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的历史文化底蕴让人沉迷,了解得越多,越觉得自己学识浅薄,最近一直在翻看西夏王朝和河西走廊的史料。

张掖,以“张国臂掖,以通西域”而得名,是古丝绸之路重镇、新亚欧大陆桥的要道,自古有“金张掖、银武威”美誉。古人有诗曰不望祁连山顶雪,错把张掖当江南。

张掖位于河西走廊,也是佛教传入汉地的必经之路,有过灿烂辉煌的佛教文化。在张掖大佛寺存在一尊全国现存最大的寺内卧佛像。
它始建于西夏永安年间(1098年),距今已有900多年的历史,是西夏王国修建的众多寺院中迄今仅存的一座。因寺内有巨大的卧佛像故名大佛寺,又名睡佛寺,1996年被列为第四批全国重点*物文**保护单位。



今天周末刚好有空,打的士过来张掖的大佛寺(西夏国寺)转转,里面的环境保护得很好,参观结束后可以择一角落静*坐静**下来发发呆。幸运的是,本来想说请一位讲解员的,没想到我在拜大佛的时候,后面迎来了一群人,还有一位美女讲解员。出于资金考虑,我还是静静地跟在他们这群人后面,一边查阅资料,一边听着讲解员给我们讲解西夏国寺的千年历史文化,感觉上了一堂满满干货分享的历史课。收获满满。






走进正大殿,就是大卧佛所在的佛殿,我把小黄帽摘下来,放在旁边,双手合十,抬头看着大佛寺里的卧佛让我有种涅槃重生的历史穿越,这些年,见过不少的卧佛,各有所爱各有历史,大佛寺里的可以说是世上最大的一尊木雕卧佛。

那么一具巨大的身躯,在尘土和木头之间侧卧,信仰被时间流传。在正面,我看见他酣睡的安然,而在侧面,他墨汁的眼珠,穿透的光芒,似乎把我看穿。两边墙壁上的罗汉面目各异,我从他们面前走过,内心惊惧,两腿有些发软。我转了一圈,看见一尊和自己相象的罗汉:凝重的前额,嘴巴一边悬挂着一丝微笑,尤其是他的眼睛,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可以把我看见,甚至看透。



卧佛背后,是西游记的最初故事壁画,依稀的图画在风中逐渐淡化,看不真切的场景里面:清水、绿树和悬崖,匆匆而行的四个人在路上张望,在岩石上歇息……对面的游客被导游牵引,在别人的解说中不断点头。他们仰起面孔,看着我看过的那些。而我盯着卧佛的大大脚底发呆了很久……





出大殿,从左面绕到后院,又看见一座庙宇,藏经的地方,里面挂着摆着元朝、清代的皇帝、本地旧时文人和京都官要的书画、奏章、圣旨、文书等。发黄的纸张,清晰的文字,死去的人遗物被我们看见。从轻佻或者凝重的笔画里面,我似乎也看到了书写者的手指和音容。





*武岳**穆“还我河山”,似乎一颗张扬和含血的内心,最初的凌厉和最终的落俗,过程在它们之间。“河”字的流动实质上是一种暗中的消失和改变。而陈列几面诏书上的文字,则是一色工整的小楷,它们大都出自书生之手,经由太监之口。
现在,它们都安静了。
大佛以及经卷,古旧的事物,灵性、杰出或者腐朽,都交给了光阴,书写、宣读和背诵者只剩下名字,肉身和灵魂走得太远。任由后来的我和他们看,产生些感受,并且说些什么。





返回前殿,在院子里面。我又看见了巨大的卧佛,体态雍容的大佛,千年的酣睡,时刻的醒……






大佛寺经历过无数次的灾难,但是它巍然长存。它见证了丝绸之路的繁华和衰落,也见证了佛教东进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