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写爱的赞歌 十年坚持照顾生病妻子的乌兰察布关金利

谱写爱的赞歌十年坚持照顾生病妻子的乌兰察布关金利(年轻时照片)

——记乌兰察布市市最美家庭奖获得者关金利、李改清

供稿鸣谢:乌兰察布市妇联

旧中国的妇女地位很低,女子无才便是德,门不出户不入,在家相夫教子是她们生活的基本内容。新中国妇女的政治和经济地位在逐步提高,她们“放足”、“扫盲”逐渐走向社会。如今从最基层的乡、县,到省级直至中央,都有大批的女干部,甚至高级领导干部。俗话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在许多妇女们走出家门,翻身当家做主人的同时,有的男人们却回归家庭,他们洗衣、做饭当起了家庭“煮夫。

”著名演员刘晓庆曾经说过一句话:“做人难,做女人更难。”依我看做男人远比女人难得多,男人在家里要做好丈夫,当好父亲实属不易,尤其是在经济日趋发达的社会,别人住的是高楼大厦,开的是高级小轿车,而自己的家人却连温饱都难解决,男人们在家里能有地位吗?在社会上能抬得起头来吗?如今已经不是崇尚吃苦耐劳,把先进劳动生产者的奖状挂在墙上,便感到非常荣耀的年代了。丰厚的经济、物资生活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所以说做男人要比女人难得多。

我这篇文章向读者介绍的是曾经当过国企厂矿的车队长,身高在一米八零以上,年轻时是厂里的篮球主力后卫,还有一张像日本著名电影演员高仓健一样冷酷严峻的脸。如今从早到晚为妻子洗澡、喂饭,每天要给妻子洗十条手绢,六条*裤内**,晚上还要三四趟的起床,搀扶妻子上卫生间大小便。人常说做一件好事容易,常年做好事并不容易。而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不其厌烦地侍候了身患小脑萎缩、供剂失调的妻子十年。十年来,他没有参加过任何娱乐活动,推辞了许许多多次与亲朋好友们的聚会,放弃了正常人应该享受的一切。他已经身不由己,每天陪伴在一天比一天“傻”的妻子身边,既是保姆又是妻子的出气筒,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原察右前旗糖厂的汽车队长关金利。

关金利出生于一九五五年,初中毕业后,大部分同学们都上山下乡当知青去了。他却更向往兵团那种像部队一样的火热生活,于是他就报名去锡林郭勒盟五师三十一团(现白音锡勒牧场)当了兵团战士。但实际生活与想象大相径庭,他先后烧过砖,上山打过石头,打过苇子,放过牛马,盖过房子,后又去了团部的通讯排骑着马和骆驼巡查线路。那年冬日,数九寒天,他在骆驼背上连续查线九天,饿了吃几口挎包里的炒面(莜面炒熟),渴了抓几把旷野里的积雪,晚上就住在牧民的蒙古包里,直到把沿线一百二十公里的线路全部巡查完毕。还有一次,大年三十线路出了问题,关金利和战友们骑着马从营地出发,由于大雪封路,他们只好弃马步行在过膝的积雪中行进,沿途还要不时把设备架在线路上与指挥部门联系,查找和排除故障,三十公里的路程,初一早晨才到达师部,确保了战备线路的畅通无阻。是最糟糕的是第二年冬天,草原的一场大火险些要了他的命,和他一块儿去兵团锡盟宝勒斯台的同学宁田田就丧身在那场大火中。关金利把自己的青春都献给了保卫祖国北部边疆的兵团事业,这也为他今后吃苦耐劳的精神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关金利在兵团磨炼了十年后,回到了察右前旗糖厂当了工人。

随后几年,他也像许多年轻人一样,走上了人生该走的结婚、生子之路。他的妻子叫李改清,和他在一个厂里当工人。他们生的第一胎是个女儿,关金利是满族,按照当时的计划生育政策还可以生二胎。他们夫妻俩还想再拉扯个儿子,老婆怀孕了,这次不但称心如意给他生了儿子,而且还是双胞胎。关金利别提多高兴了,他已经连续三年获得了糖厂的先进生产者,并经全厂职工选举连任三届旗人大代表,后又被抽调至厂部给厂长当汽车司机,双喜临门呀!他每天忙完了工厂里的活儿后,便急急忙忙赶回家中,帮助妻子洗衣做饭,尽量减轻她的负担。拉扯双胞胎真不容易,尤其是孩子会爬的时候,你把大的放了左边,小的放了右边,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又爬在了一块儿,真分辨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只有他们的妈妈凭感觉能够分辨出来。两个儿子从上幼儿园到小学、中学都穿一样款式、颜色的衣服。出门玩耍,上学读书总是寸步不离,做父母的看着逐渐长大的儿子,心中充满了自豪感。

人常说,半大小子,吃蹋老子,这话一点儿都不假。多少个春节,关金利在大年三十前都要蒸五十斤白面的馒头,没过正月十五全家人就吃光了。拉扯三个孩子,尽管多受点儿累,但还是欢乐多于忧愁。两个儿子长到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和他们的父亲一样的身高。父亲是糖厂男子篮球队的主力后卫,儿子是乌兰察布市察右前旗一中男子篮球队的队员。旗里每逢“五一”、“十一”等节假日都要举行篮球比赛,如果父亲在场上,儿子就当他的啦啦队;儿子在场上父亲不但是他们的铁杆球迷,还兼作他们教练;如果遇有一中与糖厂队的比赛,他们在场上既是父子又是对手,进攻防守,互不相让地干了起来。

流年似水,女儿大学毕业以后,在国际萨瑅亚学院蚌埠分校当心理咨询师,女婿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蚌埠坦克学院的教授。两个儿子高考后双双榜上有名,父亲在填写学校自愿时征求孩子们的意见,他们都说愿意念军校。这也正合父亲的心愿,自己年轻时就向往军营的生活,但只是去了兵团,与正规部队有着天壤之别。如今儿子们岂不是了却了父亲的心愿,父亲便给他们报了天津军事交通学院。院方来人面审时见到两个身高一米八二,长得一模一样刚毅英俊的小伙子时,高兴地合不上嘴,别说是一对双胞胎,就是十对这样的双胞胎,我们也全要了。就这样父亲送儿子们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军事院校。

两个儿子大学毕业以后,双双分配到了南京军区的部队,没过几年两个儿子又给爹妈领回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老俩口乐得眼角都绽开了花。还是像他们兄弟俩出生、当兵一样,父母定下了好日子,邀请了众多的亲戚朋友,在同一天给他们双双办了喜事。人老了还有一个更大的心愿就是抱孙子,没过几年大儿媳生了个胖小子,二儿媳生了个女儿,再加上姑娘生的外甥,他们该有的都有了。每到过年时,一家老小十几口相聚在一块儿,还是做父亲的当主厨,鸡、鱼、肉、虾,满满摆了一大桌。当然,儿媳们也不能坐着,争先恐后地给他当助手。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更何况关金利还有着年轻时当过篮球运动员的底子,他觉得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就在一家人其乐无穷享受着幸福美满的生活时,噩运不知不觉地降临在了他们的头上。一天晚上,关金利正要脱衣睡觉,先于他睡下的妻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惊恐地坐了起来大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的炕上睡觉!”

关金利说:“你做恶梦了吧,我是你男人啊!”

“你不是我男人,你要是再不走,我可要喊人啦!”妻子厉声喊道。

关金利心想,可能是老婆发癔症了吧,既然她还没醒过来,我惹不起,躲得起。他便下地去堂屋的床上去睡。

谁知第二天早晨醒了以后,老婆问他:“好好的热炕头不睡,怎么睡到床上了呢?”

关金利有些恼怒地说:“是你不让我上炕的呀?”

老婆说:“我什么时候不让你上炕了呢?”

看来她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全忘记了。关金利像不认识妻子一般从头到脚把她仔细端详了一遍,觉得她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这样相对平安了一段时间后,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老婆又不认识他了,又在半夜里把他撵在了堂屋里去睡觉。但到了天明时,她上完卫生间以后问他:“你怎么又到床上睡了,是嫌弃我老了是不是?”她的问话真叫人哭笑不得。

在这以后,关金利的妻子和亲戚朋友们见了面以后,刚开始还能认出他们,并叫出他们的名字来,但过了一会儿便全忘了。他这才觉得她真有病了。便带着她先后去北京、上海、南京、杭州各大医院看病,医院的大夫给他的妻子做过一系列检查以后,开具了诊断证明书,说他妻子患的是小脑萎缩综合症,供剂失调,生活不能自理,发展严重就会变成植物人。目前,对此病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

南京的两个儿子,蚌埠的女儿得知妈妈的病情严重后,便让父母去他们那里,大家住在一块儿也好有个照应。关金利便开上自家车,拉着妻子前往南方儿女们的家。老俩口在儿子、女儿,南京、蚌埠两头跑,妻子还是那样,大部分时间是认识儿女们的,但语言功能损伤严重,越着急越是表达不出来,有时候急得满眼都是泪花。儿女们心疼妈妈,便托人在北京的*警武**总医院联系上了脑外科专家,给妈妈做了脑干细胞移植手术,但效果并不理想。

十年前,乌兰察布市察右前旗糖厂像全国许多中小型国有企业一样改制,原先一千多人的国有中型企业,承包人只留下了四百多名技术工人,就像关金利他们车队的汽车司机们,每人发给二万七块钱的补偿金,全部打发回家。关金利十五岁到兵团,二十五岁参加工作,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一下子成了下岗工人。但他也想得开,全国下岗工人多了,也不是咱们一家人。再说咱们还有好儿女,做父母的就盼望着孩子们好,他们好比我们好强。我们一天比一天老了,吃饭能花销几个,新衣服穿在身上还不如旧衣服随便呢。

关金利是一个乐观主义者,对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他们那代人经历了下乡、兵团等种种磨练,再大的困难都难不倒他们。眼看着妻子的病情还在加重,连吃饭都不能自理,还得别人一勺一勺往嘴里喂,并且还不知道饥饱,就像添鸭一般只要你往她口里塞,她就往下咽。儿女们眼看着父亲一天比一天消瘦,就为妈妈雇了保姆,保姆只负责白天的护理,晚上人家回家休息。李改清的大小便已经*禁失**,每次都要有人起床搀扶她去方便。关金利心想侍候老婆有我一人就够了,为什么还要麻烦别人。三十刚出头的两个儿子,一个是副团级,一个是正营级,他们正是蓬勃向上,前途无量的时候,再不能拖累孩子们了。关金利执意要回老家,儿女们眼看着留不住他们,便商量着由他们姐弟三人每月每人出一千五百元,让父亲回集宁给妈妈雇保姆,也好减轻父亲一些劳累和经济上的负担。

关金利回到家乡以后,还是像几年前一样,每天守护着病情一天比一天加重的妻子。白天有保姆,晚上关金利只有靠自己了。他每晚都要把妻子的身体擦洗干干净净,因为妻子连身体都不能翻,每次洗理完毕他都累得大汗淋漓。妻子也有明白的时候,她说:“你不要管我了,让我走吧。”关金利像哄小孩一般的安慰妻子:“大夫说了,你会好起来的,我带你去儿子、女儿的家,去看孙子,外孙子。咱们还要到南方有风景名胜的地方看看,我们要办的事情多着呢!”关金利说过以后,眼泪便流了出来,他怕妻子看到,马上转过头去。妻子已经不能行走,还能再去名山大川游玩吗?

关金利妻子的病情牵动着许多亲朋好友们的心,他们经常去看望李改清,顺便和关金利谈谈心,安慰他常年照看妻子的劳累之苦。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是关金利六十岁的生日,四十五年前结下深厚友谊的兵团十个战友,前来祝福他的六十岁生日。多年来,妻子拖累他不能去外边欢聚,他们就来家里看他。关金利望着大家买来了鲜花和生日蛋糕,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患病的李改清那天大脑特别清楚,她坐在轮椅上开心地笑个不停,并且还能断断续续地叫上几个战友的名字来。大家一齐动手在关金利的家里做了一大桌饭菜,专程从南京赶回来的大儿子在开席时举着酒杯站了起来说:“我感谢所有关心我爸妈的叔叔阿姨们,这几年我爸真是受累了,他为我们付出的太多了……”他的声音哽咽地说不下去了,全体参加聚会的战友们全哭了。悲壮的气氛与窗外过年的鞭炮声极不协调。

多少个晚上关金利都不能正常休息,在失眠时候,往事就像电影中的镜头在眼前闪烁,他们二十多岁结婚时,真是一贫如洗,糖厂只给分配了一间平房,妻子铲泥他垒院墙,妻子做饭他帮锅,妻子给儿女换尿布他帮助洗。他没有像大款般地领着她下过几回饭馆,但她一天也没有嫌弃过他,跟上他没过几天好日子。如今眼看着儿女们大了,都有出息了,她却成了这样,她就是这样的命。她的有生之年不多了,他要关心和爱护她,让她在亲情温暖中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

责任编辑:刘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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