,来!服务员,给陆少上瓶路易十三。”

众人安静下来,郁若安再也受不了陆时昱吃人般的视线,借口去了洗手间。

原本热闹的气氛被陆时昱搅的瞬间冷若寒冰。陆时昱抽出一支烟,站起来离开了包厢。

郁若安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陆时昱斜靠在墙上,挡住了路。嘴里吐出一团烟雾吹在郁若安的脸上。

“这么着急找下家?”

明知两人婚约即将结束,在听到陆时昱说没有喜欢的人的时候心口还是狠狠的钝痛起来。

“明天早班,我先走了。”

郁若安没有看向他,侧身准备避开陆时昱离开。

一瞬间,陆时昱扯过郁若安的手,把她狠狠的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扔掉烟蒂,抬起郁若安的下巴,看着女孩发红的眼尾,心里更加烦躁,冰冷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上去,野蛮的撬开女孩的唇齿,在里面疯狂的掠夺,丝毫不顾若安的感受,舌头被裹得生疼,气的若安咬了一口陆时昱,血腥味儿在口腔里弥漫开。陆时昱吃痛松了口,若安随即推开他,转身跑了。

陆时昱追了出去,粗暴地将人拽上了自己的车。陆时昱脸色铁青,目露凶光,司机知趣的升起来隔板。

胸口像是吞了*药炸**一样,陆时昱的心里堵得不行。他眸光瞥向身旁的人,郁若安正安静地看向窗外,幽暗的灯光照在她恬静的脸庞,平添几分忧郁。

此时,车厢里响起了手机的铃声,

“没意思,走了。”

陆时昱没等对方回答粗暴地挂了电话。

郁若安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盈盈打来的电话。郁若安借口说身体不太舒服,先离开了,对方简单地问候了几句结束了电话。手机再次响起短信的声音,是黎泽今。郁若安同样借口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陆时昱抢了郁若安的手机,把黎泽今的微信拖到了黑名单,将自己的微信添加了上去。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陆时昱不给郁若安任何解释的机会,用冰冷的眼神看向她。郁若安的视线变得模糊,纤长的睫毛微微轻颤,透明的泪水顺着她那娇嫩的脸颊划过,她再次看向窗外,没有在说话。

陆时昱躺在浴缸里,结实的手臂搭在浴缸两侧,仰着头看向天花板,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水珠顺着发丝滴在浴室的地板,郁若安的脸浮现在脑海,陆时昱摸了摸嘴唇,回味着女孩的甘甜,全身燥热,腹部愈发的滚烫,陆时昱一只手握了上去......

翌日,医院开早会,郁若安顶着黑眼圈,闭着眼睛听着院长的长篇大论,突然,坐在她旁边的张医生戳了戳她的胳膊。

“快看,咱们院里来了一个大帅哥!听说上个月才从国外回来,年纪轻轻就是主任级别了。听说还是个单身的富二代。”

张医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口中说的帅哥。郁若安昨天没有睡好,她现在很困。

“啊!帅哥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你快看!”

张医生激动的捏着郁若安的胳膊。张医生是个出名的花痴,她对什么帅哥都不感兴趣,郁若安仍旧闭目养神?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郁若安转过头,黎泽今的脸近在咫尺,吓得郁若安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这才发现会议室的所有人都看向她这边。

“能把我微信拉回来吗?”

黎泽今给了郁若安一个很灿烂的微笑。

“我有拉黑吗?”

事已至此,郁若安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黎泽今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只好掏出手机当着黎泽今的面儿把黑名单取消。

早会已经结束了,大家陆陆续续的离开,郁若安也礼貌的对着黎泽今微笑地说:“欢迎入职。今天我当班,先走了。”

黎泽今看着郁若安直到背影从视野里消失。他看到陆时昱的微信头像就在他的头像的下面,也是昨天加的好友。两人是一起离开的......

黎泽今陷入了沉思。

连续几日,郁若安总能在医院的食堂、茶水间、会议室与黎泽今偶遇,黎泽今每次都很温柔的跟她打招呼,并多次邀请她吃晚饭,都被郁若安以各种理由婉拒了。

后来黎泽今便不再提,而是跟她探讨医院接诊的病人,如何处理一些棘手的案例。

郁若安想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主任的医生,总能以独到的见解去处理疑难杂症,也让郁若安意识到学无止境,虽然自己在学校成绩很好,但是工作经验还是短了些,自己就职的陆家私有医院,通常都是接诊有钱的vip病人。

黎泽今的经历很丰富,两年支援美洲开展医疗救治,在条件有限的医疗环境下,帮助了很多人。

郁若安有点羡慕黎泽今,这大概是每个医生都有的使命感-救死扶伤。也许哪天机会合适,去支援美洲也是不错的安排。

下午,医院挺冷清的,黎泽今又去急诊科转悠,急诊室的小护士,天天都激动坏了,抢着给黎主任送奶茶,只为了多跟大帅哥多讲两句话。

大家都是明眼人,私下都在传,黎主任疯狂追求郁医生,但郁医生太高冷了,对人爱搭不理的。郁医生好几次在洗手间听到小护士谈论自己,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海市最高楼陆氏集团正在开高层股东会议,分公司的ceo

陆时昱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周越拉了一个小群,陆时昱点进去看了一眼,黎泽今、苏林四个人。

周越“老子失恋了,晚上八点,金迷酒吧。”

苏林“收到”

黎泽今“好”

周越“@陆时昱”

陆时昱“。”

晚上八点十分,四人陆续到了酒吧,周越已经喝上了,知道周越被女人甩,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

苏林象征性的拍了拍周越的后背:“这是今年第几个了?你还是男人吗?”

黎泽今跟陆时昱坐一起,各自点了一杯,都没有喝。

“泽今上个月才回国,你时昱又日理万机的。我们兄弟几个这三年就没见过几次面,自从苏薇儿走了之后,你连兄弟我都不认了。”苏林是苏微儿的哥哥。

“对!对!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是兄弟就不要提女人!”周越气愤的说道。

“对了,我妹定了下个月回来,准备接手她妈手里的公司了,她这几年在国外混的还不错,我都自愧不如,要不是我爸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天天电话催她。”

“说好了不提女人的呢。”

“当年要不是为了赌气,可能你们两人都结婚了。”苏林惋惜着说道。

“泽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一直没有动静啊,这么多年连个对象都没有,白瞎这张脸了。我听周越说,你到时昱家的医院上班去了?放着自家的大医院不去,跑去小医院体验生活呢?”

陆时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刚刚知道泽今跟若安在同一家医院。

“最近在追人,喜欢好多年了。”黎泽今说完,看了看手机。

“真假的,你也太能沉得住气了吧,哪个美女能入你眼,什么时候带出来看看。”

周越听到头一回听黎泽今提起自己的私事,一直担心这家伙是不是喜欢男生,好几次私下练习怎么拒绝好兄弟...

“现在还不是时候,暂时先保密。”黎泽今竖起食指放在嘴边。

“怎么想起来去陆氏医院?”陆时昱这时候才舍得开口问。

“陆氏集团医院医疗设备资源都很厉害,更何况投资了几百亿,进口尖端机器设备一应俱全,为什么不能去?”

“黎家搞医疗器械垄断的,什么设备你没见过?”

显然,陆时昱对这个回答表示不信。

“在美洲呆三年,很难接触前沿医疗设备。对我来说还很新颖,我在网上看到你们吴院长在期刊上发的论文了,很感兴趣。”

陆时昱没有接着问下去。听着周越絮叨了一个多小时,大家第二天都有事,于是很早就散场了。

天越来越冷了,海市这几天下起了绵绵细雨,郁若安也穿上了厚外套。最近急诊一直很忙,每天披星戴月,渐渐忘了前几日的不愉快。

今天工作终于结束,医院的几个小护士正准备拉着郁若安去附近下馆子。

黎泽今不请自来,也加入了她们。说要请客,几个小护士本来就对黎主任的颜没有抵抗力,加上有人请客,高兴的不得了。黎泽今一直走在郁若安的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若安聊着天。

医院门口,黑色的迈巴赫里,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近在家没有看到那一抹身影,不知不觉车就开到了医院门口,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却看到一群人里谈笑风生的两人,男的含情脉脉的看着女孩。

车里的温度瞬间骤冷,陆时昱发动车子,开到人群跟前降下车窗对着黎泽今说:“去哪?算我一个。”

郁若安没想到在医院门口会遇到陆时昱,几个小护士看到又来了一个大帅哥,天哪,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的好事,感觉头跟捣蒜一样,

“就前面这家!火锅店!”

“啊~好帅啊,跟黎主任的感觉正好相反,一刚一柔,上辈子我一定是拯救苍生了。”

几个护士叽叽喳喳的谈论着。郁若安觉得头好疼,以前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看到陆时昱一眼,现在好像走哪都能碰到。

到了饭店,郁若安刚坐下陆时昱和黎泽今一左一右的把若安夹在中间,她感到有点尴尬,但也不好在站起来换位置。郁若安感应到陆时昱低气场,回头对上了一双暗含怒气、波涛汹涌的眼神。

菜上齐,几个小护士对着两个帅哥问东问西,郁若安埋头吃饭,不敢吭声。黎泽今边回答小护士的问题、边带上一次性手套剥起了虾仁,很自然的放到了若安的碗里。

“这个黑虎虾不错,你尝尝。”

郁若安不敢动筷,正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只见陆时昱伸出筷子,直接把几个虾仁夹吃了。

“凑合。”

这是什么修炼场。几个小护士好像闻到了硝烟。

“陆总跟郁若安很熟吗?直接夹别人碗里东西吃,不合适吧。”

边说边把郁若安面前的碗拿走,换了个新的。

“黎少,不知道我们郁医生不喜欢吃虾吗?”

这回换黎泽今懵了。郁若安在想他怎么知道我不爱吃虾。

“郁若安,你跟陆总很熟?”郁若安想了想,回答说“不是很熟。”

郁若安想这个回答也没有错吧,毕竟结婚两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另一边陆时昱的表情越来越冷了,满脸的不高兴。

“郁医生,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吗?”

陆时昱扯了扯衣领,不耐烦的说道。

“郁医生,你结婚了?”

几个护士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郁若安听到这话又气又尴尬,说我结婚了,你怎么不承认是跟我结婚。

“嗯。”郁若安很平静的回答着。黎泽今听到若安的回答,完全没有实感,但是想想郁若安一直拒绝自己,好像也说得通。可为什么陆时昱知道郁医生结婚了?

黎泽今现在心情跌到谷底,说不上的难受,郁若安今年不过22岁,怎么就结婚了呢。陆时昱看到黎泽今的表情,心里突然就顺畅了。

大家都满肚子的疑问,正想接着八卦,郁若安从看到陆时昱的时候就很难受,现在更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这两天太累了,我就不吃了,先回去了。”

若安拿着包,转身就走。

“下雨了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黎泽今追上去若安说道。

“不用客气,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我正好顺路,郁医生搭我车。”

陆时昱也起身走到了若安的跟前,“郁医生,没意见吧。”

陆时昱直勾勾的看着若安,若安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就这样黎泽今看着若安上了陆时昱的车走了。

若安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路灯出神,陆时昱余光打量着郁若安,女孩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两人近在咫尺,陆时昱刚刚还很愤怒的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了,最近总有种想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的冲动。

“张叔,帮我查个人。”

“少爷,您想查谁?”

“陆氏集团医院的郁若安,查查跟谁结的婚。”

黎泽今手里转着笔,对着府里的管家说道。黎泽今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美洲支援。只不过两年的时间,小女孩就嫁人了。他不相信!

咚咚咚,“陆总,好久不见。”

说话的人留着及腰的深褐色大波浪长发,烈焰红唇,身材火辣,举止投足间都透着女人的风情万种,苏微儿轻轻敲了几下陆时昱办公室半掩的门,很捻熟的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

“不请自来,你不会生气吧。”

苏微儿理了理落在胸前的头发,俏皮的歪着头看着陆时昱。

“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时昱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抽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昨天。”

苏微儿走到陆时昱旁边,半靠着陆时昱的办公桌上,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指很自然的拿走陆时昱嘴里的烟,放在嘴边抽了一口,又放回了陆时昱的手指上,口红的印记染在了烟嘴上。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苏微儿笑而不语。

“今晚六点,苏府办接风宴,别迟到哦。”

说完,苏微儿转过身潇洒的摆摆手离开了。

没抽完的烟夹在陆时昱的手指尖,直到没了火光。

苏府,热闹非凡,上层名流集聚一堂,推杯换盏。苏微儿迟迟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不知不觉的喝了一杯又一杯。

陆时昱姗姗来迟,苏微儿已经有些微醺,晃着酒杯,娇嗔的责怪着让陆时昱自罚三杯,仿佛两年的时间并没有给他们之间造成什么隔阂一样。

苏林在旁边看着自家妹妹深情的眼神,就明白自己的好妹妹一直对陆时昱念念不忘,虽然不清楚两人当时为什么分手,但是只要妹妹喜欢,做哥哥的就应该努力成全。

“陆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会才来,这酒必须得喝。”苏林拍着陆时昱的肩膀,怂恿着。

陆时昱没有说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陆时昱的表情也松弛下来了。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太任性。”

说着苏微儿慢慢靠近陆时昱,两人之间越来越近,苏林觉得自己像个灯泡,随即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都过去了。”

陆时昱说话的表情太过平静,苏微儿都看在眼里,她鼻子有点发酸,眼尾也有点红,她听说陆时昱这两年并没有绯闻,只要她低头认个错,他们还会像过去一样。但是看他冷漠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些不自信了。

苏微儿端着酒杯拉着陆时昱想去露天阳台,许是醉了,脚下一软,差点摔倒的时候,陆时昱下意识的拉起她,苏微儿顺势倒在了陆时昱的怀里,丰满的沟壑抵在了陆时昱的胸膛,不愿起来。陆时昱用力拉起苏微儿手臂,站的笔直与苏微儿保持距离。

“你喝多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美人垂泪。陆时昱有些动摇。

“我扶你回房,有什么事情,酒醒了再说。”

郁若安第二天就看到手机上的新闻推送,图片上男女抱在一起,图片上的人她再熟悉不过了,图片配文——陆氏总裁与苏氏千金旧情复燃。底下上万条评论。

“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霸总追妻吗,好像配啊。”

“昨晚我哥在场,他看到两人一起离开的,接下来大家自行想象哦,嘿嘿。”

手机又响起,是陈助理发来的信息。

“郁小姐,您好,距离当初您与陆总签订的离婚协议还有一周时间,有一些文件需要您签字。陆总当初说离婚条件您随便开,您有什么要求,请尽管提。”

郁郁若安全身的血液好像停止了流动,原本已经平静的心揪在一起绞痛。两行清泪从眼眶里流下。

以为陆时昱对自己多少是有点动心的,但是现实摆在眼前,逼着郁郁若安承认。自己的两年就像个笑话一样,她是爱陆时昱的,但是她也是有痛觉神经的,有自尊的,也许当初两个人就是个错误。郁若安很想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现在有空,陆氏集团医院咖啡馆。”

一个小时后,陈助理带着一堆文件匆匆赶来。郁若安已经整理好了情绪,陈助理将文件打开,放在最上面的文件上赫然的签着陆时昱的名字,这三个字打破了郁若安最后的幻想。

刚刚收拾好的心情,又窜进了眼眶,她深呼吸努力的让眼泪不掉下来,她掏出之前陆时昱给他的黑卡摆在桌上,这两年她从未用过一分一毫。迅速的签了字。

“麻烦陈助理跑一趟了,我什么都也不需要。”

“陆总在出差,要不您等陆总回来再商量一下?”

“不需要麻烦了。”

陈助理看郁郁若安口气坚定便不再劝。

“好的吧,我会将文件交给律师,需要几天时间处理剩下的材料,您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把剩下的材料邮寄给您。”

“过几日,等我找到新的住址会发邮件给您。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郁若安没有再停留。

郁若安,下午没有去医院接着上班,而是回了别墅,陆时昱并不在家,吴管家只看到郁郁若安,拖了个行李箱下楼,并跟他打了声招呼。

“这两年谢谢吴管家的照顾。”吴管家一头雾水。

“夫人,是准备出差吗?”

郁若安以为大家都接到通知了。刚想解释一下,想想已经没有必要了,迟早都会知道。便跟管家告别离开了别墅。

她回到医院递交了辞职报告,院长劝了好久,看郁若安心意已决,便说道:“辞职报告我先保留,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先给你停职,等你处理完,随时欢迎你入职。”

郁若安谢过院长,拖着行李箱走出医院的大门。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哪,于是走到附近的公交车站坐了下来,路上的人群行色匆匆,天色慢慢变暗,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自己的。

郁若安走到附近的花店,买了一大把紫色绣球花,去了墓园见见父母。她在父母的墓前待了很久,最终只说了句我一切安好的话。她不想让父母在天上也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墓前摆放的紫色绣球是疼爱她的母亲最爱的花。

郁若安突然很想去看海,小时候爸妈经常带她去南亚海边玩。决定了目的地,郁若安不再停留,她跟海市的故事就到此为止吧,换个城市也不错。

她删除了与陆时昱从未聊过天的微信。买了去南亚晚班的硬卧,也许是火车嘈杂的轰鸣声响彻整夜,郁若安一夜未眠,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景发了一整夜的呆。

郁若安工作了几年,手里还是有些积蓄的。在三线城市买个小套还是绰绰有余的。她到了南亚之后,订了可以看海景的民宿。

等陆时昱出差回来已经过去半个月了。陆时昱最近胃疼的毛病又犯了,出差十几天都靠吃止疼药挨过去,突然很想吃家里的药膳,到家已是深夜,就吩咐吴管家煮点药膳粥。

吴管家见陆少爷清瘦了不少,便连忙叫醒厨子开火。半小时后,吴管家端来了鲫鱼阿胶粥,陆时昱只尝了一口就放下了勺子。

“味儿不对。让厨子重新做。”

吴管家听这话没有动弹,想了片刻边说。

“少爷,夫人已经十来天没回来了,这是家里的厨子煮的,并不知道夫人的平日煮粥的方子。要不您联系一下夫人?”

“她最近都没回来?什么叫夫人的方子?”

“是的少爷,以往都是夫人煮的,让我们不要说,我见很合少爷的胃口,便擅作主张隐瞒了。”

吴管家是看着陆时昱长大的,比他那个父亲更关心陆时昱。

陆时昱心里有点五味杂陈。他掏出手机,找到郁若安的微信。

“为什么不回家。”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就跳了出来。

刚刚还有点愧疚感的陆时昱现在只剩下气愤了,胃里的疼痛感加剧。打开通讯录拨了郁若安的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陆时昱心里突然变得不安起来,他冲上楼,打开郁若安的房间的门,里面很整洁,好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衣柜里一件衣服也没有了。丝毫找不到这里曾经住了人的蛛丝马迹。这加剧了陆时昱的不安。他坐在郁若安房间的床边,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郁若安上哪去了。”

陈助理不解陆总为什么半夜要打听前妻的去向。

“陆总,郁小姐应该在南亚市,上周寄材料的时候,郁小姐给我了一个地址。是家旅店,不知道郁小姐还住不住那里。”

“你为什么给郁若安寄材料?”陆时昱不解。

“陆总,您忘了两年前,你嘱咐我离婚协议到期,不用再通知您直接办就行了。郁小姐什么也没要,所以只寄了一个离婚证给郁小姐。”

陆时昱听到陈助理的话,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

“让你不通知,你就屁都不放一个吗?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陈助理欲哭无泪啊,当初陆总有多嫌弃郁小姐,一提郁若安三个字,就一脸厌烦,就交代一句,“我不感兴趣,以后有关郁若安的事情都不用汇报,你看着办。”

所以从结婚到离婚都是他代办的,不然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做陆少的主啊。

陆时昱将手机摔得四分五裂。仰头摔在了郁若安的床上,胃在绞痛,冒了一头汗,昏了过去......

书名:离婚后,陆总失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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