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的中午,时针缓缓走过十二点,家中的氛围却骤然变得沉重。这个时刻,父亲(公公)的电话突然传来,却因手机静音而未能察觉。下午两点过后,作者发现了未接电话,匆忙回拨,却已错失了那个关键的瞬间。父亲已在医院,渐弱的呼吸里带着深深的不安。那一位曾在军旅中威风凛凛的父亲,此刻却以几近听不见的声音告诉着作者:“娃儿啊,我在医院呢。”这一句简单的话语,背后却是一片难言的焦虑。
父亲的身体陷入一系列的不适,头晕、呕吐、食欲丧失,如同寒冬的寒风一般肆虐。而这一切,都让作者心头的担忧渐深。那位一直声如洪钟的父亲,此刻却以一种异常缓慢的语调说出这一切,让人心头一颤。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仿佛是一曲悲怆的旋律,描绘着一场生命的曲折。
父亲的状况让作者深陷恐慌,匆忙通知老公回家。然而高铁和飞机已无法赶上,只能等到晚上八点多的火车。老公匆匆收拾行李,离开工作岗位,匆忙前往火车站。而在上海工作的姐姐(姑姐)也闻讯赶回,一家人匆匆忙忙,奔赴着那个突然陷入危机的家。时间仿佛成为了一位不容违背的裁判,割断了亲情的纽带。
下午三点多,堂叔通过电话告知了堂姐,手术已经进行,是一个漫长而焦灼的过程。堂叔匆匆去药店购买所需的药品,匆匆回到医院,为父亲接上血蛋白。在这段时间里,作者仿佛经历了一场无法言说的考验,焦虑和期待交织成一幅画卷。
刷着头条,已是25日凌晨三点整。突然醒来的作者,在手机屏幕上看到了好几个未接电话。原来,老公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他的哭泣和嘶哑,让作者心头一震。父亲在凌晨三点,默默地离去了。作者躺在床上,全身仿佛被一阵强烈的电流击中,麻木、僵硬,一时之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左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呼吸也变得急促。这一刻,作者仿佛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深渊,泪水默默地湿透了枕头。冰凉的触感,与内心的凄凉形成鲜明的对比。
过了许久,作者艰难地挣扎着坐起身。枕边的手机,显示着一串串的未接电话,仿佛是时间留下的痕迹。她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站起身,走向隔壁房间。唤醒正在睡觉的儿子,告诉他爷爷的离世,然后准备收拾行李。高铁的轨迹,飞驰着回家的路程,而一家人则带着悲伤和思念,奔赴着那片记忆中的故土。这是一场无法逆转的离别,一个家庭生命中的沉痛刻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