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红河县浪堤乡俄堤村。哈尼族小伙陈通厚就住在这里。
这里的哈尼族男性好酒,从早餐开始就喝,一直要喝到晚上。酒量都是杠杠滴。
当地人所喝的酒在当地叫焖锅酒,纯粮食酿造的白酒,大都在50多度。一天能喝上两斤白酒的人多了去了。
有些村民早上出门干农活时,还要带点白酒在身上,口渴了就来两口。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比水还解渴呀呀呀~

在红河县县城里,至今仍能见到早餐喝酒的人,
小哥我第一次到俄堤村时,得知这里如此好酒的生活习惯,也是惊呆了。
酒这玩意儿,特别是50多度的白酒,对于很多人来说,别说一天一两斤,就是一二两,也是难以下咽好吗。
说到这,小哥我想起了前段时间看过的一个抖音,那是一个教人利用敬酒时机将酒扬洒出去的技巧小视频,画风优雅,围观者纷纷拍手称奇。
看看,这都把不好酒的、酒量差的人逼成什么样子了。
小哥第一次见到陈通厚,是在几个月前的一个上午。就在俄堤村附近的阿莱泰山上。那天,我和朋友老李哥正好路过那里。
阿莱泰,就是哈尼人说的“幸福来临的地方”。

站在阿莱泰山上眺望远山,美景如画
陈通厚挥舞着锄头,在阿莱泰山坡上四处翻挖,时不时地将挖出来的树根状的东西拿到嘴里啃。我们很是好奇,便上前以探究竟。
陈通厚所挖的树根状的东西,是生长在阿莱泰山的野生葛根。那时正好是采挖葛根的最佳时节,俄堤村的村民大都在山上寻挖葛根。

陈通厚挥舞着锄头,又一根野生葛根即将出土
这里的村民常年在山上挖葛根,大都经验丰富,一般都不会空手而归。运气好点的,一天能挖到几十公斤葛根。
“阿莱泰山的野生葛根为什么采挖不绝呢,原因在于,这里的村民都有一个共识,达到一定年份的葛根才能采挖,不达标的小葛根都不许动。”陈通厚说,这也算是对资源的一种保护吧。

现挖出来的葛根,用手撕开皮就能吃
时近中午,陈通厚放下手里的锄头,在山坡上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个矿泉水瓶。
拧开瓶盖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里面装的是酒吗?”小哥我一脸懵逼地望着陈通厚。
“焖锅酒,50多度。要不要来一口?”陈通厚笑着说:“这个季节,用现挖的葛根下酒,特别舒服。从早到晚喝上两斤焖锅酒,头都不会晕。村里的人都能喝,还有比我喝得多的。”
陈通厚将白酒倒在纸杯里,一边啃着刚挖的葛根,一边大口喝起了他的焖锅酒。他说,那就是他的中午饭。在阿莱泰山产葛根的季节,村里的男性上山挖葛根大都是用葛根下酒当午饭。

一口葛根,一口焖锅酒,一个字,爽歪歪......
这里的哈尼人,除了卖掉一部分葛根,也会自留一点,做成葛根粉,或葛根茶,用来平时喝酒时食用。他们每天从早餐开始喝酒,哪怕是一碗米线,也得喝上二两半斤的,一直喝到晚上。

当地的哈尼人把一部分野生葛根留下来做成葛根茶或葛根粉,用来平常“下酒”

在俄堤村几乎每家每户都存有这种自制的葛根茶
“一天不喝酒就感觉浑身没劲儿,没法下地干活儿。”陈通厚喝下一口酒,随手拿起一根葛根削完皮递给了我:“我们这里的人常年喝酒,成习惯了,也没见哪个身体有毛病的。”
一口下去,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儿。小哥以前也吃过葛根粉,是那种白色有粉末,吃起来有点微甜。
“我以前吃过葛根粉,微微有点甜。”
“你说的那是人工种的葛根,个头很大对吧,那个吃了没啥效果。我们这里的葛根草药味儿浓,对身体很好,有人说我们这里的野生葛根是解酒神器,做成葛根粉颜色也是微黄的而不是白色的。”
......
好吧,敢情我以前是遇到了假的野生葛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