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电维修师傅接单平台推荐 (家电维修师傅接单平台)

自从干了家电维修,我是没少和医院打交道,这里算是我最痛恨的地方了,偏偏又缘分如此之深,总是隔段时间就进来一回,我算是明白了,天地不仁以我为刍狗呀。

掏出手机一看,妈的没电了,一晚上没回去,我媳妇不得发飙呀,以为我背着她有什么猫腻,还特意关机了,这不解释清楚够我喝一壶了。

这时医生走进来了,一个小胖子,秃顶大腹便便,典型的成功中年男人的标志。“你没什么大碍,骑车摔晕过去了,是我们的救护车出勤的时候,发现了你,当时以为你也不行了,和泥石流那几个环卫工人一样。”

“我记得,明明看到他们在干活呀。”我郁闷的说。

“可能你看错了,他们的石斑都出来了,你真够幸运的,我们的同事把你和他们一起装进了装尸袋,都送到了太平间,没想到你,哇的一声坐了起来,又躺下了。大家吓坏了,以为你诈尸了呢。”医生好像看了什么喜剧一样,表情很诙谐。

“我做梦,被鬼追,骑车掉沟里了,疼死我了。”我诧异的说。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大晚上还往那边跑,不知道有泥石流呀,不要命了。”医生眼睛转了转好奇的问。

“我是一名家电维修师,我的本职工作就是为人民服务,哪里需要,我去哪里。”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那你会修灯嘛,我们这边有个楼层的灯坏了,修好了,可以给你的医疗费用打个折。”医生好像对我很感兴趣一样。

“这不是小菜一碟嘛,别说是修灯了,只要价格到位,天上的卫星都可以修。”我自信满满的说。

“那太好了,你在这等会,我安排人来带你去。”医生兴奋的跑开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踩坑了,医院是什么地方,后勤多么强大,还要用的着我来修灯吗。

旁边的几个人,听到医生和我的对话,也表现出对我的兴趣。

“小兄弟,你福大命大呀,都抬到太平间了,还活过来。”其中一个人说。

“命硬呗,命不硬,干不了家电维修呀。”我也不想搭理他们。

一会进来一个保安大叔,“哪个是修家电的,跟我走一趟吧。”这语气,好像派出所传唤一样,一看就知道,医院的待遇不错,保安大叔平时也受人尊敬,要不然说话怎么会中气十足呢。

“我是,我是。”我又是一脸媚笑的答道。

保安大叔看了看我,好像很惊讶一样“你不是被抬到太平间了吗,我亲眼看到的,还是我给开的门呢。”

我尴尬的笑了笑,“又活过来了。”

“走吧,灯泡都准备好了,上去换了就行了。”保安大叔,若有所思的说。

我就跟着保安大叔出了住院部,一路左转又左转,然后又小拐,渐渐的远离了喧嚣,嘈杂的声音渐渐也没有了,变得很安静,大白天的,总是感觉阴冷阴冷的。

来到一个布满杂草树枝的院落,大铁门被锁住,锈迹斑斑一看就知道很少有人来,院落里五层高的小楼,怎么看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墙面脱落的厉害,还爬满了爬墙虎,我不禁一哆嗦,有点冷呀。

保安大叔打开了铁门,给了我一把钥匙,和一小箱灯泡,看上去有十个。

“那个,我就不进去了,我有点拉肚子,受不了了,灯泡在五楼,你天黑之前出来就行了。”说完把他的手电筒也给我了,就跑开了。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不对劲呀,是不是家电维修师都特别傻,爱管闲事。

我硬着头皮进了院子,出奇的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踩在草丛上那种咯咯咯的声音,好像梦里那个鬼姥姥的笑声一样。

要不跑吧,去他妹的,我又没收他们的钱,凭什么给他们卖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怕个锤子呀,这是社会主义新中国,前辈们早就*倒打**了一切牛鬼蛇神,*动反**派和美帝国主义就是纸老虎。作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我顿时又充满了力量。

来到五层破楼的门前,毫不犹豫的插进钥匙,咯~~支一声门开了,这声音拉的很长,好像一座古老的城堡被打开了一样,我记得我没有转动钥匙呀,这门是自己开的,我感觉自己也糊涂了,也可能是转动了,自己吓唬自己吧。

不管了,既来之则安之,我深吸了一口气,踏进了那扇门,感应灯也是有的,一闪一闪,光线还是暗,视线不是很好,我不禁诧异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不拆了建公寓,出租出去多赚钱呀。

咣的一声,门关上了,我吓的心一跳,是风吹的,我解释道。

“谁在那?”忽然一道影子从前面一闪而过。我顺势掏出手电,马步半蹲,左右照了照,什么也没有呀。虚惊一场。

我继续往里面走,然后告诉自己,人生地不熟,找到楼梯,直奔五楼,换了灯泡赶紧返回,这次不给我把医疗住院费都免掉,我非要把院长的牙打掉,心里恨恨的说。

空旷阴森昏暗的走廊,每一步,都有声音在回荡,好像有人跟着我,我背后一凉,“谁在后面。”迅速转身,半蹲马步,一手抱着灯泡,一手拿着手电筒,照来照去,什么也没有呀。真是心虚的怕鬼,自己吓唬自己。

我继续往前走,突然扑通一声,有花瓶掉落摔碎的声音,这真是刺激到我了,我赶紧拿手电照过去,真有花瓶摔碎了,好好的怎么会摔碎了呢,我也不想多想了,只要不让我赔就行了,反正不是我家的。

楼梯在哪呀,我继续走着,感应灯也不够灵敏,有些根本不亮,不知道为什么不让我先把一楼的换了,在去换五楼的。

黑暗的深处好像有一只手,随时可以伸过来,把我抓走一样,背后又好像有人跟着一样,左右两边好怕突然出来什么掐着我的脖子,底下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拽着我的脚呀,这四面八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突然,“嘿嘿嘿嘿嘿嘿!”

*草我**,谁在笑,我头皮一麻,侧耳倾听,哪有声音呀,我又扇了自己一巴掌,清醒一下。

幻觉,肯定是幻觉,21世纪了,哪来的鬼,要是真是有鬼有神,为什么*京大南***杀屠**没有掐死小日本,美国到处打仗,也没有哪个总统被鬼掐死,这个世界上只有唯物主义,吃饱了不饿,穿暖了不冷,有了核*器武**腰杆子硬,国家强大了,人民才能站起来!

我努力鼓舞自己,继续往里面走,终于看到了楼梯,一个大大的标识,直楼上,哎,旁边还有电梯呢,我赶紧走过去。

电梯闪着红字,明显电是通的,应该没有故障。

楼梯就是普通的水泥楼梯,好像现在的老破小小区的楼梯一样,看不出有什么玄机。

我开始犹豫了,是走楼梯呢,还是坐电梯呢,走楼梯爬五楼,有点吃力,坐电梯更省劲。但是电梯万一打不开了,怎么办,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走楼梯吧。

我刚想踏上楼梯,背后好像有人拍了我一下,这种感觉很真实,不像幻觉,我猛一回头,看到一个带着眼镜的女人,一席白大褂,脸色有点苍白。

“你是?我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过你呀。”我诧异的问。

“叫我闫主任,这里归我管。”女医生高冷的说。

我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歹有了个人,增加了点活人的气息,我突然没有那么紧张了。

“你在这工作不害怕吗?”我好奇的问。

“怕什么,怕鬼吗,有时候人比鬼更可怕,你不知道吗?”女医生冷冷的说,一副眼镜后面透着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一看就知道,这是个超级大脑的级别,超级冷静,在这么诡异的环境里,尽然不惊不慌的,真是超越常人呀。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我有点心虚的说。

“谁这么绝对的告诉你的,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鬼。”女医生依然冷冷的说。

“上学时,老师说的。”我弱弱的说。

“你来这里干什么?”女医生没有搭理我,扯开了话题。

“我到5楼修灯泡。”我回答道。

女医生眼睛中的诧异一闪而过,不过被我发现了,

“你是说你要到5楼去?”女医生反问。

“是的,我要到5楼去。”我坚定的回答。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这栋楼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会有生命危险。”女医生又恢复了高冷的样子。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认真的说。

“那祝你好运,和别人不要提起我,就当没见过我。”女医生,说完就走了,脚步声却很轻,轻的不可思议。

我记得保安大叔叫我天黑之前要出去,这会也不知道几点了,还是抓紧时间吧。

我毫不犹豫的走进了电梯,按下了5楼。

电梯内比较闷,可能换气不好,看着数字从一楼往上跳,二楼,三楼,四楼……噶电梯停了,门打开了。

我按的5楼呀,怎么4楼就停了,继续按5楼,电梯就是不动,妈的,烂泥扶不上墙,我怒骂了一声,看来最后一节,还是要走楼梯了。

我刚从电梯里出来,电梯门一下就关上了,又降到了一楼,我表示不理解,什么鬼地方,鬼里鬼气的。

四楼是个很大的教室,这么大的教室,我还是第一次见,一排排书桌,整整齐齐,椅子也整整齐齐,好像随时都坐满了学生,等着讲台上老师讲课一样。

我拿着手电环顾了四周,咦,怎么有个学生,在那自习呢?

课堂灯光依然昏暗,也是声控感应,我很好奇,为什么整栋楼的灯光都是这种半黄的昏暗色调,为了省钱吗,医院也不差钱呀。

我为了进一步看清楚,那个学生,就拿着手电筒慢慢靠近,是个女学生,长长的头发,职业学生装,一看就文静,正在认认真真的写着什么。

我想这可能是闫主任的实习学生,要不然谁来这里自习呀。

“同学,你在写什么呀。”我好奇的凑过去。

那女学生猛一回头,我吓尿了,两个眼眶黑乎乎,脸上只有皮没有肉,嘴角滴着血。这哪是人呀,我仔细看了一眼,她写的是血红色的,*仇报**两个字!

我扑通一声吓的瘫坐在地上,赶紧往电梯口连滚带爬的爬过去。赶紧逃命呀。

女学生突然开口了,“原来是个男人都只贪图美色呀,没一个好东西。”

这说的是人话吗?这说的是鬼话。

我很不服气,“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不要乱讲话。”

女学生怒了,一步一步的向*靠我**近,我不敢直视她,“我在这里等了他多少年了,他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他给我许诺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哪怕是死了也要死在一起,结果呢?我孤独的在这守了那么多年,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死亡的过程,他在哪里?”

我突然一愣,这是一个鬼该说的话吗?难道鬼也有情?

“冤有头债有主,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不能胡来呀。”我急切的说。

“要怪就怪你倒霉,有你垫背,我就不孤独了。”女学生龇牙咧嘴的说。

“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有媳妇了,我绝不负她。”我坚定的说。

女学生稍微一愣,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有这些的反应,我对未知的领域,一窍不通,也没有研究过。

“巧舌如簧!”女学生继续向*靠我**近,手指已经伸出来了,随时准备扑过来。

“人鬼殊途,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早日投胎到大户人家不好吗?”我努力游说。

“我被困住了,根本出不去,就是一万年,也出不去,出不去!”女学生近似崩溃的说。

“为什么出不去,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我试探的问。

“这栋大楼建在聚阴之位上,医院阴气越重,效益越好,钱赚的越多,被困在聚阴之位里的阴灵则永世不得托生,你有何本事?”女学生似乎瞧不起我。

“这栋楼里就你一个?”我弱弱的问。

“这栋楼里,每层有一个,5楼那个最凶。”女学生说。

我陷入了沉思,这是女学生已经靠近了我,头发开始缠绕着我的脖子,双手也掐了过来,我感觉呼吸很困难,意识开始模糊了。

“陶红住手,或许他可以帮我们。”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这是一楼的女医生,闫主任呀。

女学生好像很听过,停下了手,收起了头发,我赶紧大口呼吸,大口喘气,生怕下一秒,就没机会呼吸了。

“闫老师,你来啦。”女学生给闫主任礼貌的回应了一句。

原来鬼也懂礼貌呀,真是不可思议。

“陶红,这么多年了,楼上的压魂灯终于坏了,如果能把楼上那个解决掉,我们就自由了。”闫主任不在那么高冷。

我很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奇怪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闫主任说,是它按的电梯,不让我直接上5楼,因为这个时候去会直接送命,楼上那个凶物,今日清明节,能量是最大的时候,可以慑人魂魄,生人前去,有去无回。

我鄂然了,原来真的有坑呀,这也太损了吧。

“闫主任,你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此刻置生死于度外了。

“光凭我们,还是不够,要把二楼和三楼的伙伴都叫上。”闫主任说。

不一会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中年阿姨,它们之间都熟悉,各自默契的点了点头,闫主任介绍了一下“这个年轻人,叫王科也是这里的实习生,因为一次家属的诬赖,受不了打击,选择了自裁,从此被封印在这栋楼里了。”

“这个阿姨是这里的保洁员,在一次擦玻璃时不慎摔落。”闫主任介绍着。

“我不是自己摔落,是被人推下去的,我没有看清楚是谁。”阿姨恨恨的说。

“这个女同学,叫陶红,是我亲自带的实习学生,因为为情所困,被人害了,凶手就是5楼那个。”

“凶手害了人,为什么没有跑?”我很好奇。

“听说最早的院长为了挽救这座濒临破产的医院,特意请了一个风水大师,布下了这个局,而凶手就是局中的主棋者,和风水大师签了灵魂契约,要守在此处,直到铁树开花,破镜重圆。”闫主任知道的很多,唯独没有谈起自己。

一楼到四楼的主角,都是被困在这个聚阴锁魂局中的受害者,每个都想获得自由,重入轮回,我偶然的机会,踏进了它们的世界,也让我明白了,无论是人还是鬼,都需要放下执念,追求美好,向往自由。

我决定以一个家电维修师的身份,做点有功德的事情,不管是阳间还是阴界,都是为人民服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