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不辞而别,甘玉也没在意。几天后一打听,临近村子几乎没人姓秦。托了不少亲戚朋友,也没打听到底实消息。
回家后跟弟弟一啦,后悔的治不了「你是没见着,那姑娘是真好,都怪哥哥没问清楚她住哪个庄。」
一天,甘珏在郊外的森林公园闲逛,碰见个十八九岁的妹子,巴掌脸大眼睛、一米六几的个子软软糯糯非常秀气。
这姑娘属于越看越耐看那种,甘珏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妹子挺大方,冲他微微一笑,好像有话要说。
看看四周没人,妹子娇声问道「帅哥莫非是甘家二公子?」
珏老弟经常被妹子们搭讪,很自然的回答道「是啊。」
「您父亲曾给你我订过娃娃亲,为什么要背弃盟约另定秦家?!」
甘珏一脸懵13「实不相瞒,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也没听说有娃娃亲这回事,请告诉我您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容我回家问问大哥。」
「不用说这么多,只要你还认这桩亲事,我就自己上门。」
甘老弟心里没底「这不是小事儿,我得回去问问我哥。」
妹子笑了「傻哥哥!这么大个人了还怕大哥?既然你不放心,咱不妨实话实说,我姓陆,住在东山望村,三天内等你消息。」说完就走了。
珏老弟回家把事情说给哥哥*嫂嫂**听。甘玉说「娃娃亲?!这不是胡说八道吗?!咱爹死的时候,我都20多了,如果真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姑娘家家的一个人逛公园,也没个伴,还主动跟男青年说话,也不嫌丢人!」
又问妹子长啥样。甘老弟羞得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脖子根。嫂子笑道「嗐!看咱兄弟这光景,那姑娘肯定很漂亮!」
甘玉不服气「年纪轻轻他懂个啥?!少女、少妇都不一定分得清!再说了,那妹子长得再俊也不如秦姑娘好看。听我的,等秦家这门亲事说不成,再说你那头。」
尽管心里10W个不乐意,甘珏也没辙,一句话没说回了自己屋。
几天后,甘玉有事出门,见个妹子哭着赶路。勒缰绳斜瞅了一眼,可了不得了!怎么长得这么好看?!这要放到抖音块手干主播,绝壁是2,000万粉丝打底!想想没结婚的弟弟,赶紧打发仆人问姑娘怎么回事儿。
妹子回答「早些年我被许给了甘家二公子,因为家里炒股赔了钱搬去外地就断了消息,最近刚搬回来。我和甘二郎的亲事是板上钉钉,谁也挣不动。
可有消息说甘家玩吃了吐,说话不算话,要悔婚,我这就去甘家问问大伯哥甘璧人,问他怎么安排我?!」
甘玉惊喜道「我就是甘璧人,甘璧人就是我啊!不敢撒谎,我是真不知道父亲活着的时候就给我弟定了亲。这里隔咱家不远,有啥话咱回家说。」于是把马让给妹子骑,自己步行陪她回了家。
妹子自我介绍道「我叫阿英,家里没有兄弟姐妹,现在跟我秦家表姐住一块儿。」甘玉这才明白过来,*氏秦**妹子说的“另寻佳偶”指的就是阿英。
甘玉想给亲戚里道下喜帖,准备大操大办,把弟弟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阿英硬给挡下了。
之所以想大办婚礼,甘玉是怕兄弟媳妇嫌婆家不重视,既然阿英自己坚决不同意,也就算了。虽说弟弟娶了个漂亮媳妇儿他这当哥的挺高兴,但又怕兄弟媳妇思想性格太开放,招惹闲话。
时间一晃就是几个月,阿英为人处事矜持又端庄,说话柔声细气还看人眼目行事,论谁也挑不出毛病。对嫂子像婆母一样尊敬,而*嫂嫂**也很喜欢这个说话行事伶俐乖巧的兄弟媳妇儿。
中秋节晚上,甘珏小两口关起门来吃饭喝酒,正说着贴心话,嫂子三遍五遍打发人叫阿英过去玩儿。
珏兄弟心里老大不痛快「嫂子也真是,就算聊天咱也得有时有晌啊?!我这刚结婚没几天,新媳妇还没稀罕够呢,您倒好,三天两头呼来喝去也不分早晚,算怎么档子事儿!」
阿英答应的挺痛快,跟来人说「你告诉*嫂嫂**,我这就过去。」转过脸照样跟丈夫说话拉呱,半天也没有走的意思。甘珏怕嫂子等久了烦气,催促媳妇动身。阿英笑笑而已,终归还是没去。
第2天早晨,阿英正在梳洗打扮,嫂子亲自过来慰问,「昨晚聊天的时候,看你有些闷闷不乐,现在好点了吧?」阿英捂嘴偷笑。
甘珏觉得这里头有问题,跟*嫂嫂**一对茬,才知道两边都有阿英。嫂子吓得打哆嗦「难道是妖怪?!不然怎么会分身术?!」
甘玉也吓得不轻,隔着帘子对阿英说「我们家世代积德行善,没跟别人结过仇怨,如果你真是妖怪,请马上离开,不要祸害我兄弟。」
(茶叔白话翻译《聊斋志异·阿英》第2集,2022年12月10日16:2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