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后尸变的过程 (活埋生者真相揭秘)

对付僵尸这样的阴祟之物,首选自然是糯米、公鸡血、*狗黑**血之类的东西。但是现在条件不充分,只能使用那物美价廉的桃木剑了。

桃者,五木之精也,故压伏邪气者也。

自古记载,桃木亦称‘降龙木’,是镇宅辟邪、驱邪纳福的必备之物。

虽然不知道老头子用鲜血在桃木剑上画的什么,但是此刻我竟然没由来的对老头子升起了很大的信心,主要因为此时的老头子似乎和以前的表现有些不太一样,颠覆了他一直在我心中那种猥琐坑蒙拐骗的形象。

可是当这莫名而来的信心刚刚升起的时候,瞬间又被一盆冷水浇熄了。

“咔擦~”可能是因为用力过猛,也有可能因为质量问题,刺向那头僵尸后心的桃木剑很干脆的断成了两截。

老头子一脸呆滞的看着手中仅剩的半截桃木剑,眼睛眨巴两下,眼神中有些迷茫。

“妈的,便宜果然没好货!”回过神来,老头子很是愤怒的骂了一句。

而就在此时,我清晰的看到那头僵尸动弹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是他确实动弹了。

“师父,这东西又动了!”我嚎了一嗓子,吓得不知道往哪躲好。

“吼~”那头僵尸发出一声凄厉的低吼,身体猛地一抖,他额头上的那张符箓很诡异的化成一道火光,瞬间消失不见了。

重新恢复行动能力僵尸似乎变的更加暴躁了,嘶吼不断,戾气很重。

而就在那僵尸恢复行动能力的时候,老头子眼神中闪过些许的复杂之意,最后眼神中露出坚定之色。

“为了除魔卫道,道爷今天豁出去了!”老头子一脸大义凛然之色。

只见老头子快速的从地上捡起那半截桃木剑头,然后很麻利的解开自己的裤腰。

虽然心中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但是看到此时老头子的举动后,我还是有种很错愕的表情。

这是几个意思啊?!

一股带着体温的液体撒在那半截桃木剑尖上之后,我的大脑还处于当机状态之时,老头子大喝一声,威风凛凛的手握湿淋淋的半截桃木剑尖,直接刺进了那头刚刚转身的僵尸的心口处。

若不是裤腰带还没来得及系上的话,此刻的老头子形象绝对高大不少。

“吼~”那头僵尸发出一声古怪的嘶吼,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老头子,确切的说是看着老头子手中那柄断了半截的桃木剑尖。

很奇怪,此时那半截桃木剑尖已经尽数刺入僵尸的心口,就像是利刃切豆腐似的,很轻松。

这自然是那带着老头子体温的骚腥液体起的作用。

“保存了五十八年原汁原味的童子尿,还搞不定你这头孽畜?”老头子退后几步,拎着裤腰带颇有些自豪的说道。

这一刻,我感觉有些凌乱了。

五十八年?童子尿?

原谅我此刻分不清什么是重点的情形,只不过脑袋里确实一直被这两个问句之间产生的可能性萦绕着。

“滋滋……”一阵宛若油炸的声音响起,那头僵尸身体仿佛缩水了似的,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他的身体就像是被强烈腐蚀了一般。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头僵尸便萎顿倒地,身上冒着淡淡的灰气,再也不动弹了。

整个过程,我的眼睛眨都没有眨过,呆呆的看着。

今天晚上的事情,彻底颠覆了我以往的一些认知。

不论是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的僵尸,还是那那能定住僵尸的玄奥复杂符箓,包括那五十八年原汁原味的童子尿,这些都对我那幼小脆弱的心灵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明亮,皎洁月光下,我站在李家老宅的院子中,分不清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真的经历了这些事情。

两年来跟着老头子坑蒙拐骗骗吃骗喝,一直把他当成口才很好的江湖*子骗**,但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彻底刷新了我对他的认识。

或许他那茅山编外弟子的身份是真的,我第一次对老头子这个身份产生了认可。

今天是我的十二岁生日,也是从我记事以来过的最刺激的一个生日。

除了知道这个世界真的有僵尸之外,我还知道了另外一件事。

原来童子尿并不是指的小孩子的尿,五十八岁的老年人同样可以拥有,当然,前提是得忍受某种寂寞的煎熬……

那头僵尸伏诛之后,老头子松了一口气,嘴里嘟囔着什么,走到那头倒地的僵尸身旁,似乎在查看着什么。

几秒钟之后,老头子眉头紧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也没理会一旁面色苍白没敢靠前的我,快步重新走进堂屋内。

此时的我已经把老头子当成了主心骨,急匆匆的跟着他走进了堂屋。

老头子来到那已经被僵尸掀开的棺材前,静静的站在那里,面色突然间变的很是难看。

我有些好奇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看了一眼那掀开了的棺材,看到了那里面残留的黑乎乎的液体,顿时感觉有些反胃。

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顺着老头子的视线看向了棺材的内壁处。

那里刻画了一些古怪奇异的线条,初看之下没什么稀奇,还以为是内壁的花纹,至少在普通人眼中看来是这样。但是我跟着老头子游荡这两年,学过画过很多的符,仅仅几秒钟后,我就发现这棺材内部古怪奇异的线条组在一起很像一种古怪的符文。

看着老头子那难看的脸色,我小心翼翼的说道:“师父,这是……”

“王大师……王大师,你们没事吧?”就在此时,老宅外面传来李峰那颇有些颤抖的声音。

老宅外面只有李峰自己,其余的那些李家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老宅大门被李峰小心翼翼的推开一条缝,战战兢兢的四处打量,生怕从什么地方蹦出什么诡异的东西似的。

对于刚刚李家人的表现,我的心中很是气愤。若不是老头子还真的有两把刷子的话,今天晚上就成了那东西的盘中餐了。

虽然很想愤怒的谴责李家刚刚那种不道德的无耻行为,但是也许是今晚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大,憋了半天愣是没想出用什么词骂他们才能狠狠的出这口气。

正当我暗恨自己骂人的词汇量太多而无法抉择之时,老头子快步走出堂屋,脚下生风似的来到老宅门前。

老头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李峰,脸色很难看,语气中似乎有些焦急说道:“你家这口棺材是在什么地方订做的?”

闻言,李峰明显愣了一下,虽然心中疑惑老头子的问题,但是还是很干脆的回应道:“是村西头王木匠做的!”

“王木匠?”老头子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说道:“他叫什么?一直都住在这里?”

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但是李峰也不敢怠慢,急忙说道:“我也不知道王木匠的名字是什么,他一个月前才来到这里,平时里都是做一些桌椅之类的小物件。这次我爷爷去世,本想去镇里买一口棺材的,谁知道他说他能做,并且看起来还不错,所以……”

“他住在什么什么地方?西头什么位置?”老头子打断李峰的话,情绪似乎变的很不稳定。

李峰朝村西头一指,急忙说道:“一直走到头,倒数第二家就是,他现在租住的是我二叔家的房子……”

李峰的话音还没落下,老头子就急匆匆的朝村西头跑去。

“师父,等等我!”我跟在后面急忙追了过去。

“哎,哎,王大师,这里该怎么办?”李峰在后面急忙喊道,不知道现在老宅子里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敢冒然进去。

“等我回来,你暂时别进去!”老头子头也不回的回应了一句。

跟着老头子匆匆的来到了村西头倒数第二家,我感觉此时老头子的情绪有点不对劲,虽然心中有很多的疑惑,但是此时也不敢说什么,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很古怪,大半夜的,这家竟然没有锁门。大门敞开着,似乎知道我们会来似的。

老头子没有任何的犹豫,一脚迈了进去,我也急忙跟了进去。

进入院门之后,看到堂屋亮着灯,老头子脸色有些凝重的走了过去。

推开堂屋门,一股阴森冷气冒了出来,让我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老头子却不闻不顾,似乎没感觉到似的,直接走了进去。

我总感觉这地方有点不对劲,那不安的感觉和李家老宅灵堂刚刚的感觉一样,小心翼翼的跟在师父后面,四下环顾。

堂屋的摆设很简陋,仅有一张桌子和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当老头子看到墙壁上的那幅画之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画上是三个道士,仙风道骨,须发飘飘。这幅画对于我来说很熟悉,因为在我两年前刚跟着老头子的时候,就拜过这三个道士的画像。

三茅真君,茅山派的祖师爷。

让老头子面色难看的主要原因自然不是因为这幅画像,而是因为这幅画像两边挂着的对联。

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这幅对联不是用墨水写上去的,而是用鲜血写上去的,血淋淋的看上去挺瘆人的。

屋内的阴森之气加上这幅血淋淋的对联,我顿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看了老头子一眼,发现他那难看的脸色下隐隐露出些许复杂之色,虽然我的处世经验不多,但是我隐隐也知道了老头子肯定和这王木匠有些关系。

老头子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直接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房间,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出了那股阴森之气就是从那间屋里散发出来的。

那间屋应该就是那‘王木匠’的卧室了,不过当我跟着老头子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并没有床铺之类的东西,屋里空荡荡的。

不,确切的说这间屋表面上看起来是空荡荡的,但是实际上……

“啊~”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瞪大眼睛看着屋内的墙壁和地上。

密密麻麻的刻画着许多的线条,在普通人眼中只不过是一些密集的线条罢了,但是在我眼中,那些墙壁上和地上密集的线条组成了一个很大的古怪符文。

跟李家老宅那棺材内的符文很类似,只不过却比那棺材内的符文要更大更复杂一些。

“聚煞……”老头子喃喃的说出两个字,看着那巨大的符文有些出神。

在老头子有些出神的时候,我闻到这房间内有股淡淡的腥臭之气,那气味跟不久前在李家老宅那头僵尸身上散发的气味很相似。

再仔细看了看这间屋的地面,我好似发现了什么。

“师父,你看……”我瞪大眼睛指着那靠近墙壁的地面。

那里有一些淡淡的黑色液体,若不是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就看不到。那是尸血,跟李老太爷身上流出的黑血一样。

看到那些尸血后,老头子一双眸子突然闪过精芒,快步走到那尸血后的墙壁前,目光灼灼的看着那空无一物的墙壁。

老头子不再关注那巨大繁奥的符文,也不再看地上那淡淡的尸血,而是站在那面墙壁前,这个举动让我很费解。

而接下来,让我感到更疑惑的事情出现了。

老头子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那片洁白的墙壁上画出了一个符文。两年来,我以为我已经把老头子一身所学学的很透彻了,但是今晚,老头子用实际行动*翻推**了我的这个念头。

第一个是定住僵尸的符文,现在这是第二个,我发誓我从没有见老头子用过。

鲜血符文最后一笔落下,我还没回过神之际,只见那鲜血画成的符文就像是被那面墙壁吸收了一般,渐渐地消失在洁白的墙壁中。

而最诡异的是,当那鲜血符文消失之后,洁白的墙壁上浮现出了两行大字,血淋淋的宛若刚涂上去的一般。

“孤独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你能体会吗?”

“我回来了……”

看到这两句话,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师……师父,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的小腿哆嗦着,颤声问道。

老头子没有回应我的话,他仍旧呆呆的看着墙壁上那血淋淋的两行大字,脸上的表情有悔恨,有震惊,还有那么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复杂至极。

“走!”老头子猛然间转身离开,走的很是干脆。

我紧跟着老头子离开这里,这里阴森的气氛实在让我压抑的很难受。

路过李家老宅门口的时候,老头子微微停顿了一下,对守在大宅门前战战兢兢的李峰说道:“把院内的尸体烧了,顺便把你二叔家那房子也拆了,越快越好!”

说完,老头子不再理会满是疑问的李峰,快步离开李家村,甚至都没有趁机敲诈一下李峰,这和他以往的风格很不同。

一路上老头子都沉着脸,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我从没有见过老头子露出这样的表情,也不敢吭声,闷头跟在老头子身后急匆匆的赶路。

李家村离我们居住的地方隔着一座山头,大半夜的赶山路,并且还如此的匆忙,很受罪的。

不过看老头子那副似乎有些焦急的模样,我也只有咬牙坚持下来了。

三个小时后,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了,我们爷俩终于回到了住所,另一座山头的两间小屋。

看到两间小屋并没有什么异样,老头子暗中松了一口气。

一夜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加上又急匆匆的赶了几个小时的山路,我感觉自己的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虽然此时裤子还有点湿漉漉的,但是我还是想立即就躺倒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今天晚上实在太刺激了,希望晚上不要做噩梦。

可是我这个小小的心愿并没有得到满足,老头子硬是把我拽到了他那间屋里。

看到老头子从他床头暗格中拿出那本薄薄的泛黄的书籍,我的心中就忍不住一阵哀嚎。

这大晚上的,还要来这一套吗?

“这本书里的内容都记全了吗?”老头子表情很严肃的看着我。

我无力的耷拉着脑袋回应一声,心中很是无奈。

这本《茅山术法三百条注意事项》我都快翻烂了,不敢说倒背如流,但是绝对已经熟记于心了。也不知道老头子是怎么想的,两年来逼着我死记硬背这里面的东西,基本上是每天一考,答不上来就没饭吃。

所以,刚开始的那段时间,我对这玩意简直深恶痛绝,恨不得生啃了这本书。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誓,这本书里的东西确确实实都已经被我吃透了。老头子也知道这一点,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晚上又来这一出。

老头子深深看了我一眼,当我以为老头子会像以前一样随便从书里找个问题问我的时候,结果老头子下面的举动让我愣了一下。

他拿出一个打火机,直接把那本书烧了。

我呆呆的看着老头子,不明白他此举是什么意思。

这本书在他心中很重要,按照他以前的话来说,这本书跟他的命根子没什么两样。可是,现在他却毫不犹豫的点火烧掉了。

难道是今天晚上的刺激太大让他精神错乱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那本薄薄的书烧着之后,灰烬中留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纸片。这是一张特制的纸片,淡黄色,上面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号。

这本书我翻看了两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张纸片。而那些符号更是古怪,似符文但又不是符文,反正我一个都不认识。

老头子没有理会我那疑惑的眼神,从灰烬中捏起那张纸,递给我。

“天亮之前记住这上面的内容,一定要死死的刻在脑子里!”老头子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和以往对我那嘻嘻哈哈的态度完全不同,就像是突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的心中是抗拒的,本来今晚就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加上此时又累又困,唯一想做的就是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死记硬背这些古怪的符号,今天晚上就彻底不用休息了。

本想抗议老头子这种压榨童工的做法,但是看到老头子那严肃凝重的神情,到了嘴边的抗议又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我愁眉苦脸的拿着那张纸死记硬背上面的古怪符号的时候,老头子走到自己床头那里,从靠近床头的墙角边抠下来几块砖,从里面掏出一个造型古朴的小黑盒子。

对于今天晚上老头子那古怪的举动我已经有点麻木了,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之后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手中的这张纸上面。

也许是我天生对这种古怪的符号有特殊情怀的原因,天还没亮,我就已经把这上面十几个复杂的符号牢牢记住了。

按照老头子的吩咐,把那张纸丢到一旁,我拿着一支笔,在一张空白纸上默写这些符号。虽然歪歪扭扭不太好看,但是没有什么差错。

“师父,我能去睡觉了吧?”我有些头昏眼花的对老头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死记硬背是很消耗心神的,熬了一夜,现在都困死了。

老头子没有理会我的哀求,将我默写的那张纸撕得粉碎,随后又拿起那张淡黄色的纸,眼神中闪过些许复杂之意,随后在我震惊的注视下,老头子竟然将那张纸吞了。

这玩意火都烧不毁,就这么吞了……能消化吗?

老头子深深看了我一眼,说道:“还有一个月就到八月十五了,你回家一趟吧!”

听老头子这么一说,我愣了一下。两年来,除了过年的时候老头子让我回家之外,基本上都是跟老头子厮混在一起。

两年没有跟家人一起过中秋了,老头子此时这么一说,让我确实有点小兴奋。

“好,我去收拾收拾……”

“不用了!”老头子打断我的话,不容置疑的说道:“现在就走!”

“现在?”我看了看外面还有些黑的天色,不解的看着老头子。

“就是现在!”老头子重复了一句,顺手将他捧了半夜的小黑盒子交给我,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说道:“这个东西你带回去,要是我八月十五之后还没有去接你的话,你再打开它!”

老头子此时的语气和神态跟交代后事似的,让我有些慌了。

“拿着,赶紧滚蛋!”老头子硬是把我赶出了房门。

我家就在山脚下不远的村庄,夜色下,我有些匆忙慌张的朝山下跑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慌,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就在我走后不久,老头子很罕见的穿上了黄色八卦道袍,将一直收藏起来的祖师爷画像挂在了正对房门的位置。点了三根香,恭敬的拜了三拜,将香插在了画像前的香坛里,然后他就闭目盘坐在那副画像前。

似假寐,又似等待。

“呜呜呜……”就在天际浮现一抹鱼白之际,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阴风,门窗轻轻颤抖着。随着这股阴森的冷风,一股腥臭之气也随着飘了进来。

文/《神囧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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