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橘心脏犹如小鹿乱撞,感觉那头鹿都要被撞坏了,她羞红了脸,“钟绪!”
钟绪笑着捏了捏她的臀,“好了,我要去公司了。”
苏橘其实有些不舍,她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了,每天只有在晚上才能和钟绪多相处一些时候。
她其实很想快点找回自己的记忆的,她不想两个人的回忆,只有钟绪一个人知道,这样对两个人都不公平。
陈姨在做晚餐的时候,她才收到钟绪说要晚点回家的信息,她有些不开心,但很快就释然,一个人看书打发了时间。
等到后来,钟绪还没有回来,她撑不住睡意才去了房间睡觉。
钟绪回来时,家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为他留了一盏灯。
即使是失忆了,他可爱的妻子有些习惯依旧保留的很好,他想起她刚醒来后对他既害怕又防范的样子,虽然当时的他很生气,但现在想想有些哭笑不得。
他洗完澡后,等自己身体暖了些,才爬进被窝。原本以为自己的动作很轻,没想到还是把睡着的苏橘吵醒。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糯糯的睡意,下意识翻身落到了钟绪的怀里。
他将人抱紧了些,伸手撩开她嘴边的发丝,“吵醒你了。”
“没关系,你吃饭了吗?饿不饿?”
“吃过了。”他亲了亲她的唇,“睡吧。”
“嗯。”
半晌,苏橘的声音又想起来,“钟绪,我想快点找回记忆,你给我安排心里医生吧。”
钟绪既惊讶她还没睡,又惊讶她主动要医生治疗,“你已经做好准备要接受自己的记忆了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找回我们俩共同的记忆。”她睁开眼,伸手抚上钟绪的下巴,“你呢,你做好准备让我找回记忆了吗?”
钟绪知道她的意思,“苏苏,我从来都不担心,你会因为什么而离开我,你永远都是我的。”
钟绪的效率很快,第二天就给她请来了心理医生。
苏橘心中还是有些紧张,害怕自己得知了所有的回忆后,会破坏她和钟绪现在和谐的关系,但是她也不想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活着。
失去记忆,不仅让她与社会生活脱节,并且总是会多疑,怀疑过去的每个片段,到底是真还是假。
钟绪回到家,不忘关心苏橘治疗的事,“今天觉得怎么样?”
“还好啦,进展不是很大,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你不要太急,放松心态,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
“我只是觉得,我忘记过去的事,对你最不公平了,我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不记得你求婚的时候,也不记得我们结婚……”
钟绪挑眉打断她,“谁说是我求的婚?”
苏橘猛地抬头,蹙眉道:“钟绪!不要仗着我不记得,就想骗我,一定是你求的婚,我怎么可能会向你求婚,我明明很矜持。”
钟绪勾起笑,没有说话。伸出手指点点她的眉心,给她抚平。
自从两人的关系变好,钟绪凶神恶煞的那一面,苏橘就再也没有见到过。
之后他对她的好,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一次次为之动容。
她常常想,如果不是因为钟绪给她第一印象太差了,她可能很快就能喜欢上他了,那样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争吵。
这天夏诗风主动约她见面,她很高兴的就去应约。
“橘子,你和钟绪,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现在挺好的,之前都是我太多疑,产生了误会,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他才会和他结婚的吧。”
夏诗风原本还平和的脸色僵住,目光复杂的看着苏橘。
苏橘察觉到了她脸色的不对劲,问她:“诗风,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缓和了脸色,“你现在觉得自己过的开心,我也就放心了。但是橘子……如果你的记忆都恢复后,你想要帮助,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
苏橘愣住,疑惑的问道:“我会需要什么帮助?”
“如果你想离开钟绪……”
苏橘心里一沉,更加不解了,“我为什么要离开钟绪呢?”
“橘子,有些事,我没法告诉你,但是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苏橘没有再问下去,她觉得记忆要自己找回来,不需要再别人言语上的引导,那样也会造成她的判断错误。
可是今天的谈话,还是在她的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让她有些耿耿于怀。
“怎么了?回来就见你皱着眉。”
“我今天去见诗风了。”苏橘抬头看钟绪,如实回答。
钟绪原本还和煦的脸色沉下来,“我不是说过让你离她远一点么?”
“我为什么要离她远一点,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没有为什么。苏苏,你应该和她少来往。”
苏橘本就心烦,这下因为钟绪的态度,就更不高兴了,说话的音量也不自觉提高,“你不让我和她来往,是在怕什么吗?你到底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告诉我!”
钟绪头疼的揉了揉眉,“我不想和你争吵,总之,以后不要再和夏诗风见面了。”
“你总是这样子,说什么都只说一半,你们所有人都是这样!”苏橘气的脑子抽疼,推开钟绪转身就要走。
“苏苏,你冷静点好吗?”钟绪拉住她不让她走,眉心蹙起,语气担忧。
苏橘挣扎着去推他,“我还要怎么冷静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苏苏!”他强硬的将抱住苏橘,抬手去擦她的脸。
钟绪冰凉的手贴上她的脸时,苏橘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她的情绪波动太大,总是无法控制自己要冷静。
一瞬间力气全失,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给揪住,让她呼吸不顺畅。她颓然的蹲下身子,被钟绪扶着抱回了房间。
钟绪撩开苏橘散乱的发丝,无奈道:“苏苏,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我明明说过两人有什么事要好好沟通,但我总是太担心失去你。”
苏橘闭着眼睛没有看钟绪,她觉得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可是他总是为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放下身段哄她。
她哽咽着开口:“就算你不让我和诗风来往,是不是该给我个原因呢?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无缘无故不理她,你不可以这么独裁。”
钟绪顿了顿,此刻哪怕心中对夏诗风再不满,现在都只能顺着苏橘,换了种委婉的语气,“她的目的性太强了,对你不够真心,所以我希望不要因为她伤害到你。”
“你会不会想太多呢?我们很小就认识了,一起长大,她哪来的目的性?”