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民记忆之三:你信不?当年打柴肚饿偷偷煮饭吃
穷人家的儿子早当家,穷人家的儿子也乐意早干活。

子民近照
还没有到读小学的年纪,我就跟村里的兄弟上雷山打柴。刚开始,空着两只手屁颠屁颠地跟去,每次只要回一根小木柴,或手拖,或肩扛,每日往返两趟,收获两根小木柴,虽然有些辛苦,但也很有成就感,觉得好玩而不觉得累。
年龄稍大体力增强,才自己身背柴刀跟兄弟们上山打柴,收获也由每次一根较大的木柴,或几根小木柴捆作一捆扛回,再后来是两捆作一担挑回。以滕当绳,以一根小木柴当扁担,满满的都是收获。只要天气晴朗,只要是节假日或周末不上学,都是每天两趟。
回家后,还要再把较长的木柴砍成长短50厘米左右的一根根短木柴,整整齐齐垒砌在屋檐下,码成一道道木柴墙。当年,谁家垒砌的木柴墙又高又长,说明谁家的儿子勤劳,左邻右舍多有夸赞,着实令人有点喜滋滋飘飘然的感觉。木柴自然风干备用或由家长挑到集镇出售补贴家用。

木柴墙
记得上小学三年级的一个周末,寒风呼啸。我与往常一样,喝两碗粥,继续与村里兄弟结伴上山打柴。大约下午4点多钟,我打第二趟柴回来,饥寒难耐,揭开桌盖,只剩半碗冷粥、一碟青菜酸,一口气喝完吃光,仍饥寒感,怎么办?
看看家中无人,猜想父母参加生产队劳动挣工分,绝对不会收早工,两个姐姐带弟妹到田野里找野菜作喂猪,也不会回来这么早。
如是,悄悄从米缸中量取小半筒米,入锅猛火快煮,饭熟既狼吞虎咽,一口气吃光,比现在的“光盘行动”有过之而无不及。
吃饭时,既没有菜佐饭,也不放油盐搅拌,酸也在喝粥时吃光,吃的是一碗白白的、纯纯的大米饭,感觉却是香香的暖暖的。吃罢,迅速洗碗、涮锅,“打扫战场”,不留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