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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外面再多的山珍海味都比不上家乡的味道”。
如今,在济南上大学,我更明白这一点。
在外面久了,时不时地想吃家乡的泰州烧饼。
我的故乡在泰州。爷爷奶奶都是农民。都说隔辈亲,亲连心。的确,相比父母,我更怀恋的还是那个每天乐呵呵做烧饼的爷爷奶奶。
爷爷奶奶没什么文化,两人却恩爱了大半辈子了。
上世纪五十年代,爷爷出生在农村。家里子妹4人,他是老二。因为父亲身体不好,小学没读完就承担起了照顾弟妹的责任,但是爷爷特别聪明,又肯吃苦,十岁就跟着太爷爷做烧饼,吃饱没有问题,也就是这个时候,爷爷认识了奶奶。
没过几年,他们有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后来,太爷爷走了,爷爷继承了他的烧饼铺。也就是这个小烧饼铺养活了一大家子人,一年又一年。直到我出生,爷爷还在坚持做烧饼。

印象中,家里门前的屋檐下,支起的一个炭火炉子,就是爷爷做烧饼的地方。儿时的我,是吃着烧饼长大的,对于做烧饼的流程也是耳濡目染了。
爷爷做了一辈子烧饼,每天凌晨三四点,准时起床,洗漱完毕后,就开始着手准备做烧饼所需要的食材了。油酥、白芝麻、发酵好的面团、全蛋液、小葱、白砂糖、盐、胡椒粉,一字排开。

师傅正在做烧饼
奶奶把发酵好的面揉成一个大团子,然后揪成一块块差不多大小的面团,在里面塞上馅,圆的是糖馅的,长的是葱香馅的,然后“啪”的一声,一压,均匀地撒上芝麻,刷上蛋液。
爷爷娴熟地将一张张巴掌大的烧饼贴在炭炉上,“转”“拿”“翻”,速度极快。
儿时的我,看得一愣一愣的,暗暗想,爷爷的这双手是用铁做的吗?
一个个烧饼紧紧的贴在炉壁上,慢慢从脚烤到头。不一会儿,烧饼就烤好了。

新鲜出炉的烧饼
这时,守在摊位的人们争先恐后地喊道:“我要两个咸的”!
“我要四个甜的”……
安静地小镇开始热闹起来,人间烟火气息愈发强烈了。
烧饼刚烤好时,酥得流油,一掰开一股浓郁的炭火香随热气喷出,皮面金黄,外皮口感酥脆,混着白芝麻更是增添了一份独特的美味,轻轻咬上一口,绵密的糖馅涌入唇齿间,入口即化的那般感觉,甜而不腻,巴掌大的烧饼几口便可以吃完,令人无限回味。

烧饼店简单的陈设
忙碌的一阵过去了,爷爷也渐渐闲了下来,每当这个时候,爷爷总会给我讲他跟奶奶的爱情故事。
在他们那个年代,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爷爷奶奶似乎是因为爱情,当时爷爷经营着太爷爷留下的烧饼铺,摊位总是站着一个满身补丁的女孩,爷爷看她可怜,总会留几个给她吃,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孩渐渐成了爷爷的小跟班,也就是我的奶奶,看似老套的电视剧情节,却让我很羡慕,爷爷比奶奶大六岁,他们日子平淡的如同白开水,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爱情,直到在爷爷70大寿那天,他说:“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走在*奶奶你**后面,不然*奶奶你**那么笨,没了我她可怎么活”,奶奶瞬间羞涩起来,只是笑笑,眼神里透露着幸福。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老一辈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却也共白头。
前几年,爷爷突发高血压,需要卧床休息,无法再起早贪黑做烧饼了。即使爸爸和姑姑三番五次劝阻,爷爷总是想“东山再起”。
爷爷看见我总会说:“等我好了,爷爷就给你做烧饼吃”。
我明白,爷爷做的不仅仅是烧饼,更多的是不想放弃他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与奶奶的爱情,平凡而又自然,简单却又刻骨铭心,也许这就是爷爷一直坚持做下去的原因吧。
这么多年,只要看到卖烧饼的,都要停下来,买上一个吃一吃。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差点味道,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或许是少了点温度,少了点故乡的味道吧。
作者:齐鲁理工学院·鲁雨琦
策划:吴洪斌
编辑:张达 高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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