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故事之殡仪馆的奇闻怪谈59 (灵异故事之殡仪馆的奇闻怪谈8)

PS:这是一个很精彩的故事,如果您是从中间看的,觉得没法进入剧情,建议您从头开始慢慢看。

事情是这样的:那年我还是小学生,在我们那,有个姓蔡的中年男人因为和老婆吵架,心里郁闷,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大晚上跑到山上,大概是因为天黑路滑,这人一个不留神,居然从山路上摔下来,不凑巧,脑袋正好碰到一块突起的石头上,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摔死了,不知是因为当时没地放尸体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家属把他抬回了家,在家里放了一夜。

结果在此人下葬以后,这家的日子就不得安宁了,每天半夜,空无一人的厨房里就会发出叮叮哐哐的响声,动静还挺大,楼上楼下都能听到,这声音一听就知道,这是有人在厨房里炒豆子之类的东西。熟悉这位姓蔡的邻居们都晓得,这人平时最爱吃炒黄豆,没事就自己下厨炒上一大盘解馋,现在人死了死了,这嗜好居然还有。

当时议论此事时,有人就说,这是因为他家人在他死后还把他抬回了家,他们说,横死鬼是千万不能抬回家的,一进门,他就舍不得走了,必会夜夜回来,在家里做些他生前最喜欢做的事情,虽说不会害人惹祸,但总会打扰人的正常生活,搞得人战战兢兢。

与之类似的禁忌在我长大后听说过不少,稀奇古怪,各式各样的版本都有,但讲的基本都是一个意思:就是横死在外的人,是绝对不可以抬回家的。

这天傍晚,吃过晚饭,我和郭薇还有猴子、大嘴,在公园湖边纳凉聊天,正东拉西扯,大嘴突然想起他昨晚做的一个梦,觉得蹊跷,赶紧说出来给我们听。

大嘴说,昨晚他梦到自己一个人开车去某地,具体去做什么记不得了,在路上,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的姑娘正在路边招手拦车,大嘴看姑娘长得漂亮,心想大白天的,带带也无妨,于是停下车,让那姑娘上来了。大嘴本想让那姑娘坐在他旁边,可不知怎的,那姑娘拉开的是前门,可上车后却人坐到后排座上。大嘴当时也没觉得古怪,在梦里嘛,人的思维常会变得很奇怪,不合逻辑。

那姑娘上车后,大嘴就和她聊起来了,聊些什么,大嘴说不记得了,只知道和那姑娘聊得很欢。那姑娘要去的地方大嘴并不顺路,但大嘴色迷心窍,一直把那姑娘送到了她要去的地方,大嘴回忆说,那地方看上去特别阴森的,周围全都是参天大树,像片森林,当时的天色阴霾极了,给人的感觉是快要下雪,但他却不觉得冷。那姑娘下车后,他也跟着下了车,姑娘指着森林深处说,这里就是她要去的地方,谢谢大嘴送她。大嘴说不客气,从兜里掏出烟,想点支烟在漂亮姑娘面前扮酷,谁知火机怎么打也打不着,姑娘告诉他,这地方是点不着的火的,让大嘴别抽了。大嘴奇怪,问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不能点火?姑娘笑了笑,没说话。大嘴说,这姑娘笑起来美极了,看得他春心荡漾,呆了。就在他发愣时,那姑娘笑着对他说了句什么,转身往森林里跑去,大嘴猛地回过神,大声问她叫什么名字,姑娘头也没回,喊了个字,他没听清,喊叫起来,这时那已跑出蛮远的姑娘突然又折回来,跑到大嘴面前,没回答大嘴,却问了大嘴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她问大嘴:你看我漂亮吗?大嘴想也没想,回答说漂亮。那姑娘却皱了皱眉头,说你真觉得我漂亮?大嘴真诚无比,说,漂亮,你的确很漂亮。那姑娘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

大嘴说,梦到这里,就有一段空白,莫名其妙的,他又坐上了车,在原来的路上开着。而那姑娘是怎么走的,还有自己是怎么从森林回到公路上的,他全然不知。就在大嘴还在回味刚才和那姑娘畅聊时的快乐时,突然在后视镜里,他看到一个女人正坐在后排座上,她低着头,头发又直又长,遮住了脸颊,大嘴根本无法看见她的面目。大嘴说,不知为何,当时他居然没觉得害怕,也没回头,而是继续开着车,头也不回地问:你是谁?那女人幽幽地对大嘴说,你一定要把漂漂亮亮的送过去。这声音大嘴听着耳熟,感觉就像之前那姑娘的声音,他有些莫名其妙,问:你说什么啊?

猴子问:“靠,你当时不是开车的么,怎么蹦?”

大嘴白他一眼,说:“操,我哪知道怎么蹦,反正就是蹦起来了,方向盘都他妈被我拔掉了,然后车子就失控了,往路边窜去,当时路边是一片山壁,就在快要撞上去的时候,咚地一声,*妈的他**,我从床上翻下来了就。”

“然后呢?”郭薇问,她听着害怕,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不放。

大嘴点起烟,深吸了两口,说:“然后我就醒了,醒来后两条腿直发抖,心里虚得慌,你们说,这梦是不是个预兆啊?”

我和郭薇没说话,猴子说:“这说不准哦,不过你得注点意,你有日子没撞邪了。”

大嘴一脚踢过去,骂猴子:“操,*他妈你**不能说点人话!”

猴子躲开他的飞腿,笑着说:“我是实话实说嘛,这梦提示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以后出车在外,遇到姑娘,尤其是漂亮的,千万不能动色心……”

猴子没说完,大嘴打断他:“就算仙女下凡,老子也不停车带。”

猴子拍拍他的肩膀,故作语重心长:“小鬼,这样才对嘛。”

“对你个脑袋!”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怪事,证明大嘴这个梦,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梦,而是梦出有因,这事过去后,大嘴每次提及此事,都要说:“我就说吧,这梦是个预兆,太玄了。”

大嘴梦后的第三天,殡仪馆接到个业务,死者是个年轻姑娘,二十一岁,死得冤枉,说是在路边接电话时,一根粗大的水泥电线杆,不知怎的,突然倒下,轰地一下就砸在这姑娘脑袋上,当场香消玉殒。大嘴拉尸回来后,说那姑娘被砸得真惨,脑袋几乎被砸扁,脸都没了,肩膀上面,就是血肉模糊的一团,各种惨状的尸体大嘴见得多了,可脑袋被砸成这样的,大嘴说自己还是头回见到,看着恶心之极,差点没吐。

“可惜啊。”大嘴摇摇头,一脸遗憾地对我们说:“听说是个美女哦,年纪轻轻的,可惜可惜,哎。”

我觉得不可思议,说:“这电线杆子怎么就突然倒下来了?这就算倒下来,下面一大截是埋在土里的,也应该是慢慢倒的吧,怎么就突然一下直挺挺地倒下来了?”

“命。”猴子一本正经地说:“这就是命。”

嗯,命。命这回事,实在说不清。

死者收入殡仪馆后,死者家属和殡仪馆提了个要求,希望能为死者处理一下头部,死者生前年轻漂亮,被那电线杆一砸,现在是面目全非,死者父母说,死者生前很爱漂亮,现在她走了,也希望她能漂漂亮亮的走,当然,头被砸成这样,要完全复原当然不可能,但也希望殡仪馆能尽量处理处理,至少别这么难看。

这要求提出后,大嘴他们犯了愁,殡仪馆小而简陋,连个基本的火化设备都没,更别说有专业的殓妆师了。殡仪馆上下一共就这几个人,没人会做这个,之前收了业务,死者的妆容打理几乎都是由家属自己来做的,大嘴他们,从来不管这些。

没办法,不会弄,大嘴向家属说明了情况,婉言拒绝了,家属好说话,虽然非常失望,但也理解。不理解不行啊,有目共睹,殡仪馆就这个条件,要是勉强去给尸体化妆,结果怕是不如不化。

大嘴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表情看上去有些不自然,他咽了口唾沫,从兜里摸出一支烟,举到嘴边,又放下,他说:“就在我问完这句话后,操,吓死人的事情出现了,我在后视镜里,看到那女人猛地抬起头,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当时吓得我就蹦起来了。”

猴子问:“靠,你当时不是开车的么,怎么蹦?”

大嘴白他一眼,说:“操,我哪知道怎么蹦,反正就是蹦起来了,方向盘都他妈被我拔掉了,然后车子就失控了,往路边窜去,当时路边是一片山壁,就在快要撞上去的时候,咚地一声,*妈的他**,我从床上翻下来了就。”

“然后呢?”郭薇问,她听着害怕,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不放。

大嘴点起烟,深吸了两口,说:“然后我就醒了,醒来后两条腿直发抖,心里虚得慌,你们说,这梦是不是个预兆啊?”

我和郭薇没说话,猴子说:“这说不准哦,不过你得注点意,你有日子没撞邪了。”

大嘴一脚踢过去,骂猴子:“操,*他妈你**不能说点人话!”

猴子躲开他的飞腿,笑着说:“我是实话实说嘛,这梦提示你,色字头上一把刀,以后出车在外,遇到姑娘,尤其是漂亮的,千万不能动色心……”

猴子没说完,大嘴打断他:“就算仙女下凡,老子也不停车带。”

猴子拍拍他的肩膀,故作语重心长:“小鬼,这样才对嘛。”

“对你个脑袋!”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怪事,证明大嘴这个梦,的确不是一个普通的梦,而是梦出有因,这事过去后,大嘴每次提及此事,都要说:“我就说吧,这梦是个预兆,太玄了。”

大嘴梦后的第三天,殡仪馆接到个业务,死者是个年轻姑娘,二十一岁,死得冤枉,说是在路边接电话时,一根粗大的水泥电线杆,不知怎的,突然倒下,轰地一下就砸在这姑娘脑袋上,当场香消玉殒。大嘴拉尸回来后,说那姑娘被砸得真惨,脑袋几乎被砸扁,脸都没了,肩膀上面,就是血肉模糊的一团,各种惨状的尸体大嘴见得多了,可脑袋被砸成这样的,大嘴说自己还是头回见到,看着恶心之极,差点没吐。

“可惜啊。”大嘴摇摇头,一脸遗憾地对我们说:“听说是个美女哦,年纪轻轻的,可惜可惜,哎。”

我觉得不可思议,说:“这电线杆子怎么就突然倒下来了?这就算倒下来,下面一大截是埋在土里的,也应该是慢慢倒的吧,怎么就突然一下直挺挺地倒下来了?”

“命。”猴子一本正经地说:“这就是命。”

嗯,命。命这回事,实在说不清。

死者收入殡仪馆后,死者家属和殡仪馆提了个要求,希望能为死者处理一下头部,死者生前年轻漂亮,被那电线杆一砸,现在是面目全非,死者父母说,死者生前很爱漂亮,现在她走了,也希望她能漂漂亮亮的走,当然,头被砸成这样,要完全复原当然不可能,但也希望殡仪馆能尽量处理处理,至少别这么难看。

这要求提出后,大嘴他们犯了愁,殡仪馆小而简陋,连个基本的火化设备都没,更别说有专业的殓妆师了。殡仪馆上下一共就这几个人,没人会做这个,之前收了业务,死者的妆容打理几乎都是由家属自己来做的,大嘴他们,从来不管这些。

没办法,不会弄,大嘴向家属说明了情况,婉言拒绝了,家属好说话,虽然非常失望,但也理解。不理解不行啊,有目共睹,殡仪馆就这个条件,要是勉强去给尸体化妆,结果怕是不如不化。

在把尸体运到J市火葬场火化时,出问题了。不知怎的,把这尸体放上通往焚化炉的传送带后,按下开关,那传送带居然一动不动,开始大家以为是机器出了问题,捣腾了会,不见好,于是换了台炉子,结果还是一样,最后把火葬场里的几个炉子都试个遍,全不行。

要说机器全坏了,不可能,几台炉子才火化过死人,没见出问题,期间被换过的炉子,烧其他死人时就恢复了正常,唯独大嘴拉来这个,只要一放上传送带,机器就没用了,怎么摁开关都没反应,像断了电。

Y市火葬场的刘大姐悄悄拉过大嘴,问他:“小武哦,你拉来的这个业务有问题哦,是怎么走的?”

大嘴摸着后脑勺,说:“是被电线杆砸的,在我们那边时没出过问题啊,这怎么就……哎,刘大姐,你说是不是她不愿意被烧啊?”

刘大姐皱着眉头,说:“我在这干了二十年了,没见过这样的啊?”

“那怎么办?”

刘大姐想了想,说:“先抬下来吧,让家属烧点香说两句好话什么的,回头再试试。”

结果香纸烧了一大堆,好话说了一箩筐,尸体还是无法送入焚化炉火化,大嘴他们正无计可施时,又不知从哪窜来一股邪风,把香灰纸屑卷得到处都是,把一帮人吓得大呼小叫。没办法,刘大姐和大嘴说:“要不先把尸体放到前厅去吧,放在这不得安宁,还有好多业务等着火化呢。”

这时原来负责推运尸体的人不愿意了,说这死人古怪,怕沾晦气,不愿碰,没办法,大嘴只好亲自上阵,准备把尸体推到前厅。可能是因为刚才那阵邪风,盖尸体的白布单被吹开了一些,死者的一只脚露在外面。就是这只穿着鹅黄色平跟鞋的脚,惊得大嘴险些喊起来。

这鞋好面熟,在瞬间,大嘴想起三天前自己做的那个怪梦,梦里那个漂亮的姑娘,当时脚上穿着的,不就是这双鹅黄色的平跟鞋么!?

“你一定要把我漂漂亮亮的送过去。”

大嘴猛地想到在梦里长发女子对他说的这句话。大嘴说,当时一下,他懵了,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他明白了问题所在:这尸体之所以火化不了,是因为死者认为自己不够漂亮。

J市火葬场有专业的殓妆尸,只要肯花钱,处理没问题。死者家属虽然对大嘴的建议将信将疑,但也愿意花这个钱,本来他们就想让死者好看一点,这不是镇上的殡仪馆没这个条件么。

过了快三个小时,尸体终于处理好了,虽然无法尽善尽美,但比起未处理之前,已是天壤之别。结果再把尸体送去火化时,你们猜怎么了,一切正常!

这趟业务回来后,大嘴满大街找艾叶,做什么?用来煮水洗澡,去晦气,大嘴说,事是做完了,可谁晓得那死人满意不满意?万一到了下面想想还是不行,又跑来缠老子怎么办?得好好洗洗,洗个艾叶澡,鬼神难侵!天晓得这是大嘴从哪听来的。

这事让我疑惑的地方并不是死人非要化妆后才肯火化,而是在这死者死前前几天,就托梦了大嘴,当时她还没死。难不成在她死之前,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即将罹难?或者说,她毫不知情,但她的魂灵,却有所感,知道即将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于是托梦给了大嘴。

莫非人的生死,真有命数一说?算了,不去想,想也想不明白,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到,记住,别像你能活一万年那样去活。

说到预兆,让我想起以前看到的一篇故事,相信很多人看过。这事说的是美国前总统林肯,总所周知,他是被刺身亡的。据他身边人说,在林肯被刺杀前几天,他曾做了个噩梦,在梦里,他看到白宫一间房里摆着具尸体,周边站了许多人,正泣不成声,他问其中一人这是怎么回事,谁死了?那人告诉他,总统被刺杀了。梦醒后,林肯把这个梦说给身边人听,大家听到,都惶恐不安,没料到三天后,林肯的梦成现实,他在华盛顿福特剧场看戏时,被人用枪*杀暗**了。

与之类似的事情很多,说是与人的第六感有关,这些道听途说的故事,真假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的是,这世上,有个别人,在临死前,的确有预知自己将死的能力。接下来我要说的故事,就和这个有关。

这天下午,我正在单位发百无聊赖地翻报纸,接到猴子的电话,说他在大嘴单位,问我有事没事,没事的话,过去歇会。

我刚和郭薇通过电话,她忙,没空多聊,我正闲得发慌,二话不说,借了同事的破自行车,叮叮哐哐地骑去了。

进到大嘴的办公室,大嘴趴在桌子前抱着计算器,面前摆着一堆发票,正在对账,猴子悠闲地坐着,哼着自编的淫秽小调,两条腿架在另一张椅子上。见我进来,猴子赶紧放下腿,把椅子让出。我赞许地拍拍他,说:“小伙子不错,有前途。”

猴子看看我,鬼鬼祟祟地说:“凡子,我看你脸色不对劲啊。”

我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问:“不对劲?怎么不对?”

猴子眉毛微挑,露出一脸淫笑,说:“是不是晚上用功过度啊,兄弟啊,悠着点哦,俗话说得好:好汉敌不过五连炮啊。”大嘴听见,抬起头,冲我嘿嘿淫笑起来。

我手一摆,骂他:“放你*个妈**屁!”

正说着,王师傅从门口进来了。

“哟,王师傅,从山上下来啊?”猴子笑嘻嘻的,和他打招呼。

王师傅从一旁拉了把椅子坐下,说:“是啊,刚下来。”

“这几天不是没业务么?还要盖庄(修坟)?”我问他。

王师傅摇摇头,从兜里摸出包烟,正要发,猴子摆摆手,从桌上拿过大嘴的烟,递给王师傅一支,大方地说:“抽这个抽这个!”

王师傅把自己的烟塞回口袋,接过烟,嘿嘿一笑:“还是小武的烟好。”

大嘴更大方,头也不抬地说:“王师傅都拿去,都拿去。”

王师傅嘴里衔着烟,唔了两声摇摇头,跟我说:“不是盖庄,是上去看看。”点起烟,他接着说:“刚才我在山上,碰到个怪老头。”

“什么怪老头?”猴子叫起来,问:“王师傅,你不会大白天撞鬼了吧?”

王师傅佯作揍猴子:“你这个伢崽子,毛好话!”

我轻踢猴子一脚,说:“王师傅别理他,他嘴贱,你遇到什么怪老头啊?”

王师傅喷了口烟,说:“刚才我正在山上转,看到一个老头,我以为是来上坟的,走过去和他搭话,哪个才和他讲了两句,就把我吓了一跳。”

这话才出口,正专心对账的大嘴立刻丢开计算器,抬起头问:“他说什么了?”

“他讲,他过几天就要搬来这里了住了,问我哪个位置好。”

“嚯,不会吧?”

“真的哦,他早我几分钟下来,你们毛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老头?”

“这倒没注意。”我们摇摇头。

大嘴说:“王师傅,你该不会遇到神经病了吧?”

王师傅说:“我也以为是,但看他穿着打扮还好,清清爽爽的,人上看去也蛮正常,不像神经有毛病嘛。”

猴子笑了:“王师傅,这年头神经病不好认啊,光看外表是看不出来的,我家那边就有个神经病,平时说话做事比谁都正常,可就是不能看见穿花裙子的女人,一见花裙子女人,就原形毕露,跑过去搂搂抱抱,硬说别人是他老婆。”

我手机上有个小挂坠,是郭薇送的,不知怎么搞的,掉了,我琢磨着,应该是昨天在大嘴那掉的。我打大嘴手机,提示不在服务区,殡仪馆那鬼地方不知是阴气重还是怎么搞的,手机信号不好,动不动就不在服务区。反正没事,我决定过去找找。

刚出门,郭薇来了,得知我掉了挂坠,赠我一顿修理,郁闷,当初兄弟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丫头这般野蛮。

和郭薇慢慢晃到大嘴单位,居然空无一人,办公室门紧锁,怪哉,大嘴居然不在,那手机怎么提示不在服务区,天晓得这小子窜到哪去了。

我对郭薇一摊手,说:“得了,白跑一趟,回吧。”

郭薇不乐意,跺跺脚说:“走了那么远,累死了,休息一会吧。”

“啊?在这休息啊?”说实话,我不太愿意,虽说是大白天,但这空荡荡的殡仪馆,的确不是个歇腿的好地方。

郭薇咬咬嘴唇,坏笑起来:“要不你背我回去?”

背?!我差点晕倒,殡仪馆离城区有几里路,这一趟下来,不得要了我小命?

“算了,还是休息休息吧。”我说着,走到台阶处,就要往地下坐。

“哎呀,脏死了,等会。”郭薇赶紧拉住我,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展开,铺在地下,然后对我说:“坐吧。”

嘿嘿,有女朋友就是好,裤子都能多干净两天。

山里的秋天来得早,才九月中,天气就已经十分凉爽,尤其在殡仪馆这种地方,坐在阴处不动,居然能人感到一丝寒意。

一阵风吹过,我居然打了个寒颤。

“你冷?”郭薇问我。

我缩缩脖子,故作夸张地说:“这鬼地方,寒气逼人啊。”

郭薇笑着打了我一下:“就会胡扯,哎,好像蛮久了,你们都没和大嘴出过业务吧?”

“怎么地?你还想去啊?”

“嘿嘿,去玩玩也蛮好。”

“神经病。”

正说着,我忽然看见一个穿黑衣的人从停尸房那边的小道处走出来。

“有人。“郭薇也看见了。

“嗯。”我应了声,等那人走进了些,我看清,那是个老头。穿黑衣的老头。我猛地想起昨天王师傅说的那个怪老头。

“不会是就是他吧?”我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郭薇问我,我正要和她讲,却见那老头径直向我们走来,我拉起郭薇,想避开他,这老头像是知道我们要走,加快步伐,走到我们跟前。这时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老头一身黑,黑衣黑裤黑布鞋,微胖,看外表年龄大概就六十多,看上去和善又精神,眼神也很正常,单从外表而论,不像是精神有问题的人,这多少让我松了口气。若是个疯疯癫癫的疯子,撒起疯来,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

老头看着我和郭薇,笑了,用句小学生作文时经常使用的话形容就是:老爷爷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若不是昨天听王师傅说过他的奇怪举动,我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和善的老人脑子会有问题。

我扯了扯嘴角,勉强做出一个笑回他,郭薇不知情,热情地和老头打招呼:“大爷你好。”

老头乐得更欢了:“你好你好,呵呵。”

“大爷你是来上坟的吧?”听郭薇的口气,是打算和老头聊上了,这丫头性格开朗,不论老的小的,和谁都能聊两句。我拉拉她的手,示意她闭嘴,赶紧的,走!

“你拉我干嘛?”郭薇扭头看我,一脸莫名其妙。这时老头看了我一眼,不知怎的,我感觉他的目光意味深长,我有点窘。

“咳咳。”我故意咳嗽几声,说:“那个不是,猴子还在等我们吃饭呢,该走了吧。”

“啊?哦,好,那我们走吧。”郭薇立刻明白了我意思,虽然疑惑,但却很聪明地配合了我。

“那,大爷,我们走了啊。”郭薇向老头道别,我对老头点点头,拉起郭薇正要走,老头又开口了:“你们是来这玩的?”

“呃,不是,是来找朋友的。”郭薇说。

“哦。”老头点点头,突然对我们摆摆手,说:“你们年纪轻,这个地方,不要经常来,不好。”这话说得我和郭薇同时一愣,老头却没再多说什么,迈开步子,走了。

我和郭薇,大眼瞪小眼。我摸出一支烟,点上,一屁股又坐下了。

“喂,你刚才急着要走,现在怎么又坐下啦?”郭薇伸手来夺我的烟,被我躲掉。

我冲大门努努嘴,说:“这不是刚才那老头在吗。”

“那老头人蛮好,好像有点怪。”郭薇习惯性地耸耸肩,我就爱看她做这动作,好看死了!

“岂止怪,我看是神经有问题。”我叫起来,把昨天王师傅遇见他的那事和郭薇说了。

“啊,真的假的?我看他蛮正常的嘛,不像那个什么……精神有毛病。”郭薇听了我的话,将信将疑。也是,刚才那老头最后一句话虽然说得没头没脑,但毕竟没提及他就要搬来这里住之类的话。

我想不明白,也懒得想,说:“可能有点轻微的痴呆症吧,人老了,最容易得这样的毛病,好了,走吧。”我掐灭烟头,拉起郭薇,朝马路上走去。老头虽然脑袋糊涂了,但话没错,殡仪馆这地方,少来为妙,尤其是没人的时候。我怎么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出大门时,我回头瞄了一眼,居然看见那老头站在殡仪馆大厅门口,他看见我回头,居然还冲我道别似地挥了挥手,我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一眨眼,老头又不见了。奇了个怪,刚才他明明从大门口出去了呀。难道我眼花了?这老头确实怪不可言。

(作者:李非凡)

如果喜欢麻烦点个赞吧!谢谢啦

要是有什么想法、疑惑或者是经历,也可以在留言中讨论咯!

希望大家都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